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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動 , 但 絕不會 粗魯 又 沒 禮貌 。 」 「 對 , 皮皮 也 沒有 跛腳 。 」 他們 討論 了 半 天 , 還是 沒 弄清楚 , 不 知 這 個 皮皮 和 那 個 皮皮 是 不 是 同 一 個 皮皮 。 「 啊 ! 真是 傷腦筋 , 你們 慢慢 討論 吧 ! 」 松鼠 說 著 一溜煙 爬到 樹 上 。 「 哈哈 ! 壞皮皮 還 問 我 有 沒 有 骨頭 、 牛肉 , 真是的 ! 我們 松鼠 又 不 吃 那些 , 怎麼 會 有 呢 ! 真是 笨蛋 。 」 「 那 壞 皮皮 一定 是 很 餓 了 。 」 「 牠 又 餓 又 累 , 看去 可憐兮兮 的 , 唉 ! 我 實在 不 該 趕 牠 走 的 。 」 松鼠 弟弟 有點 後悔 了 。 「 沒關係 的 , 松鼠 弟弟 , 謝謝 你 告訴 我們 這麼多 。 」 告別 了 頑皮 的 松鼠 , 沙沙 和 香香 朝 山 上 的 方向 走去 。 一 路 上 , 沙沙 不停 地 嗅 著 , 草叢 裏 、 樹幹 上 、 泥土 中 都 留有 皮皮 的 味道 。 「 我 愈來愈 懷疑 , 跛腳 皮皮 就 是 我 的 弟弟 。 」 「 不會 吧 ! 皮皮 不會 一下子 就 變 得 這麼 壞 的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相信 牠 會 變壞 , 牠 是 一 隻 多麼 叫 人 心疼 的 可愛 小 狗 啊 ! 」 沙沙 長長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, 心頭 更加 添 了 幾 絲 憂慮 。 好心 的 啄木鳥 醫生 皮皮 拖 著 疲累 的 身軀 , 來到 一 條 小 溪 邊 。 溪流 的 水 很 淺 、 很 冰涼 , 牠 喝 了 些 水 。 找 了 一 個 表面 比較 平整 的 石頭 , 皮皮 趴 在 上面 休息 。 老張 的 農場 還 有 多 遠 ? 怎麼 總是 走 不 到 ? 牠 瞇 著 眼 , 看 著 在 陽光 下 閃閃發光 的 溪水 。 這 溪水 不 知 是 不 是 從 農場 那邊 流下來 的 ? 皮皮 心 裏 想 著 , 抬起 頭 來 四處 望 著 。 溪 邊 的 樹林 裏 , 傳來 了 一 陣 「 篤 ! 篤 ! 篤 ! 」 的 敲擊聲 , 皮皮 從來 沒 聽 過 這 種 聲音 。 牠 好奇 地 走向 樹林 去 尋找 聲音 的 來源 。 牠 看見 一 隻 身 上 有 黑 白 兩 色 , 額頭 上 有 紅色 羽毛 的 小鳥 , 正 用 爪子 扣緊 在 樹皮 上 , 用 尾羽 支撐 著 身子 , 而且 不停 地 用 尖 嘴 在 樹 上 啄 。 「 請問 你 是 誰 ? 在 樹 上 做 什麼 啊 ? 」 皮皮 抬起 頭 大聲 地 問 。 小鳥 停止 了 啄 樹 的 動作 , 看 了 一 眼 樹 下 的 皮皮 , 然後 飛下來 , 停 在 一 棵 矮 樹 上 。 「 我 是 啄木鳥 醫生 , 正在 幫 樹 看病 , 你 又 是 誰 ? 」 「 啄木鳥 醫生 , 請問 你 有沒有 幫 動物 看病 ? 」 「 我 一直 都 只 幫 樹木 看病 , 還 沒有 幫 動物 看 過 病 , 有 誰 生病 了 嗎 ? 」 「 是 我 , 我 叫 皮皮 , 是 一 隻 到處 流浪 的 狗 , 我 好像 生病 了 ! 」 「 你 那裏 不 舒服 ? 發燒 ? 還是 肚子 痛 ? 」 啄木鳥 醫生 關心 地 問 。 「 我 沒有 發燒 , 也 沒有 肚子 痛 , 只有 這裏 覺得 很 難受 。 」 皮皮 摸 著 自己 的 心臟 部位 。 「 啊 ! 你 心痛 ! 是 不 是 不 快樂 ? 或是 受 了 什麼 委屈 ? 這 是 精神 上 的 病 , 叫 心病 。 」 「 心病 ! 醫生 , 你 說對 了 , 我 很 不 快樂 , 而且 受 了 不少 委屈 。 」 皮皮 提起 摔車 、 斷 腿 、 住院 、 跛腳 及 找 媽媽 所 受 的 委屈 , 又 說起 強強 一家人 對 牠 的 照顧 , 牠 不但 沒 報答 他們 , 還 不告而別 , 心 裏 覺得 很 過意不去 。 又 談到 媽媽 、 姐姐 和 安 爺爺 、 安 奶奶 , 更 難 忘記 安 奶奶 調製 的 美味 食物 , 小 魚幹 拌 飯 、 絞肉 拌 飯 、 牛肉飯 、 骨頭 , 甚至 想起 醫院 裏 的 狗 餅乾 … … 「 嗚 — — 」 皮皮 大聲 哭 了 起來 。 「 皮皮 , 你 的 心事 一 籮筐 , 難怪 有 心病 , 心情 鬱悶 , 胸口 會 發痛 , 你 要 看開 一點 。 」 「 我 想 媽媽 , 我 肚子 好 餓 , 我 不 想 吃 青草 、 樹葉 , 也 不要 吃 松果 。 」 皮皮 愈 說 愈 傷心 。 「 好 , 好 , 別 難過 了 , 皮皮 , 這裏 有 你 可以 吃 的 東西 , 跟 我 來 — — 」 啄木鳥 醫生 向 溪 邊 飛去 , 停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。 「 你 看 , 這 是 人類 留下來 的 麵包 和 骨頭 。 」 皮皮 一 看 , 果然 石頭 下 有 一 塊 發硬 的 麵包 和 幾 根 吃剩 的 肉 骨頭 , 牠 狼吞虎嚥 地 吃 了 下去 。 「 小心 , 別 噎到 了 ! 」 啄木鳥 醫生 好心 地 說 。 吃飽 , 又 喝 了 些 水 , 皮皮 的 精神 好 多 了 。 「 醫生 , 謝謝 你 , 你 的 藥 很 靈 。 」 「 你 的 病 , 現在 好 了 一半 , 剩下 的 一半 , 要 靠 自己 治 , 你 是 一 隻 有 決心 又 勇敢 的 小 狗 , 我 相信 一定 可以 和 家人 團聚 的 , 到時候 你 就 能 恢復 健康 了 。 」 得到 啄木鳥 醫生 的 鼓勵 , 皮皮 信心 十足 地 抬頭挺胸 , 渡過 小溪 , 朝 山 上 出發 , 不再 垂頭喪氣 了 。 解開 謎團 沙沙 和 香香 循 著 皮皮 留下 的 氣味 , 一邊 找 一邊 走 。 「 壞 皮皮 可能 就是 乖 皮皮 。 」 「 壞 皮皮 不可能 是 乖 皮皮 。 」 香香 和 沙沙 常常 這樣 自問 , 又 很 快 否決 了 自己 的 答案 。 因為 他們 內心 都 很 矛盾 , 希望 壞 皮皮 就 是 乖 皮皮 , 那 他們 就 快 可以 找到 牠 了 ; 又 希望 壞 皮皮 不 是 乖 皮皮 , 因為 如果 是 的話 , 那麼 乖 皮皮 不但 變壞 , 而且 還 瘸 了 腿 , 那 是 很 不幸 的 事 。 就 這樣 邊 走 邊 想 , 邊 想 邊 走 , 沙沙 和 香香 來到 了 小 溪 旁 。 「 啊 ! 好 清 好 涼 的 水 。 」 口渴 的 沙沙 和 香香 , 大 口 地 舔 著 水 喝 , 喝足 了 才 坐 在 溪 邊 休息 。 「 糟 了 , 皮皮 的 氣味 不見了 ! 」 沙沙 休息 了 一會兒 , 就 在 溪 邊 到處 嗅 。 「 怎麼 會 呢 ? 」 香香 望 著 閃 著 銀光 的 溪水 。 「 怎麼辦 ? 」 「 不 要緊 , 樹林 裏 住 了 啄木鳥 醫生 , 我們 去 請問 牠 。 」 香香 和 沙沙 來到 樹林 裏 , 在 一 棵 大樹 下 敲 了 敲 。 樹洞 裏 探出 了 啄木鳥 醫生 的 頭 。 「 誰 啊 ! 吵醒 我 的 午覺 。 」 「 對不起 , 啄木鳥 醫生 , 是 我 啦 , 香香 , 您 記得 我 嗎 ? 」 香香 很 有 禮貌 地 說 。 「 記得 , 記得 , 你 的 模樣 像 一 條 臘腸 , 令 我 印象 深刻 , 見 過 一 次 就 不 容易 忘記 。 」 「 這 位 是 我 的 朋友 沙沙 — — 」 「 沙沙 , 咦 ! 你 不 是 不久 前 才 來 過 的 皮皮 嗎 ? 」 「 喔 ! 不 是 的 , 皮皮 是 我 弟弟 。 」 「 難怪 這麼 像 , 可憐 的 皮皮 渡過 小溪 , 上山 去 老張 農場 找 媽媽 去 了 , 牠 到處 流浪 , 還 瘸 了 一 隻 腿 … … 」 「 牠 … … 牠 有 說 媽媽 叫 什麼 名字 嗎 ? 」 「 有 , 他 媽媽 叫 沙皮 , 姐姐 叫 沙沙 , 還要 找 安 爺爺 、 安 奶奶 … … 」 , 啄木鳥 醫生 詳細 地 把 皮皮 到處 流浪 、 受盡 委屈 的 經歷 敍述 一 遍 。 沙沙 和 香香 聽 得 淚流滿面 , 尤其 是 沙沙 更 是 傷心 。 「 可憐 的 皮皮 , 真是 受 了 好多 委屈 。 」 「 我 那 可愛 乖巧 的 弟弟 , 這麼 小 就 經歷 了 這麼多 折磨 , 都 怪 我 沒有 好好 照顧 牠 。 」 「 沙沙 , 你 是 個 好 姊姊 , 這 不能 怪 你 , 是 皮皮 的 命運 不 好 , 但是 牠 一定 能夠 衝破 難關 , 找到 自己 的 幸福 , 牠 是 堅強 又 有 毅力 的 好 狗 。 」 聽 啄木鳥 醫生 這麼 說 , 沙沙 才 放心 , 牠 也 很 佩服 皮皮 不 怕 辛苦 尋找 媽媽 的 勇氣 。 「 我 以 皮皮 為榮 , 牠 的確 是 一 隻 好 狗 。 」 沙沙 破涕為笑 , 終於 水落石出 了 , 壞 皮皮 並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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