經濟 能力 普通 ， 而 雅加達 的 成員 大多 為 做 大 生意 的 富有 商人 ， 例如 經營 旅館 、 旅遊業 、 印刷業 等 ， 成員 彼此 之間 有 生意 上 的 往來 ， 參加 聯誼會 更 加深 了 彼此 之間 的 生意 合作 。 除了 與 雅加達 有所 不同 之外 ， 在 活動 參與 度 上 與 棉蘭 亦 有 差異 。 由於 班達亞齊 的 華人 可以 活動 的 地方 並 不 多 ， 除了 佛堂 （ 大 亞齊 佛學社 ） 之外 ， 就是 到 咖啡廳 閒聊 ， 因此 聯誼會 的 活動 可以 提供 當地 華人 多 一 種 選擇 。 而 棉蘭 是 個 較 大 的 城市 ， 人們 有 較多 的 活動 可 供 選擇 ， 因此 並非 太過 熱衷 參與 客屬 聯誼會 的 活動 。 （ 二 ） 山口洋 本 書 另 一 個 研究 地點 山口洋 位於 西 加里曼丹 （ 之後 簡稱 西加 ） ， 係 該 省 僅次於 首府 坤甸 之 第二 大城 。 山口洋 因 其 地理 位置 近海 與 河口 並 在 丘陵 上 ， 即 一 面 向 海 ， 三 面 環山 ， 因此 得名 。 或 另 有 一 說 是 因 熱帶 森林 之 「 狗黃油樹 」 而 稱 之 為 山口洋 （ 山口洋 地區 鄉親會 雙月刊 9:41 ， 轉引 自 利亮 時 2013:104 ） 。 人口 約 有 222,281 人 （ Pemeriantah __UNDEF__ Kota __UNDEF__ Singkawang 2010 ） 。 居民 主要 為 華人 、 馬來人 （ Malays __UNDEF__ ） 與 達雅人 （ Dayaks ） 。 當地 華人 自稱 唐人 ， 所 佔 比例 從 36% 到 60% 不等 。 在 山口洋 總人數 方面 ， 根據 山口洋市 前市長 黃少凡 （ Hasan __UNDEF__ Karman __UNDEF__ ， 任期 2007 -2012 ） 在 2012年 6月 24日 與 馬來西亞 同鄉會 的 會談 上 提到 ， 山口洋 由於 有 移民 進入 ， 因此 人數 約為 25萬 人 。 就 官方 統計 上 所 呈現 的 華人 比例 ， 與 筆者 在 田野 期間 所 獲 資料 有所 差距 。 前市長 黃少凡 先生 在 與 Margaret __UNDEF__ Chan __UNDEF__ （ 2009） 於 2008年 6月 9日 通訊 的 電子 郵件 中 表示 估計 華人 達 60% 以上 （ Chan __UNDEF__ 2009:117 ） ， 黃 前市長 在 媒體 上 亦 如此 表達 （ “ Singkawang __UNDEF__ Dihiasi __UNDEF__ Kemeriahan __UNDEF__ Cap __UNDEF__ Go __UNDEF__ Meh ”, Republika __UNDEF__ Online http :// www.republika . co.id / ， 2015年 4月 2日 讀取 ； Chan 2014:142 ） 。 所以 當 恆生 指數 在 次級 房貸 風暴 與 中央 政策 未 明 中 破紀錄 時 ， 我 賣 了 還 有 漲價 空間 的 「 中國 移動 」 ， 也 拋售 了 受 油價 影響 經營 水平 未 明 的 「 東方 航空 」 。 是 的 ， 我 愛 買賣 股票 ， 贏 了 點 錢 歡喜 半 天 ， 虧 了 點 本 即時 唱 〈 約定 〉 ： 要 決心 忘記 我 便 記 不 起 。 我 貪 不 貪 ， 我 貪 ， 貪 足夠 的 財力 可以 換來 自由 與 時間 ， 唯 幸 我 也 可以 不 貪 ， 也 不 是 沒有 睡 過 三 層 高 的 鐵架床 其中 半 層 。 常 提醒 自己 ， 苦幹 這些 年 ， 不 是 為了 要 得到 什麼 ， 而是 在乎 做 過 些 什麼 ， 即使 失去 漸漸 成為 負擔 但 又 美麗 的 身外物 ， 有 書 給 我 看 就 可以 了 。 車會 駛進 月臺 讀 蘇東坡 的 生平 及 詩詞 ， 是 減壓 的 良方 。 蘇東坡 仕途 一生 不 得意 ， 但 豁達 依然 ， 常 與 和尚 來往 ， 以 禪詩 過招 ， 快活 煞 。 中三 的 時候 ， 已 最 愛 他 的 兩 句 詞 ： 「 回首 向來 蕭瑟 處 ， 歸去 ， 也 無 風雨 也 無 晴 。 」 那時 當然 未 能 體會 也 無 風雨 也 無 晴 ， 只 覺 文字 的 魔力 無邊 ， 到 真正 被 大雨 淋濕 過頭 後 ， 才 發覺 頭 總會 乾 的 ， 要 回首 ， 一般 說法 是 我們 要 想 著 開心 的 部分 ， 老 記住 不 快 的 回憶 是 我們 自找 的 劣根性 。 但 蘇東坡 更 高 ， 不但 沒有 了 雨 這 個 概念 ， 也 無所謂 天 晴 。 風雨 晴朗 都 沒有 分別 ， 所以 說 也 無 風雨 也 無 晴 。 司徒華 先生 每 年 都 會 寫 春聯 ， 今年 他 就 選上 這 七 個 字 ， 表達 了 他 一路 崎嶇 走來 依然 無礙 於 際遇 的 澄明 心境 。 東坡 居士 另 一 絕句 是 ： 「 但願 生兒 愚 且 魯 。 」 主流 思想 單一化 的 社會 價值觀 ， 家長 望子成龍 的 多 ， 否則 房地產 廣告 不必 加上 學區 做為 招徠 。 只 偶爾 聽 過 有 家長 祝願 下 一 代 能 快樂 成長 ， 絕 到 希望 生下 一 個 又 蠢 又 鈍 的 兒子 ， 卻 聞所未聞 。 可是 ， 一 想起 渡邊淳一 在 「 反 常識 講座 」 所 提出 的 鈍感力 ， 有時 是 對抗 逆境 的 良方 ， 不禁 又 覺得 蠢鈍 不一定 輸給 聰敏 。 要 那麼 聰明 敏銳 幹麼 ？ 精於 看透 別人 的 眉頭 眼額 ， 自不然 也 學會 了 應付 之 道 ， 擅長 胡思亂想 ， 談起 情 來 更 不幸 ， 愛人 一 秒鐘 的 沉默 ， 換來 自作 聰明 分子 幾千 念頭 電轉 。 天生 對 一切 感覺 敏感 銳利 ， 除了 有助於 成為 一 個 創作人 之外 ， 實在 想不到 還 有 什麼 優惠 。 敏銳 ， 最 大 的 福利 是 傷痕 特別 難以 消散 ， 無 端端 下 場 雨 ， 又 聯想起 撐 過 雨傘 的 場面 之類 ， 誰 沒有 與 愛人 分享 過 雨傘 ？ 一 下雨 就 新 愁 舊愛 如 潮湧 ， 想 深 一 層 ， 真的 不如 生來 鈍感 過人 ， 翻風 落雨 ， 最好 打 場 麻將 ， 而且 是 章 低 興高 那 種 ， 因為 愚 ， 不必 費煞 思量 盯下 家 ， 不必 怕 打 這 支 可能 出沖 ， 聽 這 個 有 幾成 機會 ， 隨意 順性 而 為 ， 享受 盲拳 吃 和 的 樂趣 。 如果 三 分 本事 七 分 運 這 說法 成立 ， 苦苦 練就 那 越來越 深 的 城府 ， 原來 就 為 貪 那 三成 的 優勢 ， 這 條 數 ， 划不來 。 玩 遊戲 如是 ， 做 事 其實 也 一樣 。 從前 的 從前 ， 常 為 愚 且 魯 的 人 動氣 。 這 個 看不起 ， 那 個 又 為 他 可惜 ， 且 經常 拿 一 個 天平 ， 恨 員工 蠢 多 些 還是 憎 他 懶 多 些 。 直到 現在 ， 才 相信 個人 自有 個人 福 。 不 夠 聰明 的 人 ， 損失 可能 只是 不能 像 沈思鈞 一樣 九 歲 就讀 大學 ， 不能 從 一 粒 沙 中 看 世界 ， 於 其 快樂 與 生命 意義 絲毫 無損 ， 至於 懶 ， 相對於 蠢 的 可惜 是 有 能力 而 沒有 盡力 發揮 ， 與 所謂 大成就 擦身而過 ， 但 那 是 順 其 性而為 的 選擇 ， 只要 能 懶 得 起 ， 甘心 承受 懶 帶來 的 後果 ， 且 樂 在其中 ， 又 何妨 懶 一點 。 看 我們 所謂 玩 ， 玩 大老二 時 算 著 如何 可以 炒 人 ， 去 旅行 時 滴水不漏 的 行程 買盡 一切 吃盡 一切 ， 連 玩 都 勤奮 到 這 個 地步 ， 教 人 如何 不 羨慕 懶 的 福氣 。 捨 了 風景 得 心境 常言道 ： 「 心 靜 自然 涼 。 」 每 次 到 北京 ， 總 打算 擠 點 時間 參觀 新 建成 的 美術 博物館 ， 北京 友人 都 說 非 看 不可 。 可 每 次 行程 緊密 ， 這 次 離 港 班機 是 晚上 八點鐘 ， 中間 夾 著 一 個 網 上 訪談 的 安排 ， 方案 一 是 把 另外 一 個 當天 截稿 的 專欄 在 飯店 寫 ， 然後 犧牲 一 頓 每 次 上京 必 吃 的 水煮魚 ， 該 可以 騰出 一 兩 小時 速 逛 美術館 。 另 一 方法 是 先 去 博物館 慢慢 飽覽 再 算 ， 然後 可能 在 人家 網站 的 辦公 地方 寫 ， 再 傳回 香港 。 該 用 哪 個 方案 ， 一 遊 心儀 已 久 的 地方 ？ 越 想 越 急躁 焦慮 。 心亂如麻 ， 想到 焦慮症 差點 要 復發 之 時 ， 忽然 想起 心安 自然理得 ， 就 放下 水煮魚 及 博物館 吧 ， 雖然 不大 相信 什麼 以後 機會 多得是 ， 我 相信 愛 得 太 遲 與 無常 ， 下 次 來 又 一定 有 其他 要 去 的 地方 。 但 當下 ， 最 讓 心境 平靜 的 做法 ， 是 把 那 稿 慢慢 悠然 地 寫好 ， 個 半 鐘 後 ， 稿子 發出去 了 ， 之前 擔心 交通 擠塞 去 到 博物館 只 能 走馬看花 ， 在 新浪 趕稿 後 上 次 傳送 時 發生 的 困難 ， 都 霎時 消失 ， 不 去 就 不 去 ， 體重 像 輕 了 十 公斤 ， 還 有 時間 泡 杯 茶 ， 抽 根 菸 ， 看看 中央臺 講 奧運 的 保安 預備 功夫 ， 真正 心安理得 地 等上 新浪 辦公樓 。 本來 覺得 那 飯店 房間 布置 俗 不可 耐 ， 但 肩膀 不再 繃緊 ， 心頭 沒有 大 石 ， 捨 了 風景 ， 得 回 心境 ， 牆 上 的 掛畫 越 看 越 覺 俗 得 有趣 ， 當下 沒有 去 過 的 美術 博物館 ， 可能 比不上 在 那 小小 房間 好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