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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容 恨 的 人 , 包容 善良 , 也 包容 邪惡 。 真正 的 胸懷 , 要 像 廣袤 的 蒼穹 , 容納 群星 也 容納 塵埃 ; 要 像 浩瀚 的 大海 , 容納 百 川 也 容納 細流 ; 更 要 像 無垠 的 虛空 , 無所不 含 , 無所 不 攝 。 同樣 , 對待 別人 的 批評 時 , 及時 壓制住 心 中 的 怒火 , 也 是 一 種 心 寬 的 表現 , 同時 也 能 贏得 別人 的 幫助 。 當 我們 將 手 中 的 鮮花 送與 別人 時 , 自己 早 已經 聞到 了 鮮花 的 芳香 ; 而 當 我們 要 把 泥巴 扔 向 其他 人 的 時候 , 自己 的 手 也 早 已經 被 污泥 染髒 。 不 發怒 不 暴躁 , 不 患得患失 , 不 受 世俗 牽掛 , 超然 灑脫 , 才 能 達到 高深 的 修持 境界 , 獲得 真正 的 智慧 。 漢爾斯 在 維也納 當 了 很多 年 教師 , 但 在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, 他 逃到 瑞典 , 身 無 分文 , 需要 找 份 工作 。 因為 他 能 說 又 能 寫 好幾 國 語言 , 所以 他 希望 能 在 進出口 行業 裡 謀得 一 份 秘書 工作 。 但 絕大多數 公司 都 回絕 了 他 。 甚至 有 一 個 人 在 寫給 漢爾斯 的 信 上 說 : 「 你 對 生意 的 瞭解 完全 錯誤 。 你 既 蠢 又 笨 , 我 根本 不 需要 任何 替 我 寫信 的 秘書 。 即使 我 需要 , 也 不會 請 你 , 因為 你 甚至 連 瑞典文 也 寫 不 好 , 信 裡 全 是 錯字 。 」 當 漢爾斯 看到 這 封 信 的 時候 , 簡直 氣 得 發瘋 。 那 個 瑞典人 寫信 說 他 不 懂 瑞典文 是 什麼 意思 ? 那 個 瑞典人 自己 的 信 就 錯誤 百出 。 漢爾斯 當下 就 寫 了 一 封 回信 , 目的 就 是 要 讓 那 個 人 大發 脾氣 。 後來 , 他 停下來 對 自己 說 : 「 等 一等 , 我 怎麼 知道 他 說 的 不 對 ? 也許 我 確實 犯 了 很多 我 並 不 知道 的 錯誤 。 如果 是 那樣 的話 , 那麼 我 想要 得到 工作 , 就 更加 必須 繼續 努力 學習 。 這 個 人 可能 幫 了 我 一 個 大 忙 , 我 應該 寫 封 信 給 他 , 在 信 上 感謝 他 一 番 。 」 漢爾斯 撕掉 他 剛剛 寫完 的 那 封 罵人 的 信 。 另外 寫 了 一 封 信 說 : 「 很 感謝 您 不辭辛苦 地 寫信 告知 我 的 錯誤 。 對於 我 把 貴 公司 的 業務 弄錯 , 我 覺得 非常 抱歉 。 之所以 寫信 給 您 , 是 因為 我 向 別人 打聽 , 而 別人 把 您 介紹給 我 , 說 您 是 這 個 行業 的 領導 人物 。 我 並 不 知道 我 的 信 上 有 很多 文法 錯誤 , 我 覺得 很 慚愧 , 也 很 難過 。 我 現在 打算 更 努力 地 學習 瑞典文 , 以 改正 我 的 錯誤 , 謝謝 您 指導 我 走上 改進 之 路 。 」 沒 過 幾 天 , 漢爾斯 收到 了 那 個 人 的 回信 , 他 為 漢爾斯 提供 了 一 份 工作 。 寬容 也 是 前 紐約州 州長 威廉 · 蓋諾 所 堅持 的 信條 。 他 被 一 份 小報 攻擊 得 體無完膚 之後 , 又 被 一 個 瘋子 打 了 一 槍 而 幾乎 送命 。 躺 在 醫院 時 , 他 說 : 「 每 天 晚上 我 都 原諒 所有 的 事情 和 每 一 個 人 。 」 緊緊 抓住 過去 受到 的 傷害 不 放 , 只 會 為 雙方 帶來 悲痛 。 要 認識到 這 一 點 , 可能 需要 一定 的 時間 。 當 大家 認定 你 就 是 引起 問題 的 人 時 , 一時間 你 可能 感覺 自己 受 排斥 或 辱罵 , 並 堅持 認為 不 公平 的 一方 會 長期 因 痛苦 而 折磨 , 並且 問題 還 會 永遠 存在 。 喬治 · 赫伯特 說 : 「 不能 寬容 的 人 , 損壞 了 他 自己 必需 過 的 橋 。 」 這 句 話 的 智慧 在於 : 寬容 使 給予 者 和 接受 者 都 受益 。 當 真正 的 寬容 產生 時 , 沒有 瘡疤 留下 , 沒有 傷害 , 沒有 復仇 的 念頭 , 只有 癒合 。 寬容 不僅 能 醫治 被 寬容 者 的 缺陷 , 還可以 挖掘出 寬容 者 身 上 的 偉大 之 處 , 正 如 美國 作家 哈伯德 所 說 : 「 寬容 和 受 寬容 是 難以言喻 的 快樂 , 是 連 神明 都 會 為 之 羡慕 的 極 大 樂事 。 」 要 做到 心 寬 , 必須 具有 豁達 的 胸懷 , 為人 處世 、 待人接物 時 , 不能 對 他人 要求 過於 苛刻 , 應 學會 寬容 , 諒解 別人 的 缺點 和 過失 。 要 做到 這 一 點 , 就 要 有 氣量 , 要 寬宏大度 。 生活 在 凡塵 俗世 , 難免 與 人 產生 衝突 , 難免 遭 人 誤會 猜疑 。 你 的 一 念 差 、 一時 之 言 , 也許 別人 會 加以 放大 和 責難 ; 而 你 的 認真 和 真誠 , 也許 會 被 別人 誤解 中傷 。 如果 非得 斤斤計較 , 有 仇 必 報 , 難免 兩敗俱傷 , 沒完沒了 。 不如 多些 肚量 , 少些 計較 , 才 能 避免 事態 惡化 , 還 自己 一 個 幸福 開闊 的 人生 。 寬心 絮語 掬 水月 在 手 。 蒼天 的 月亮 太 高 , 凡塵 難以 企及 , 但 只要 開啟 智慧 , 掬 一 捧 水 , 月亮 美麗 的 臉 就 會 笑 在 掌心 。 環境 和 遭遇 常 不盡如人意 , 所以 要 學會 面對 拂逆 和 不順 , 學會 應 面對 現實 、 隨遇而安 。 人生 這 條 路 , 是 通向 死亡 的 , 死亡 是 人生 的 終點 , 所以 人生 其實 是 一 個 向 死 而 生 的 過程 。 可是 ,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要 把 死 視為 人生 終極 目標 , 而是 要 以 更 好 的 方式 度過 。 人 的 生命 過程 , 就 是 在 死亡 觀照 下 一 步 進行 選擇 和 行動 的 過程 , 並 從中 獲得 價值 , 彰顯 意義 。 第五 章 淡 看 生死 : 生命 無常 , 生死 需 釋然 生死 本 無 鴻溝 , 只 經過 喜悅 旅途 面對 生命 , 聖賢 之 輩 沒有 認為 活 很 痛快 , 也 沒有 認為 死 很 痛苦 , 生死 已 不 存在 他們 心 中 。 「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」 活 著 是 寄宿 , 死 了 是 回家 。 明白 了 生死交替 的 道理 , 就 懂得 了 生死 。 生命 如同 夜 荷花 , 開放 收攏 , 不過 如此 。 人 之所以 來到 這 個 世界 , 是 順 著 生命 的 自然 之 勢 而 來 的 ; 年齡 大 了 , 到 了 要 死 的 時候 , 也 是 順 著 自然 之 勢 去 的 。 道家 觀點 : 「 物 壯 則 老 」 , 意思 是 指 一 個 東西 壯 到 極點 , 自然 要 衰老 ; 「 老 則 不 道 」 , 老 了 , 生命 要 結束 , 另 一 個 新 的 生命 要 開始 。 所以 , 真正 的 生命 不 在 現象 上 , 我們 要 看透 生死 , 「 安 時 而 處 順 , 哀樂 不能 入 也 」 , 這 才 是 最 高 的 修養 。 然則 , 無論 生者 或 死者 , 都 很 難 做到 看破 生死 , 所以 才 脫離不了 苦海 。 一 個 嬰兒 剛 出生 就 夭折 , 一 個 老人 壽終正寢 , 一 個 中年人 暴亡 。 他們 的 靈魂 在 去 天國 的 途中 相遇 , 各自 訴說 起 了 自己 的 不幸 。 嬰兒 對 老人 說 : 「 上帝 太 不 公平 , 你 活 了 這麼 久 , 而 我 卻 等於 沒 活 過 。 我 失去 了 整整 一 輩子 。 」 老人 回答 : 「 你 幾乎 不 算 得到 了 生命 , 所以 也 就 談不上 失去 。 誰 受 生命 的 賜予 最多 , 死 時 失去 的 也 最多 。 佛陀 便 圓 了 他 的 願望 , 為 他 剃度 , 帶 他 修行 。 一 段 時間 過後 , 生意人 覺得 修行 實在 沒意思 , 終日 晨昏 定省 , 只是 聽 經 、 思考 、 外出 化緣 , 除了 枯燥 就是 苦悶 。 於是 他 對 佛陀 說 : 「 我 想 還俗 。 」 「 為何 要 還俗 ? 」 佛陀 問 他 。 他 說 : 「 我 看透 了 , 所以 想 還俗 。 」 佛陀 於是 隨 了 他 的 心願 。 不久 , 生意人 再次 發達 , 過 著 幸福 的 日子 。 可是 , 隨著 生意人 年齡 的 增長 , 他 的 熱情 漸漸 消失 , 生意 越 做 越 差 , 不禁 回想起 以前 修行 時 無憂無慮 、 安定 自在 的 日子 。 只好 厚 著 臉皮 再次 找 佛陀 , 請求 佛陀 收留 自己 。 佛陀 同樣 答應 了 他 的 請求 。 生意人 這 才 醒悟 : 自己 之所以 過 得 渾渾噩噩 , 無法 從 生活 的 泥沼 裡 拔出來 , 就是 因為 願心 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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