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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 ? 真正 善其身 的 人 , 就 能夠 主宰 自己 的 生命 , 所以 才 能夠 善 其 死 。 好好 活 著 是 最 緊要 的 事情 。 生命 本身 就 是 一 個 不斷 變換 更替 的 過程 。 人 在 呼吸 的 一瞬間 , 既是 他 自己 , 又 不 是 他 自己 。 生命 只 在 呼吸 之間 。 要 時時 更新 自我 , 不 眷戀 舊我 , 不 追悔 往昔 。 「 往者 不可 諫 , 來 者 猶 可 追 。 」 吐故納新 , 讓 生命 之 樹 常青 。 對 死亡 的 懼怕 每 個 人 都 有 , 但 並非 每 個 人 都 有 嵇康 的 氣魄 , 他 在 臨刑 前 還要 撫琴 彈奏 一 曲 《 廣陵散 》 , 並 無奈 地 說 : 「 從此 之後 就 無 人 再 懂 《 廣陵散 》 了 , 它 要 失傳 船 了 。 」 但 如果 把 大好 的 光陰 用 在 如何 懼 怕 死 的 問題 上 , 還不如 真真切切 地 去 想 一 想 怎樣 好好 活 著 , 把握 這 一 呼 一 吸 之間 僅僅 一 次 的 寶貴 生命 。 好好 活 著 是 最 要緊 的 事情 。 寬心 絮語 地獄 之 恐怖 , 只是 人們 編造出來 嚇唬 那些 不 安分 的 人 。 因而 對於 死亡 , 我們 沒有 什麼 好 害怕 的 , 因為 我們 從來 都 不 與 它 共存 。 當 我們 在 時 , 死 是 不 在 的 ; 當 死亡 到來 時 , 我們 就 已經 不 在 了 。 人生 苦 短 , 活出 生命 的 真意 非洲 有 一 個 部落 , 嬰兒 剛 生下來 就 「 獲得 」 六十 歲 的 壽命 。 一 出生 就 從 六十 歲 算 起 , 隨著 嬰兒 長大 逐年 遞減 , 直到 零 歲 。 人生 大事 都 得 在 這 六十 年 內 完成 , 越 早 完成 , 此後 的 歲月 便 頤養天年 了 。 這 種 計算 方法 非常 獨特 。 人生 不過 是 我們 從 上蒼 手 中 「 借來 」 的 一 段 歲月 而已 , 過 一 年 「 還 」 一 歲 , 直至 生命 終止 。 生命 既是 一 段 借來 的 光陰 , 每 過 一 分鐘 , 我們 便 會 失去 生命 中 的 一 分鐘 。 有 人 算 過 , 假如 人 能 活 七十 歲 , 而 每 天 睡覺 八 小時 , 那麼 七十年 會 睡掉 二十萬四千四百 小時 , 合 八千五百一十七 天 , 為 二十三 年 零四 個 月 。 這樣 , 人 還 剩下 四十六 年 零八 個 月 的 時間 。 此外 , 閒聊 、 看病 等 時間 , 再 加上 退休 後 不 工作 的 時間 , 約 合 三十六 年 零 兩 個 月 。 如此 算來 , 一 個 人 假設 活到 七十 歲 , 也 只有 十 年 零六 個 月 的 時間 可以 用來 做 事 。 更何況 並 不 是 人人 都 能 活到 七十 歲 。 這樣 看 帶 生命 , 才 知道 我們 能 真正 擁有 的 時間 寥寥無幾 。 樹 枯 了 , 有 再 青 的 機會 ; 花 謝 了 , 有 再 開 的 時候 ; 燕子 去 了 , 有 再 回來 的 時刻 。 然而 , 人 的 時間 一旦 逝去 , 就 如 覆水難收 , 難以 挽回 。 時間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說 都 是 最 寶貴 的 財富 , 要 珍惜 時間 , 愛護 生命 , 利用 好 生命 中 的 每 分 每 秒 。 「 今天 」 與 「 生命 」 聊天 , 「 生命 」 問 : 「 過 得 怎麼樣 ? 」 「 今天 」 答道 : 「 到 現在 為止 , 今天 是 我 最 好 的 一 天 ! 」 「 生命 」 彷彿 為 「 今天 」 的 答案 感到 吃驚 。 「 你 最 好 的 一 天 ? 」 「 生命 」 用 一 種 驚詫 的 口氣 重新 問道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他 迅速 而且 充滿 信心 地 回答 。 「 生命 」 又 問 了 一 遍 : 「 你 確定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他 再一次 確認 。 他 能 感覺到 「 生命 」 並 不 相信 他 講 的 是 真話 。 當然 , 他 知道 「 生命 」 相不相信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他 自己 相信 。 「 生命 」 問 他 : 「 你 怎麼 能 說 今天 是 到 現在 為止 , 你 最 好 的 一 天 呢 ? 你 結婚 那 天 呢 ? 難道 不 比 今天 更 好 嗎 ? 」 他 答道 : 「 我 一直 而且 將 永遠 記得 結婚 那 天 , 我 的 妻子 是 多麼 快樂 。 「 我 也 記得 第一 個 孩子 出生 的 情景 。 我 還 記得 在 甜品店 喝 奶昔 , 意識到 自己 還 能 做 事 。 「 我 記得 幫 一 隻 眼睛 看 不 見 的 小 鴨子 餵食 的 那 天 。 我 也 記得 我 和 兒子 一起 爬上 奧林匹亞山 , 欣賞 這 美麗 的 世界 。 「 我 一直 記得 當 我 看見 剛剛 犁 過 的 、 黑色 、 潮濕 、 肥沃 的 泥土 , 等 著 我們 播種 、 收穫 的 那 天 。 「 我 還 記得 在 學年 手冊 上 讀到 學校 裡 最 漂亮 的 女孩 寫給 我 的 評語 , 說 我 是 高年級 最 好 的 男孩子 。 「 我 還 記得 有 個 女孩 對 我 說 她 尊重 我 , 而 我 告訴 自己 , 我 也 尊重 自己 。 「 我 記得 那 天 船長 公正 地 對待 我 。 我 記得 海軍 軍官 說 我 不能 從軍 , 而 母親 仁慈 地 告訴 我 說 還 有 希望 。 「 我 也 記得 其他 兩萬多 個 美好 的 日子 , 每 一 天 都 成就 了 現在 的 生活 。 那些 天 裡 , 一定 有 許多 天 可以 排 在 好 日子 列表 的 前 幾 項 , 但 沒有 一 天 是 最 好 的 一 天 , 它們 中 的 任何 一 天 都 只 能 排 第二 。 」 人 的 一生 其實 也 只 有 三 天 : 昨天 、 今天 、 明天 。 昨天 已 逝 , 明天 未 至 , 而 我們 要 面對 的 只 有 今天 。 很多 人 憧憬 明天 的 美好 , 也 有 人 常常 徘徊 於 昨天 的 記憶 , 但是 他們 都 忽略 了 今天 。 也許 明天 很 美好 , 明天 的 太陽 比 今天 燦爛 輝煌 。 可是 , 「 明日 復 明日 , 明日 何其 多 」 , 一 個 人 如果 不 懂得 珍惜 今天 的 時光 , 又 怎麼 能 談得上 珍惜 明天 的 光陰 呢 ? 我們 常 會 認為 「 日子 長 著 呢 」 。 於是 , 我們 懶惰 , 懈怠 , 怯懦 … … 無論 做錯 什麼 , 我們 都 會 原諒 自己 , 因為 來日方長 , 事情 放到 明天 再 做 也 不 遲 。 但 終 有 一 日 , 當 死亡 的 陰影 籠罩 時 , 才 突然 覺得 人生 苦 短 。 那些 未 盡 的 責任 怎麼辦 ? 那些 未了 的 心願 怎麼辦 ? 那些 未 實現 的 諾言 怎麼辦 ? … … 面對 死亡 通知書 , 人們 只 能 無言 踏上 那 條 不歸路 。 追悔 也罷 , 遺憾 也罷 , 結局 無 人 能 改 , 一切 悔 之 晚 矣 。 生命 是 每 個 人 向 老天 借來 一 段 日子 , 在 有限 的 生命 中 珍惜 光陰 , 做好 自己 該 做 的 事情 , 才 能 在 最終 幸福 的 微笑 。 寬心 絮語 人 活 在 世上 , 只有 做 自己 真正 喜歡 的 事情 , 才 會 活 得 有 意義 。 這 愛好 必須 是 完全 出於 自己 的 真 性情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種 外在 的 利益 , 例如 為了 金錢 、 官位 、 名聲 之類 。 看透 生死 , 享受 生活 的 靜美 生 與 死 是 人生 中 思考 最多 , 但 也 是 最 難 回答 的 問題 。 把 生死 這 對 孿生 兄弟 看透 , 我們 的 生活 將 變 得 容易 許多 。 文學家 郭沫若 說 : 「 生死 本 是 一 條 線 上 的 東西 。 生 是 奮鬥 , 死 是 休息 。 生 是 活躍 , 死 是 睡眠 。 」 這 種 對 生死 的 參透 , 在 輕描淡寫 中 蘊涵 著 深刻 的 哲理 。 何謂 生 ? 有 人 說 : 「 生 就 是 不斷 地 把 瀕臨 死亡 的 威脅 從 自己 身邊 拋開 。 」 一 個 人 要 懂得 生 , 就 要 知道 「 天地 無 終極 , 人命 若 朝霞 」 的 道理 。 既然 人生 苦 短 , 我們 就 應該 活 得 更 有 意義 , 生命 不可能 有 兩 次 , 切莫 連 一 次 也 未 能 善於 度過 。 那 什麼 是 死 呢 ? 很多 人 都 談 「 死 」 色 變 , 其實 , 死 本 沒有 那麼 可怕 , 作家 三毛 說 : 「 生 是 一 場 快樂 的 旅行 , 死 是 快樂 的 另 一 場 出發 」 , 死 就 如 休息 和 睡眠 , 誰 沒有 沉睡 過 呢 ? 放輕鬆 一點 , 好好 地 活 著 就 是 對 生命 的 尊重 。 真 到 死亡 來臨 的 那 一 天 , 只要 沒有 遺憾 便 好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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