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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賞 。 商人 說 : 「 我 明天 又 要 出門 做生意 了 , 等 這 次 生意 做完 , 我 可要 好好 休息 一下 。 生意 做 了 這麼多 年 , 我 也 累 了 , 現在 最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休息 。 但 在 我 休息 之前 , 我 還 要 把 中國 的 麝香 運到 波斯 去 , 聽說 波斯 貴族 非常 喜歡 中國 的 麝香 。 然後 我 再 把 波斯 的 地毯 運到 羅馬 , 再 從 羅馬 購買 一些 雕塑 , 用 船 運到 印度 , 再 從 印度 買 大 批 香燭 運回 波斯 。 等 這些 都 做完 , 我 就 真的 可以 休息 了 。 」 他 雖然 已經 很 疲憊 , 但 仍 滔滔不絕 地 向 朋友 宣佈 他 的 計畫 。 朋友 笑 著 說 : 「 你 剛才 所 說 的 生意 , 要 用 多 長 時間 才 能 做完 呢 ? 」 商人 說 : 「 最 快 也 得 一 兩 年 吧 ! 」 朋友 感歎 道 : 「 那 你 目前 最 想要 的 『 休息 』 , 恐怕 還要 等上 兩三 年 了 。 」 要 想 擺脫 亞健康 帶來 的 威脅 , 就 要 放慢 腳步 , 過 著 和諧 的 生活 。 所以 , 在 空氣 極度 稀薄 的 情況 下 , 想要 登上 頂峰 , 你 就 必須 排除 一切 欲望 和 雜念 ! 」 排除 一切 欲望 和 雜念 , 保持 身心 安定 、 清淨 、 祥和 。 身心 清淨 , 沒有 欲望 和 雜念 的 干擾 , 能量 的 消耗 就 會 降到 最 低 限度 。 可見 淡泊 、 寧靜 並非 陶淵明式 的 消極 避世 。 反之 , 這 是 一 種 積極 的 進取 , 只是 前進 的 途徑 不 一樣 而已 。 就 像 太極 , 它 最 大 的 特點 是 以 靜 制 動 、 以 柔制剛 。 把 柔韌 的 力量 累積到 一定 的 強度 , 再 一舉 擊敗 對方 。 而 這裡 說 寧靜 的 進取 , 意思 是 在 行路 的 過程 中 不 急功近利 , 心態 平和 , 以 超然 的 心境 過日子 , 生活 才 能 有條不紊 , 安然 前進 。 淡泊 是 一 種 心態 , 一 種 胸懷 ; 寧靜 是 一 種 境界 , 一 種 品格 。 大凡 真正 淡泊 寧靜 之 人 , 皆 能 摒棄 個人 得失 。 能 做到 這 一 點 實 屬 不易 , 但 一 個 人 若是 有 遠大 的 理想 又 樂於 奉獻 , 只要 有 寧靜 與 淡泊 一路 相伴 , 他 的 生命 必然 充實 穩健 。 寬心 絮語 淡泊 的 人生 是 一 種 享受 。 守住 一 份 簡樸 , 不再 顯 山 露 水 ; 認識 生命 的 無常 , 時刻 保持 既 不 留戀 過去 , 又 不 期待 未來 的 心態 。 寵辱不驚 , 去留無意 。 走 一 程 , 驀然回首 , 你 會 發現 , 其實 幸福 離 你 只 有 一 個 轉身 的 距離 。 生命 總 在 平凡 中 安享 幸福 在 繁華 的 都市 中 , 城市人 正 遭受 著 各式各樣 的 厭煩 : 對 工作 、 對 愛情 、 對 生活 的 厭煩 等等 。 這樣 的 厭煩 使得 都市人 的 生活 變 得 灼熱 、 無聊 而 又 乾枯 , 猶如 在 沙漠 之中 的 遠行 。 那些 富裕 有錢 , 可以 自己 選擇 生活 方式 的 人們 , 他們 所 遭受 的 更 是 特別 難以 忍受 的 厭煩 。 於是 , 都市人 選擇 了 從 一 個 極端 走向 另 一 個 極端 , 不斷 地 追尋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, 並 美其名 曰 : 「 激情 」 。 這 種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帶來 的 只 是 一時 的 快感 , 使 都市 人們 再 進一步 成為 更 嚴重 的 厭煩 犧牲品 , 陷入 空虛 的 深淵 。 過於 充斥 興奮 的 生活 往往 會 使 人 精疲力盡 。 在 這 種 生活 裡 , 人 因為 得到 連續 不斷 的 強烈 刺激 , 而 產生 過多 令 人 感到 快樂 的 成分 , 最後 發展成 過度 的 戰慄 狂喜 。 一 個 習慣於 過度 興奮 的 人 , 就 像 愛 吃 辣 的 人 一樣 , 到 最後 , 即使 給 他 足以 使 任何 人 窒息 的 辣椒 數量 , 他 可能 也 嚐 不 出 一 絲 味道 。 為 避免 過度 興奮 , 一定 限度 的 厭煩感 是 不可 缺少 的 。 過度 的 興奮 不僅 有害 健康 , 還 會 削弱 人 對 各 種 快樂 的 感受 能力 。 機靈 代替不了 智慧 , 驚詫 也 不 是 美感 , 興奮 更 滿足不了 身心 的 慰藉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並 不 多 , 人們 大多 過 的 是 一 種 偽 快樂 生活 。 以 賭博 為 例 , 這 類 的 快樂 一旦 停止 下來 , 就 會 使 人 感覺 無聊 不滿 , 渴望 著 什麼 , 卻 又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要 什麼 。 於是 追求 這 種 興奮 的 欲望 , 也 就 會 越來越 強烈 , 身心 隨之 會 越來越 痛苦 。 試問 這 種 快樂 是 你 想要 的 快樂 嗎 ? 是 真正 的 快樂 嗎 ? 能 帶給 我們 真正 的 幸福 嗎 ? 與其 在 偽 快樂 中 麻木 、 迷失 自己 , 不如 適時 的 享受 這 種 令 人 厭煩 但 卻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任何 一 個 偉人 的 生活 都 是 在 平凡 中 度過 的 。 偉人 們 的 生平 , 除了 某些 輝煌 的 時刻 以外 , 也 並 不 總是 那麼 絢麗 奪目 。 蘇格拉底 有時 會 出席 一 場 宴會 , 但是 他 一生 中 , 大半 時間 還是 靜悄悄 地 和 夫人 在一起 過 著 瑣碎 而 平淡 的 生活 ; 德國 哲學家 康得 在 其 一生 中 從未 離開 柯尼斯堡 十 英里 遠 ; 達爾文 周遊 世界 以後 , 餘生 就 是 在 他 自己 家 裡 度過 。 馬克思 雖然 掀動 了 幾 次 革命 , 爾後 也 是 在 不列顛 博物館 裡 度過 了 他 的 一生 。 平凡 , 是 大多數 人生 的 軌跡 。 偉人 是 塔尖 , 平凡人 是 塔基 。 人生 舞臺 上 , 配角 芸芸眾生 , 主角 能 有 幾 人 ? 正 是 無數 的 平凡人 、 配角 , 與 偉人 、 主角 緊密 配合 , 才 組成 了 這 個 和諧 而 精采 的 世界 。 曇花一現 雖 美 , 但 卻 只 有 一瞬間 。 平凡 才 是 人生 的 底色 , 而 絢爛 、 輝煌 只 是 生活 的 點綴 。 不 平凡 固然 偉大 , 平凡 卻 是 這 個 世界 的 基調 , 是 生活 的 底色 。 不 平凡 的 人物 , 在 絕大多數 時光 裡 都 浸透 著 平凡 。 偉大 也 只有 在 平凡 的 映襯 下 才 能 顯示出 它們 的 價值 。 偉大 和 不 平凡 , 其實 就 孕育 在 平凡 之中 。 平凡 決 非 淺陋 , 決 非 自甘 平庸 , 更 非 不 思 進取 。 生活 本來 就 是 平凡 的 , 只要 我們 付出 了 努力 , 承擔 了 責任 , 實現 了 自身 存在 的 價值 , 平凡人 也 同樣 具有 魅力 , 品德 同樣 高尚 。 我們 不必 為了 自己 的 平凡 生活 而 自卑 , 或 為了 沒有 高貴 的 社會 地位 而 自輕 , 更 不必 因此 在 心靈 的 庫房 裡 堆滿 沮喪 和 歎息 。 在 這 紅塵 滾滾 、 物欲 橫流 的 世界 , 面對 爭奇鬥豔 的 鮮花 , 平凡 的 我們 要 學會 欣賞 但 不 陶醉 ; 面對 襲來 的 風雨 , 我們 要 會 應對 但 不 逃避 。 雖然 我們 不能 停下 奔波 的 步伐 , 但 我們 能 掌握 腳步 的 節奏 。 讓 生命 的 腳步 多 幾 分 穩健 , 那 也 是 一 份 動人 的 美麗 。 幸福 生活 必定 是 一 種 寧靜 安逸 的 生活 , 因為 只有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幸福 才 會 得以 存在 。 寬心 絮語 生活 終究 不可能 是 圓滿 的 , 它 總會 令 人生 留下 很多 空隙 , 其中 最 大 的 空隙 就 是 理想 與 現實 的 距離 。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太陽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顆 星辰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生活 在 順其自然 中 釋放 芬芳 在 一 個 偏僻 遙遠 的 山谷 裡 , 有 一 坐 高達 數千 尺 的 斷崖 。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, 斷崖 邊 長出 了 一 株 小小 的 百合 。 百合 剛剛 發芽 時 , 長 得 和 雜草 一模一樣 。 但是 , 它 知道 自己 並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在 它 內心 深處 , 有 一 個 純潔 的 念頭 : 「 我 是 一 株 百合 ,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唯一 能 證明 我 是 百合 的 方法 , 就 是 開出 美麗 的 花朵 。 」 有 了 這 個 念頭 , 百合 努力 地 吸收 水分 和 陽光 , 深深 地 紮根 , 直直 地 挺 著 胸膛 。 終於 在 一 個 春天 的 清晨 , 百合 頂部 結出 了 第一 個 花苞 。 百合 心 裡 很 高興 , 但 附近 的 雜草 卻 很 不屑 。 它們 在 私底下 嘲笑 著 百合 : 「 這 傢伙 明明 是 一 株 草 , 偏偏 說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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