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年輕人 ， 你 不要 胡亂 叫 人 ！ 誰 是 你 爸爸 ？ 爸爸 不可以 亂 認 的 ！ 」 他 生氣 地 說 。 「 是 。 我 不 叫 。 」 林 醫生 恭敬 地 回答 。 「 這 是 《 詩經 ‧ 蓼莪 》 。 漢 魏 大官 王裒 每 次 讀 這 首 詩 時 也 傷心 流淚 的 。 」 說到 這 ， 他 也 流淚 痛哭 起來 。 林 醫生 立刻 在 旁 安慰 ： 「 不要 傷心 ！ 什麼 是 『 綠 鵝 』 ？ 是 綠色 的 鵝 ？ 」 他 爸爸 很 生氣 ， 指手劃腳 的 說 ： 「 年輕人 ， 你 怎麼 這麼 笨 ！ 『 蓼莪 』 是 草 字部 ， 下面 這樣 寫 的 。 你 怎樣 讀書 的 ？ 連 『 蓼莪 』 也 不 識 ！ 」 知識 小庫 事 之 以 禮 《 論語 ‧ 為政 》 ： 「 子 曰 ： 『 生 ， 事 之 以 禮 ； 死 ， 葬 之 以 禮 ， 祭 之 以 禮 。 』 」 孔子 回答 學生 詢問 有關 孝順 的 定義 時 說 ： 父母 活 ， 要 依 禮 侍奉 ； 父母 卒亡 ， 要 依 禮 安葬 ， 其後 春秋 兩 祭 ， 要 依 禮 祭祀 。 第五 章 父子 情結 219 「 我 唸 醫科 的 ， 所以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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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他 尷尬 地 回答 爸爸 。 「 不要 找 藉口 了 ！ 唸 醫科 就 不 懂 中國 的 詩詞 ？ 我 也 是 唸 會計 的 呀 ！ 你 不 是 中國人 嗎 ？ 人人 不 讀 文學 作品 ， 中國 的 文化 遲早 失傳 了 ！ 那 套 韓劇 《 豬熊 》 ， 說 炸藥 是 他們 發明 的 ！ 我 吥 ！ 他們 穿 的 是 漢代 服飾 ， 然後 強 說 是 自己 的 歷史 ！ 」 他 爸爸 激動 的 說 。 「 是 ， 是 ， 不要 生氣 ！ 我 會 好好 學習 的 ， 不 讓 文化 失傳 。 知識 小庫 蓼莪 《 毛詩 序 》 ： 「 蓼莪 ， 刺 幽王 也 。 民人 勞苦 ， 孝子 不得 終養 。 」 她 回頭 一 望 ， 看見 爸爸 被 包紮 得 像 個 粽子 一樣 ， 只 剩下 臉部 可以 辨認 。 爸爸 雙眼 閃 淚光 ， 望 了 望 她 ， 口 不能 言 。 她 放下 買來 的 東西 ， 衝進 洗手間 大哭 起來 了 。 爸爸 與 死神 作戰 了 好 一 段 日子 ， 還是 移民到 天堂 去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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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姐姐 ， 又 想起 爸爸 ？ 」 那時 妹妹 陳雅汶 才 六 歲 ， 對 生死 之 事 不 太 懂 。 妹妹 察覺 姐姐 眼角 有 淚痕 ， 深知 孝順 的 姐姐 一直 思念 父親 ， 雅兒 勉強 擠出 笑容 掩飾 。 雅汶 轉到 廚房 找 媽媽 ： 「 母后娘娘 ， 我 要 抱抱 。 」 她 媽媽 忍不住 笑 起來 ： 「 汶呀 ， 你 今年 十六 歲 了 ！ 怎麼 好像 小朋友 一 第五 章 父子 情結 209 樣 ？ 」 「 在 媽媽 心目中 ， 我 永遠 是 小孩 。 」 她 纏 媽媽 的 手臂 不 放 。 媽媽 忍不住 笑 起來 ： 「 好 。 待 我 先 拿 早餐 給 兩 位 公主 吃 。 」 「 皇后娘娘 ， 這些 粗重 工夫 ， 等 小汶子 來 做 。 」 她 搶 幫 媽媽 拿 暖粥 及 佐料 出來 。 媽媽 哈哈 大笑 ： 「 怎麼 無端 由 公主 變 了 做 公公 ？ 」 雅汶 自幼 對 「 孝順 」 的 理解 ， 是 不 讓 爸媽 擔心 ， 只 逗 他們 開心 。 自 懂事 以來 ， 她 自己 準時 起床 ， 梳洗 更衣 ， 叫喚 家人 。 爸爸 走 後 ， 她 裝成 長 不 大 的 嬰孩 ， 逗 媽媽 開心 。 「 媽 ， 妹 妺 學 古人 老萊子 呢 ！ 老萊子 為人 孝義 ， 為了 令 雙親 開懷 大笑 ， 他 做出 很多 詼諧 動作 。 直至 七十 歲 ， 他 還 常常 在 家 穿上 五色 彩衣 ， 像 嬰孩 般 於 父母 身旁 遊玩 嬉戲 。 又 取 水 至 堂 前 ， 裝作 跌倒 ， 躺 在 地 上學 嬰孩 哭叫 ， 令 父母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他 不但 娛樂 父母 ， 還 讓 他們 想起 當年 ， 兒子 蹣跚 學行 時 的 美好 回憶 。 」 「 啊 ， 古代 有 這麼 一 個 古怪 孝子 ？ 」 媽媽 滿 臉 笑容 。 「 姐姐 ， 不要 揭穿 我 ， 留 幾 分 面子 給 我 好 嗎 ？ 」 妹妹 做 了 個 鬼臉 ， 媽媽 忍不住 笑 起來 。 陳雅兒 回到 學校 ， 辦公桌 上 已 放 一 束 粉紅色 的 玫瑰 ， 附 了 一 張 卡 ： 「 祝 你 健康 快樂 ！ 」 她 記 不 起 這 是 第幾 束 玫瑰花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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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送 花 的 人 始終 沒有 出現 ， 訓導 主任 黃志鵬 一直 沒 承認 也 沒 否認 。 小仙 迎 微風 ， 與 風神 十 公子 清風 少爺 閒談 。 清風 一邊 長嘯 一邊 問 ： 「 大人 ， 你 和 哥哥 也 很 孝義 啊 ！ 」 小仙 看 眼前 一 田 荷葉 ： 「 說來 慚愧 ， 我 不能 與 哥哥 相比 。 記得 有 一 年 的 冬天 ， 父親 在外 做買賣 ， 母親 病重 。 僕人 煮 什麼 東西 ， 她 也 吃 不 下 ， 只 想 吃 蓮子湯 。 那時 ， 莫說 蓮子 ， 蓮花 也 凋零 了 。 十多 歲 的 哥哥 清早 跑到 荷塘 ， 踏進 幾乎 結冰 的 泥濘 ， 尋找 可 有 採 蓮 女 採漏 或 不 小心 掉 在 泥 的 蓮蓬 及 蓮子 。 他 知識 小庫 戲 彩 娛 親 《 二十四孝 》 ： 「 周 老萊子 ， 至 性 孝 ， 奉養 二 親 ， 備極 甘脆 。 行年 七十 ， 言 不 稱 老 。 常 五色 班斕 之 衣 ， 為 嬰兒 戲 於 親側 ； 又 常 取 水 上 堂 ， 詐 跌 臥 地 ， 作 嬰兒 啼 以 娛 親 。 」 周朝 有 一 個 姓 萊 的 人 ， 因 年紀 大 ， 人稱 他 做 「 老萊子 」 。 他 品性 極為 孝順 ， 因為 父母 年老 沒 了 牙齒 ， 選給 父母 吃 的 總是 最 甘甜 、 最 爽脆 的 食物 。 他 雖然 已經 七十 歲 ， 但 從不 說 自己 老 ， 他 若 說 自己 老 ， 更 顯 父母 衰老 年邁 。 他 怕 傷 了 父母 心 ， 從來 不 說 自己 年老 。 《 禮記 ‧ 坊記 》 ： 「 父母 在 ， 不 稱 老 。 」 若 父母 在 生 ， 不要 說 自己 年老 。 老萊子 深明 箇中 道理 。 他 又 常常 穿 五色 斑斕 的 衣服 ， 裝扮作 小孩子 的 樣子 ， 在 父母 旁邊 戲耍 。 又 常常 挑 兩 桶 水 到 堂 上 來 ， 故意 滑倒 地上 ， 裝作 小孩 的 聲音 大哭 起來 ， 令 他 父母 哈哈 大笑 起來 娛悅 他們 。 魯哀公 六 年 （ 前 489 ） ， 孔子 受困 於 陳 、 蔡 時 ， 也 曾 向 老萊子 請教 人生 問題 。 楚 惠王 曾 親自 駕車 來 迎接 他 到 郢都 出任 官職 ， 輔助 國政 。 老萊子 不 願 做官 ， 為了 避免 惠王 再 來 請求 ， 棄下 茅舍 ， 隱居 山林 。 老萊子 的 孝義 ， 在於 能 放下 個人 尊嚴 ， 天天 逗 父母 開心 ， 令 父母 長壽 。 第五 章 父子 情結 211 找 了 一 整 天 ， 雙手 已 破損 凍傷 ， 將近 日落 時分 ， 也 找 不 一 顆 ， 對 荷塘 痛哭 起來 。 土地公 報告 天庭 ， 王母娘娘 深受 感動 ， 令 荷花 仙子 撒種 ， 即日 開花 結果 。 荷塘 突然 長出 一朵朵 美麗 的 荷花 ， 花瓣 又 轉眼間 凋落 ， 結成 一枝枝 蓮蓬 。 哥哥 哭累 了 ， 抬頭 一 看 ， 驚訝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面前 是 亭亭玉立 的 蓮蓬 ， 一粒粒 圓潤 的 蓮子 幾乎 彈跳 而 出 。 哥哥 擦乾 眼淚 ， 摘 了 幾 株 蓮蓬 回家 ， 採下 蓮子 ， 廚子 在 旁 協助 ， 煮 了 瘦肉 蓮子湯 給 母親 喝 。 母親 翌日 便 康復 過來 。 那 年 ， 我 差不多 七 歲 ， 坐 在 門檻 看 他們 忙碌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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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據 民間 學者 的 研究 報告 所 說 ， 蓮子 有 長壽 的 基因 。 一 顆 蓮子 埋 在 泥土 千 年 ， 只要 不 損壞 ， 也 可 再 種出 蓮花 來 。 日本 大賀一郎 博士 在 1951年 成功 將 二千 年 前 的 蓮子 種出 荷花 來 。 荷花 仙子 的 蓮子 ， 更 是 不可多得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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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清風 微笑 ， 山林 的 草木 跟 他 一起 微笑 。 觀塘 土地公 說 ： 「 大人 的 兄長 ， 倒 令 我 想起 三國 時代 一 位 叫 孟宗 的 孝子 。 他 母親 病危 ， 冬天 想 吃 竹筍 羹 ， 孟宗 走到 竹林 ， 抱 竹 哭泣 ， 感動 天地 ， 地面 裂開 而 露出 幾 枝 竹筍 ， 他 採 回家 煮 給 母親 吃 ， 母親 吃完 立刻 就 痊癒 了 。 」 「 是 。 我 哥哥 後來 得以 位列 仙班 ， 全 因 他 有 一 顆 仁愛 的 心 。 他 對 爹娘 孝義 ， 對 人 慈愛 ， 對 我 更 愛護 有加 。 」 何歡勉 的 態度 已 改 了 ， 在 學校 見到 陳雅兒 老師 會 行禮 ， 上課 也 會 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