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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舔舐 傷口 , 並 承受 著 妹妹 不論 怎麼 努力 就是 學 不 會 的 事實 。 我 不 想 去 滿足 別人 的 好奇 , 不 想 看到 戲謔 的 表情 , 不 想 承受 別人 的 同情 , 不 想 看到 別的 孩子 對待 妹妹 的 態度 … … 慢慢 的 , 我 不再 跟 別人 討論 , 不再 踏出 教室 的 門 , 不再 跟 家人 以外 的 人 聚餐 , 不再 參加 學校 的 任何 非 官方 活動 , 對於 荒謬 無知 的 上司 不再 客氣 。 難過 的 時候 , 沒有 人 可以 訴苦 , 我 就 到 海 邊 哭 一 哭 , 大吼 幾 聲 , 然後 擦乾 眼淚 回家 。 工程師 看 著 我 從 一 個 三八 、 愛 笑 又 容易 信任 別人 的 少女 , 變成 自閉 、 內斂 、 孤僻 的 歐巴桑 , 我 想 他 的 感觸 最 深 。 或許 也 是 因為 這樣 , 工程師 三不五時 就 帶 我 出門 看 風景 、 吃 美食 、 買 好 車 給 我 、 放任 我 買 鞋子 和 衣服 、 任由 我 排滿 演講 行程 … … 他 幾乎 完全 包容 我 的 一切 , 常常 練 瘋話 逗 我 笑 , 每 天 早上 不管 幾 點 被 我 吵 起來 , 一定 給 我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有時 想想 , 只 活 在 自己 的 世界 其實 沒 什麼 不 好 , 至少 能 好好 活 著 。 11 放下 不 對 的 人 __UNDEF__ 聽完 我 的 演講 後 , 勾起 了 她 讀書 時 被 同學 霸凌 的 往事 。 當時 無法 反擊 的 她 , 只 能 不斷 傷害 自己 , 幾乎 活 不 下去 , 到 現在 還是 無法 原諒 霸凌 她 的 對象 , 偶爾 得知 對方 的 消息 , 還是 激動 得 無法 入眠 。 這麼多 年 來 , 她 一直 責怪 自己 , 為什麼 心胸 不能 寬大 些 , 為什麼 不能 原諒 對方 ? 我 想 , 這 跟 大不大 度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, 有 些 人 就 是 不 值得 被 原諒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我 從來 不 勉強 自己 去 原諒 傷害 我 和 孩子 的 人 , 也 不會 否定 自己 的 情緒 和 感受 , 我 一直 不 覺得 應該 原諒 那些 惡意 傷害 我 的 人 ! 但是 我 也 不 想 因為 對方 的 錯 來 傷害 自己 , 所以 選擇 在 生命 中 把 這些 人 丟棄 ! 」 惡行 一定 會 有 報應 , 只是 我 不一定 能 親眼 看見 。 如果 在 心 裡 決定 了 這 輩子 絕不 原諒 對方 , 總是 悲傷 、 難過 、 低潮 、 放棄 , 甚至 傷害 自己 , 這樣 不 就 稱 了 對方 想要 傷害 我們 的 意 ! 我 選擇 的 方式 是 讓 自己 更 強大 , 把 專注力 放 在 成就 自己 , 讓 自己 過 得 更 好 、 更 開心 ! 好好 生活 , 好好 工作 , 認真 經營 自己 的 家庭 , 絕對 不 虧待 自己 。 以前 被 傷害 時 , 我 只 會 埋 在 棉被 裡 暗 夜 哭泣 , 但是 從 幾 次 的 事件 中 , 我 學會 的 是 : 我 不 堅強 , 沒有 人 會 為 我 勇敢 。 很多 人 即使 位 高 權 重 , 腦袋 卻 自私 的 只 想 著 自己 的 地位 和 利益 , 為了 打壓 別人 用盡 各 種 手段 , 這 種 人 不 值得 尊敬 。 除了 無視 , 在 他 惡意 對待 時 , 我 也 會 重重 反擊 回去 。 人 不 犯 我 , 我 不 犯 人 ; 人 若 犯 我 , 我 必 加上 三 分 回敬 。 但 這樣 到底 值不值得 ? 為了 這 個 生活 中 的 過客 , 折磨 自己 這麼 長 的 時間 , 究竟 還要 讓 這 個 心 裡 的 爛人 、 早 就 從 生活 中 消失 的 nobody 折磨 自己 多久 呢 ? 我 不 是 要 原諒 曾經 重重 傷害 我 的 人 , 而是 放過 我 自己 , 因為 我 值得 更 好 的 生活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好好 珍惜 自己 。 人生 苦 短 , 生命 無常 , 要 朝著 自己 的 夢想 努力 , 享受 陽光 灑下來 的 光亮 , 別 為了 一些 垃圾 糾結 人生 。 12 別人 的 眼光 , 干 我 屁事 ! 昨天 有 媽媽 問 我 : 「 該 如何 走出 憂鬱症 ? 該 如何 面對 別人 的 眼光 ? 」 自從 那 年 踏進 教評會 申訴 妹妹 被 剝奪 受教權 的 事 , 幾乎 每 年 同時 , 我 的 憂鬱症 都 會 復發 。 情緒 莫名 低落 , 做 任何 事 都 提 不 起 勁 , 選擇 聽 很 悲傷 的 歌 , 動不動 就 哭 不停 , 胸口 悶 著 快要 喘 不 過 氣 , 有時 還 會 有 輕生 的 念頭 。 我 難過 的 時候 , 白天 正常 上班 , 下班 後 等 弟弟 放學 的 時間 就 去 海邊 , 看 著 浪 起 浪 落 , 有時 默默 掉 眼淚 , 有時 放聲 大哭 。 我 接受 自己 的 情緒 , 留 一 段 時間 給 自己 發洩 。 我 允許 自己 傷心 , 但是 要求 自己 把 該 做 的 事情 做完 , 不要 把 情緒 帶到 工作 中 或 帶回 家庭 。 大海 就 是 我 最 好 的 朋友 ! 我 把 時間 排 得 很 滿 , 除了 工作 之外 , 我 帶 妹妹 去 上課 、 演講 、 烘焙 、 寫 文章 , 做 很多 事 讓 自己 忙到 沒 時間 胡思亂想 或 鑽牛角尖 。 我 沒有 朋友 , 也 不 跟 同事 聊天 , 不 花 時間 去 訴苦 和 抱怨 , 也 不 聽 別人 的 傳言 和 批判 。 跟 任何 人 訴苦 都 沒有 意義 , 沒有 人 能 理解 和 幫忙 , 我 快要 承受不了 的 苦 , 只 會 淪為 大家 閒話家常 的 笑柄 。 在 學校 除了 上廁所 以外 , 其他 時間 都 待在 教室 盯 著 孩子 們 的 一言一行 。 批改 作業 、 上課 、 整理 二手 衣物 、 收 包裹 、 寄 包裹 … … 問 我 介不介意 別人 的 眼光 ? 我 其實 不 知道 別人 在 討論 什麼 。 有 一 次 三立 新聞 的 記者 來訪 , 我 聽到 有 人 在 走廊 上 怒罵 : 「 在 教室 裡 當 王 了 嗎 ? 」 我 聽 了 一笑置之 。 我 在 教室 裡 不只 當 王 , 還 當 聖誕老公公 , 當 拿 著 魔法棒 的 仙女 。 我 每 個 禮拜 整理 衣物 自費 寄出 十幾 個 包裹 , 送出 鞋子 、 襪子 、 文具 等 物資 , 也 幫忙 賣 好多 東西 , 賣 過 米 、 鳳梨 、 肉粽 … … 我們 還 揪團 一起 幫 早療 買 車 、 幫 孤兒院 做 鐵窗 ! 哈哈 ! 我 好 忙 , 完全 沒 時間 理會 那些 無知 的 言論 。 有 些 人 的 眼 裡 只 看到 權力 和 地位 , 只 擔心 光芒 都 在 我 身 上 , 但是 我 的 眼 裡 只 有 孩子 。 任何 人 對 我 的 看法 和 批判 , 只 反映出 他們 自己 的 修為 和 眼界 。 至於 面對 妹妹 的 障礙 和 成績 , 我 會不會 難過 ? 妹妹 放學 後 常 這樣 跟 我 說 : 「 媽咪 我 考 很 低分 耶 , 只 考 三十九 分 , 怎麼辦 ? 」 我 會 拿 一 把 零錢 給 她 , 要 她 數 三十九 個 , 問 她 這樣 有沒有 很多 。 我 帶 著 她 拿 這 三十九 元 買 冰棒 慶祝 。 不要 覺得 我 是 自欺欺人 , 她 一 個 字 也 不 認得 , 整 張 考卷 對 她 來說 像是 天書 , 如果 沒有 助理員 或 老師 幫忙 , 她 寫 不 出 一 個 字 , 答 不 出 任何 問題 , 她 的 每 張 考卷 應該 都 是 零 分 , 那 三十九 分 是 賺到 的 , 當然 值得 慶祝 ! 她 的 障礙 是 因為 腦部 灰質 過少 , 不 是 不 認真 。 既然 花 再 多 時間 都 沒辦法 改變 腦部 結構 , 於是 我 選擇 順其自然 , 她 能 學 多少 是 多少 , 剩下 的 時間 , 我 讓 她 做 開心 、 喜歡 的 事 , 說不定 可以 讓 她 找到 專長 。 這 孩子 這 輩子 不會 用 寫字 來 養活 自己 , 如果 能 有 樂觀 學習 的 態度 , 有 一技之長 , 比起 認字 寫字 更加 重要 。 她 沒有 大家 在意 的 競爭力 , 我 只 希望 她 樂於 學習 , 一輩子 都 這麼 善良 又 單純 。 我 凌晨 四點半 就 出門 去 外木山 看 海 , 六點 回到 家 , 她 立刻 衝出 門 來 迎接 我 。 我 煮 稀飯 、 寫 文章 , 她 在 旁邊 不斷 的 捏 著 黏土 , 把 一 個 一 個 她 喜歡 的 寶可夢 做出來 。 雖然 做 得 不 像樣 , 但是 我 告訴 她 , 只要 是 你 做 的 , 媽咪 都 覺得 好棒 、 好 喜歡 ! 對 我 來說 , 這 孩子 最 重要 。 別人 的 眼光 , 干 我 屁事 ! 13 接受 自己 的 不 完美 __UNDEF__ 其實 我 對 自己 的 聲音 原本 沒 什麼 感覺 , 可是 從小 常常 被 男 同學 嘲笑 , 他們 會 故意 壓低 聲音 做出 沙啞 效果 來 學 我 說話 。 那 難聽 的 聲音 、 誇張 的 表情 都 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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