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、 判斷 你 及 你 的 行為 , 我 發現 你 就是 缺少 值得 我 尊重 的 性質 。 在 這 方面 我 有 這 種 性質 , 而 你 沒有 。 我 謙虛 的 分辨 我 高尚 的 道德 力量 與 你 的 軟弱 , 我 前後 一致 的 道德 行為 與 你 前後 不一 的 罪惡 。 我 寬恕 你 的 罪 。 我們 今後 形成 的 關係 , 建立 於 承認 在 你 需要 的 時刻 , 我 施以 仁慈 ; 在 面對 你 的 罪惡 時 , 我 慷慨 寬大 。 從 今 起 , 你 要 找出 適當 的 方法 表達 你 應 有 的 感激 。 這 不 是 寬恕 ! 這 只不過 有意 教 人 難堪 。 只要 我們 學 著 同情 與 道歉 ; 只要 我們 承認 自己 也 是 人 , 也 會 犯錯 ; 只要 我們 能夠 因 自己 可能 不 了解 的 環境 而 體諒 別人 ; 只要 我們 對 人性 基本 的 善良 有 信心 ; 只要 我們 懷 著 同情 而 非 恨意 , 再 開始 一切 , 那麼 真正 的 寬恕 就 會 變 得 容易 些 。 猶太文 中 , 同情 這 個 字 源自 「 rechem __UNDEF__ 」 , 意思 是 「 子宮 」 , 引申 的 意思 是 新生 , 也 就 是 新 的 開始 。 隨著 這 個 新 開始 而 來 的 , 是 更加 了解 : 怨恨 、 假想 、 解 不 開 的 憎惡 及 生氣 都 是 毫無 用處 的 , 我們 應該 懷 著 愛 的 力量 重新 建立 希望 。 忘記 的 藝術 寬恕 還 有 要求 更 高 的 一 面 。 那 是 由 寬恕 而 產生 、 但 超越 寬恕 的 更深 一 層 過程 — 忘記 。 若是 我們 寬恕 了 , 卻 又 留存 著 受 傷害 、 氣憤 的 記憶 以及 被 人 背叛 的 感覺 , 只要 我們 仍然 活 在 受傷 的 陰影 中 , 真正 的 寬恕 就 尚未 達到 。 我 曾 聽 人 說 , 寬恕 而 不 忘卻 , 就 像是 「 把 斧頭 埋 在 土 裡 , 而 斧柄 還 露 在 外面 」 。 那 我們 只是 握 著 採取 等待 姿勢 , 準備 下 一 次 出擊 。 我們 害怕 忘記 , 因為 我們 認為 這 暗示 了 洗去 罪 的 紀錄 , 赦免 犯錯 , 並且 接受 別人 惡劣 的 行為 。 我們 不 願意 犯錯 者 還 沒有 懺悔 或 受 懲罰 , 就 要 我們 盡 棄 前嫌 。 但是 , 忘記 並 不 表示 我們 赦免 了 罪過 。 而是 表示 事情 已經 過去 , 為 了 未來 必須 淡忘 , 我們 才 能 再 恢復 正常 生活 。 為了 更 勇敢 的 面對 現在 及 未來 , 經常 沈緬 於 過去 不但 浪費 時間 , 而且 毫無 益處 。 他 說 : 「 把 快樂 當做 追求 的 目標 , 會 導致 我們 如同 逐 雁 , 到頭來 一無所得 。 」 他 建議 , 我們 應該 捨棄 該 途 , 循 著 完全 不 相關 的 路 去 走 。 這樣 , 我們 常 在 意想不到 的 時候 就 獲得 快樂 。 開懷 的 笑 在 我們 的 關係 中 , 我們 太 過於 理性 、 太過 於 循規蹈矩 、 按部就班 。 我們 需要 找 一 個 地方 — 就 離 瘋狂 與 不 合理 不遠 , 在 那裡 , 我們 可以 隨時 拋棄 世俗 , 返璞歸真 並 有 獵喜 之 心 , 那 包含 較 大 的 自由 與 冒險感 — 這 是 一 個 充滿 驚訝 的 生動 環境 , 它 鼓勵 驚奇感 。 在 此 , 其他 地方 難以 說出 的 觀念 和 感覺 , 都 可以 自由 表達 。 在 歡笑 的 環境 中 很 容易 找到 愛 的 連繫 , 當 我們 一起 歡笑 時 , 我們 越過 理性 和 邏輯 , 就 像 小丑 一樣 , 我們 說 一 種 共通 的 語言 。 我們 感到 彼此 更 接近 。 歡喜 、 幽默 、 笑聲 — 都 是 奇妙 而 又 容易 取得 的 工具 — 可 使 關係 變 得 更 好 。 它們 可 用來 克服 各 種 禁制 和 緊張 。 史丹佛 大學 ( Stanford University __UNDEF__ ) 的 威廉 • 傅萊 ( William Fry ) 博士 最近 發表 報告 指出 , 笑 有助於 消化 ( 丟掉 你 的 胃藥 吧 ! ) 、 刺激 心臟 功能 、 強化 肌肉 ( 不必 慢跑 啦 ! ) 、 促進 頭腦 的 創造性 功能 、 使 你 保持 警覺 、 靈活 ( 不用 人工 的 刺激品 了 ! ) , 所有 這些 好處 都 可 隨著 開懷 大笑 而 來 。 歡喜 和 快樂 只 是 意念 的 狀態 , 它們 能 幫助 我們 找到 創造性 的 解決 辦法 。 當 我們 感到 歡喜 、 開心 、 快樂 時 , 我們 就 可 更 適應 生活 、 更 能 認清 事情 、 更 有 能力 處理 每 天 的 緊張 。 當 你 一 笑 , 身體 就 產生 一 種 特別 的 荷爾蒙 , 那 是 一 種 天然 的 止痛劑 。 諾門 •柯仁斯 ( Norman __UNDEF__ Cousins __UNDEF__ ) 說 , 他 自己 醫好 了 不治之症 , 其中 所 用 的 方法 之 一 就 是 笑 的 力量 。 人仰馬翻 地 捧腹大笑 , 導致 體 內 所有 重要 器官 震動 , 就 像 我們 慢跑 的 情形 一樣 。 所以 , 如果 懶得 慢跑 , 我們 就 可以 用 笑 而 達到 健康 ! 拋開 阿斯匹靈 ! 把 失望 丟到 腦 後 吧 ! 多 年 來 , 我 聽 人 告訴 我 , 說 我 對 生活 的 態度 太 隨便 , 說 我 的 態度 一定 會 導致 我 破產 倒楣 。 像 幹 我 這 行 職業 的 人 應該 有 一 個 樣子 — 篤定 、 嚴肅 , 他 的 「 兩 腳 應 牢牢 的 釘 在 地上 」 。 假如 把 我 「 兩 路 腳 牢牢 釘 在 地 上 」 , 我 簡直 連 大氣 都 喘 不 過來 ! 讓 我 兩 腳 踏 在 空中 , 可 有 多 舒服 ! 英國 散文家 、 詩人 約瑟夫 . 愛迪生 ( Joseph Addison ) 說 : 「 當 我們 去 做 什麼 , 去 希望 什麼 的 時候 , 歡笑 就 來到 我們 的 生活 中 。 」 充實 豐富 的 生活 , 全心全意 去 愛 , 不要 怕 。 充滿 著 希望 , 永遠 不要 放棄 夢想 。 這些 將 幫助 我們 , 但是 歡笑 卻 只有 在 我們 選擇 它 時 才 會 屬於 我們 。 就 像 美國 前總統 林肯 ( Abraham Lincoln ) 提醒 我們 的 : 「 大多數 人 幾乎 都 一樣 , 只要 他 下定決心 , 他 就 可以 那樣 快樂 。 」 許許多多 人 與 人 的 關係 , 都 因 暢懷 大笑 而 柳暗花明 。 第六 章 超越 嫉妒 我 以為 嫉妒 是 一 種 意念 。 不 , 它 是 一 種 痛苦 , 但 我 並 沒有 像 百老匯 鬧劇 所 演出 的 那 種 感覺 。 我 並 不 想 殺 任何 人 , 我 只 想 死掉 。 — 佛洛伊德 •戴爾 ( Floyd Dell __UNDEF__ ) 嫉妒 在 戀愛 中 令 人 興奮 , 在 新婚 第一 年 實際 上 是 必 有 的 , 但 這 之後 , 就 成 了 折磨 。 —希丘德斯 ( Secudes ) 一 個 女子 告訴 我 : 「 我 要 殺 了 他 ! 我 如此 愛 他 , 我 寧可 看 他 死 , 也 不 願 看見 他 和 其他 女人 鬼混 ! 」 這 是 一 種 奇怪 而 不 合 邏輯 的 反應 呢 ? 還是 人 的 正常 現象 ? 以 字典 上 的 定義 , 絕對 無法 著手 描述 我們 稱 之為 嫉妒 的 絕望 情結 。 這 種 嫉妒 情結 力量 之 大 、 之 普遍 , 當 它們 突然 — 經常 是 沒有 警兆 的 — 席捲 而 來 時 , 我們 幾乎 沒有 人 是 準備好 足以 應付 的 。 這 種 情緒 所 具有 的 力量 , 足以 淹沒 摧毀 最 健全 可靠 的 關係 , 及 最 理智 的 人 。 一 條 遺失 的 手帕 就 足以 使 奧塞羅 ( Othello , 莎翁 名劇 《 奧塞羅 》 之 主角 ) 發狂 , 而 竟 殺死 他 那 忠實 相愛 的 妻子 戴茲蒂莫娜 ( Desdemona ) 。 希臘 神話 中 吉生 ( Jason __UNDEF__ ) 移情別戀 , 竟 導致 他 的 妻子 蜜蒂亞 ( Medea ) 殺死 他們 的 孩子 做為 報復 ! 我們 其實 不 需要 看 歷史 或 神話 來 找 這 種 例子 。 報紙 每 天 都 在 報導 這些 事 。 大多數 人 都 曾 一度 經驗 過 嫉妒 。 不 分 社會 地位 、 知識 、 經濟 水準 或 年齡 大小 。 我 記得 甚至 在 我 還 是 孩子 的 時候 , 就 有 過 的 這 種 難受 的 、 有害 自己 的 , 並且 有些 驚怕 的 感覺 。 我 曾 有 一 隻 極 可愛 的 狗 , 我 叫 牠 昆妮 , 是 在 我 七 歲 時 獲得 的 禮物 。 昆妮 對 人 友善 而 親熱 , 看到 牠 對 旁人 親熱 , 我 就 一 肚子 不 高興 。 沒有 人 教 我 嫉妒 , 可是 , 我 就是 嫉妒 , 這 帶給 我 難以置信 的 痛苦 。 牠 豈不是 應當 專門 對 我 一 個 人 好 ? 我 給 牠 洗澡 、 餵 牠 東西 吃 、 為 牠 清掃 , 牠 是 「 我 的 」 。 我 感到 牠 對 別人 友善 , 是 對 我 直接 的 威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