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們 無法 觸及 的 數萬 名 客戶 , 為 我們 帶來 數百萬 美元 的 新 資產 。 我們 一 推出 One Source , 理財 顧問 就 開始 一窩蜂 的 使用 , 但 他們 不 太 使用 共同 基金 市場 , 這 讓 我們 吃 了 一 驚 。 他們 知道 共同 基金 市場 的 價值 , 但 沒有 笨 到 要 付 我們 交易費 , 還 自己 得 操作 後台 、 出 對帳單 。 他們 喜歡 一手 掌控 所有 的 共同 基金 , 包括 One Source , 因此 我們 後來 成為 首屈一指 的 共同 基金 交易站 , 雙方 的 生意 都 越 做 越 大 。 我們 提供 的 基金 越 多 , 不管 是否 收取 交易費 , 這些 理財 顧問 就 能 過 得 更 輕鬆 , 他們 有 越 多 機會 能 替 客戶 做出 好 成績 , 特別 是 原本 小看 的 、 優秀 的 共同 基金 , 越 稀有 的 越 好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發現 那些 中小型 、 收 交易費 的 基金 雖然 績效 不錯 , 在 全 服務 券商 裡 卻 越來越 邊緣 。 我們 能夠 說服 這些 公司 免除 交易費 , 提供 這些 收 年費 的 理財 顧問 他們 幾百 支 的 基金 — 我們 稱 之為 「 機構型 One Source 」 , 提升 客戶 從 顧問 中 獲得 的 價值 。 我 認為 One Source 是 非常 重要 的 科技 發展 , 應用 程式 很 棒 , 也 把 理財 規畫 從 起步 一路 提升到 財務 服務 裡 的 一 環 。 幾 年 內 , 理財 顧問 在 機構型 One Source 投資 了 超過 一百萬 。 這些 理財 顧問 擁有 熱誠 , 基金 公司 也 積極 想要 參與 這 個 活躍 、 持續 成長 的 銷售 管道 , 兩 者 相 結合 , 成效 頗佳 。 理財 顧問 變成 One Source 的 命脈 。 在 One Source 推出 十五 個 月 之後 , 湯姆 . 賽普 以及 擔任 顧問 公司 總裁 的 約翰 .柯格蘭 ( John __UNDEF__ Coghlan ) 到 紐約 , 跟 摩根士丹利 ( Morgan Stanley ) 的 傳奇 資產 管理家 巴頓 . 畢格斯 ( Barton Biggs ) 見面 。 他 注意到 One Source , 想 了解 更多 。 後來 , 《 財星 》 曾 記錄 一 段 故事 , 寫道 : 「 賽普 向 柯格蘭 簡介 的 時候 , 畢格斯 聽 得 很 專心 , 他 把 咖啡杯 放下 , 說 : 『 男士們 , 我 應該 退休 了 , 在 我 看來 , 這 個 計畫 將 會 改變 共同 基金 的 世界 。 』 」 他 完全 正確 , 現在 勢力 已經 不再 屬於 提供 基金 的 那 一 方 , 也 就 是 基金 管理人 , 而是 轉移到 經銷商 — One Source 、 富達 的 Funds Network , 還 有 一 小 部分 在 其他 仿效 者 的 基金 市場 。 畢格斯 告訴 《 財星 》 , 在 這 個 新 的 局面 中 「 投資 管理 成 了 商品 。 經銷 能力 就 是 資產 」 。 不 是 所有人 都 樂見 這樣 的 新 局面 。 這 讓 原本 掌權 的 那些 公司 , 像是 擁有 自家 基金 的 券商 、 或者 富達 和 先鋒 集團 這 種 大型 基金 家族 公司 , 全部 備受 壓力 。 One Source 使得 投資 者 的 選擇 變多 , 也 開放 了 市場 。 新 的 基金 想要 加入 這 個 行列 , 讓 基金 公司 的 競爭 更 激烈 、 基金 的 交易費 也 下降 , 催生 了 像 《 晨星 》 這 類 研究 並 評分 共同 基金 的 機構 。 因此 , 某些 基金 經理人 像是 隆納 . 貝倫 ( Ron Baron ) 、 嘉瑞特 . 馮 .凡古納 ( Garret Van __UNDEF__ Waggoner ) 、 比爾 . 伯格 ( Bill Berger ) 、 保羅 . 史蒂芬 ( Paul Stephens ) 等 人 的 知名度 提升 。 本來 他們 沒沒無聞 , 現在 則 為 人 所 知 ( 事實 上 , 隆納 . 貝倫 立刻 把握 機會 , 並 積極 投資 嘉信 股票 , 他 在 二○一七年 表示 , 他 認為 這 是 他 做 過 最 棒 的 投資 , 使 他 的 基金 股東 的 股票 升值 超過 十億 美元 ) 。 這 打破 舊有 的 人工 障礙 , 像是 堆積如山 的 紙本 作業 、 交易費 、 無謂 的 忠誠度 。 這 讓 困在 成效 差 的 基金 上 的 消費者 打開 一 條 康莊大道 , 並 基於 唯一 關鍵 — 績效 — 做出 理性 決策 。 One Source 與 折扣 券商 為了 賦權 投資人 , 加速 革命 。 我 一直 都 相信 , 只要 提供 投資人 選項 , 他們 就 會 自由 、 有 能力 的 做 決定 。 第21 章 生命 無常 __UNDEF__ 一九九二年 一月 十一日 早上 七點 , 我 在 阿瑟頓 的 家 中 電話 響起 。 是 拉利 . 斯托普斯基 的 太太 喬伊斯 , 她 聽起來 悲傷 又 驚慌 。 拉利 住院 了 , 他 週五 在 體育館 打 籃球 後 , 突然 心臟 不適 , 雖然 已經 脫離 險境 , 但 還 要 做 心臟 繞道 手術 。 如果 情況 好 一點 , 接下來 還 有 很 長 一 段 復健 之 路 。 我 並 沒有 問 他 什麼 時候 能 恢復 上班 , 或者 他 會不會 回來 上班 。 但 我 一 掛掉 電話 , 就 知道 公司 的 未來 , 以及 拉利 自己 的 未來 , 突然 變 得 搖擺不定 。 你 大 可以 規劃 一切 , 但 生命 無常 。 我們 這些 熟悉 拉利 的 人 , 認為 他 心臟病 發作 也 是 情有可原 , 拉利 個性 很 急 , 是 個 拚命 三 郎 。 自 一九八○年 我 請 他 來 我們 公司 , 當時 公司 成長 得 很 快 , 我 覺得 有 必要 請 一 個 像 教官 一樣 的 人 , 鞭策 我們 後勤 團隊 的 形成 , 使 我們 負責任 , 避免 我們 一 失足 成 千古 恨 。 聘請 他 , 是 我 早期 在 嘉信 做 過 最 正確 的 決定 。 拉利 跟 我 恰好 是 相反 的 人 — 擅於 分析 , 冷靜 , 非常 有 規律 、 好 辯 , 有時 咄咄逼人 。 開會 時 , 如果 他 覺得 有 人 在 浪費 他 的 時間 , 就 會 立刻 走出 會議室 。 他 講話 慢慢 的 、 很 精準 , 讓 人 讀 不 出 他 的 心思 , 他 講話 時 習慣 中間 停頓 很 長 的 時間 , 他 的 部下 從 一次次 失敗 經驗 中 學會 辨認 他 是否 真的 講完 了 , 才 不會 突然 插嘴 。 我 是 那 個 進 公司 提供 想法 的 人 , 拉利 就 是 那 個 確保 大家 之後 有 照 做 的 人 。 拉利 並 沒有 行銷 的 天分 , 但 沒關係 , 他 與 我 是 完美 的 互補 。 我們 在 美國 銀行 的 那些 年 , 我 常 被 一些 跟 嘉信 成長 毫無 關係 的 麻煩 事 困住 , 然而 , 有 拉利 確保 公司 成長 。 這麼多 年 來 , 他 成為 我 副手 的 不二 人選 , 也 被 任命為 首席 執行長 。 大衛 . 帕特魯克 很 快 的 成為 我們 管理 團隊 的 核心 人物 。 大衛 和 拉利 是 完全 不同 類型 的 人 , 可能 沒有 那麼 理性 , 但 他 想 得 更多 , 思考 速度 很 快 。 就 許多 方面 來 說 , 他 跟 我 比較 像 : 行銷人 、 點子派 的 。 我 覺得 大衛 比較 像是 我 這 一 艘 船 上 的 壓艙貨 , 他 可以 做 一些 我 能 做 但 分身乏術 的 事 , 但 大衛 並 不 是 我 的 複製人 , 我 經常 被 形容為 老練 , 但 從未 有 人 這樣 形容 大衛 。 大衛 比 我 更 能言善道 , 很 會 溝通 。 這 兩 位 都 還 很 年輕 。 拉利 心臟病 發 的 時候 四十六 歲 , 大衛 當時 才 四十四 歲 , 我 認為 我們 三 人 是 完美 鐵三角 。 我 身為 創辦人 , 除了 具 遠見 , 也 提供 忠告 , 大衛 能夠 把 公司 遠景 熱情 的 轉達 員工 , 拉利 負責 執行 , 我 只要 聽 拉利 的 匯報 。 我 喜歡 這樣 的 模式 , 如果 有 太多 人 向 你 報告 , 你 的 直覺 常 會 打架 ; 但 如果 只有 一 個 人 向 你 報告 , 你 就 能 給予 大 方向 的 建議 , 有時 甚至 是 很 模糊 的 , 但 前提 是 你 必須 要 相信 你 的 屬下 , 就 像 我 相信 拉利 一樣 。 我們 多 年 來 共事 愉快 , 我 直到 九○年代 初 才 發現 拉利 和 大衛 之間 一直 都 有 瑜亮 情結 。 並 不 是 說 我 無法 決定 要 選 哪 一 位 , 我 只是 希望 我 永遠 都 不需 做 決定 。 我 身為 領導人 的 優勢 是 , 我 能夠 忍受 身邊 出現 比 我 聰明 的 人 , 或者 至少 有 一些 我 缺乏 的 長才 。 但 我 的 缺點 是 , 我 儘量 避免 衝突 。 當 拉利 和 大衛 私下 在 爭 誰 是 查克 的 寵兒 , 我 的 優點 、 缺點 一覽無遺 。 我 究竟 該 如何 不 得罪 其中 一方 呢 ? 我 兩 個 都 想要 , 他們 都 貢獻 良多 , 整 件 事 讓 我 很 苦惱 。 我 身為 公司 創辦人 , 得 自己 做 這 個 決定 ; 身為 執行長 , 也 沒有 人 能夠 跟 我 討論 這樣 的 事 。 我 很 確定 他們 兩 個 人 都 不 開心 , 特別 是 大衛 , 他 已經 受 夠 了 這 一切 不 確定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