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是 奧森 。 ﹂ ﹁ 我 是 韓利克‧傑克森 。 我們 逮到 一 個 毒販 ， 他 說 有 事情 要 跟 你 說 。 ﹂ ﹁ 有關 銀行 搶案 ？ ﹂ ﹁ 看來 是 的 。 ﹂ ﹁ 我 馬上 就 到 。 ﹂ __UNDEF__ 他 很 快 就 到 了 。 推土機 急切 的 進到 房間 裡 ， 開始 一 段 簡短 的 談話 。 ﹁ 你 想要 談 些 什麼 ， 莫里森 先生 ？ ﹂ 推土機 問道 。 ﹁ 你 不會 碰巧 對 莫斯壯 和 莫倫 這 兩 個 傢伙 有 興趣 吧 ？ ﹂ ﹁ 正好 就 是 ， ﹂ 推土機 說 ， ﹁ 沒 錯 。 ﹂ 他 舔 了 舔 嘴唇 ： ﹁ 非常 的 感興趣 。 你 究竟 知道 什麼 ， 莫里森 先生 ？ ﹂ ﹁ 我 知道 莫斯壯 和 莫倫 在 哪裡 。 ﹂ ﹁ 現在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__UNDEF__ 推土機 興奮 的 搓 著 雙手 ， 接著 才 後知後覺 的 說 ： ﹁ 我 想 你 是 想要 討價還價 吧 ， 莫里森 先生 ？ ﹂ ﹁ 我 喜歡 到 一 個 令 人 比較 愉快 的 地方 討論 這 整 件 事情 。 ﹂ ﹁ 嗯 ， ﹂ 推土機 說 ， ﹁ 我 的 辦公室 會 令 人 比較 愉快 嗎 ？ ﹂ ﹁ 那 當然 ， ﹂ 莫里森 說 。 ﹁ 可是 我 想 ， 檢察官 先生 ， 你 必須 先 和 這 位 先生 討論 一下 吧 ？ ﹂ __UNDEF__ 傑克森 一直 在 聽 他們 的 談話 ， 臉 上 卻 沒有 什麼 表情 。 ﹁ 是 的 ， ﹂ 推土機 熱切 的 說 ， ﹁ 我們 必須 談談 ， 傑克森 。 我們 能 私下 談 嗎 ？ ﹂ __UNDEF__ 傑克森 順從 的 點點頭 。 18 __UNDEF__ 傑克森 是 個 務實 的 人 ， 所以 能夠 冷靜 的 看待 這 件 事 。 他 和 推土機 只 是 泛泛之交 ， 但是 另一方面 ， 他 也 知道 大家 對 他 的 風評 ， 這些 就 足夠 讓 他 在 戰爭 還 沒 開始 之前 宣告 投降 。 他 辦公室 的 擺設 很 樸實 。 室 內 陰冷 ， 擺 了 一 張 書桌 、 兩 張 椅子 和 一 個 檔案櫃 ， 地 上 甚至 沒有 地毯 。 傑克森 靜靜 的 坐 在 他 的 書桌 後面 。 推土機 頭 低低 的 走來走去 ， 手 交 握 在 背後 。 ﹁ 只 有 一 個 重要 的 技術性 問題 ， ﹂ 他 說 ， ﹁ 莫里森 被 逮捕 了 嗎 ？ ﹂ ﹁ 還 沒有 。 ﹂ ﹁ 太 好 了 ， ﹂ 推土機 說 ， ﹁ 太 完美 了 ， 那 我們 根本 不必 討論 這些 了 。 ﹂ ﹁ 也許 吧 ！ ﹂ ﹁ 如果 你 要 的話 ， 我們 可以 聯絡 警政署長 … … 還 有 局長 和 督察長 ？ ﹂ __UNDEF__ 傑克森 搖 了 搖頭 ， 他 太 了解 那些 官 居 高位 的 人 了 。 ﹁ 那 這 件 事 就 了結 了 ？ ﹂ 推土機 說 。 傑克森 沒有 回答 。 ﹁ 你 幹 得 不錯 。 你 已經 知道 他 是 誰 ， 你 可以 開始 監視 他 ， 以 備 日後 之 需 。 ﹂ ﹁ 是 的 ， 我 會 跟 他 說 。 ﹂ ﹁ 好極了 。 ﹂ __UNDEF__ 傑克森 走到 莫里森 面前 ， 看 了 他 一陣子 ， 然後 說 ： ﹁ 嗯 ， 莫里森 ， 我 想 了 一下 這 件 事 。 你 是 從 一 個 陌生人 那兒 拿到 這 個 袋子 的 ， 而且 要 把 它 交給 另外 一 個 陌生人 。 在 這 類 的 交易 中 常常 發生 這 種 事 。 我們 很 難 證明 你 沒 說 實話 ， 所以 沒有 理由 逮捕 你 。 ﹂ ﹁ 我 知道 了 。 ﹂ 莫里森 說 。 ﹁ 當然 ， 我們 會 留下 這些 東西 ││ 我們 假設 你 說 的 都 是 實話 。 ﹂ ﹁ 你 是 要 放 我 走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只要 你 願意 接受 推 土 … … 奧森 檢察官 的 吩咐 。 ﹂ __UNDEF__ 推土機 一定 是 在 門 邊 偷聽 ， 因為 門 一下子 就 彈開 了 ， 然後 他 一頭 栽進來 。 ﹁ 跟 我 走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馬上 ？ ﹂ ﹁ 我們 可以 到 我 的 辦公室 談 。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當然 ， ﹂ 莫里森 說 。 ﹁ 這 是 我 的 榮幸 。 ﹂ ﹁ 我 可以 跟 你 保證 。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再見 ， 傑克森 。 ﹂ __UNDEF__ 傑克森 沒 說 什麼 ， 只是 茫然 的 望 著 他們 離去 ， 他 已經 很 習慣 這 種 事 了 。 十 分鐘 後 ， 莫里森 無疑 成為 特別 小組 辦公室 中 的 大 紅人 。 他 找 了 一 張 最 舒服 的 椅子 坐下 ， 身旁 全 是 一些 著名 的 刑警 。 柯柏 看 著 他 的 購物單 說 ： ﹁ 一 打 內褲 和 十五 雙 短襪 ， 是 誰 要 用 的 啊 ？ ﹂ ﹁ 莫倫 要 兩 雙 ， 其他 的 都 是 另 一 個 傢伙 要 的 ， 我 想 。 ﹂ ﹁ 莫斯壯 這 傢伙 吃 內褲 嗎 ？ ﹂ ﹁ 我 想 不 是 ， 不過 他 換 衣服 後 就 把 舊 的 丟掉 。 他 還 喜歡 一 種 特別 的 樣式 ， 法國 的 牌子 ， 只有 在 莫里斯 才 買 得 到 。 ﹂ ﹁ 有 那樣 的 習慣 ， 難怪 他 得 搶 銀行 ！ ﹂ __UNDEF__ 隆恩 非常 疑惑 的 說 ： ﹁ 對了 ， 什麼 是 天體 觀測儀 ？ ﹂ ﹁ 稍微 舊式 的 六分儀 ， 雖然 兩 者 還是 有點 不 一樣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回答 他 ， 然後 他 也 提出 一 個 問題 ： ﹁ 為什麼 兩 個 男人 需要 四 個 唐老鴨 面具 ？ ﹂ ﹁ 不要 問 我 ， 他們 已經 有 兩 個 了 ， 是 我 上 個 星期 買 的 。 ﹂ __UNDEF__ 隆恩 想 了 一下 說 ： ﹁ 嗯 ， ﹃ 六 盒 九﹄ 是 什麼 ？ ﹂ ﹁ 一 種 特別 的 保險套 ， ﹂ 莫里森 厭煩 的 說 。 ﹁ 你 把 它們 戴上去 的 時候 ， 看起來 有點 像 警棍 ， 有 深藍色 的 制服 和 粉紅色 的 大 鼻子 。 ﹂ ﹁ 不要 再 對 這 張 紙 傷腦筋 了 ， ﹂ 推土機 和藹 的 說 。 ﹁ 莫里森 先生 沒有 義務 為 我們 提供 娛樂 ， 我們 自己 可以 找 樂子 。 ﹂ ﹁ 我們 可以 嗎 ？ ﹂ 柯柏 認真 地 問 。 ﹁ 不 。 我們 還是 言歸正傳 吧 。 ﹂ 推土機 拍 著 手 ， 像 是 要 激勵 大家 似的 。 他 審視 了 一下 自己 的 兵力 ： 除了 柯柏 、 隆恩 和 剛瓦德‧拉森 之外 ， 這 個 小組 還 有 兩 個 比較 年輕 的 刑警 ， 一 個 使用 催淚瓦斯 的 專家 ， 一 個 電腦 處理員 ， 還 有 一 個 超級 無能 的 巡警 ， 名字 是 玻‧撒克里森 。 每 個 人 都 覺得 有 他 沒 他 都 無所謂 ， 所以 他 可以 配合 任何 的 特別 小組 ， 即使 現在 人手 正 是 青黃不接 的 時候 。 自從 看過 那 部 怪異 的 影片 之後 ， 警政署長 和 其他 高層 人員 就 沒有 再 發佈 任何 命令 了 ， 這 是 件 令 人 感到 欣慰 的 事 。 ﹁ 現在 我們 預演 一 遍 。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六點 整 莫里森 會 按 門鈴 。 我們 可以 再 聽 一 遍 那 個 信號 嗎 ？ ﹂ __UNDEF__ 柯柏 輕輕 敲 著 桌子 。 莫里森 點頭 。 ﹁ 沒 錯 。 ﹂ 他 說 。 然後 柯柏 再 敲 一 次 。 ﹁ 聽起來 沒 錯 。 ﹂ __UNDEF__ 先 是 一 短聲 ， 然後 一 長聲 ； 停 一下 ， 再 四 短聲 ； 再 停 一下 ， 再 一 長聲 ； 然後 馬上 是 一 短聲 。 ﹁ 打死 我 也 學 不 會 那 種 節奏 。 ﹂ 撒克里森 垂頭喪氣 的 說 。 ﹁ 我們 先 試試 看 ， 不然 讓 你 做 其他 的 工作 。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什麼 工作 ？ ﹂ 剛瓦德‧拉森 問 。 他 是 小組 裡 唯一 和 撒克里森 合作 過 的 人 ， 他們 配合 得 不 是 很 好 。 ﹁ 那 我 要 做 什麼 ？ ﹂ 電腦員 問道 。 ﹁ 對了 ， 事實 上 我 上 星期一 開始 就 在 想 這 件 事 ，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誰 叫 你 來 的 ？ ﹂ ﹁ 我 也 不 知道 ， 是 某 個 督察 叫 我 來 的 。 ﹂ ﹁ 也許 你 可以 想 些 事 ，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例如 告訴 我 押 什麼 號碼 才 會 中 彩金 。 ﹂ ﹁ 那 是 不可能 的 ， ﹂ 那 位 專家 抑鬱 的 說 。 ﹁ 我 每 個 星期 都 試 ， 已經 試 了 一 年 了 。 ﹂ ﹁ 我們 開始 演練 吧 。 ﹂ 推土機 說 ， ﹁ 誰 要 去 按 門鈴 ？ ﹂ ﹁ 柯柏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。 ﹁ 沒 錯 ， 很 完美 。 莫斯壯 來 開門 ， 他 以為 是 莫里森 帶 著 天體 觀測儀 和 內衣褲 還 有 其他 的 東西 ， 不過 他 看到 的 是 ……﹂ ﹁ 我們 。 ﹂ 隆恩 嚴肅 的 說 。 ﹁ 完全 正確 。 ﹂ 推土機 說 。 ﹁ 他 和 莫倫 會 非常 困惑 ， 他們 會 不知所措 。 想想 他們 臉 上 的 表情 ！ ﹂ 他 在 房間 裡 踱步 ， 沾沾自喜 的 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