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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補鞋 的 老頭 又 怎麼 會 在 王宮 裡 ? 是 我 的 心 在 亂想 , 還是 眼睛 看錯 了 ? 一 身 兩 處 , 不 知 哪 處 是 真 的 ?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王后 假意 說道 : 「 大王 的 心情 不 愉快 。 」 便 吩咐 擺出 音樂 舞蹈 , 讓 老頭兒 喝 葡萄酒 。 老頭兒 又 醉 得 不知 人事 。 大家 給 他 穿上 原來 的 衣服 , 把 他 送回 原來 的 破 床 上 。 老頭兒 酒 醒過來 , 看見 自己 的 破爛 屋子 , 還 有 身 上 的 破舊 衣服 , 都 和 原來 一樣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好像 挨 了 打 似的 。 幾 天 之後 , 察微王 又 去 看 老頭兒 。 老頭兒 說 : 「 上 次 喝 了 你 的 酒 , 就 醉 得 不曉人事 , 到 現在 才 醒過來 。 我 夢見 我 做 了 國王 , 和 大臣 們 一起 商議 政事 。 史官 記下 了 我 的 過失 , 大臣 們 又 批評 我 , 我 心 裡 真是 驚惶憂慮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比 挨 了 打 還 痛苦 。 做夢 都 如此 , 不 知道 真正 做 了 國王 會 怎麼樣 ? 上 次 說 的 那些 話 錯 了 。 」 因而 菩薩 說 : 「 莫 羨 王孫 樂 , 王孫 苦 難 言 ; 安貧 以 守 道 , 知足 即 是 福 。 」 故事 中 補鞋 的 老頭兒 羨慕 國王 的 生活 , 以為 錦衣玉食 、 萬民 朝拜 就 是 一 種 快樂 , 豈不 知 國王 也 有 國王 的 苦惱 , 補 鞋 也 有 補 鞋 的 樂趣 。 其實 布衣 茶飯 , 也 可 樂 終身 。 人生 在世 , 貴 在 懂得 知足常樂 , 要 有 一 顆 豁達 開朗 平淡 的 心 , 在 繽紛 多變 、 物慾 橫流 的 生活 中 , 拒絕 各 種 誘惑 , 心境 變 得 恬適 , 生活 自然 就 愉悅 了 。 而 人 之所以 有 煩惱 , 就 在於 不 知足 , 整 天 在 慾望 的 驅使 下 , 忙忙碌碌 地 為著 自己 所謂 的 「 幸福 」 追逐 、 焦灼 、 勾心鬥角 … … 結果 卻 並非 所 想 。 早 在 春秋 時期 , 就 有 過 這 種 活生生 的 例子 : 曾 與 「 臥薪嘗膽 」 的 越王 勾踐 一起 同甘共苦 過 的 范蠡 , 在 越國 最終 擊敗 吳國 之後 被 任命為 大 將軍 。 在 世人 看來 , 此時 的 范蠡 本 應 享受 富貴 榮華 風光 無限 , 可 他 卻 偏偏 辭去 官職 離開 越國 , 徹底 地 銷聲匿跡 了 。 據 《 史記 》 記載 , 范蠡 先 是 去 了 齊國 務農 , 後 又 移 至 陶地 經商 , 並 更名 改姓 陶朱公 , 安享 餘生 , 直至 終老 。 而 與 范蠡 同樣 作為 越國 重臣 的 文種 , 卻 因為 貪心 不足 , 落得 個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在 越國 擊滅 吳國 後 , 曾經 在 沙場 上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的 文種 依然 選擇 留在 越王 勾踐 的 身邊 , 完全 不顧 范蠡 對 他 做出 的 「 飛鳥 盡 , 良弓 藏 , 狡兔 死 , 獵狗 烹 」 的 忠告 。 雖然 文種 最後 也 稱 病 辭官 , 可 他 卻 因為 不 願 放棄 家鄉 的 良田 美景 而 繼續 留在 了 越國 國內 。 由於 他 的 功勞 和 威名 實在 太 大 , 所以 當 奸佞 小人 誣陷 他 有 興兵作亂 的 企圖 時 , 早 就 想要 除掉 這 個 心腹大患 的 越王 勾踐 也 就 藉著 這 個 機會 ,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以 謀反罪 將 文種 處死 了 。 同樣 是 居功至偉 的 朝廷 重臣 , 可是 范蠡 和 文種 的 最終 結局 卻 一生 一 死 迥然 有別 。 歸根結底 , 還不是 因為 他們 在 對待 「 名利 」 二 字 的 態度 和 做法 上 存在 著 太多 的 不同 。 淡泊 名利 的 得以 快樂 終老 , 而 執著 名利 的 卻 最終 人財兩空 。 知足 天地 寬 , 貪 則 宇宙 窄 。 放下 肩頭 利慾 的 重擔 , 拉住 知足 的 手 , 珍惜 所 得 到 的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在 知足 中 進取 , 快樂 將 永遠 陪伴 左右 。 擁有 花 , 就 去 深 嗅 花 的 芬芳 , 擁有 草 , 就 去 欣賞 草 的 青綠 , 懷有 一 顆 知足 心 品嘗 已 有 果實 和 美味 , 才 能 獲得 真實 的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有 一 位 老先生 , 得 了 病 , 頭痛 、 背 痛 、 茶飯 無味 、 萎靡不振 。 他 吃 了 很多 藥 , 也 不 管 用 。 這 天 聽說 來 了 一 位 著名 的 禪師 , 精通 醫道 , 他 就 去 看病 。 禪師 望聞問切 一 番 後 , 給 他 開 了 一 張 方子 , 讓 老先生 去 按 方 抓藥 。 老先生 來到 藥鋪 , 給 賣 藥 的 師傅 遞上 方子 。 師傅 接過 一 看 , 哈哈 大笑 , 說 這 方子 是 治 婦科 病 的 , 禪師 犯糊塗 了 吧 ? 老先生 趕忙 去 找 禪師 , 禪師 卻 出門 了 , 說 要 一 個 多 月 才 能 回來 。 老先生 只好 揣 起 方子 回家 。 回家 路 上 , 他 想起 糊塗 禪師 開 糊塗方 , 自己 竟 得 了 「 月經 失調 」 的 婦女病 , 禁不住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這 以後 , 每當 想起 這 事 , 老先生 就 忍不住 要 笑 。 他 把 這 事 說給 家人 和 朋友 , 大家 也 都 忍不住 樂 。 一 個 月 後 , 老先生 去 找 禪師 , 笑呵呵 地 告訴 禪師 方子 開錯 了 。 禪師 此時 笑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著 說 , 這 是 他 故意 開錯 的 ││ 老先生 是 肝氣 鬱結 , 引起 精神 抑鬱 及 其他 病症 , 而 笑 , 則 是 他 給 老先生 開 的 「 特效方 」 。 老先生 這 才 恍然大悟 ││ 這 一 個 月 , 老先生 光顧 笑 了 , 什麼 藥 也 沒 吃 , 身體 卻 好 了 。 俗話說 : 「 笑 一 笑 , 十 年 少 。 」 的確 , 經常 保持 愉快 的 心情 , 笑口常開 , 是 大 有益於 身心健康 的 。 笑 , 使 肌肉 變 得 柔軟 , 身心 在 極度 放鬆 的 狀態 下 , 很 難 引起 焦慮 。 有 一 位 幽默 專家 說 : 只要 我 笑 , 就 多 一 分 覺醒 , 對 這 個 世界 更 有 安全感 。 每 個 人 的 鼻子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多少 有些 可笑 , 即使 人 的 臉 上 沒有 可笑 的 東西 , 在 品格 、 心態 或 習慣 上 也 有 可笑 之 處 。 如果 承認 自己 的 鼻子 可笑 , 不 為 它 辯解 , 我們 就 會 笑 , 世界 也 會 分享 我們 的 笑 。 真正 的 幽默 是 能 反躬自笑 的 , 它 不但 對於 人生 是 幽默 的 看法 , 它 對於 幽默 本身 也 是 幽默 的 看法 。 我們 都 熟悉 那 個 永遠 都 樂呵呵 的 大 肚子 彌勒佛 , 他 的 哲言 是 : 大肚 能 容 , 容 天下 難 容 之 事 ; 笑口常開 , 笑 世上 可笑 之 人 。 我們 應該 學學 這 位 樂觀 的 覺者 , 在 我們 遇到 不 順心 的 事 或 不 對 好 付 的 人 時 , 不妨 笑 一 笑 , 或 來 點兒 幽默 , 不要 把 它 看 得 太 嚴重 , 不要 自尋 煩惱 , 自我 折磨 。 米芾 是 宋代 著名 書法家 , 年輕 時 做 縣官 。 有 一 年 天 旱 , 蝗蟲 成 災 。 米芾 正 安排 人 滅 蝗 , 忽然 , 鄰縣 縣官 寫來 一 份 公文 , 指責 他 「 驅 蝗 入境 」 。 對 這 無理 的 指責 , 米芾 沒有 動怒 , 而是 寫 了 一 首 六言詩 , 批 在 公文 後面 , 退 了 回去 。 詩 曰 : 「 蝗蟲 本 是 天災 , 不 由 人力 安排 。 若是 敝邑 遣去 , 還 請 貴 縣 發來 。 」 你 看 , 這樣 的 處理 該 有 多 好 。 死亡 、 離婚 、 疾病 … … 這些 都 是 令 人 不快 的 事 , 但 性格 開朗 的 人 卻 能 以 微笑 對 之 。 美國 有 一 個 叫 薩洛揚 的 人 , 在 臨終 前 打電話 給 美聯社 留下 遺言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一直 以為 自己 會 是 個 例外 , 現在 看來 是 無法 倖免 了 。 」 智通 和尚 立刻 說道 : 「 師父 , 現在 我 不得不 告辭 了 , 我 要 下山 雲遊 去 。 」 眾 僧 又 是 一 驚 , 心 裡 都 認為 : 這 個 小 和尚 實在 是 太 傲慢 了 , 悟到 「 尼姑 是 女人 做 的 」 這麼 簡單 的 道理 也 沒 什麼 稀奇 的 , 卻 敢 以 此 要求 下山 雲遊 , 真是 太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目中無人 了 ; 竟敢 對 我們 師父 這麼 無理 , 可惡 ! 然而 禪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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