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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真 恐怖 , 牠 的 爪子 好 利 , 我 的 臉 就是 被 牠 抓傷 的 。 」 一 隻 臉 上 有 著 傷痕 的 小 兔子 也 說 。 「 我 的 也 是 , 壞 皮皮 咬破 了 我 的 耳朵 。 」 另外 一 隻 兔寶寶 也 跑出來 。 「 我 想 你們 說 的 皮皮 , 不 是 我們 要 找 的 皮皮 。 」 「 可是 牠 跟 你 長 得 一模一樣 哩 ! 」 「 是 呀 ! 個子 也 一樣 大 。 」 「 但是 我 要 找 的 皮皮 , 是 一 隻 聰明 、 溫和 又 可愛 的 狗 , 不可能 會 這麼 殘暴 的 。 」 「 你們 實在 長 得 太 像 了 , 皮皮 是 你 的 朋友 嗎 ? 」 「 牠 是 我 弟弟 。 」 「 你 這麼 有 禮貌 , 你 的 弟弟 一定 也 很 有 禮貌 , 不會 亂 咬 我 的 小孩 , 所以 我 想 這 個 壞 皮皮 不 是 你 弟弟 。 」 「 我 也 相信 那 隻 跛腳 的 臭皮皮 不 是 你 弟弟 。 」 大個子 的 兔寶寶 說 。 「 跛腳 ? 你 說 這 隻 皮皮 跛腳 ? 」 「 牠 的 後腳 瘸 了 , 走路 一 跛 一 跛 的 。 」 「 沙沙 , 那 就 更 不可能 是 皮皮 了 。 」 香香 說 。 「 你們 還是 到 別的 地方 去 找找 看 吧 ! 」 兔 媽媽 說 。 「 謝謝 你 , 兔 媽媽 。 」 沙沙 向 兔 媽媽 敬禮 。 沙沙 和 香香 走 了 幾 步 , 香香 又 想到 什麼 , 忽然 回頭 問 兔 媽媽 : 「 那 個 壞 皮皮 有沒有 說 要 去 那裏 ? 」 「 牠 說 要 到 山 上 老張 的 農場 。 」 「 老張 的 農場 ? 」 沙沙 和 香香 驚訝 地 問 。 「 是 的 , 牠 說 要 去 找 媽媽 。 」 「 哦 ! 兔 媽媽 , 真的 是 非常 謝謝 你 , 再見 了 。 」 香香 跟 沙沙 使 了 個 眼色 , 示意 他 快 走 。 他們 走離 兔洞 有 一 段 距離 之後 , 香香 立刻 發出 一連串 的 疑問 : 「 你 說 奇怪 不 奇怪 ? 這 隻 跛腳 、 粗魯 、 惹人厭 的 皮皮 , 並 不 是 你 弟弟 , 但是 牠 要 去 山 上 老張 農場 找 媽媽 , 這 中間 一定 有些 關聯 。 」 「 這 個 皮皮 , 可能 認識 我 弟弟 , 但 牠 的 媽媽 怎麼 會 在 老張 的 農場 呢 ? 」 「 實在 叫 人 想 不 通 。 」 聰明 的 香香 愈 想 愈 迷糊 。 「 不管 牠 是 不 是 我 弟弟 , 我們 如果 能夠 找到 牠 , 就 可以 問 個 水落石出 了 。 」 頑皮 的 松鼠 弟弟 皮皮 走 啊 走 , 來到 了 一 片 樹林 。 好 累 呀 ! 牠 坐 在 一 棵 樹 下 休息 。 好 餓 呀 ! 牠 舔舔 自己 走累 的 腳 , 喘 著 氣 。 又 餓 又 累 , 心 裏 又 難過 , 皮皮 覺得 自己 好 可憐 。 「 嗚 … … 」 皮皮 想念 著 親愛 的 家人 , 想 著 家 中 美味 的 食物 、 清涼 的 水 , 還 有 安 爺爺 和 安 奶奶 慈愛 的 聲音 , 不禁 悲從中來 , 不由自主 地 流下 眼淚 。 一 陣 風 吹來 , 皮皮 有點 睏 了 , 他 閉上 眼睛 養神 。 原來 只 想 打 個 盹 , 但 又 累 又 倦 的 皮皮 , 一下子 就 睡著 了 。 睡夢 中 , 牠 感覺 有 一 團 毛絨絨 的 東西 在 掃 牠 的 臉 , 牠 摸摸 臉 , 翻 個 身 又 睡 ; 毛絨絨 的 東西 又 掃到 他 牠 的 鼻子 , 牠 敏感 地 打 了 一 個 噴嚏 , 醒 了 過來 。 睜開 眼 , 什麼 也 沒有 , 真 奇怪 ! 皮皮 東 看看 、 西 看看 , 四周 除了 草 , 就 是 樹 。 「 嘻嘻 ! 在 這兒 啦 ! 」 聲音 從 頭頂 上 傳來 , 皮皮 抬頭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隻 松鼠 正 趴 在 樹幹 上 看 牠 。 「 嗨 ! 你 真 頑皮 。 」 皮皮 說 。 「 你 是 誰 啊 ! 為什麼 跑到 這裏 睡覺 ? 」 松鼠 問 。 「 我 是 皮皮 , 路過 這兒 , 要 到 山 上 張家 的 農場 。 」 「 農場 啊 ! 你 朝 西邊 一直 走去 就 會 找到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 , 松鼠 弟弟 , 我 走 得 又 餓 又 累 , 你 可以 分 一點 食物 給 我 吃 嗎 ? 」 「 我 有 好吃 的 , 請 你 等一下 。 」 松鼠 弟弟 從 樹 上 溜下來 , 在 地 上 撥開 樹葉 和 泥土 , 挖出 了 一 個 東西 , 交給 皮皮 。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「 這 是 松果 , 很 好吃 的 。 」 皮皮 舔舔 松果 , 嗅嗅 松果 , 乾乾 硬硬 , 沒 什麼 味道 , 牠 啃 了 一 口 , 嚼 了 兩 下 , 又 吐 了 出來 。 「 你 有 骨頭 、 牛肉 或 狗 餅乾 嗎 ? 」 「 我們 松鼠 不 吃 這些 , 我 可以 摘 些 水果 給 你 吃 , 那邊 有 棵 芭樂 , 不過 , 我 先 問 你 , 為什麼 你 會 在 外面 流浪 呢 ? 」 「 我們 要 搬 新家 , 搬家 那 天 , 我 從 卡車 上 摔下來 , 媽媽 就 不見了 , 我 好 想念 他 , 我 要 回家 。 」 「 原來 是 這樣 , 你 真是 可憐 啊 ! 」 「 只要 我 找到 媽媽 就 不 可憐 了 。 」 松鼠 覺得 皮皮 說 得 有 道理 , 不過 還要 刁難 牠 一下 , 才 要 給 牠 食物 。 「 我 還 有 一 個 條件 , 你 如果 能夠 爬到 這 棵 樹 上 , 我 就 摘 水果 給 你 。 」 「 爬 樹 ? 媽媽 沒 教 過 我 , 我 不會 。 」 「 不會 就 要 試試 , 我 來 幫 你 推 。 」 皮皮 看看 那 棵 樹 , 實在 沒 勇氣 , 不過 肚子 餓 了 , 只好 試試 。 牠 抱住 樹幹 , 腳 往 上 縮 , 松鼠 弟弟 從 背後 推 牠 的 屁股 。 皮皮 才 爬 了 一 步 , 就 跌 了 下來 , 重重 地 坐 在 松鼠 弟弟 身 上 。 「 唉喲 ! 你 這 隻 笨 狗 , 差點 把 我 壓死 了 。 」 「 啊 ! 對不起 , 我 不會 爬 樹 。 」 「 哼 ! 你 真是 粗魯 又 沒有 禮貌 的 傢伙 , 我 不 理 你 了 。 」 皮皮 好 委屈 , 松鼠 弟弟 真是 頑皮 又 不 講理 。 牠 又 累 又 餓 的 , 心 裏 更 是 難受 , 但是 只好 繼續 趕路 。 皮皮 的 蹤跡 走 啊 走 , 沙沙 和 香香 不久 也 來到 了 樹林 裏 。 「 唉 ! 好 熱 ! 歇 一會兒 吧 ! 」 他們 找 了 棵 大樹 , 在 樹蔭 下 乘涼 。 樹 上 掉下來 幾 片 樹葉 , 正好 落在 香香 頭頂 上 。 香香 抬頭 一 看 , 原來 是 松鼠 在 作怪 。 「 你 好 啊 ! 松鼠 弟弟 。 」 沙沙 先 開口 打招呼 。 「 我 不 好 , 我 的 全 身 都 痛 。 」 「 怎麼 啦 ! 我 被 一 個 小 壞蛋 壓傷 了 。 」 「 真是 不幸 , 希望 你 早日 康復 。 」 「 謝謝 你們 關心 , 你們 是 誰 啊 ? 」 「 我 是 香香 , 他 是 沙沙 , 我們 要 找 一 隻 聰明 又 乖巧 的 沙皮狗 , 牠 的 名字 叫 皮皮 。 」 「 我 認識 一 隻 粗魯 又 沒 禮貌 的 跛腳 沙皮狗 , 就是 牠 把 我 壓傷 的 。 」 「 牠 叫 皮皮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牠 就 叫 皮皮 。 」 「 可是 我們 要 找 的 皮皮 , 沒有 跛腳 , 四肢 健全 。 」 「 那 真是 非常 抱歉 , 我 幫 不 上 你們 的 忙 。 」 「 可憐 的 皮皮 , 不 知 流落 到 何方 ? 」 香香 說 。 「 如果 我 遇見 了 你們 說 的 乖 皮皮 , 我 一定 會 告訴 牠 , 沙沙 和 香香 在 找 牠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松鼠 弟弟 , 你 真 好心 。 」 「 不 客氣 啦 ! 助人 為 快樂 之 本 嘛 ! 」 「 松鼠 弟弟 請問 你 , 那 個 壞 皮皮 往 那 個 方向 走 ? 」 「 牠 往 那邊 去 了 。 」 松鼠 往 山 上 一 指 。 「 香香 , 那 是 上山 的 路 。 」 沙沙 說 。 「 牠 有沒有 說 要 去 那裏 ? 」 「 有 啊 ! 牠 說 要 找 媽媽 。 」 「 牠 媽媽 是 誰 ? 住 在 那兒 ? 」 「 牠 倒 沒 告訴 我 , 只 說 他們 搬家 的 時候 , 牠 從 卡車 上 摔下來 , 媽媽 就 不見了 。 」 「 那 是 皮皮 沒 錯 ! 是 我 的 弟弟 皮皮 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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