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是 每 個 店家 都 可以 接受 我 的 想法 , 沒想到 遇到 老闆娘 這 種 為了 保留 、 推廣 好 的 傳統 文化 而 願意 與時俱進 的 人 , 想法 沒有 被 任何 框框 侷限 , 我 也 感覺 遇到 了 一 個 很 棒 的 知音 。 因為 這 個 機緣 , 在 我 每 次 的 工作 中 , 她 成 了 我 專屬 的 和服 打造師 。 只要 是 能 穿 和服 的 場合 , 我們 都 會 花 很多 時間 討論 適合 當天 的 服裝 搭配 。 我們 變成 朋友 , 變成 知己 , 她 常 說 , 碰到 我 算 她 「 賺到 的 」 。 現在 日本 有 愈來愈 多 年輕人 開始 在 追求 復古 摩登 , 搭配 靴子 、 球鞋 、 蕾絲 手套 、 復古帽 … … 等 , 日 洋 合併 的 混搭感 , 都 是 許多 專門 在 「 玩 」 和服 、 研究 時尚 和服 穿搭 的 人 所 喜愛 的 呢 ! 穿起來 很 像 台灣 的 牛奶糖 包裝紙 ( 大笑 ) 。 店名 : 風香きもの 地址 : 京都府 京都市 下京区 西木屋町通 船頭町 235 電話 : 075 - 365 -0099 HP : https :// www.fuukakimono . com/tw / 第4 話 我 最 愛 的 兩 個 媽媽 總有一天 , 你 會 把 你 的 叛逆 變成 你 的 夢想 , 把 你 的 夢想 變成 你 的 世界 , 獻給 你 媽媽 。 ── 「 五月天 」 阿信 阿雲 的 日本 初 體驗 話 說 , 阿桃 因為 貸款 買 了 一 台 中古車 , 擄獲 了 丈母娘 阿雲 的 心 , 甚至 連 親戚 朋友 們 那 一 關 都 因此 通過 , 我 終於 可以 嫁 了 。 我們 在 日本 要 辦 簡單 婚禮 儀式 時 , 阿雲 跟 妹妹 第一 次 來到 日本 , 就 借住 阿桃 老家 。 媽媽 妹妹 與 阿桃 的 家人 是 第一 次 接觸 , 雙方 既 緊張 又 興奮 , 只 能 用 「 雞 同 鴨 講 」 四 個 字 來 形容 。 可愛 的 是 , 桃爸 買 了 八 個 小 蛋糕 , 手繪 一 張 連連 看 的 大 圖 , 規定 大家 先 不能 挑 口味 , 得 用 連連 看 的 方式 , 連到 哪 一 條 線 就 選 終點 畫 的 蛋糕 種類 , 讓 大家 玩 得 不亦樂乎 , 就算 是 簡單 的 小 蛋糕 也 吃 得 開開心心 。 或許 正 因為 語言 不 通 , 所以 就 沒有 「 溝通 」 上 的 問題 , 雖 是 初次 見面 , 但 似乎 雙方 對 彼此 的 印象 都 很 好 。 其實 , 我 遺傳 到 媽媽 , 兩 人 個性 都 很 急 , 不 , 應該 說 簡直 一模一樣 。 過去 在 台灣 , 我們 住 在一起 時 老是 吵架 , 而 現在 因為 嫁到 日本 , 能 回 台灣 一 趟 不 容易 , 但 只要 住 在一起 超過 三 天 , 還是 吵架 。 ( 苦笑 ) 結婚 後 , 雖然 阿桃 經常 惹 我 生氣 或 害 我 白眼 翻 不停 , 但 我 卻 很 感謝 有 這麼 一 位 天兵 丈夫 , 因為 他 給 了 我 跟 媽媽 一 個 重新 認識 彼此 的 機會 。 以前 阿雲 對 我 的 關心 是 緊迫 沉重 的 , 因為 她 得 身兼 父職 , 也 因為 她 太 愛 我 和 妹妹 , 把 彼此 都 壓 得 喘 不 過 氣 … … 但 她 卻 不得不 這樣 做 。 這 幾 年 來 才 明白 , 原來 距離 教會 了 我們 , 只要 將 過多 的 愛 與 思念 , 變成 一 句 簡單 的 關心 , 彼此 學會 放手 , 用 祝福 代替 操心 , 對 我們 雙方 都 好 。 看 著 婆婆 , 重新 學會 跟 媽媽 相處 在 日本 生活 了 這麼多 年 後 , 我 常常 覺得 , 講 日文 的 我 , 是 另 一 個 自己 。 在 不同 的 國家 , 使用 不同 的 語言 , 身處 在 不同 民情 , 也許 該 說 , 是 在 那樣 的 環境 下 , 我 找到 了 一 套 屬於 自己 的 生存 方式 ; 而 一 回到 故鄉 台灣 , 就 又 能 無 違和 地 馬上 回到 最 原始 的 自己 。 這 兩 者 並 沒有 衝突 , 兩 個 都 是 我 。 婚後 雖然 沒有 跟 公婆 小姑 同住 , 但 每 次 相聚 時 , 因為 文化 、 生活 習慣 的 不同 , 阿桃 家人 也 很 包容 我 。 久 了 之後 , 他們 也 將 我 當 自己人 , 一些 剛 認識 時 的 客氣 禮節 , 也 都 因 距離 變近 而 不再 那麼 拘謹 。 某 次 婆婆 ( 桃媽 ) 叫 大家 吃飯 時 , 我 因為 身體 不適 而 說 了 「 不 餓 」 , 她 直接 回 : 「 是 因為 我 做 的 菜 不 好吃 嗎 ? 」 無心 的 一 句 話 , 讓 我 緊張 了 一下 。 戰戰兢兢 地 反省 : 「 自己 是 不 是 說錯 話 了 , 該 怎麼辦 ? 」 甚至 在 心 裡 擱 了 好幾 天 , 總是 覺得 不安 。 換作 是 媽媽 講 的 , 我 大概 就 不會 理 她 , 甚至 連 回話 都 不會 。 可是 婆婆 這樣 一 說 , 卻 讓 我 想破 頭 : 「 婆婆 生氣 了 嗎 ? 她 到底 在 想 什麼 ? 我 該 怎麼 做 ? 」 看 著 日本 婆婆 , 想起 多 年 來 自己 對 媽媽 的 放肆 任性 , 慢慢 了解 該 如何 去 對待 媽媽 。 婆婆 跟 媽媽 他們 對 愛 的 表現 也 不 一樣 , 媽媽 比較 直接 , 當 她 ( 擅自 ) 覺得 妳 會 冷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一直 念念 念 到 妳 把 衣服 穿上 才 會 停止 ; 但 婆婆 就 不同 , 她 會 直接 遞 一 個 暖暖包 給 妳 , 同樣 都 是 擔心 孩子 感冒 , 但 雙方 表現 卻 大不同 。 吃飯 的 習慣 也 很 不 一樣 , 在 台灣 時 , 因為 家 裡 從早到晚 都 在 外面 擺 攤 工作 , 經常 回到 家 已經 很 晚 , 吃 外食 對 我們 而言 , 早 就 習以為常 。 在 日本 卻 是 完全 不同 的 場景 。 第一 次 到 阿桃 家 , 加上 我 共有 六 個 人 , 一 餐 吃下來 , 整 個 洗碗槽 滿滿 都 是 碟子 , 只有 桃媽 一 個 人 收拾 兼 洗碗 , 其他 的 人 都 坐 在 客廳 前 一邊 看 電視 、 一邊 刷牙 。 沒 錯 , 早晚 他們 都 喜歡 在 客廳 刷牙 , 一邊 講話 , 一邊 看 電視 , 最後 都 是 媽媽 在 清理 。 那 一瞬間 我 覺得 「 當 日本人 的 媽媽 好 可憐 喔 ! 」 ( 一邊 刷牙 一邊 到處 跑 , 在 日本 應該 只有 阿桃 家人 會 做 的 事 ) 此外 , 一般 日本人 搭 電車 或 其他 交通 工具 , 都 是 禁止 講 電話 的 , 因為 他們 認為 這樣 會 給 別人 帶來 麻煩 。 日本 , 真的 是 一 個 很 怕 給 他人 添 麻煩 、 很 在意 別人 眼光 的 國家 。 一 開始 不 太 習慣 , 覺得 這樣 活 得 很 累 、 很 拘謹 , 連 在 公共 場合 也 不能 開心 大笑 、 大聲 說話 。 偶爾 回來 台灣 , 聽到 有 人 在 車 上 講 電話 都 覺得 有點 違和 , 甚至 對於 自己 邊 走 邊 吃 , 都 感到 不可思議 , 但 不得不 說 , 心 裡 竟 莫名 有種 「 解放 了 」 的 開心感 。 不知不覺 , 在 日本 生活 , 習慣 也 漸漸 地 被 同化 。 就 像是 「 不 化妝 不 出門 」 的 例子 , 明明 以前 在 台灣 不 化妝 一樣 也 到處 跑 , 但 在 日本 沒 化妝 出門 卻 有種 說 不 出 的 罪惡感 。 ( 泣 ) 桃爸 一邊 刷牙 一邊 想 入 鏡 , 桃妹 穿 了 一 雙 像 鞋子 的 襪子 。 台 日 家族 大 集合 以往 過 農曆年 , 因為 阿桃 還 要 上班 , 通常 我 都 是 一 個 人 回 台灣 跟 家人 吃 團圓飯 。 總是 飲恨 的 他 , 在 我們 婚後 第一 年 , 心血來潮 地 把 台灣 的 阿雲 、 妹妹 與 未來 的 妹婿 都 請來 日本 讓 他 招待 。 想到 他 每 天 早出晚歸 , 公司 上班 壓力 如此 大 , 突然 覺得 好 心疼 。 經常 抱怨 他 不 懂 女孩 的 心 , 不會 花言巧語 , 卻 不 知道 原來 在 他 心 中 , 竟 把 我 看 得 這麼 重要 。 想起 那些 一起 走過 的 喜怒哀樂 , 害 我 差點 把 玄關 哭 成 游泳池 。 擦乾 眼淚 後 , 我 也 在 那 紙張 上 寫下 回覆 的 話 : 「 最最 喜歡 的 桃太郎 , 工作 辛苦 了 。 每 一 天 我 都 超超 超 喜歡 你 , 每 一 秒 我 都 超超 超 想 見 你 。 一直 都 支持 著 你 喔 __UNDEF__ Go ! Go ! 」 。 隔天 早晨 , 送 他 出門 上班 時 , 我們 同時 看到 了 這 張 紙條 , 再 同時 轉頭 看 著 對方 , 一起 笑 了 。 今天 也 要 為 了 我 最 棒 的 女友 好好 加油 。 胎胎 理髮廳 為了 省下 理髮 的 錢 , 沒有 剪髮 經驗 的 我 , 還是 對 阿桃 直接 動 刀 。 想不到 太陽 太 大 , 阿桃 的 爸爸 為 我們 準備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