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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能 成就 道業 , 也許 更 能夠 避免 各 種 知識障 。 目前 , 在 我 的 佛法 座談會 上 , 大約 可 見 六 、 七 位 博士 學位 的 佛友 。 只 知 他們 在 信 解 行證 的 學佛 過程 裡 , 似乎 只 在 知 解 方面 下 過 工夫 , 而 在 其他 方面 未必 出乎其類 , 他們 也 都 自謙 : 「 證 果 還 早 哩 ! 」 倒是 肺腑之言 。 但 有 一 位 不幸 掉進 知識論 , 開口 閉口 批評 那 位 大德 的 著作 有 什麼 缺陷 , 連 印順 導師 的 作品 , 也 難逃 他 的 胡言亂語 。 有 一 次 , 我 吃驚 地 問 他 , 到底 印 老 哪 部 著作 , 哪 一 章節 有 何 欠安 ? 根據 如何 ? 對方 只 會 吹毛求疵 , 所 答 非 所問 , 正 似 偈語 所 說 : 自思 是 個 賢者 , 那 人 才 是 真正 愚人 。 俗語說 「 大智若愚 」 , 也 算是 世人 的 美德 , 而 現代人 似乎 都 欠缺 這 種 修行 了 。 自以為 學佛 若干 時日 , 就 陷入 增 上 慢 , 不 知 以為 知 , 知 之 又 膚淺 , 但 很 愛 吹噓 , 自稱 證有 果位 , 或 自封 佛號 。 我 真 不 信 他 有 真 智慧 , 證悟 了 生死 。 偈語 不僅 可 供 學佛 指引 , 也 能 做 處世 為人 的 秘訣 。 有 一 件 實例 幾乎 隔 了 三十 年 , 仍然 給 我 極 深刻 的 記憶 。 那時 我 正 要 從 日本 返國 , 起程 前夕 , 一 位 溫姓 的 楊梅鎮 同鄉 , 在 送別會 上 談起 自己 在 異國 創業 的 經驗 。 我 永遠 記得 他 說 過 一 句 不 平凡 的 訣竅 : 「 人 要 想 辦法 學 笨 , 不必 只 愛 學 精 ( 聰明 伶俐 的 意思 ) 。 世間 有 誰 不 精 ? 卻 極少 見到 笨 人 。 」 接著 , 他 才 舉出 自己 為 例證 。 他 說 自己 拿到 慶應 大學 的 生化 碩士 學位 後 , 決心 要 留在 東京 創業 , 但 身 無 分文 , 楊梅 老家 也 很 清寒 , 根本 不能 支援 他 。 何況 , 東京 物價 高昂 , 當時 , 台灣 經濟 還 沒 起飛 , 台幣 沒有 升值 。 他 在 毫無 外援 、 又 無 儲蓄 的 情況 下 , 就 發揮 自己 熱心 服務 的 特長 , 專門 幫 老 華僑 辦事 跑腿 , 而 不 拿 任何 報酬 。 原因 是 , 當時 一 群 東京 的 老 華僑 , 多半 不 是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前 去 日本 留學 的 知識分子 , 反而 都 是 戰爭 期間 , 被 日軍 調到 日本 去 做 苦工 的 軍伕 , 戰後 沒 錢 回國 , 不得不 留下來 謀生 創業 。 所以 , 他們 都 經營 柏青哥店 和 餐飲店 , 而 沒有 顯赫 的 社會 地位 。 遇有 什麼 情況 要 跟 當地 政府 打交道 , 或 必須 跟 日本 高階層 人 爭辯 時 , 由於 溫姓 同鄉 見多識廣 , 能言善道 , 都 肯 挺身出來 仗義執言 , 慷慨 協助 。 不但 不 收 任何 酬勞 , 反而 自掏腰包 當 車馬費 、 點心費 。 不久 , 他 在 華僑界 頗 得 好評 , 人人 讚嘆 他 誠實 熱心 … … 有 一 天 , 他 看好 要 做 某 一 行業 , 缺乏 資金 向 銀行 貸款 , 許多 資本 雄厚 的 老 華僑 紛紛 出面 擔保 , 樂意 全力 支持 他 。 他 的 事業 從此 慢慢 發跡 擴大 了 。 二十 年 後 , 我 重遊 舊地 去 造訪 他 , 他 早已 在 東京 熱鬧 區 寸土寸金 的 地點 買 了 幾 棟 商業 大樓 , 同時 也 是 東京 有頭有臉 的 僑界 首領 之 一 。 我 細細 一 想 , 自從 那 年 聽 他 說 過 這 句 話 , 之後 似乎 不再 聽 人 說 : 「 學 笨 比 學 精 有用 。 」 也許 世情 變化 很 大 , 大家 都 瞧不起 笨 人 , 才 爭 著 扮演 聰明相 , 殊不知 大智若愚 , 或 愚人 自知 愚昧 , 遠 比 自作聰明 更 有用 。 成道 的 本源 《 慈濟 》 雜誌 提到 一 位 母親 生下 一 個 反應 遲鈍 的 蒙古症 女孩 , 絕望 之餘 , 幸 蒙 證嚴 法師 開導 她 : 「 聰明 不一定 有 智慧 。 」 之後 , 這 位 母親 也 逐漸 領悟 「 因緣 果報 」 的 佛法 , 才 理解 女兒 以前 不 曾 結 過 好 緣 , 也 就是 她 的 種子 不 健康 。 但 今生 能 跟 自己 結緣 , 就 要 盡力 為 她 植 福 。 希望 她 來生 有 更 健康 的 種子 , 做 個 健康 人 。 那麼 , 替 女兒 種 福田 的 方法 之 一 , 也 是 讓 女兒 多多 親近 法師 和 其他 師姊 。 日本 淨土 真宗 的 源空 和尚 主張 , 愚癡 鈍 根 的 人 , 只要 有 信心 念佛 也 能 往生 , 因為 他們 不堪 義解 、 持戒 和 觀想 等 行 。 還 有 日本 空海 和尚 也 主張 , 愚童 雖然 持齋心 仍 嫌 愚昧 , 不能 得到 無漏 的 聖智 , 但 也 不失為 人趣 善心 的 萌兆 , 只要 以 一 念 之 善 , 幾 沐 時雨 , 也 照樣 能 萌芽 、 發枝 和 結果 。 所以 , 千萬 不能 自暴自棄 , 作賤 己 有 的 佛性 。 這 是 《 大日經 卷 二 》 關於 十 住心品 的 精髓 。 最後 , 我們 不妨 覆 誦 三 遍 : 「 人人 皆 有 佛性 , 不 分 利根 鈍 根 都 能 學佛 , 而 成道 快慢 不 在 根性 鈍 利 , 只 在 信心 與 精進 。 」 持戒 的 基礎 第8 章 持戒 的 基礎 〔 勇猛心 與 決定心 〕 人生 在世 , 有 許多 情況 需要 擺脫 巨大 的 誘惑 — — 財 、 名 、 色 等 貪戀 , 或 不幸 陷入 惡劣 的 環境 裡 , 都 要 靠 一 股 勇猛心 來 振作 自己 。 記得 幼小 時 , 常常 聽 祖母 提起 一 位 早已 過世 的 堂伯父 , 生性 非常 愛 賭 , 當時 流行 打牌 , 雖然 他 嗜 賭 到 幾乎 瘋狂 的 地步 , 可是 , 他 也 是 個 大孝子 。 有 一 次 , 當 他 正 跟 幾 位 賭徒 聚集 在 一 間 房 裡 專心 打牌 時 , 他 的 母親 突然 闖進去 , 不消 說 , 她 立刻 破口大罵 , 想不到 那 位 堂伯父 倒 也 乾脆 , 知道 現在 證據 確實 , 不能 爭辯 , 只 見 他 迅速 走進 廚房 , 提 著 一 把 菜刀 出來 , 當場 砍斷 自己 的 右手 拇指 , 同時 , 跪 在 母親 前面 發誓 , 以後 再 也 不 賭 了 , 請 母親 放心 。 祖母 幾 次 談到 這兒 , 就 忍不住 笑 了 一陣 , 之後 , 緊接著 說 , 堂伯父 的 賭性 沒 改 , 隔 幾 天 又 用 毛巾 綁 著 傷處 , 把 紙牌 放 在 碗 上 , 照 賭 不誤 , 到 死 為止 。 當時 , 我 聽 了 一面 嘆息 , 一面 暗 忖 , 堂伯父 中毒 太 深 了 。 既然 有 勇氣 砍掉 手指 , 怎會 沒有 決心 戒賭 呢 ? 許多 年 後 , 每當 我 回憶 此 事 , 就 會 警告 自己 : 「 最好 不要 染上 不良 嗜好 , 否則 , 碰到 就 要 趕緊 戒掉 。 」 當然 , 任何 不良 嗜好 裡 , 都 含有 某 種 誘惑力 , 明知 對 自己 百 害 無 一 利 , 如果 入迷 或 陷 下去 , 想要 斷絕 與 持戒 , 實在 不 容易 。 古人 說 , 凡事 戒 之於 始 , 果然 是 一 句 名言 。 再說 那 位 堂伯父 暫時 也許 有 誠意 與 悔意 想要 戒賭 , 不幸 遇到 惡緣 , 交上 惡友 , 才 會 惡習 難 改 , 起 了 退轉心 。 在 那 種 情況 下 , 持戒 一定 要 有 很 大 的 勇猛心 與 決定心 , 適應 與 調整 的 過程 , 縱使 十分 艱辛 , 也 只有 慢慢 地 做 , 做 一 分 算 一 分 , 不必 操之過急 。 凡事 要 靠 自己 ; 只有 發 勇猛 心 與 決定心 , 才 是 惟一 的 自救 途徑 , 這 也 是 學佛 持戒 的 秘訣 。 世上 有 許多 癮君子 、 賭徒 與 酒鬼 , 也許 都 知道 自己 誤 了 自己 , 而 曾經 訂 過 自我 約束 與 戒條 , 結果 , 就是 不能 實踐 , 戒條 歸 戒條 , 最後 還是 壞事 照 做 。 其中 原因 , 即 是 勇猛心 與 堅決心 不足 , 說來 令 人 惋惜 。 報載 司法院長 林洋港 來 美 訪問 , 到 過 幾 家 餐廳 與 旅館 , 都 有 禁菸 禁酒 的 規定 , 他 曾經 忍 了 三 天 , 一 根 菸 也 沒 抽 , 一 杯 酒 也 沒 喝 。 有 一 次 , 他 實在 難耐 菸癮 , 想 在 旅館 內 偷偷 抽 根 菸 , 但 想到 自己 在 旅客 登記簿 上 , 註明 是 「 中華民國 司法院長 」 , 怕 丟 國家 的 臉 , 只好 作罷 。 事 後 他 說 過 一 句 很 感性 的 話 : 「 講究 自由 , 也 要 自我 節制 , 而 自我 約束 , 有時 比 法律 規定 更 有 效力 。 」 從 這 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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