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如此 頑劣 無禮 ， 應該 教訓 、 教訓 ！ 」 回想 當年 ， 他 與 哥哥 一起 在 家塾 讀書 ， 跟 爹娘 請回來 的 老師 學習 。 老師 只 朗讀 四書 五經 ， 沒有 太多 解釋 內容 ， 他 與 哥哥 跪 跟 朗讀 。 在 反覆 朗讀 之間 ， 他們 漸漸 明白 文章 的 意思 ， 也 銘記在心 了 。 那時 ， 他們 跪 在 地 上 ， 冬天 地板 寒冷 ， 冷 得 雙腳 麻痺 ， 夏天 則 熱 得 幾乎 暈倒 。 上課 時 若 打瞌睡 ， 老師 便 一 皮條 打過來 。 莫說 謾罵 老師 ， 連 與 老師 對坐 也 不可以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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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嶼山 土地公 感慨 地 說 ： 「 現代 的 學生 太 幸福 了 ！ 沒有 體罰 ， 天 熱 天 冷 有 空調 。 學生 坐 聽 書 ， 倒是 老師 站 講解 ！ 學習 生活 變 得 舒服 了 ， 反而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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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 ！ 」 各 土地公 均 點頭 和應 。 九龍塘 土地公 也 尷尬 地 說 ： 「 欽差 大人 ， 我 區 也 出 了 一 個 刁蠻 任性 、 不 願意 讀書 學習 的 女孩 。 」 觀塘 土地公 說 ： 「 所謂 『 玉 不 琢 ， 不 成器 ； 人 不 學 ， 不 知道 』 ， 不 學習 讀書 ， 怎會 明白 道理 ？ 九龍塘 兄 ， 為何 她 不 願 讀書 ？ 」 土地公 按 一 按 遙控 ， 熒幕 直 播 了 吳巧儀 的 日常 生活 片段 ： 「 你們 看看 便 明白 了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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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吳巧儀 與 父母 居住 在 九塘龍 的 高尚 住宅 ， 由於 是 獨生女 ， 自幼 備受 寵愛 ， 凡事 依賴 父母 。 由 住所 走到 學校 才 十五 分鐘 ， 卻 要 爸媽 每 天 駕車 接送 。 淅瀝 細雨 的 早上 ， 巧儀 爸爸 吳梓雄 目送 女兒 進入 校園 ， 駕車 離開 ： 「 阿囡 不 願 讀書 ， 真的 拿 她 沒法 ！ 但 不 好好 讀書 ， 將來 可以 做 什麼 ？ 我 怕 將來 她 連 自己 也 養不起 ！ 所謂 『 養 不 教 ， 父 之 過 』 ， 都 怪 我們 做 父母 的 沒有 嚴加 管教 ， 寵壞 了 阿囡 。 真的 要 想 辦法 管教 她 ！ 」 第四 章 師生 情 短 149 媽媽 周淑媚 皺起 眉頭 ： 「 唉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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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 要 想 點 辦法 了 。 好像 早前 那 個 從 蘭州 來 香港 的 二十八 歲 女子 楊麗娟 ， 十三 年 來 ， 不 讀書 不 工作 ， 只 顧 追逐 明星 劉德華 。 但 她 父母 竟然 沒有 斥責 打罵 ， 還 變賣 家產 陪 她 發瘋 ， 最後 做 父親 的 ， 竟 要 跳海 尋 解脫 。 都 怪 她 的 父母 沒有 好好 管教 ！ 我 不要 囡囡 像 她 ！ 」 「 女兒 的 事 暫時 交給 你 ， 最近 公司 有 很多 事情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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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吳巧儀 坐 在 長椅 上 ， 看見 新 移民 蕭永昌 走過來 ， 立刻 避開 ： 「 我們 要 跟 這 窮鬼 保持 距離 。 」 束 羊角 辮子 的 李惠玲 斥責 她 說 ： 「 你 不能 這樣 ！ 蕭永昌 同學 雖然 家境 清貧 ， 但 成績 卓越 ， 品格 高尚 。 陳 老師 不 是 常 說 『 人 窮 志 不 窮 』 嗎 ？ 」 吳巧儀 瞄 了 惠玲 一 眼 ： 「 他 是 你 什麼 人 ？ 竟 如此 為 他 說話 ！ 」 惠玲 氣 得 結舌 ， 但 蕭永昌 向 她 微笑 ， 她 粉臉 燙紅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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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識 小庫 人 不 學 ， 不 知道 《 禮記 ‧ 學記 》 ： 「 玉 不 琢 ， 不 成 器 ； 人 不 學 ， 不 知道 。 」 意思 是 ： 玉石 不 經 雕琢 ， 不能 變成 好 的 器物 ； 人 不 經過 學習 ， 不會 明白 道理 。 ●●● 養 不 教 ， 父 之 過 《 三字經 》 ： 「 養 不 教 ， 父 之 過 ； 教 不 嚴 ， 師 之 惰 。 」 意思 是 ： 生養 子女 而 不加 管教 ， 是 父母 的 過錯 ； 教導 不 嚴格 ， 是 老師 的 懶惰 。 張小翠 在 操場 那邊 ， 隔 雨絲 水簾 向 兩 人 揮手 微笑 。 吳巧儀 不加 理睬 ， 雙眼 朝天 ： 「 以為 拿 了 英勇 勳章 便 了不起 ！ 」 何歡勉 嗤之以鼻 ： 「 她 不過 是 向 我們 示威 ！ 」 風聲 、 雨聲 、 讀書聲 ， 混和 同學 的 笑聲 傳進 課室 ， 也 為 伏 在 桌 上 晝眠 的 吳巧儀 打拍子 。 負責 健康 教育 的 王 老師 喚 她 ： 「 你 為什麼 在 上課 時間 睡覺 ？ 」 她 勉強 坐起來 ， 一 副 懶洋洋 的 樣子 ： 「 老師 ， 你 不 是 說 『 要 有 健康 的 身體 ， 就 要 有 充足 的 睡眠 』 嗎 ？ 我 睡眠 不足 ， 現在 要 補充 。 」 王 老師 知 她 酷愛 辯論 ： 「 為何 不 在 家 補充 ？ 」 「 那 要 問問 ， 為何 每 天 的 課堂 令 人 這麼 容易 入睡 ？ 」 王 老師 教書 多 年 ， 對 學生 的 無禮 早已 看 得 開 ： 「 各位 同學 ， 可 有 聽 過 『 刺 股 』 的 清醒 方法 ？ 」 「 『 刺股 』 ？ 刺 屁股 ？ 」 全 班 同學 齊聲 叫 起來 。 「 哈 哈 哈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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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『 刺 屁股 』 ， 是 『 刺 股 』 。 春秋 戰國 時代 ， 蘇秦 跟 鬼谷子 學習 ， 學成 後 在外 遊歷 數 年 ， 卻 未 為 各 國 君主 所 用 ， 弄至 妻子 不 認 他 做 丈夫 ， 嫂嫂 不 認 他 做 小叔 ， 父母 不 認 他 做 兒子 。 朝雲 唱 至 一半 ， 已 因 詞 中 傷春 的 調子 而 淚 滿 衣襟 。 麼 說 得 那麼 長遠 ── 呀 ？ 」 「 民 呀 ， 爸爸 媽媽 只 得 你 一 個 兒子 呀 ， 盼 你 快 些 畢業 ， 快 些 結婚 呀 ， 早日 為 我們 家 添 幾 個 人丁 呀 。 」 知識 小庫 花 開 堪 折 直 須 折唐 ‧ 杜秋娘 （ 即 杜秋 ) 《 金縷衣 》 ： 「 勸 君 莫 惜 金縷衣 ， 勸 君 惜 取 少年 時 。 花 開 堪 折 直 須 折 ， 莫 待 無 花 空 折 枝 。 」 意思 是 ： 勸 你 不要 珍惜 金縷衣 （ 因為 金縷衣 日後 還 可 有 ） ， 勸 你 珍惜 年少 的 時光 （ 因為 時光 一 去 不 回頭 ） 。 花朵 盛開 可以 攀折 時 應該 採 折下來 ， 不要 等到 花朵 凋謝 後 ， 才 去 攀折 空空 的 枝頭 。 此 詩 收錄 在 《 全唐詩 》 卷 二十八 。 ●●● 杜秋娘 演唱 金縷衣 杜牧 （ 803－852） 《 杜秋娘 詩 》 序言 記錄 ： 「 杜秋 ， 金陵女 也 。 十五 為 李錡 妾 。 後錡 叛滅 ， 籍 之 入宮 ， 有寵 於 景陵 。 穆宗 即位 ， 命 秋 為 皇子 傅姆 。 皇子 壯 ， 封 漳王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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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 被 罪 廢削 ， 秋 因 賜 歸 故鄉 。 予 過 金陵 ， 感 其 窮 且 老 ， 為 之 賦詩 。 」 據說 鎮海 節度使 李錡 ， 買 杜秋 入 府中 為 歌舞姬 ， 她 歌唱 了 自己 創作 的 《 金縷衣 》 ， 獲得 賞識 被 納為 妾氏 ， 當時 才 十五 歲 。 後來 ， 李錡 叛亂 被 殺 ， 杜秋娘 被 納入 宮 ， 亦 因 演唱 此 詩 而 獲得 唐憲宗 的 寵幸 。 憲宗 死 後 ， 唐穆宗 即位 ， 她 成為 皇子 李湊 的 傅姆 。 李湊 獲 封 漳王 ， 因 叛變 被 削去 王爵 之 位 ， 杜秋娘 亦 被 削籍 為 民 ， 返回 金陵 的 家鄉 。 杜牧 在 金陵 見到 杜秋 ， 感歎 她 年老 貧困 ， 為 她 寫 了 一 首 《 杜秋娘 詩 》 。 此 詩 可 見 於 《 全唐詩 》 卷 五百二十 。 第三 章 兒女情 長 125 香港 流行 遲 婚 ， 男人 三四十 歲 才 娶 ， 女人 三十 歲 才 嫁 。 陸志民 的 父母 卻 盼望 兒子 早點 結婚 生子 。 志民 媽媽 當年 因 長 得 標致 ， 有 不少 追求 者 ， 唯 她 千挑萬選 不合 心意 ， 磋跎 至 三十六 歲 ， 才 願意 下嫁 比 她 年長 十 年 的 志民 父親 。 結果 ， 他們 很 難得 才 生下 一 個 兒子 ， 如珠如寶 的 養 至 二十 歲 。 今年 父親 已經 年 近 七十 ， 母親 亦 已 將近 六十 ， 怕 時日 無 多 ， 很 希望 早日 抱 孫兒 。 靜 夜 涼風 吹送 ， 街 上 行人 稀少 。 李俊文 帶 醉 喃喃自語 ： 「 美蓮 ， 我 已 努力 改善 自己 的 中文 了 ， 我 現在 也 會 詩詞 了 。 柳永 不 是 說 過 『 衣帶 漸 寬 終 不 悔 ， 為 伊 消 得 人 憔悴 』 的 嗎 ？ 你 知道 你 走 了 以後 ， 我 就 是 這樣 呢 ！ 但 想不到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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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人 說 男兒 流血 不 流淚 ， 但 他 從未 試 過 如斯 心痛 ， 眼淚 流 了 下來 。 忽然 ， 他 彷彿 看見 美蓮 的 身影 在 馬路 的 對面 ， 他 衝過 馬路 追 她 ， 「 噗 」 的 響聲 混和 急速 的 煞車聲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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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文 睜開 眼 時 ， 已經 躺 在 醫院 的 病房 中 ， 父母 、 志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