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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看到 一 個 五 角 的 幾何 圖形 時 , 我們 不會 一口咬定 它 是 個 五角形 , 我們 會 看到 它 是 美國 國防部 五角大廈 , 或是 克萊斯勒 汽車 的 標誌 。 我們 的 大腦 可以 把 一 個 象徵性 的 物體 當作 原本 的 東西 , 或是 看成 它 所 代表 的 別的 東西 , 這 就 是 我 的 兒子 在 後院 說 樹枝 是 把 劍 時 所 做 的 事 。 狄路契 ( Judy De Loache __UNDEF__ ) 把 這 稱為 「 雙重 表徵 理論 」 ( Dual Representational __UNDEF__ Theory __UNDEF__ ) , 它 描述 了 我們 能夠 賦予 一 個 東西 它 本身 並 沒有 的 特徵 和 意義 , 我們 可以 假裝 , 可以 編造 一 個 不 存在 的 東西 。 我們 是 人 , 因為 我們 會 作 白日夢 。 我們 對 雙重 表徵 非常 在行 , 我們 將 符號 組合 起來 以 得出 不同 層次 的 意義 , 這 增加 了 我們 的 語言 能力 , 也 使 我們 能 將 那 個 語言 寫下來 , 這 同時 給 了 我們 數學 推理 的 能力 以及 藝術 的 能力 , 將 圓圈 和 四方形 組合 起來 變成 幾何 圖形 和 立體派 繪畫 , 將 點 和 豆芽菜 結合 起來 變成 音符 和 詩 。 符號 推理 和 文化 創造 之間 有 切 不斷 的 關係 , 沒有 任何 一 種 其他 的 動物 可 做到 這 一 點 。 這 個 用 符號 來 推理 的 首要 特質 不僅 讓 我們 得以 生存下來 , 還 更 興盛 繁榮 。 假如 我們 的 祖先 能 把 他 的 經驗 告訴 別人 , 就 不必 重蹈覆轍 , 一直 掉入 流沙 之中 , 當然 更 好 的 方式 是 假如 他 能 在 流沙 之前 豎 個 警告 牌子 。 透過 文字 和 語言 , 我們 可以 吸收到 大量 生活 情境 的 知識 , 而 不必 事事 都 親身 體驗 , 付出 慘痛 代價 。 所以 一旦 大腦 發展出 符號 推理 的 能力 , 我們 就 立刻 保留 它 了 。 那麼 , 環境 給予 能 運用 符號 推理 者 何 種 生存 的 優勢 呢 ? ■ 我們 適應 了 變動 關於 人類 的 智慧 發展 , 目前 最 好 的 證據 是 工具 的 製造 , 這 其實 不見得 是 最 正確 的 方法 , 但 已經 是 最 好 的 推論 了 。 在 最初 的 幾百萬 年 , 證據 也 不 是 那麼 了不起 , 我們 只是 抓取 石頭 用 它們 敲打 別的 東西 而已 , 科學家 把 它 叫做 手斧 , 可能 是 為 了 面子 問題 吧 ! 一百萬 年 以後 , 我們 的 進步 仍然 沒 什麼 可觀 , 我們 還是 抓 了 「 手斧 」 去 敲 東西 , 但是 我們 開始 把 它 敲 向 別的 石頭 , 使 它們 變 得 比較 銳利 , 現在 我們 有 了 銳利 的 「 手斧 」 了 。 這 並 沒 什麼 , 但是 足以 使 我們 離開 東非 的 發源地 或 任何 生態 棲地 。 情況 開始 變 得 有趣 , 人類 知道 用 火 並且 烹煮 食物 。 最後 我們 一 波 接 一 波 地 移民 出 了 非洲 , 第一 個 智人 祖先 在 十萬 年 前 踏上 了 征途 。 然後 , 四萬 年 前 , 一 件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事 發生 了 , 他們 突然 開始 繪畫 和 雕塑 , 創作出 藝術 與 珠寶 。 沒有 人 知道 這 個 改變 為什麼 會 突然 發生 , 但是 這 改變 的 影響 是 巨大 的 。 三萬七千 年 以後 , 我們 建造 了 金字塔 , 又 過 了 五千 年 , 火箭 上 了 月球 。 科學家 們 相信 人類 在 演化 上 的 突飛猛進 , 緣自於 擁有 雙重 表徵 能力 。 許多 人 也 認為 這樣 的 能力 , 以及 隨之 出現 的 生理 改變 , 與 當時 氣候 變遷 有關 。 人類 的 史前 歷史 大部分 發生 在 叢林 氣候 下 : 潮濕 、 充滿 了 水蒸氣 、 很 需要 空調 系統 , 每 天 的 天氣 是 可以 預測 的 。 然後 氣候 改變 了 , 從 格陵蘭島 鑿 深洞 所 取出 的 冰柱 顯示 , 氣候 的 改變 從 不可 忍受 的 熱 到 縮 在 屋 內 不可 忍受 的 冷 。 在 十萬 年 前 , 你 可能 生活 在 北極 那樣 的 環境 , 不過 幾十 年 以後 , 卻 能 脫去 你 的 腰圍布 , 在 草原 上 享受 溫暖 的 陽光 了 。 這 種 不 穩定 性 一定 會 對 居住 在 這 種 條件 下 的 動物 產生 巨大 的 影響 , 很多 不能 忍受 的 動物 就 滅絕 了 。 生存 的 條件 改變 了 , 新 的 物種 開始 填滿 死去 動物 所 遺下 的 空間 。 這 個 改變 足以 把 我們 從 舒服 的 樹 上 搖下來 , 但 還 不至於 激烈 到 讓 我們 落地 後 就 活 不 下去 。 從 樹 上下來 只 是 所有 苦難 的 開始 , 面對 著 草原 而 不 是 樹 , 我們 很 快 了解 什麼 叫做 「 平坦 」 , 也 很 快 發現 草原 的 新 環境 已經 被 其他 動物 佔領 了 , 而且 大多數 都 比 我們 強壯 , 跑 得 比 我們 快 。 這 挺 驚悚 的 , 我們 的 演化 歷程 是 從 一 個 不 熟悉 的 草原 開始 , 背 上 還 貼 著 「 吃 我 , 我 是 你 的 晚餐 」 這 種 標籤 。 假如 你 認為 我們 實在 沒 什麼 勝算 , 你 是 對 的 。 有 人 認為 我們 的 祖先 不會 超過 兩千 個 人 , 甚至 有 人 認為 還 要 更少 , 不過 幾百 個 人 。 那 我們 怎麼 從 這 一 小 撮 人 成長到 現在 的 七十億 人口 , 還 不停 增加 中 呢 ? 史密森尼 國家 自然 歷史 博物館 ( Smithsonian ' s __UNDEF__ National __UNDEF__ Museum __UNDEF__ of Natural __UNDEF__ History __UNDEF__ ) 的 人類 起源 計畫 組 ( Human Origins Program ) 主任 帕茲 ( Richard Potts ) 認為 只 有 一 種 方法 : 放棄 穩定性 。 我們 開始 不 在乎 某 個 居住 環境 是 不 是 有 一致性 , 因為 這 種 一致性 根本 不 是 選項 , 我們 得 適應 改變 。 那些 不能 快速 解決 問題 或 從 錯誤 中 學習 的 人 , 無法 活到 把 他 的 基因 傳下去 。 這 個 演化 的 結果 不 是 我們 變 得 更 強壯 , 而是 我們 變 得 更 聰明 了 。 結果 顯示 這 是 個 絕佳 的 策略 , 因為 人類 克服 了 非洲 其他 生態 棲地 , 最後 , 我們 征服 了 世界 。 帕茲 的 理論 預測 人類 學習 是 大腦 兩 個 重要 特質 的 交互作用 : 一 是 作為 儲存 我們 習得 知識 的 資料庫 , 二 是 能 即興 使用 這 個 資料庫 的 能力 。 一 個 讓 我們 知道 何時 犯 了 錯 , 另 一 個 讓 我們 從 錯誤 中 學習 , 兩 者 都 讓 我們 在 快速 改變 的 情況 下 增加 新 的 資訊 , 這 兩 者 也 都 與 我們 設計 教室 和 辦公室 有關 。 然後 讓 我們 來 看看 第二 種 記憶 的 類型 : 現在 請 想 一 想 如何 騎 腳踏車 。 這 跟 回想 身分證 號碼 是 一樣 的 記憶 處理 模式 嗎 ? 幾乎 不 是 。 你 不會 叫出 踩 腳踏車 的 步驟 方法 細節 清單 好 記得 應該 先 踩 左腳 還是 右腳 、 你 的 背 是 應該 彎成 什麼 角度 才 能 維持 腳踏車 的 平衡 、 大拇指 應該 放 在 哪裡 好 控制 把手 。 這 個 對比 提供 了 一 個 很 有趣 的 重點 : 我們 回憶 怎麼 騎 腳踏車 跟 回憶 身分證 字號 是 用 不同 的 方式 。 會 騎 腳踏車 這 件 事 好像 是 獨立 於 有意識 地 回憶 這 個 技術 之外 , 你 可以 有意識 地 知道 你 在 回憶 身分證 字號 , 但是 在 騎 腳踏車 時 你 並 沒有 意識到 你 是 如何 騎 的 。 所以 , 說 得 出來 的 記憶 就 是 那些 你 可以 在 意識界 中 知覺到 的 , 如 一 串 號碼 ; 說 不 出來 的 記憶 是 那 種 無法 在 意識界 中 知覺到 的 , 如 騎 腳踏車 的 技術 你 一下子 說 不 詳細 , 但是 一 上車 就 會 了 , 腳 自然 去 踩 , 身體 自然 去 保持 平衡 。 我們 的 記憶 也 可以 分成 短期 記憶 與 長期 記憶 兩 種 系統 , 這 是 十九世紀 的 一 位 德國 科學家 首先 提出 的 , 他 用 自己 的 大腦 做 了 第一 個 真正 有 科學 根據 的 記憶 實驗 。 艾賓豪斯 ( Hermann Ebbinghaus __UNDEF__ ) 生 於 一八五○年 , 他 年輕 時 很 像 聖誕老人 和 約翰 . 藍儂 ( John Lennon __UNDEF__ ) 的 混合體 , 有 著 棕色 的 大鬍子 , 戴 著 圓框 眼鏡 。 艾賓豪斯 設計 了 一 個 實驗 流程 , 他 列出 了 兩千三百 個 無意義 的 字 , 都 是 由 子音 — 母音 — 子音 三 個 字母 所 組成 的 字母串 , 如 TAZ , LEF , REN , ZUG , 然後 想 辦法 記住 以 這些 字 組成 的 不同 排列 、 不同 長度 的 字單 。 他 的 一生 都 奉獻 在 記憶 的 研究 上 , 憑著 普魯士 步兵 的 執著 ( 他 曾 當 過 短期 的 步兵 ) , 他 記錄下 三十 年 來 他 記憶 這些 字串 的 結果 。 他 發現 了 很多 人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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