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 傳達給 了 毛澤東 。 無論 埃彌 與 毛澤東 的 友誼 本質 為 何 ， 都 不足以 安撫 葉華 。 她 在 延安 很 不 開心 ， 不僅 因為 她 知道 了 埃彌 與 一 位 年輕 女子 的 婚外情 ， 也 因為 她 不能 在 延安 拍照 。 而 她 又 不會 說 中文 ， 因此 在 埃彌 投入 黨 和 文化 的 工作 時 ， 葉華 是 孤立 的 。 於是 她 回到 蘇聯 ， 在 哈薩克 的 奇姆肯特 （ Shymkent ） 捱過 了 艱難 的 二戰 歲月 ， 設法 讓 自己 和 兩 個 兒子 溫飽 。 20 __UNDEF__ 葉華 離開 延安 後 ， 埃彌 與 他 妹妹 的 朋友 恢復 了 曖昧 關係 ， 並 和 她 生下 了 兩 個 兒子 。 21 __UNDEF__ 賀子珍 前往 莫斯科 __UNDEF__ __UNDEF__ 來到 延安 不只 是 外國人 而已 。 年輕 的 中國 激進 分子 也 慕名 前來 ， 好奇 於 這 個 共產 新 天堂 。 他們 是 共產黨 的 新血 ， 成長 於 日本 的 欺壓 或 國民黨 的 統治 之下 。 在 這些 激進 分子 中 也 有 女性 的 蹤影 ︱ 沒有 受到 長征 摧殘 的 年輕 女性 。 毛澤東 掌權 時 的 濫交 ， 這 點 眾所周知 。 但 據說 敢 站起來 反抗 他 的 人 ， 只有 賀子珍 這 位 曾 把 他 推上 政治 巔峰 ， 從不 退卻 的 女人 。 毛澤東 和 賀子珍 之間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已經 不可 考 ， 但 流傳 最 廣 的 故事 源自 艾格妮絲 ． 史莫德萊 。 她 說 某 天 晚上 ， 賀子珍 去 找 毛澤東 ， 發現 他 和 一 個 女孩 在一起 。 據說 賀子珍 瘋狂 罵道 ： 「 混帳 烏龜 王八蛋 ， 姦淫 的 垃圾 ！ 你 竟敢 偷跑 來 這裡 和 資產 階級 的 小 婊子 睡覺 ！ 」 艾格妮絲 到 了 現場 後 發現 賀子珍 正 用 手電筒 痛打 毛澤東 。 毛 沒有 還手 ， 只要 她 要 冷靜 ， 不過 卻 讓 情況 變 得 更 糟 。 賀子珍 抓傷 了 毛 的 女朋友 ， 還 打 了 艾格妮絲 ， 艾格妮絲 也 還手 了 。 你 是 什麼 樣 的 丈夫 啊 ， 賀子珍 質問 ， 准許 一 個 外國 女人 打 你 太太 ？ 守衛 們 上前 將 賀子珍 拉開 。 無論如何 ， 醜聞 是 傳開 了 ， 而 艾格妮絲 則 被 趕出 了 延安 。 22 半 年 後 ， 賀子珍 於 一九三七年 的 夏 末 再次 懷孕 。 不管 是 毛澤東 為了 一 位 上海 女 演員 而 要 賀子珍 離開 ， 還是 賀子珍 自己 要 走 ， 反正 她 和 幾 個 失 了 勢 的 共黨 領導人 一起 離開 了 延安 ， 前往 莫斯科 。 未來 還 有 許多 共黨 高層 會 從 延安 去 莫斯科 。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， 一九三八年 一月 ， 賀子珍 已 在 克里姆林宮 的 一 家 高級 醫院 接受 了 彈片 創傷 的 治療 。 23 __UNDEF__ __UNDEF__ 毛澤東 的 兒子 ， 在 莫斯科 出生 __UNDEF__ __UNDEF__ 一九三八年 四月 六 ， 賀子珍 生下 了 她 與 毛澤東 的 最後 一 個 孩子 。 她 在 莫斯科 一 個 產婦 之 家 得到 了 適當 的 照顧 ， 這 是 許多 蘇聯 婦女 生 孩子 的 地方 。 24 這 個 健康 的 小 男孩 叫做 列夫 （ 是 托爾斯泰 的 名字 ） 。 賀子珍 在 醫療 中心 待 了 六 天 。 毛澤東 的 男性 繼承人 就 這麼 登場 了 ， 而且 還是 在 俄羅斯 出生 的 。 毛澤東 年紀 較 大 的 兩 個 兒子 ， 毛岸英 和 毛岸青 ， 不久 前 也 來到 了 莫斯科 ， 於是 上演 了 一 場 奇妙 的 團圓 。 他們 記得 第一 次 見到 賀子珍 時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她 又 高 又 瘦 ， 水汪汪 的 大 眼睛 ， 笑 得 很 尷尬 ， 就 好像 是 想 說 什麼 卻 欲言又止 的 感覺 。 她 看起來 又 累 又 難過 ， 要 怎麼樣 打破 這 尷尬 的 沉默 啊 ？ 最後 她 問道 ： 是 岸英 和 岸青 嗎 ？ 她 說 我們 的 父親 很 想念 我們 … … （ 賀子珍 ） 看到 我們 房間 這麼 髒亂 ， 就 開始 打掃 ， 然後 把 水果 和 碗盤 放 在 桌 上 。 接著 她 看到 我們 的 髒 衣服 ， 就 拿到 河 邊 去 洗 ， 再 拿回來 晾乾 。 她 這樣 忙進忙出 的 ， 我們 都 很 不好意思 ， 我們 也 想 幫 她 忙 … … 她 週末 都 會 來 看 我們 ， 還 帶 了 禮物 。 她 把 她 每 個 月 領到 的 七十 盧布 都 給 我們 當成 零用錢 ， 對 我們 來說 ， 她 漸漸 成為 了 無可 取代 的 人 。 她 要是 沒 來 ， 我們 會 很 想 她 。 按照 毛氏 兄弟 所 言 ， 列夫 出生 後 ， 賀子珍 的 悲傷 就 漸漸 消退 了 。 我們 去 賀子珍 家 ， 見到 了 列夫 。 她 笑 得 又 柔 又 甜 ， 之前 我們 好像 沒 見 過 她 笑 得 這麼 燦爛 。 這 個 小 房間 也 成 了 我們 的 家 ， 我們 在 家 裡 聽 長征 的 故事 ， 教 她 俄文 ， 她 也 告訴 我們 父親 的 事 、 她 自己 的 事 ， 以及 她 的 傷勢 。 她 以 清朗 的 聲音 唱 民謠 給 我們 聽 ， 讓 我們 想起 了 家 。 這 個 家 充滿 了 幸福 、 歡笑 和 歌聲 。 25 __UNDEF__ __UNDEF__ 但 列夫 卻 因 肺炎 而 夭折 ， 賀子珍 的 精神 也 和 列夫 一起 消失 ， 至少 毛岸英 是 這麼 說 的 。 她 「 完全 變 了 個 人 」 。 兒子 死 後 ， 賀子珍 被 送去 讀書 ︱ 這 是 處理 在 莫斯科 的 高層 黨員 的 既定 辦法 。 地下 學校 __UNDEF__ __UNDEF__ 賀子珍 就讀 的 學校 ， 在 她 抵達 前 已經 有 了 幾 年 的 歷史 ， 是 蘇聯 國際 教育史 上 最 特殊 的 學校 。 她 的 學校 與 一九二○年代 的 學校 相去 甚 遠 ， 也 反映 了 中 蘇 革命 關係 中 一 種 新 的 、 難堪 的 絕望 。 一九三三年 的 時候 ， 由於 日本 入侵 滿洲 ， 共產國際 內部 也 出現 了 一些 聲音 ： 應該 將 滿洲 一些 年輕 的 共產黨人 （ 或 至少 是 抗日 人士 ） 帶到 莫斯科 接受 高等 教育 。 26 在 共產 國際 與 中共 長征 失去 聯繫 之後 ， 中國 駐 莫斯科 代表 團長 王明 便 專心 深耕 滿洲 。 當地 激進 分子 和 反 日 游擊隊 的 人數 不斷 增加 ， 一 個 獨立 於 長征 之外 的 滿洲 共產黨 正 日益 茁壯 ， 於是 王明 開始 將 滿洲 共產黨 黨員 送 至 莫斯科 。 由於 中山 大學 已經 關閉 ， 而 莫斯科 列寧 學校 容量 有限 ， 所以 東方 大學 ︱ 自 瞿秋白 和 埃彌 就讀 以來 ， 它 一直 以 國際 革命 學校 的 角色 而 存在 ︱ 就 被 賦予 一 個 新 任務 ， 設計 一 套 新 的 中文 課程 。 一九三三 到 三四學年 ， 東方 大學 的 新 中文 部門 有 二十 位 學生 ； 到 了 一九三五年 底 ， 增加為 七十 位 ， 而且 還 計劃 將 人數 擴大 一 倍 ， 學生 大多 是 來自 滿洲 的 游擊隊員 ， 少數 則 為 來自 蘇聯 遠東 的 中國人 ， 以及 一 個 「 特殊 的 短期 六 人 小組 」 。 這 三 種 學生 被 區隔 在 三 個 不同 的 地方 上課 ， 這 種 現象 反映 了 一九三○年代 蘇聯 疑神疑鬼 的 氣氛 。 學校 有 六 位 以 中文 授課 的 老師 ， 包含 中文 拉丁化 運動 領導人 吳玉章 ， 後來 擔任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第一 個 語言 改革 委員會 負責人 。 也 有 一些 以 中國 為 主題 的 課程 ， 授課 老師 為 當時 駐 莫斯科 共產 國際 的 中國 代表團 成員 。 27 在 一九三四年 至 一九三九年 之間 ， 中國 代表團 不僅 包括 所謂 的 二十八 個 半 布爾什維克 的 領導人 、 中國 共產黨 前 總書記 王明 ， 還 有 康生 ︱ 他 對 許多 中共 黨員 的 晚年 生活 影響 甚 鉅 。 康生 是 二十世紀 中國 歷史 上 最 令 人 厭惡 的 人 之 一 ， 他 總是 處心積慮 ， 摧殘 他人 身心 。 他 的 英語 傳記 作者 指出 ， 他 在 莫斯科 年間 「 修完 了 政治 教育 ， 鑽研 恐怖 政治 ， 獲得 碩士 學位 」 。 這 個 描述 ， 在 其他 中國 留 俄 學生 的 身 上 也 可 看見 ： 或許 他們 在 蘇聯 學到 最 重要 的 東西 ， 就 是 政治 壓迫 的 藝術 。 莫斯科 的 中國 學生 自己 經歷 了 恐怖 政治 ， 參與 了 恐怖 政治 ， 然後 將 恐怖 政治 輸入 中國 。 這 意味 著 中國人 還 不 夠 了解 酷刑 或 操弄 政治 的 手段 ， 也 意味 著 法國 大革命 還 沒 說清楚 的 事 ： 若 將 恐怖 政治 推展 到 極致 ， 會 導致 人民 以 暴力 推翻 現有 秩序 ， 並 強制 建立 一 個 新 的 秩序 。 28 __UNDEF__ 無論 中國人 在 蘇聯 經歷 的 政治 有 多 恐怖 ， 他們 的 活動 還是 相當 多樣化 的 ， 即使 是 在 大 整肅 的 高峰期 。 以 康生 來 說 ， 王明 帶 他 到 莫斯科 後 ， 他 住 在 魯克斯 酒店 ， 又 去 共產 國際 發表 演講 支持 王明 所 領導 的 中共 。 他 還 協助 在 外蒙古 組織 騎兵 部隊 ， 支持 中共 ， 以 備 不時之需 ， 而且 他 似乎 花 了 相當 多 的 時間 在 所謂 的 革命 教育 上 ， 積極 參與 東方 大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