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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得 都市人 的 生活 變 得 灼熱 、 無聊 而 又 乾枯 , 猶如 在 沙漠 之中 的 遠行 。 那些 富裕 有錢 , 可以 自己 選擇 生活 方式 的 人們 , 他們 所 遭受 的 更 是 特別 難以 忍受 的 厭煩 。 於是 , 都市人 選擇 了 從 一 個 極端 走向 另 一 個 極端 , 不斷 地 追尋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, 並 美其名 曰 : 「 激情 」 。 這 種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帶來 的 只 是 一時 的 快感 , 使 都市 人們 再 進一步 成為 更 嚴重 的 厭煩 犧牲品 , 陷入 空虛 的 深淵 。 過於 充斥 興奮 的 生活 往往 會 使 人 精疲力盡 。 在 這 種 生活 裡 , 人 因為 得到 連續 不斷 的 強烈 刺激 , 而 產生 過多 令 人 感到 快樂 的 成分 , 最後 發展成 過度 的 戰慄 狂喜 。 一 個 習慣於 過度 興奮 的 人 , 就 像 愛 吃 辣 的 人 一樣 , 到 最後 , 即使 給 他 足以 使 任何 人 窒息 的 辣椒 數量 , 他 可能 也 嚐 不 出 一 絲 味道 。 為 避免 過度 興奮 , 一定 限度 的 厭煩感 是 不可 缺少 的 。 過度 的 興奮 不僅 有害 健康 , 還 會 削弱 人 對 各 種 快樂 的 感受 能力 。 機靈 代替不了 智慧 , 驚詫 也 不 是 美感 , 興奮 更 滿足不了 身心 的 慰藉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並 不 多 , 人們 大多 過 的 是 一 種 偽 快樂 生活 。 以 賭博 為 例 , 這 類 的 快樂 一旦 停止 下來 , 就 會 使 人 感覺 無聊 不滿 , 渴望 著 什麼 , 卻 又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要 什麼 。 於是 追求 這 種 興奮 的 欲望 , 也 就 會 越來越 強烈 , 身心 隨之 會 越來越 痛苦 。 試問 這 種 快樂 是 你 想要 的 快樂 嗎 ? 是 真正 的 快樂 嗎 ? 能 帶給 我們 真正 的 幸福 嗎 ? 與其 在 偽 快樂 中 麻木 、 迷失 自己 , 不如 適時 的 享受 這 種 令 人 厭煩 但 卻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任何 一 個 偉人 的 生活 都 是 在 平凡 中 度過 的 。 偉人 們 的 生平 , 除了 某些 輝煌 的 時刻 以外 , 也 並 不 總是 那麼 絢麗 奪目 。 蘇格拉底 有時 會 出席 一 場 宴會 , 但是 他 一生 中 , 大半 時間 還是 靜悄悄 地 和 夫人 在一起 過 著 瑣碎 而 平淡 的 生活 ; 德國 哲學家 康得 在 其 一生 中 從未 離開 柯尼斯堡 十 英里 遠 ; 達爾文 周遊 世界 以後 , 餘生 就 是 在 他 自己 家 裡 度過 。 馬克思 雖然 掀動 了 幾 次 革命 , 爾後 也 是 在 不列顛 博物館 裡 度過 了 他 的 一生 。 平凡 , 是 大多數 人生 的 軌跡 。 偉人 是 塔尖 , 平凡人 是 塔基 。 人生 舞臺 上 , 配角 芸芸眾生 , 主角 能 有 幾 人 ? 正 是 無數 的 平凡人 、 配角 , 與 偉人 、 主角 緊密 配合 , 才 組成 了 這 個 和諧 而 精采 的 世界 。 曇花一現 雖 美 , 但 卻 只 有 一瞬間 。 平凡 才 是 人生 的 底色 , 而 絢爛 、 輝煌 只 是 生活 的 點綴 。 不 平凡 固然 偉大 , 平凡 卻 是 這 個 世界 的 基調 , 是 生活 的 底色 。 不 平凡 的 人物 , 在 絕大多數 時光 裡 都 浸透 著 平凡 。 偉大 也 只有 在 平凡 的 映襯 下 才 能 顯示出 它們 的 價值 。 偉大 和 不 平凡 , 其實 就 孕育 在 平凡 之中 。 平凡 決 非 淺陋 , 決 非 自甘 平庸 , 更 非 不 思 進取 。 生活 本來 就 是 平凡 的 , 只要 我們 付出 了 努力 , 承擔 了 責任 , 實現 了 自身 存在 的 價值 , 平凡人 也 同樣 具有 魅力 , 品德 同樣 高尚 。 我們 不必 為了 自己 的 平凡 生活 而 自卑 , 或 為了 沒有 高貴 的 社會 地位 而 自輕 , 更 不必 因此 在 心靈 的 庫房 裡 堆滿 沮喪 和 歎息 。 在 這 紅塵 滾滾 、 物欲 橫流 的 世界 , 面對 爭奇鬥豔 的 鮮花 , 平凡 的 我們 要 學會 欣賞 但 不 陶醉 ; 面對 襲來 的 風雨 , 我們 要 會 應對 但 不 逃避 。 雖然 我們 不能 停下 奔波 的 步伐 , 但 我們 能 掌握 腳步 的 節奏 。 讓 生命 的 腳步 多 幾 分 穩健 , 那 也 是 一 份 動人 的 美麗 。 幸福 生活 必定 是 一 種 寧靜 安逸 的 生活 , 因為 只有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幸福 才 會 得以 存在 。 寬心 絮語 生活 終究 不可能 是 圓滿 的 , 它 總會 令 人生 留下 很多 空隙 , 其中 最 大 的 空隙 就 是 理想 與 現實 的 距離 。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太陽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顆 星辰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生活 在 順其自然 中 釋放 芬芳 在 一 個 偏僻 遙遠 的 山谷 裡 , 有 一 坐 高達 數千 尺 的 斷崖 。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, 斷崖 邊 長出 了 一 株 小小 的 百合 。 百合 剛剛 發芽 時 , 長 得 和 雜草 一模一樣 。 但是 , 它 知道 自己 並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在 它 內心 深處 , 有 一 個 純潔 的 念頭 : 「 我 是 一 株 百合 ,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唯一 能 證明 我 是 百合 的 方法 , 就 是 開出 美麗 的 花朵 。 」 有 了 這 個 念頭 , 百合 努力 地 吸收 水分 和 陽光 , 深深 地 紮根 , 直直 地 挺 著 胸膛 。 終於 在 一 個 春天 的 清晨 , 百合 頂部 結出 了 第一 個 花苞 。 百合 心 裡 很 高興 , 但 附近 的 雜草 卻 很 不屑 。 它們 在 私底下 嘲笑 著 百合 : 「 這 傢伙 明明 是 一 株 草 , 偏偏 說 自己 是 一 株 花 。 還 真 以為 自己 是 一 株 花 , 我 看 它 頂上 結 的 不 是 花苞 , 而是 頭腦 長 瘤 了 。 」 公開 場合 裡 , 它們 則 譏諷 百合 : 「 你 不要 做夢 了 , 即使 你 真的 會 開花 , 在 這 荒郊野外 , 你 的 價值 還不是 跟 我們 一樣 ? 」 百合 說 : 「 我 要 開花 , 是 因為 我 知道 自己 有 美麗 的 花 ; 我 要 開花 , 是 為了 完成 作為 一 株 花 的 莊嚴 使命 ; 我 要 開花 , 是 由於 自己 喜歡 以 花 來 證明 自己 的 存在 。 不管 有 沒 有 人 欣賞 , 不管 你們 怎麼 看 我 , 我 都 要 開花 ! 」 在 野草 的 鄙夷 下 , 野百合 耐心 的 等待 著 , 並且 努力 地 釋放 內心 的 能量 。 有 一 天 , 它 終於 開花 了 。 那 靈性 的 潔白 和 秀挺 的 風姿 , 成為 斷崖 上 最 美麗 的 顏色 。 這 時候 , 野草 再 也 不 敢 嘲笑 它 了 。 百合花 一 朵 一 朵 地 盛開 著 , 花朵 上 每 天 都 有 晶瑩 的 水珠 。 野草 們 都 以為 那 是 昨夜 的 露水 , 只有 百合 自己 知道 , 那 是 因為 深沉 的 歡喜 所 結出 的 淚滴 。 每 年 春天 , 野百合 都 耐心 的 等待 花 開 的 日子 , 花謝 後 又 耐心 的 等待 下 一 個 花季 。 野百合 就 這樣 日復一日 、 年復一年 的 等待 著 花開 。 終於 , 它 的 種子 隨著 風 , 落在 山谷 、 草原 和 懸崖 邊 , 到處 都 開滿 潔白 的 野百合 。 幾十 年 後 , 遠 在 百 裡 外 的 人 , 從 城市 、 鄉村 , 千里迢迢 趕來 欣賞 百合 開花 。 這 就 如 星雲 大師 所 說 : 「 對 世間 要 救 苦 救難 , 對 他人 要 感恩 戴德 , 對 家屬 要 共榮 共有 , 對 社會 要 獻心 獻 力 。 」 而 這 也 是 人 在 修行 時 永恆 的 智慧 。 「 林 花 謝 了 春 紅 , 太 匆匆 , 無奈 朝 來 寒雨 晚 來 風 。 」 風雨 凋零 了 春花 , 往日 時光 難以 再現 ; 光陰 似 水 , 時光 如 梭 , 所以 「 自是 人生 長 恨 水 長 東 」 。 南唐 後主 李煜 將 自己 人生 失意 的 悵恨 寄寓 在 暮春殘景 之中 , 既是 自我 心情 的 寫照 , 也 涵蓋 了 人類 所 共有 的 生命 缺憾 , 將 人生 易 逝 、 光陰 難 留 的 無限 痛苦 , 濃縮 在 這 千古 一 歎 中 。 穿越 歲月 的 長河 , 無數 美好 的 瞬間 都 在 細雨 中 凋零 隕落 , 無數 壯麗 的 舉動 都 在 和風 裡 化為 塵埃 。 雄奇 的 景觀 都 將 隨 光陰 而 滄桑 , 堅定 的 信仰 也 會 遺失 在 時代 的 洪荒 裡 。 美麗 、 感動 、 快樂 、 悲傷 常常 只 在 剎那 之間 , 如 清晨 露水 , 日出 即 乾涸 ; 如 夜色 曇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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