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生活 必定 是 一 種 寧靜 安逸 的 生活 , 因為 只有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幸福 才 會 得以 存在 。 寬心 絮語 生活 終究 不可能 是 圓滿 的 , 它 總會 令 人生 留下 很多 空隙 , 其中 最 大 的 空隙 就 是 理想 與 現實 的 距離 。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太陽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顆 星辰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生活 在 順其自然 中 釋放 芬芳 在 一 個 偏僻 遙遠 的 山谷 裡 , 有 一 坐 高達 數千 尺 的 斷崖 。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, 斷崖 邊 長出 了 一 株 小小 的 百合 。 百合 剛剛 發芽 時 , 長 得 和 雜草 一模一樣 。 但是 , 它 知道 自己 並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在 它 內心 深處 , 有 一 個 純潔 的 念頭 : 「 我 是 一 株 百合 , 不 是 一 株 野草 。 唯一 能 證明 我 是 百合 的 方法 , 就 是 開出 美麗 的 花朵 。 」 有 了 這 個 念頭 , 百合 努力 地 吸收 水分 和 陽光 , 深深 地 紮根 , 直直 地 挺 著 胸膛 。 終於 在 一 個 春天 的 清晨 , 百合 頂部 結出 了 第一 個 花苞 。 百合 心 裡 很 高興 , 但 附近 的 雜草 卻 很 不屑 。 它們 在 私底下 嘲笑 著 百合 : 「 這 傢伙 明明 是 一 株 草 , 偏偏 說 自己 是 一 株 花 。 還 真 以為 自己 是 一 株 花 , 我 看 它 頂上 結 的 不 是 花苞 , 而是 頭腦 長 瘤 了 。 」 公開 場合 裡 , 它們 則 譏諷 百合 : 「 你 不要 做夢 了 , 即使 你 真的 會 開花 , 在 這 荒郊野外 , 你 的 價值 還不是 跟 我們 一樣 ? 」 百合 說 : 「 我 要 開花 , 是 因為 我 知道 自己 有 美麗 的 花 ; 我 要 開花 , 是 為了 完成 作為 一 株 花 的 莊嚴 使命 ; 我 要 開花 , 是 由於 自己 喜歡 以 花 來 證明 自己 的 存在 。 不管 有 沒 有 人 欣賞 , 不管 你們 怎麼 看 我 , 我 都 要 開花 ! 」 在 野草 的 鄙夷 下 , 野百合 耐心 的 等待 著 , 並且 努力 地 釋放 內心 的 能量 。 有 一 天 , 它 終於 開花 了 。 那 靈性 的 潔白 和 秀挺 的 風姿 , 成為 斷崖 上 最 美麗 的 顏色 。 這 時候 , 野草 再 也 不 敢 嘲笑 它 了 。 百合花 一 朵 一 朵 地 盛開 著 , 花朵 上 每 天 都 有 晶瑩 的 水珠 。 野草 們 都 以為 那 是 昨夜 的 露水 , 只有 百合 自己 知道 , 那 是 因為 深沉 的 歡喜 所 結出 的 淚滴 。 每 年 春天 , 野百合 都 耐心 的 等待 花 開 的 日子 , 花謝 後 又 耐心 的 等待 下 一 個 花季 。 野百合 就 這樣 日復一日 、 年復一年 的 等待 著 花開 。 終於 , 它 的 種子 隨著 風 , 落在 山谷 、 草原 和 懸崖 邊 , 到處 都 開滿 潔白 的 野百合 。 幾十 年 後 , 遠 在 百 裡 外 的 人 , 從 城市 、 鄉村 , 千里迢迢 趕來 欣賞 百合 開花 。 這 就 如 星雲 大師 所 說 : 「 對 世間 要 救 苦 救難 , 對 他人 要 感恩 戴德 , 對 家屬 要 共榮 共有 , 對 社會 要 獻心 獻 力 。 」 而 這 也 是 人 在 修行 時 永恆 的 智慧 。 「 林 花 謝 了 春 紅 , 太 匆匆 , 無奈 朝 來 寒雨 晚 來 風 。 」 風雨 凋零 了 春花 , 往日 時光 難以 再現 ; 光陰 似 水 , 時光 如 梭 , 所以 「 自是 人生 長 恨 水 長 東 」 。 南唐 後主 李煜 將 自己 人生 失意 的 悵恨 寄寓 在 暮春殘景 之中 , 既是 自我 心情 的 寫照 , 也 涵蓋 了 人類 所 共有 的 生命 缺憾 , 將 人生 易 逝 、 光陰 難 留 的 無限 痛苦 , 濃縮 在 這 千古 一 歎 中 。 穿越 歲月 的 長河 , 無數 美好 的 瞬間 都 在 細雨 中 凋零 隕落 , 無數 壯麗 的 舉動 都 在 和風 裡 化為 塵埃 。 雄奇 的 景觀 都 將 隨 光陰 而 滄桑 , 堅定 的 信仰 也 會 遺失 在 時代 的 洪荒 裡 。 美麗 、 感動 、 快樂 、 悲傷 常常 只 在 剎那 之間 , 如 清晨 露水 , 日出 即 乾涸 ; 如 夜色 曇花 , 一 夜 榮枯 。 人道 「 天下 黃河 九 曲 十八 彎 」 , 然 畢竟 東 流 去 , 這 一 滴 水 與 那 一 滴 水 轉瞬 之間 就 從 咫尺 到 天涯 。 薛西弗斯 本來 是 一 個 神 , 由於 觸犯 天條 , 被 宙斯 判落 人間 來 當 囚徒 , 他 每 天 必需 把 一 塊 石頭 推上 山 , 然後 讓 這 塊 石頭 自動 滾下 山 , 第二 天 再 重新 把 它 推上 山 。 如此 日復一日 每 天 工作 。 薛西弗斯 剛 開始 感到 非常 痛苦 , 非常 絕望 。 但是 後來 , 他 推 著 推 著 就 開始 欣賞 整 個 過程 , 他 發現 自己 推過 了 春 夏 秋冬 , 推過 了 風霜 雨水 , 推過 了 天 上 的 月亮 和 星星 , 推過 了 周圍 的 鳥語花香 , 推過 了 所有 動物 的 鳴叫 和 歌唱 。 他 發現 , 推 石頭 本身 就 是 一 種 意義 。 所以 他 越 推 越 快樂 , 最後 感動 了 宙斯 , 重新 將 他 調回 天 上 , 成為 神 。 生命 之所以 有 力量 , 在於 它 能 為 時代 留下 歷史 , 為 社會 留下 慈悲 , 為 自己 留下 信仰 , 為 人間 留下 貢獻 。 人 的 色身 雖 有 老死 , 真實 的 生命 卻 是 不 死 的 , 就 如 薪火 一樣 , 永續 不已 。 生命 就 在 呼吸 之間 , 既然 每 個 人 都 以 同樣 的 條件 在 這 幾十 年 的 光陰 中 穿行 , 為何 不 選擇 走 得 更 踏實 、 更 穩健 呢 ? 這樣 既 能 自利 , 又 可 利人 。 一旦 走到 生命 的 盡頭 , 即使 不能 留下 深刻 的 痕跡 , 也 能夠 感受到 發自 內心 的 欣慰 。 雁過無痕 , 天空 中 雖然 沒有 留下 翅膀 的 痕跡 , 但是 飛過 足以 。 這 種 飛翔 也 是 一 種 姿態 , 它 同 佛陀 的 所有 智慧 一樣 , 具有 一 種 永恆 不 滅 的 精神 魅力 。 寬心 絮語 人生 中 很多 煩惱 、 困惑 的 根源 來自於 我們 不能夠 充分 、 深刻 的 了解 自己 。 因為 不 瞭解 自己 , 我們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想要 什麼 樣 的 生活 , 也 不 知道 我們 要 去 向 何方 , 落棲 何處 , 所以 我們 煩惱 、 困惑 、 矛盾 、 迷茫 … … 讓 往事 隨 風 快 節奏 生活 之下 , 人們 的 生存 壓力 不斷 增加 。 主動 地 尋求 排解 和 減壓 , 是 很 正確 的 做法 。 歸零 是 對付 失敗 必 不可 少 的 心理 武器 , 失敗 了 又 怎樣 ? 從頭 再 來 ! 一切 都 是 新氣象 。 定期 替 自己 復位 歸零 , 清除 心靈 的 污染 。 你 會 發現 , 原本 枯燥 、 缺乏 激情 的 生活 和 工作 , 原來 是 那麼 的 美好 。 放下 包袱 , 掃除 陰霾 , 熱愛 生活 , 盡情 地 享受 人生 。 哈佛 大學 校長 到 北京 大學 訪問 時 , 講述 過 一 段 自己 的 親身 經歷 。 很多 年 前 , 校長 向 學校 請 了 三 個 月 的 假 , 然後 告訴 家人 , 不要 問 他 要 去 什麼 地方 , 他 每 個 星期 都 會 打電話 回家 報 平安 。 此後 校長 便 隻身 一 人 去 了 美國 南部 的 農村 , 嘗試 著 過 另 一 種 全新 的 生活 。 他 到 農場 打工 , 去 飯店 刷 盤子 , 在 田地 做工 時 , 背 著 老闆 躲 在 角落 裡 抽煙 , 或 和 同事 一起 偷懶 聊天 。 這 一切 都 讓 他 感到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愉悅 。 最 有趣 的 是 , 他 最後 一 個 工作 是 一 份 在 餐館 裡 刷 盤子 的 工作 , 做 了 四 個 小時 後 , 老闆 就 把 他 叫來 跟 他 算 工資 。 老闆 說 : 「 可憐 的 老頭 , 你 刷 盤子 太 慢 了 , 你 被 解雇 了 。 」 「 可憐 的 老頭 」 重新 回到 哈佛 , 回到 自己 熟悉 的 工作 環境 後 , 卻 覺得 以往 再 熟悉 不過 的 一切 都 變 得 新鮮 有趣 起來 , 工作 成為 一 種 全新 的 享受 。 這 三 個 月 的 經歷 , 他 就 像 一 個 淘氣 的 孩子 玩 了 一 次 惡作劇 一樣 , 新鮮 而 刺激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回到 原始 狀態 以後 , 就 如同 兒童 眼 裡 的 世界 , 一切 都 充滿 樂趣 , 也 不自覺 地 清理掉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