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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 出自 絕對 坦誠 和 不斷 溝通 , 非 為 私利 。 • 互愛 關係 不 是 由 時間 長短 來 判定 , 而是 由 關切 的 程度 來 決定 。 互愛 的 最佳 狀況 是 一同 交換 思想 、 感受 和 經驗 , 是 個人 靈魂 的 庇護所 — 是 一 個 完全 屬於 自我 的 所在 , 可以 盡情 發洩 我們 內心 深處 的 思念 、 期盼 、 恐懼 和 歡樂 , 而 不必 擔心 遭受 責難 、 排拒 或 遺棄 。 互愛 也 是 一 種 環境 , 我們 可以 從中 得到 喘息 、 安慰 和 力量 , 以 應付 每 天 的 挑戰 。 • 互愛 關係 是 被 愛 者 依然 保有 自我 — 與 我 一同 歡笑 , 但 不 是 因 我 而 笑 ; 與 我 一同 哭泣 , 但 不 是 為 我 而 泣 ; 熱愛 生命 , 熱愛 自己 , 也 熱愛 成為 被 愛 者 。 這 種 關係 是 以 自由 為 基礎 , 絕不 可能 出現 於 善忌 多疑 的 心靈 。 • 互愛 關係 就 是 雙方 都 覺得 非常 相愛 、 彼此 接納 、 有 安全感 , 於是 能 共享 內心 深處 的 感受 、 夢想 、 失敗 、 成功 , 而 毫無 保留 。 我們 這麼 做 , 是 因為 我們 愛 這些 人 , 我們 知道 自己 也 不 是 完美 的 , 因為 我們 雖 因 對方 一 次 不 好 的 行為 或 態度 而 造成 短暫 的 不 愉快 , 但 我們 認為 長久 的 關係 更為 重要 、 更 有 價值 。 我們 繼續 愛 那些 時常 傷到 我們 的 人 , 因為 我們 知道 他們 是 值得 愛 的 人 , 他們 可能 很 好 , 也 可能 有 錯 的 時候 。 我們 視 他們 為 凡人 , 有 改變 的 可能性 。 如此 看待 他們 , 我們 的 愛 就 是 體諒 , 也 有助於 親密 關係 的 滋長 。 寬恕 最 大 的 泉源 來自 愛 。 有 了 愛 , 我們 才 能 把 犯錯 者 當成 一 個 有 價值 的 人 看待 。 有 了 愛 , 我們 才 能 以 正確 的 眼光 看待 錯誤 , 才 能 把 行為 與 人 分開來 談 , 才 能 不 反應 過度 。 我們 透過 同情 的 行為 , 努力 去除 犯錯 者 與 受害 者 之間 的 界線 , 即使 我們 並 不 了解 這 個 行為 。 經由 這 個 過程 , 我們 在一起 重建 自己 的 信心 , 更 了解 彼此 , 強固 彼此 的 現有 關係 , 再度 邁向 彼此 信任 。 詹姆帕斯基 博士 說 : 「 到 那時 , 寬恕 成 了 糾正 我們 誤解 的 方法 ; 使 我們 只 看到 別人 與 我們 自己 的 愛 , 而 不 去 看 其他 。 」 這 是 通往 同情 與 寬恕 之 途 的 第二 步 。 這 事 恐怕 是 說來 容易 做來 難 。 不過 , 我們 在 貶低 這 個 處理 過程 之前 , 也許 該 先 看看 另外 的 選擇 途徑 。 為什麼 我們 要 選擇 非 報復 不可 , 這 倒是 件 引人 興趣 的 事 。 這 種 報復 對 我們 來說 並 無 好處 可 言 , 只不過 滿足 我們 的 想像力 , 使 我們 與 愛 隔絕 。 畢竟 , 錯誤 已經 犯下 , 事情 已經 過去 , 無法 改變 。 我們 只有 現在 與 未來 應 把握 。 我 有 一 個 學生 被 戀人 所 棄 , 她 說 的 話 令 人 刮目相看 : 「 我 不能 騙 自己 , 我 知道 我 仍然 愛 他 , 否則 我 就 不會 在乎 他 做 了 什麼 。 雖然 仍然 愛 他 , 我 不 明白 我 為什麼 卻 又 好 想 讓 他 痛苦 , 想 傷害 他 , 這 真是 瘋狂 又 矛盾 的 感覺 。 我 的 頭腦 知道 怎麼 做 才 合理 , 可是 我 的 心 卻 沒法 理智 。 我 的 心 受傷 了 ! 我 知道 我 必須 寬恕 、 忘卻 , 並 繼續 過日子 。 他 已經 走 了 , 而且 他 現在 過 得 很 好 。 我 則 陷 在 痛苦 中 , 所以 我 該 自己 想 辦法 解決 。 」 我 這 個 學生 承認 她 的 痛苦 , 知道 她 必須 為 自己 的 未來 負 全部 責任 。 為了 繼續 過日子 , 為了 自己 , 她 必須 寬恕 這 個 她 所 愛 的 男人 , 即使 他 曾 傷 了 她 。 她 知道 她 不能 再 擁有 他 。 她 自己 想 得 很 清楚 , 如果 他 不 想 和 她 在一起 , 她 就 不可能 再 要 他 。 她 也 知道 , 愛 他 應 意味 著 希望 他 快樂 。 如果 他 離開 她 才 會 快樂 , 她 就 只 能 走開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她 不 失望 、 不 生氣 、 沒有 強烈 的 被棄感 、 失落感 。 事實 上 , 她 痛苦 極 深 , 數 週 以來 , 她 無法 唸書 或 集中 注意力 , 甚至 考慮 把 課 全部 退掉 。 她 嘗試 過 , 但 未 能 建立 新 的 關係 。 最後 , 她 接受 了 事實 : 想要 擺脫 這 個 痛苦 的 困境 , 她 就 只有 靠 自己 解決 。 情緒 與 心理 上 的 痛苦 , 至少 與 身體 上 的 病痛 同樣 教 人 虛弱 。 在 我們 一生 中 , 幾乎 沒 人 能 躲 得了 這些 痛苦 。 它 不能 避免 , 只 能 面對 。 寬恕 就 時常 是 主要 該 面對 的 。 奧格斯柏格 說 : ﹁ 寬恕 就 是 過去 的 讓 它 過去 ; 未來 的 任 其 發生 ; 現在 的 就 保持 。 ﹂ 這 就 是 更 使 自己 擺脫 過去 , 並 以 新 的 希望 和 信心 更 明智 的 面對 未來 。 寬恕 常 被 稱為 一 份 無條件 的 愛 的 禮物 。 這 個 意思 , 並 不 是 「 如果 怎麼樣 或 在 什麼 樣 的 情況 下 , 我 就 寬恕 你 」 , 而是 「 我 寬恕 你 , 因為 我 必須 寬恕 你 , 如果 我 希望 繼續 充實 生活 的話 」 。 真是 有趣 , 在 我 這 個 女 學生 最後 完全 放手 之後 , 她 的 男友 又 回頭 向 她 懺悔 了 。 到 這時 , 她 已經 沒有 氣 , 沒有 恨 。 她 接受 他 的 回頭 , 準備 以 更 明智 的 態度 繼續 他們 的 關係 , 以 達到 新 的 、 更深 感受 的 程度 。 她 覺得 , 有 些 東西 已經 失落 , 但 重新 獲得 的 更 值得 珍惜 。 她 知道 , 當初 她 並 不 是 一 個 人 痛苦 , 她 的 男友 也 一樣 痛苦 。 他們 準備 把 新 的 各 種 可能性 , 建立 在 他們 未來 的 抉擇 上 , 而 不 是 過去 的 錯誤 上 。 「 非 寬恕 」 的 假象 然而 , 寬恕 並 不 經常 像 這樣 的 明智 而 合理 。 它 往往 被 當做 一 件 禮物 給 人 , 所 含 的 意義 卻 是 給予 者 的 優越感 。 這樣 的 給予 不 叫 寬恕 , 它 變成 一 種 交易 , 隨之 而 來 的 是 喪失 自尊 、 無止盡 的 罪咎 和 屈辱 。 這 是 一 種 感情 勒索 , 一方 成 了 慷慨 的 獲益 者 , 另 一方 則 是 貧賤 的 罪人 。 這 種 「 非 寬恕 」 再度 被 奧格斯柏格 套上 美麗 的 外衣 。 他 稱 之為 「 一方 高高在上 的 寬恕 」 , 並 有 以下 的 描述 : 我 已 研究 、 衡量 、 判斷 你 及 你 的 行為 , 我 發現 你 就是 缺少 值得 我 尊重 的 性質 。 在 這 方面 我 有 這 種 性質 , 而 你 沒有 。 我 謙虛 的 分辨 我 高尚 的 道德 力量 與 你 的 軟弱 , 我 前後 一致 的 道德 行為 與 你 前後 不一 的 罪惡 。 我 寬恕 你 的 罪 。 我們 今後 形成 的 關係 , 建立 於 承認 在 你 需要 的 時刻 , 我 施以 仁慈 ; 在 面對 你 的 罪惡 時 , 我 慷慨 寬大 。 從 今 起 , 你 要 找出 適當 的 方法 表達 你 應 有 的 感激 。 這 不 是 寬恕 ! 這 只不過 有意 教 人 難堪 。 只要 我們 學 著 同情 與 道歉 ; 只要 我們 承認 自己 也 是 人 , 也 會 犯錯 ; 只要 我們 能夠 因 自己 可能 不 了解 的 環境 而 體諒 別人 ; 只要 我們 對 人性 基本 的 善良 有 信心 ; 只要 我們 懷 著 同情 而 非 恨意 , 再 開始 一切 , 那麼 真正 的 寬恕 就 會 變 得 容易 些 。 猶太文 中 , 同情 這 個 字 源自 「 rechem __UNDEF__ 」 , 意思 是 「 子宮 」 , 引申 的 意思 是 新生 , 也 就 是 新 的 開始 。 隨著 這 個 新 開始 而 來 的 , 是 更加 了解 : 怨恨 、 假想 、 解 不 開 的 憎惡 及 生氣 都 是 毫無 用處 的 , 我們 應該 懷 著 愛 的 力量 重新 建立 希望 。 忘記 的 藝術 寬恕 還 有 要求 更 高 的 一 面 。 那 是 由 寬恕 而 產生 、 但 超越 寬恕 的 更深 一 層 過程 — 忘記 。 若是 我們 寬恕 了 , 卻 又 留存 著 受 傷害 、 氣憤 的 記憶 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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