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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 建築人 奉為 圭臬 模仿 學習 的 對象 。 無疑 的 , 已 走到 世界 建築 舞台 上 的 當代 日本 建築家 的 作品 , 確實 都 具備 了 這 種 世界 共通 建築 語言 的 典範性 與 普世性 。 但 原廣司 卻 認為 , 藤森 也 已 「 建立 了 現代 建築 多樣性 的 一 面 」 「 呈現 了 典型 的 語彙 」 。 「 現代 繩紋 住居 」 的 「 藤森五 原則 」 藤本壯介 ( 建築家 ) 前 幾 天 您 來 參觀 前橋 的 『 T house 』 (2005) , 謝謝 您 。 然後 您 斷然 的 說 那 個 住宅 是 「 21世紀 的 繩紋 住宅 」 ( 《 TOTO 通信 》 2006 春 ) , 讀到 該 文 使 我 受到 了 新鮮 的 衝擊 。 我 自己 以前 也 寫 過 〈 原始 的 未來 ( Primitive Future ) 〉 ( 《 建築 文化 》 2003‧8 ) 那 篇 文章 , 對 未來 的 原初性 感到 非常 有 興趣 。 在 這裡 要 向 藤森 先生 提出 質問 。 請 告訴 我 , 與 柯比意 的 近代 建築 的 五 原則 相 對抗 的 , 為了 「 現代 的 繩紋 住居 」 的 「 藤森 五 原則 」 ( 當然 與 上述 的 『 T house __UNDEF__ 』 無 特別 的 關係 , 希望 能 談到 更 一般性 的 觀點 ) 。 不必 拘泥 於 原則 , 從 疾行 奔跑 那樣 的 藤森 先生 那裡 ,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原則 飛奔 出來 呢 ? 即興 的 也 無所謂 , 我 想 知道 藤森 先生 現在 的 思想 , 以 五 個 原則 的 形式 來 看看 。 期待 能 成為 當代 建築 新鮮 的 轉換點 。 藤森照信 : 柯比意 建築 理論 的 偉大 之 處 在於 即 物性 。 使用 鋼鐵 、 玻璃 與 混凝土 三 種 近代 建築 的 材料 , 創作 了 一樓 挑高 、 屋頂 花園 、 自由 平面 、 連續 水平 窗帶 、 自由 立面 等 五 件 事 。 通常 是 這樣 的 , 但 若 建築史 學家 真是 投入 自我 的 整體 在 腦部 上下 層 , 那麼 產生 的 言論 會 是 何等 的 有力 , 只是 這 種 人 果真 會 進入 建築史 的 世界 嗎 ? 或許 可以 說 自己 那時 還是 年輕氣盛 吧 , 決定 將 自己 的 整體 投入 過去 的 事情 而 從事 歷史 的 研究 , 直到 今天 。 若 問 在 我 寫 的 東西 之中 還 留下 什麼 未 完成 的話 , 說不定 意外 的 是 訪談 紀錄 。 總而言之 , 過去 已 去逝 或是 即將 去逝 的 許多 建築家 , 我 已 做 了 許多 訪談 記錄 。 我 也 曾經 夢想 過 日本 的 近代 建築 只 蓋 在 藤森 的 書 中 的 狀態 。 當 想要 成為 建築史 學家 那時 的 目標 是 , 要 寫 一 本 日本 的 近代 建築 ( 到 戰前 為止 ) 的 通史 , 這 件 事情 在 寫 了 《 日本 近代 建築 ( 上下 卷 ) 》 (1993) 之後 就 結束 了 。 在 那 之後 , 在 沒有 目標 的 狀態 下 寫 了 《 丹下健三 》 (2002) , 全身 投入 卯盡 全 力 所 能 做 的 也 只是 這樣 。 到 了 花甲 之 年 , 對 歷史 已經 疲憊 。 該 是 急流勇退 的 時候 了 。 譯者 的 話 | 歷史 歲月 與 自我 實現 人 一生 的 年歲 其實 並 不 長 , 建築 史學家 一生 所 能 研究 寫作 出版 的 言論 有限 , 建築家 一生 所 能 創作 的 作品 數量 也 有限 , 難怪 美國 建築師 萊特 說 : 「 要 成為 傑出 的 建築師 一定 要 先 長壽 。 」 藤森 也 曾 對 我 說 : 「 所謂 的 專業 , 所 做 的 東西 不只 是 品質 好 而已 , 還要 能 量產 。 」 以前 藤森 的 秘書 會 整理 記錄 與 統計 他 所有 的 知識 產出 ; 一 次 的 演講 、 一 篇 的 學術 論文 、 一 本 出版 的 專書 、 一 篇 連載 的 文章 、 一 次 的 媒體 專訪 等等 都 記為 一 件 的話 , 盛年 的 建築史 學家 兼 評論家 的 藤森 , 一 年 的 產出 件數 超過 一千 件 , 平均 一 天 有 三 件 知識 的 產出 。 我 做 了 史學 研究 , 才 知道 這 有 多難 。 難怪 他 說 「 到 了 花甲 之 年 , 對 歷史 已經 疲憊 。 是 該 急流勇退 的 時候 。 」 相較 於 建築 史學 , 藤森 認為 建築 創作 更 不用 花腦筋 , 更 是 使用 原始 反應 與 體力 的 工作 , 更 適合 現在 的 他 。 在 現場 親手 施工 蓋 房子 後 的 藤森 覺得 會 有 那 種 「 心胸 舒服 的 疲勞感 」 , 他 跟 我 說 過 : 「 這樣 比較 健康 。 」 在 剩下 的 人生 歲月 裡 , 每 個 建築人 似乎 都 該 回應 布野修司 的 問題 , 在 歷史 上 要 留下 什麼 , 要 得到 什麼 評價 , 來 盤算 用 何 種 生活 方式 實現 自我 。 後記 ─ 往 歷史 之 路 大學 時候 我 曾 想 過 選擇 造形 科系 。 並 不 是 繪畫 這 一 類 的 , 而是 工藝 或者 是 動手 做 的 方面 。 因為 母親 家族 那邊 是 相當 大 的 木匠 師傅 , 所以 小學 二年級 的 時候 , 我 就 已經 有 花 一 整 年 時間 幫 家 裡 改建 的 經驗 。 所以 , 基本 上 相較 於 藝術類 , 我 在 工藝 方面 的 能力 是 比較 強 的 。 只是 , 我 上 了 大學 後 雖然 選擇 就讀 建築系 , 符合 這 個 大 方向 , 但 幾乎 像 個 文學 青年 那樣 度日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毫無 閱讀 文學 的 習慣 , 各 種 書 都 拿來 讀 。 幾乎 都 是 與 文學部 那 類 的 朋友 交往 , 不 常 去 大學 上課 , 所以 在 畢業 之前 多 念 了 兩 年 。 現在 想來 , 我 的 高中 時代 也 有點 特殊 吧 。 雖然 在 舊制 高校 般 的 狀態 下 , 卻 活 在 奇異 的 幻想 世界 裡 。 大家 都 在 談 文學 、 談 政治 、 談 社會 , 這 意味 我們 過 著 非常 早熟 的 學校 生活 。 那時 率直 的 想 , 如果 上大學 的話 , 就 等於 打開 那 個 延續 的 世界 。 然而 高中生 想像 的 世界 與 現實 的 世界 之間 有 道 鴻溝 , 覺得 同年級 的 同學 也 都 掉進 了 鴻溝 在 那裡 掙扎 著 。 大學 時代 比 高中 時代 更 具 政治性 , 於是 在 大學 時期 、 學生 運動 如火如荼 時 , 就 脫離 那 個 圈子 了 。 入學 之後 一 個 月 左右 人 開始 變 得 奇怪 。 精神 上 開始 陷入 低潮 , 那時 在 課堂 上 得知 中島敦 這 個 人 , 認為 十分 有趣 , 而 首次 讀完 他 的 文學 全集 。 畢竟 《 李陵 》 等 作品 , 以 現在 來 看 可 說 是 增加 素養 的 讀物 。 由 那時 開始 , 從 古典 到 任何 文學 都 讀 。 古典 方面 比如說 《 方丈記 》 , 在 高中 學習 的 時候 , 老師 說 過 「 古典 永遠 都 是 新 的 」 之類 的 話 , 那時 幾乎 認為 他 在 胡扯 。 鎌倉 時代 離群索居 的 人 所 寫 的 東西 , 為何 能 適用 於 今天 呢 ? 但是 當 自己 在 扭曲 的 精神 狀態 下 閱讀 時 , 有名 的 古典 真的 如同 現代 文學 可以 閱讀 , 十分 驚訝 。 之後 , 所 讀 的 如 吉本隆明 、 埴谷雄高 、 高橋和巳 等 人 , 覺得 簡而言之 都 是 稍 做 偏離 左翼 主流派 的 一 群 人 。 夏木漱石 的 全集 , 也 是 花 一 個 夏天 讀完 的 。 覺得 那 個 時期 還是 被 文學 拯救 了 。 理所當然 的 , 文學 擷取 人類 心 中 的 問題 而 產生 。 那時 真正 了解 這 件 事 。 我 想 文學 是 個 了不起 的 領域 。 如果 那 個 時期 沒有 閱讀 , 現在 的 我 是 不會 寫 文章 的 。 因為 認真 地 讀 了 , 所以 有 辦法 寫 。 在 那 之後 , 變 得 想 讀 歷史 。 有種 想 從 現實 抽離 出來 的 情緒 , 建築 的 領域 因為 也 有 歷史 而 得到 幫助 。 所以 只 能 當 歷史學家 了 。 沒 考慮 過 其他 的 可能性 。 最初 只是 很 率直 的 想 蓋 建築物 而 進入 建築 學科 , 途中 因 精神 上 的 挫折 , 轉而 想 躲進 建築史 。 東大 碩士 面試 的 時候 , 被 太田博太郎 老師 問 說 將來 要 做 什麼 , 當 我 回答 說 要 研究 歷史 時 , 老師 就 說 「 無法 靠 它 吃飯 喔 。 」 當 我 回答 說 「 原來 真的 是 這樣 啊 。 」 老師 好像 安慰 我 那樣 說 「 嗯 , 但 也 餓 不 死 。 」 我們 那 個 時候 大部分 是 這 種 感覺 , 念 歷史 尤其 如此 。 我 學 歷史 之後 也 還 一直 關注 現代 建築 的 動向 , 但 從 沒 想 過 要 和 那 個 世界 來往 。 現代 建築 並 不 是 我 的 工作 。 我 的 學門 是 毫無 現代性 意味 的 過去 知識 。 那時 認為 所謂 的 建築史 是 個 負面 的 東西 。 現在 感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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