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他 : 「 你 怎麼 能 說 今天 是 到 現在 為止 , 你 最 好 的 一 天 呢 ? 你 結婚 那 天 呢 ? 難道 不 比 今天 更 好 嗎 ? 」 他 答道 : 「 我 一直 而且 將 永遠 記得 結婚 那 天 , 我 的 妻子 是 多麼 快樂 。 「 我 也 記得 第一 個 孩子 出生 的 情景 。 我 還 記得 在 甜品店 喝 奶昔 , 意識到 自己 還 能 做 事 。 「 我 記得 幫 一 隻 眼睛 看 不 見 的 小 鴨子 餵食 的 那 天 。 我 也 記得 我 和 兒子 一起 爬上 奧林匹亞山 , 欣賞 這 美麗 的 世界 。 「 我 一直 記得 當 我 看見 剛剛 犁 過 的 、 黑色 、 潮濕 、 肥沃 的 泥土 , 等 著 我們 播種 、 收穫 的 那 天 。 「 我 還 記得 在 學年 手冊 上 讀到 學校 裡 最 漂亮 的 女孩 寫給 我 的 評語 , 說 我 是 高年級 最 好 的 男孩子 。 「 我 還 記得 有 個 女孩 對 我 說 她 尊重 我 , 而 我 告訴 自己 , 我 也 尊重 自己 。 「 我 記得 那 天 船長 公正 地 對待 我 。 我 記得 海軍 軍官 說 我 不能 從軍 , 而 母親 仁慈 地 告訴 我 說 還 有 希望 。 「 我 也 記得 其他 兩萬多 個 美好 的 日子 , 每 一 天 都 成就 了 現在 的 生活 。 那些 天 裡 , 一定 有 許多 天 可以 排 在 好 日子 列表 的 前 幾 項 , 但 沒有 一 天 是 最 好 的 一 天 , 它們 中 的 任何 一 天 都 只 能 排 第二 。 」 人 的 一生 其實 也 只 有 三 天 : 昨天 、 今天 、 明天 。 昨天 已 逝 , 明天 未 至 , 而 我們 要 面對 的 只 有 今天 。 很多 人 憧憬 明天 的 美好 , 也 有 人 常常 徘徊 於 昨天 的 記憶 , 但是 他們 都 忽略 了 今天 。 也許 明天 很 美好 , 明天 的 太陽 比 今天 燦爛 輝煌 。 可是 , 「 明日 復 明日 , 明日 何其 多 」 , 一 個 人 如果 不 懂得 珍惜 今天 的 時光 , 又 怎麼 能 談得上 珍惜 明天 的 光陰 呢 ? 我們 常 會 認為 「 日子 長 著 呢 」 。 於是 , 我們 懶惰 , 懈怠 , 怯懦 … … 無論 做錯 什麼 , 我們 都 會 原諒 自己 , 因為 來日方長 , 事情 放到 明天 再 做 也 不 遲 。 但 終 有 一 日 , 當 死亡 的 陰影 籠罩 時 , 才 突然 覺得 人生 苦 短 。 那些 未 盡 的 責任 怎麼辦 ? 那些 未了 的 心願 怎麼辦 ? 那些 未 實現 的 諾言 怎麼辦 ? … … 面對 死亡 通知書 , 人們 只 能 無言 踏上 那 條 不歸路 。 追悔 也罷 , 遺憾 也罷 , 結局 無 人 能 改 , 一切 悔 之 晚 矣 。 生命 是 每 個 人 向 老天 借來 一 段 日子 , 在 有限 的 生命 中 珍惜 光陰 , 做好 自己 該 做 的 事情 , 才 能 在 最終 幸福 的 微笑 。 寬心 絮語 人 活 在 世上 , 只有 做 自己 真正 喜歡 的 事情 , 才 會 活 得 有 意義 。 這 愛好 必須 是 完全 出於 自己 的 真 性情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種 外在 的 利益 , 例如 為了 金錢 、 官位 、 名聲 之類 。 看透 生死 , 享受 生活 的 靜美 生 與 死 是 人生 中 思考 最多 , 但 也 是 最 難 回答 的 問題 。 把 生死 這 對 孿生 兄弟 看透 , 我們 的 生活 將 變 得 容易 許多 。 文學家 郭沫若 說 : 「 生死 本 是 一 條 線 上 的 東西 。 生 是 奮鬥 , 死 是 休息 。 生 是 活躍 , 死 是 睡眠 。 」 這 種 對 生死 的 參透 , 在 輕描淡寫 中 蘊涵 著 深刻 的 哲理 。 何謂 生 ? 有 人 說 : 「 生 就 是 不斷 地 把 瀕臨 死亡 的 威脅 從 自己 身邊 拋開 。 」 一 個 人 要 懂得 生 , 就 要 知道 「 天地 無 終極 , 人命 若 朝霞 」 的 道理 。 既然 人生 苦 短 , 我們 就 應該 活 得 更 有 意義 , 生命 不可能 有 兩 次 , 切莫 連 一 次 也 未 能 善於 度過 。 那 什麼 是 死 呢 ? 很多 人 都 談 「 死 」 色 變 , 其實 , 死 本 沒有 那麼 可怕 , 作家 三毛 說 : 「 生 是 一 場 快樂 的 旅行 , 死 是 快樂 的 另 一 場 出發 」 , 死 就 如 休息 和 睡眠 , 誰 沒有 沉睡 過 呢 ? 放輕鬆 一點 , 好好 地 活 著 就 是 對 生命 的 尊重 。 真 到 死亡 來臨 的 那 一 天 , 只要 沒有 遺憾 便 好 。 李白 的 詩 : 「 三萬六千 日 , 夜夜 當 秉 燭 。 白日 何 短短 , 百 年 若 易 海 」 。 生命 是 單程路 , 不論 你 怎樣 轉彎 , 都 不會 走回頭 。 但是 生活 中 , 太少 人 看 得 清 這 一 點 。 有 些 人 成 則 輕狂 驕妄 、 得意忘形 , 敗 則 一蹶不振 、 沮喪 絕望 。 對 得失 錙銖必較 , 對 成敗 患得患失 , 對 誘惑 欲壑難填 。 無論 大事 小 事 , 整 天 煩惱 、 憂愁 、 痛苦 、 懊喪 , 甚至 去 猜忌 、 爭鬥 、 相互 陷害 。 不 識 人生 之 輕重 , 不 辨 生命 之 真諦 , 真 可謂 一 葉 障目 , 不 識泰山 ! 人生 苦 短 , 生命 易 逝 , 今天 我們 能 健康 、 自在 、 安樂 地 活 著 , 就 沒有 什麼 理由 不 去 過 好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天 。 一 位 婦人 只 生 了 一 個 兒子 , 她 對 這 唯一 的 孩子 百般 呵護 , 特別 關愛 。 可是 , 天 有 不測 風雲 , 婦人 的 獨生子 忽然 染上 惡疾 。 有時候 命運 偏偏 喜歡 與 人 作對 , 你 越 是 挖空心思 去 追逐 一 種 東西 , 它 越 是 想方設法 不 讓 你 如願以償 。 這 時候 , 癡愚 的 人 往往 不能 自拔 , 思緒 萬千 , 越 想 越 亂 , 陷入 了 自己 所 挖 的 陷阱 裡 ; 而 明智 的 人 明白 知足常樂 的 道理 , 他們 會 順其自然 , 不 去 強求 不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。 第一 章 順其自然 : 境 隨 心 轉 , 隨緣 心 自寬 一切 從 改變 心態 開始 人生 不過 是 一 張 單程 車票 , 所有 走過 的 、 經歷 過 的 一切 , 都 成為 不可 更改 的 事實 和 歷史 。 所有 歡欣 和 悲傷 , 無論 你 願意 還是 不 願意 接受 , 都 是 生活 的 真相 , 並且 是 不可 更改 的 歷史 。 有 兩 個 人 在 大海 上 漂泊 , 想 找 一 塊 可以 生存 的 地方 。 他們 首先 來到 一 座 無 人 的 荒島 , 島 上 蟲 蛇 遍 地 , 處處 都 潛伏 著 危機 , 條件 十分 惡劣 。 其中 一 個 人 說 : 「 我 想 就 是 這裡 了 。 這 地方 雖然 現在 不 怎麼樣 , 但 將來 會 是 個 好 地方 。 」 但 另 一 個 人 不 滿意 , 於是 他 繼續 漂泊 , 後來 他 終於 找到 一 座 鮮花爛漫 的 小島 。 島 上 已 有 人 居 , 他們 是 十八世紀 海盜 的 後裔 , 在 幾 代 人 的 努力 之下 , 把 小島 建成 了 一 座 花園 。 他 決定 留在 這裡 做 一 個 小 園丁 , 生活 不 好 不 壞 。 很多 年 後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, 他 經過 那 座 曾經 被 他 放棄 的 荒島 , 決定 去 拜訪 老友 。 島 上 的 一切 幾乎 令 他 懷疑 自己 是 不 是 走錯 了 地方 。 高大 的 屋舍 、 整齊 的 田疇 、 健壯 的 青年 、 活潑 的 孩子 … … 老友 雖 因 長期 勞累 困頓 而 顯得 衰老 , 但 精神 仍然 很 好 。 尤其 在 說起 將 荒島 變為 樂園 的 經歷 時 , 更 是 神采奕奕 。 最後 老友 指 著 整 個 島 說 : 「 這 一切 都 是 我 用 雙手 打造出來 的 , 這 是 我 的 島嶼 。 」 那 個 錯過 小島 的 人 此時 不但 沒有 愧疚 , 還 抱怨 地 說 : 「 為什麼 上天 這麼 厚愛 你 , 當時 如果 我 也 留在 這 個 島 上 , 也許 會 比 現在 更 好 。 」 當 一 個 人 開始 抱怨 的 時候 , 彷彿 身邊 所有 的 人 都 對不起 他 , 所有 的 事 都 在 捉弄 他 , 只 在意 自己 沒 得到 什麼 好處 , 卻 不 想想 自己 是否 付出 過 什麼 。 人 總是 要求 事事 公平 , 希望 一切 按照 自己 的 邏輯 發展 。 但 事情 的 發展 永遠 是 人 所 無法 左右 的 , 我們 能 掌控 的 , 只 有 自己 。 抱怨 是 一 種 心理 不 平衡 的 反應 , 是 一 種 追求 完美 的 心理 和 情緒化 心態 的 外在 表現 。 你 表現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