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習慣性 的 看法 。 一旦 習慣 看到 人生 的 黑暗面 , 就 會 刻意 去 尋找 黑暗 的 那 一 面 , 而 忽略掉 光明 , 此後 自然 就 會 被 消極 的 世界 所 包圍 。 只要 願意 多 計算 一下 手 中 已經 擁有 的 , 每 個 人 都 將 是 富人 。 印度 瑜珈 大師 帕拉瑪漢薩‧尤嘉南達 說 : 「 世界 上 有 這麼多 可愛 之 處 , 為什麼 只 盯 著 陰溝 裡 的 污水 呢 ? 任何 偉大 的 藝術品 、 音樂 和 文學 作品 中 都 可能 有 瑕疵 , 但 我們 只 欣賞 其中 的 魅力 和 奇妙 之 處 , 不 是 更 好 嗎 ? 」 能夠 保持 積極 的 心境 , 是 一 門 生活 的 藝術 , 你 是 用 積極 樂觀 的 思維 看 世界 , 還是 用 消極 悲觀 的 想法 迴避 現實 ? 同樣 的 事物 , 以 不同 的 態度 和 方法 對待 , 結果 自然 也 就 完全 不同 , 這 就 要 看 你 自己 想 如何 行動 了 。 美國 前總統 尼克森 因為 水門 事件 被迫 辭職 之後 , 很 長 一 段 時間 都 沉浸 在 突然 面臨 的 失落 與 憂憤 、 媒體 的 窮追 猛打 、 熟人 朋友 的 避 之 唯恐不及 之中 , 也 時常 沉浸 在 自己 兩 次 當選 的 輝煌 , 與 後來 窮途末路 的 強烈 對比 之中 。 這 一切 使得 六十二 歲 的 尼克森 得到 了 內分泌 失調 和 血栓性 靜脈炎 , 幾乎 是 苟延殘喘 地 度日 。 然而 他 並 沒有 在 如此 不利 的 環境 中 倒下 , 他 及時 調整 了 自己 的 心態 , 告誡 自己 : 「 批評 我 的 人 不斷 地 提醒 我 , 說 我 做 得 不 夠 完美 。 沒 錯 , 可是 我 盡力 了 。 」 他 不 畏懼 失敗 , 因為 他 知道 還 有 未來 。 他 始終 相信 自己 能 重新 調整 心態 來 迎接 新 的 挑戰 , 爭取 新 的 勝利 , 並 不斷 鼓舞 自己 從 挫折 中 走出來 。 在 此 之後 , 他 連續 撰寫 並 出版 了 《 尼克森 回憶錄 》 、 《 真正 的 戰爭 》 、 《 領導 者 》 、 《 不再 有 越戰 》 、 《 超越 和平 》 等 巨著 , 以 自己 獨特 的 方式 繼續 為 國家 服務 , 也 實現 了 人生 應 有 的 價值 。 身處 逆境 中 , 人 的 情緒 會 極度 消沉 , 這時 要 學會 自己 拯救 自己 , 儘快 走出 失敗 的 陰影 。 正視 失敗 並 不 意味 消極 地 承受 , 而是 正好 相反 , 正視 失敗 意味 著 自己 有 轉敗為勝 的 可能 。 只要 擁有 自信 , 以 一 種 樂觀 而 積極 的 態度 堅持 奮鬥 , 就 必 能 突破 困境 。 當然 , 要 達到 這樣 的 境界 , 就 要 擁有 一 個 健康 的 心境 。 為 此 , 你 要 保持 積極 向 上 的 心態 , 經常 開懷 大笑 。 積極 的 情緒 不僅 能 展現出 活力 , 還 有助於 增強 免疫力 , 使 身體 免 受 疾病 的 侵襲 。 卡拉漢 曾 是 一 個 很 消極 的 人 。 多 年 前 某 個 晚上 , 他 散步 到 一 處 草坪 , 計畫 在 那裡 自殺 。 他 覺得 生命 已 無 任何 意義 可 言 , 生活 已 無 任何 希望 。 他 隨身 帶 了 一 瓶 毒藥 , 一 口 喝盡 , 躺 在 那兒 等 死 。 第二 天 晚上 , 他 睜開 眼睛 , 看到 月光 皎潔 的 夜空 , 十分 驚異 。 他 想 不 通 自己 為什麼 沒有 死 , 他 始終 認為 這 是 上帝 的 意思 , 上帝 希望 他 活下來 , 因為 另 有 任務 給 他 。 突然間 他 重新 有 了 生存 的 渴望 , 他 感謝 上帝 的 恩賜 , 讓 他 活下來 , 並且 下定決心 , 一定 要 活下去 , 要 以 幫助 他人 為 職責 。 後來 , 卡拉漢 成 了 一 位 特殊 的 思想 先鋒 , 他 把 幫助 人 當做 自己 的 使命 。 其實 ,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是 在 失敗 和 挑戰 中 度過 的 。 經驗 來自於 磨難 的 昇華 。 生活 最 可怕 的 , 是 不能 用 自己 的 智慧 戰勝 逆境 , 而 永遠 被 逆境 所 困 。 要 有 足夠 的 勇氣 設法 扭轉 劣勢 , 不要 逃避 、 不要 拒絕 , 以 此 為 跳板 , 這樣 才 能 走向 成功 。 你 的 人生 是 貧窮 還是 富有 , 是 黑白 還是 彩色 , 都 在於 你 自己 。 如果 你 能 接受 自己 所有 的 缺憾 , 接收 這 份 不 完整 的 生命 賜予 , 那麼 你 就 能 更 快樂 地 活 著 。 寬心 絮語 面對 生命 的 苦難 , 我們 不能 把 它 當成 是 「 誰 」 的 錯 。 若 你 總是 去 看 他人 的 優勢 , 心 中 的 怨恨 就 會 愈增 。 接受 自己 , 接受 現實 , 相信 我 已 富有 、 已 完美 , 生命 將 無 憾 。 不必 跟 命運 爭吵 , 學會 順其自然 即將 出嫁 的 女孩 向 母親 提出 一 個 問題 : 「 媽媽 , 婚後 我 該 怎樣 把握 愛情 呢 ? 」 「 傻 孩子 , 愛情 怎麼 能 把握 呢 ? 」 母親 詫異 道 。 「 愛情 為什麼 不能 把握 呢 ? 」 女孩 疑惑 地 追問 。 母親 聽 了 女孩 的 問話 , 笑 了 笑 , 然後 慢慢 蹲下 , 從 地 上 掬起 一 捧 沙子 , 送到 女兒 面前 。 女孩 發現 那 捧 沙子 在 母親 的 手 裡 , 圓圓滿滿 的 , 沒有 一點 流失 , 沒有 一點 撒落 。 接著 , 母親 用力 將 雙手 握緊 , 沙子 立刻 從 指縫 間 傾瀉 落下 。 當 母親 再 把 手 張開 時 , 原來 那 捧 沙子 已 所剩無幾 , 本來 飽滿 的 形狀 , 也 早已 被 壓 得 扁扁 的 , 毫無 美感 可 言 。 約翰 是 一 家 大型 航空 公司 的 經理 。 一 次 偶然 的 邂逅 讓 他 體會 了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的 藝術 , 讓 他 生平 第一 次 能夠 在 忙碌 的 生活 中 找回 寧靜 的 心境 。 他 是 這麼 說 的 。 就 在 一 個 二月 的 早晨 , 我 正 匆匆忙忙 走 在 加州 一 家 旅館 的 長廊 上 , 手 裡 滿 抱 著 剛 從 公司 總部 轉來 的 信件 。 儘管 我 來到 加州 度假 , 仍 無法 逃脫 我 的 工作 , 還是 得 在 一大早 處理 信件 。 當 我 快步 走過去 , 準備 花 兩 個 小時 處理 我 的 信件 時 , 一 位 久違 的 朋友 坐 在 搖椅 上 , 帽子 蓋住 他 部分 眼睛 , 把 我 從 匆忙 中 叫住 , 用 他 緩慢 而 愉悅 的 南方腔 說道 : 「 你 要 趕到 哪兒 去 啊 , 約翰 ? 在 加州 這樣 美好 的 陽光 下 , 那樣 趕來趕去 是 不行 的 。 過來 這裡 , 好好 坐進 在 搖椅 裡 , 和 我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吧 。 」 這 話 聽 得 我 一頭霧水 : 「 和 你 一起 練習 一 項 最 偉大 的 藝術 ? 」 「 對 , 」 他 答道 , 「 一 項 逐漸 沒落 的 藝術 。 現在 已經 很少 人 知道 怎麼 做 了 。 」 「 噢 , 」 我 問 , 「 請 你 告訴 我 那 是 什麼 。 我 沒有 看到 你 在 練習 什麼 藝術 啊 ! 」 「 有 噢 ! 我 有 。 」 他 說道 , 「 我 正在 練習 『 只是 坐 在 陽光 下 的 藝術 。 坐 在 這裡 , 讓 陽光 灑 在 你 的 臉 上 , 感覺 很 溫暖 , 聞起來 很 舒服 , 你 會 覺得 內心 很 平靜 。 你 曾經 想 過 太陽 嗎 ? 「 太陽 從來 不會 匆匆忙忙 , 不會 太 興奮 , 它 只是 緩慢 地 善盡職守 , 也 不會 發出 嘈雜聲 — — 不 按 任何 鈕 , 不 接 任何 電話 , 不 搖 任何 鈴 , 只是 一直 灑下 陽光 。 而 太陽 在 一剎那 間 所 做 的 工作 , 比 你 加上 我 一輩子 所 做 的 事 還要 多 。 想想 看 它 做 了 什麼 。 它 使 花兒 開 , 使 大樹 長 , 使 地球 暖 , 使 果蔬 旺 , 使 五穀 熟 ; 它 還 蒸發 了 水 , 然後 再 讓 它 回到 地球 上 來 , 它 還 使 你 覺得 有 『 平靜感 』 。 「 我 發現 當 我 坐 在 陽光 下 , 讓 太陽 在 我 身 上 作用 時 , 它 灑 在 我 身 上 的 光線 給 了 我 能量 。 這 是 我 花 時間 坐 在 陽光 下 的 賞賜 。 「 所以 請 你 把 那些 信件 都 丟到 角落 去 , 」 他 說道 , 「 跟 我 一起 坐到 這裡 來 。 」 我 照 做 了 。 當 我 後來 回到 房間 去 處理 那些 信件 時 , 我 一下子 就 完成 了 工作 。 這 使得 我 還 有 大部分 的 時間 來 進行 度假 活動 , 也 可以 常 「 坐 在 陽光 下 」 放鬆 自己 。 內心 的 平靜 是 智慧 的 珍寶 , 它 和 智慧 一樣 珍貴 , 比 黃金 更 令 人 垂涎 。 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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