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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深 地 震驚 了 。 她 並 不 是 感到 氣憤 , 而是 感到 仇恨 的 可怕 。 是 啊 , 多麼 可怕 的 仇恨 , 它 竟然 衍生出 如此 惡毒 的 詛咒 ! 竟然 想 置 人 於 死地 而後 快 ! 婦人 在 深思 之後 , 決定 用 寬恕 去 化解 仇恨 。 於是 , 她 拿 著 家 裡 種 的 一 盆 漂亮 的 花 , 也 是 趁 夜 放 在 了 鄰居 家 的 門口 。 又 一 個 清晨 到來 了 , 鄰居 剛 打開 房門 , 一 縷 清香 撲面 而 來 , 婦人 正 站 在 自家 門 前 向 她 善意 地 微笑 著 , 鄰居 也 笑 了 。 一 場 糾紛 就 這樣 煙消雲散 了 , 她們 和好如初 。 寬容 敵手 , 除了 不 讓 他人 的 過錯 來 折磨 自己 外 , 還 處處 顯示 著 你 的 純樸 、 你 的 堅實 、 你 的 大度 、 你 的 風采 。 那麼 , 在 這 塊 土地 上 , 你 將 永遠 是 勝利 者 。 只有 寬容 才 能 癒合 不 愉快 的 創傷 , 只有 寬容 才 能 消除 一些 人為 的 緊張 。 學會 寬容 , 意味 著 你 不會 再 心 存 芥蒂 , 進而 擁有 一 分 流暢 、 一 分 瀟灑 。 在 生活 中 我們 難免 與 人 發生 摩擦 和 矛盾 , 其實 這些 並 不 可怕 , 可怕 的 是 我們 常常 不 願 去 化解 它 , 而是 讓 摩擦 和 矛盾 越 積 越 深 , 甚至 不惜 彼此 傷害 , 使 事情 發展到 不可收拾 的 地步 , 用 寬容 的 心 去 體諒 他人 , 真誠 地 把 微笑 寫 在 臉 上 , 其實 也 是 善待 我們 自己 。 當 我們 以 平實 真摯 、 清靈 空潔 的 心 去 寬待 對方 時 , 對方 當然 不會 沒有 感覺 , 這樣 心 與 心 之間 才 能 架起 溝通 的 橋梁 , 這樣 我們 也 會 獲得 寬待 , 獲得 快樂 。 一 個 人 能否 以 寬容 的 心 對待 周圍 的 一切 , 是 一 種 素質 和 修養 的 體現 。 大多數 人 都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寬容 和 諒解 , 可是 自己 卻 做 不 到 這 一 點 , 因為 總是 把 別人 的 缺點 和 錯誤 放 在 心 裡 。 所以 , 帶給 自己 的 就 只 能 是 煩惱 和 怨恨 。 寬容 是 一 種 美 , 當 你 做到 了 你 就 是 美 的 化身 。 心 有 多 大 , 你 的 舞台 就 有 多 大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二 章 寬嚴 有 度 則 可 自在 安樂 有 一 種 叫 沒有 人 不會 犯錯 , 而 知道 自己 犯 了 錯 的 人 最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寬恕 和 諒解 。 假如 別人 希望 在 自己 犯錯 之後 求得 你 的 諒解 , 你 是否 能夠 給 他 一 次 改過 的 機會 ? 這 便是 你 選擇 做 一 個 寬容 的 人 還是 做 一 個 苛刻 的 人 的 機會 。 釋迦 在世 時 , 弟子 中 出 了 一 名 叛徒 。 這 個 背叛 者 是 釋迦 的 堂兄弟 提婆 。 提婆 妒忌 釋迦 的 名聲 , 屢次 設計 要 殺害 他 都 終告 失敗 。 釋迦 一次次 寬恕 了 他 , 不過 他 這 個 人 卻 惡劣 成 性 , 始終 不 改 。 有 一 次 , 尼僧 法施 諄諄 告誡 他 , 卻 惹得 他 凶性 大發 , 殺死 了 法施 。 然而 , 一 重 又 一 重 的 惡行 積壓 下來 , 終 使 提婆 不堪 良心 的 譴責 而 病倒 了 。 病床 上 的 提婆 每 天 都 過 得 極 憂煩 痛苦 , 非常 希望 有 什麼 方法 能 減輕 身心 上 的 折磨 。 於是 他 拖 著 病體 , 乘 了 一 頂 輿轎 到 釋迦 那兒 去 , 想要 向 他 懺悔 自己 的 罪過 。 然而 當 輿轎 一 著地 , 大地 就 刮起 了 一 陣 大 風 , 而 提婆 也 就 活生生 被 打入 阿鼻 地獄 去 了 。 釋迦 的 一 名 弟子 見狀 非常 不忍 , 就 對 釋迦 說 : 「 我 想 救救 提婆 。 」 釋迦 說 : 「 很 好 , 可是 有 一 點 要 注意 , 你 要 以 正心 說教 , 讓 他 徹底 改過 。 因為 要 讓 惡人 幡然 悔悟 , 實 比 在 枯木 上 雕刻 還 難 。 」 這 名 弟子 即刻 趕往 提婆 那兒 。 只 見 提婆 正 痛苦 地 掙扎 著 , 提婆 見 了 他 , 就 哀求 他 說 : 「 我 的 痛苦 就 好像 被 鐵輪 輾碎 了 身子 , 被 鐵杵 痛 搗 身體 , 被 黑象 踐踏 , 把 臉 投向 火山 一樣 , 請 快 來 救 我 ! 」 弟子 答 : 「 趕快 皈依 我 佛 吧 ! 如此 就 可以 得救 。 」 說完 , 所有 的 痛苦 都 化為烏有 , 提婆 也 痛悔前非 , 自 心 底 深深 悔改 。 釋迦 用 寬廣 的 心胸 原諒 了 提婆 的 過錯 , 包容 了 他 的 無禮 , 這 就 是 寬恕 ! 人們 犯錯 是 一 種 平常 , 而 用 寬容 的 心 對待 別人 的 冒犯 卻 是 一 種 超常 。 佛陀 常常 告誡 弟子 們 , 「 比丘 常 帶 三 分 呆 」 , 就是 要 弟子 們 大智若愚 , 凡事 不要 太 計較 , 即使 遭到 了 別人 的 無禮 也 要 寬恕 他們 , 因為 寬恕 別人 , 也 是 昇華 自己 。 寬恕 , 是 一 種 淨化 。 當 我們 手 捧 鮮花 送給 他人 時 , 首先 聞到 花香 的 是 我們 自己 ; 而 當 我們 抓起 泥巴 想 拋向 他人 時 , 首先 弄髒 的 就 是 我們 自己 的 手 。 致力 於 自己 所 努力 的 方向 和 目標 , 一 路 上 不 為 外物 所 惑動 、 所 引誘 , 唯有 控制 自己 的 慾望 , 方 能 成就 自我 的 追求 。 「 慾望 」 可以 是 推動 人們 向 上 的 一 股 力量 , 也 可以 是 主宰 人們 墮落 的 源頭 。 人生 的 浮浮沉沉 , 慾望 乃是 最 大 之 濫觴 ; 因而 , 自我 控制 的 層次 , 亦 可 視為 個人 修持 成就 的 指標 。 一 個 不能 控制 六 根 慾望 的 人 , 是 不會 有所 成就 的 。 有 些 人 喜歡 涉足 不 正當 的 場所 , 即使 知道 是非 , 但 也 捨不得 捨卻 , 最終 只 能 得到 因果 的 報應 。 人 , 就 是 慾望 太多 , 才 會 生生世世 在 六 道 中 輪迴 。 人 , 更 因為 不 懂 捨卻 , 才 會 遭到 輪迴 的 惡報 。 生活 中 類似 於 田鳳岐 的 人 還 很多 , 我們 應當 有所為 有所 不 為 , 正 如 佛經 裡 常 說 的 「 知 非 便 捨 」 。 所以 , 想 成就 自我 , 而 不 是 迷失 自我 的話 , 一定 要 觀照 自我 、 控制 自我 、 清洗 自我 、 把持 自我 , 不 為 外物 所 玷染 , 活出 一 種 自在 、 一 種 清淨 、 一 種 完滿 ! 知 非 便 捨 , 遠離 一切 干擾 , 才 能 擁有 安詳 、 和諧 的 心靈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《 菜根譚 》 中 寫道 : 「 天 薄 我 以 福 , 吾 厚 吾 德 以 迓 之 ; 天 勞 我 以 形 , 吾 逸 吾 心 以 補 之 ; 天 扼 我 以 遇 , 吾 亨 吾 道 以 通 之 。 天 且 奈 我 何 哉 ! 」 意思 是 說 : 假如 上天 不 增多 我 的 福分 , 我 就 多 做 些 善事 培養 品德 來 對待 這 種 命運 ; 假如 上天 用 勞苦 來 困乏 我 的 身體 , 我 就 用 安逸 的 心情 來 保養 我 疲憊 的 身體 ; 假如 上天 用 窮困 來 折磨 我 , 我 就 開闢 我 的 求生 之 路 來 打通 困境 。 假如 我 能 做到 這些 , 上天 他 又 能 對 我 怎樣 呢 ? 人 之所以 異於 禽獸 , 就 是 講究 人格 道德 ; 品格 是 道德 的 基礎 , 一 個 人 若 對於 品格 道德 都 不 講究 的話 , 那 和 禽獸 有 何 差別 ? 當然 , 培養 我們 品格 道德 的 方法 很多 。 在 傳統 的 中國 文化 看來 , 要 培養 我們 的 人格 道德 , 最 有力 、 最 有 幫助 的 途徑 , 還是 「 忍辱 」 。 現在 的 很多 年輕人 , 逞 一時 匹夫之勇 , 可 為 一 件 小 事 而 拔刀相向 ; 為 一 句 閒話 , 往往 放 在 心 裡 , 久久 不能 消除 。 其實 , 沒有 忍辱 功夫 , 說話 、 做 事 都 不能 達到 理想 。 一 句 閒話 就 要 計較 , 一點 小小 折磨 就 受不了 , 這 種 沒有 力量 應付 不良 環境 的 人 , 如何 能 擔當 重任 和 創造 事業 呢 ? 孟子 說 : 「 天 將 降 大任 於 斯人 也 , 必 先 苦 其 心志 , 勞 其 筋骨 , 空 乏 其 身 , 行 拂亂 其 所 為 。 」 假如 , 我們 要 想 成為 未來 的 社會 中堅 力量 的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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