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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種 事情 現代 也 是 一樣 , 柱子 都 是 以 高 、 粗 、 多 為 設計 的 要旨 。 喜好 沒有 柱子 的 大 空間 的 建築家 雖然 很多 , 在 機能 上 沒有 真正 需要 柱子 的 只有 工廠 、 體育館 、 劇場 這些 建築 而已 , 其他 建築 無論 立 多少 柱子 也 沒有 關係 。 機能 上 雖然 立 多少 柱子 都 沒關係 , 但 現代 的 許多 建築家 比起 柱子 來 更 偏好 大 空間 , 這 事 在 思想 上 、 精神 上 是 有 理由 的 。 到 了 近代 才 產生 的 空間 這 個 概念 , 恐怕 是 以 排除 所謂 柱子 的 存在 為 前提 的 。 牆壁 , 作為 空間 成立 的 條件 是 不可或缺 的 , 柱子 只 是 妨礙 而已 。 不只 是 妨礙 , 柱子 具有 連繫 古時候 的 象徵性 , 被 認為 是 與 近代 的 精神 無法 相 融合 的 。 那麼 , 為何 在 近代 因為 討厭 象徵物 , 就 以 追求 空間 來 取代 它 呢 ? 關於 這 個 想法 尚未 被 釐清 。 2 .
土 柱子 之後 浮上來 的 , 意外 的 是 土 。 地面 有 一 部分 隆起來 也好 , 土塊 直接 放 在 地面 上 也好 , 土堆 的 表面 還是 土 那 個 樣子 也好 , 上面 長 了 草 也好 。 土堆 或是 土塊 , 不 像 柱子 , 不會 使 人 感知 意志 或是 力量 , 何時 地面 隆起 , 或是 土粒 自己 集結成 塊 , 無論如何 都 有 著 回歸 大地 的 印象 。 柱子 從 開始 就 以 一定 形式 的 東西 站立起來 , 立好 之後 就 是 那 個 樣子 , 但是 土堆 或 土塊 好像 是 以 活 著 的 樣子 隆起來 , 或 變大 或 變小 , 有 著 隨性 的 印象 。 將 所謂 大地 這 個 東西 , 以 人類 創作 的 形式 呈現 的話 , 會 變成 土堆 或 土塊 吧 。 做出 土堆 與 土塊 並 不 需要 工具 。 木 、 土 、 石 這 自然界 三 大 建築 材料 之中 , 沒有 道具 卻 可能 由 採集 一直 到 裝修 的 只 有 土 。 只要 有 手 , 推動 也好 、 堆積 也好 、 裝修 也好 , 都 可以 。 反過來說 , 這 是 最 順手 、 最 能 回應 人 的 手感 的 材料 。 因為 能 回應 手感 的 結果 , 土 的 形狀 在 頂部 就 一定 帶有 圓圓 的 味道 。 觀看 頂部 的 人 的 視線 無法 停滯 , 會 順著 滑動 與 迴轉 , 滑動 迴轉 到 原來 的 地方 。 不會 像 木頭 或 石頭 必然 出現 的 接縫 , 土 讓 視線 通過 時 沒有 可以 定著 之 處 。 因為 土 與 大地 的 接點 不會 出現 顯示 境界線 , 到 哪裡 是 大地 , 從 哪裡 開始 是 建築 , 並 不 明確 。 認知到 這 件 事 , 是 當 我 站 在 傑內 ( Djenn é , 非洲 馬利 共和國 城市 ) 的 泥造 大 清真 寺院 前面 的 時候 , 那時 令 我 感到 困惑 。 自己 覺得 所 站立 的 地方 , 旁邊 有 大小 羊群 走動 的 廣場 與 寺院 的 牆壁 相 連續 , 而且 覺得 20 公尺 高 聳立 的 大清真 寺院 , 就 像 到處 都 是 羊糞 的 地面 的 一 部分 。 因為 大地 是 沒有 接縫 的 , 有 的 只 是 無數 的 龜裂紋 。 能 碰觸到 人類 內心 最 深 之 處 的 建築 材料 恐怕 是 土 吧 ! 而且 諷刺 的 是 , 人類 在 文明 進步 的 過程 中 最先 捨棄 的 正 是 土 。 我 有 預感 , 自己 最後 的 設計 課題 將 是 土 。 3. 洞 講完 柱子 與 土 這 兩 件 事 後 , 好像 已經 講完 的 感覺 。 但是 , 藉由 這 兩 件 事 並 不能 造就 建築 , 所以 接著 講 剩下 的 三 件 事 。 只 有 柱子 與 土堆 , 就 還 沒有 人 居住 的 場所 。 人 到底 住 在 什麼 地方 好 呢 ? 在 大地 掘 穴 居住 是 好 的 , 就 是 洞窟 。 洞窟 與 土堆 、 土塊 相同 , 沒有 接縫 , 地板 、 牆壁 、 天花 繞 一 圈 全部 連 在一起 。 也 可以 說 是 土堆 或 土塊 的 映像 。 在 做 建築 的 時候 , 洞窟 具有 與 土堆 或 土塊 相同 的 特性 , 對 人心 的 作用 卻 不同 。 洞窟 不會 令 人 感到 困惑 , 或是 站 在 那裡 一 動 也 不 動 , 會 引誘 看到 的 人 進入 其中 。 裡面 沒有 地板 、 牆壁 、 天花 區別 的 洞窟 表面 , 把 人 的 上下 左右 用 很 舒服 的 感覺 包被 起來 。 因著 包被 這 件 事 , 原來 以 站立 為主 的 人體 關節 被 軟化 了 , 人 會 捨棄 站立 而 坐下來 。 洞窟 不 是 對 人 的 精神 作用 , 而是 對 感覺 作用 , 在 感覺 上 讓 人 解放 。 全面 開放 狀態 的 感覺 , 在 完全 黑暗 之中 , 會 對 入口 進來 的 光線 、 地板 的 肌膚 質感 、 空間 的 濕度 、 蟲 的 聲音 、 土 的 氣味 等等 一樣 一樣 的 捕捉到 , 產生 與 在 外面 無法 比擬 的 、 微妙 的 、 細微 的 反應 。 在 洞窟 中 的 人 , 或許 已經 連 身體 、 知性 、 精神 都 忘 了 , 只 化為 感覺 上 的 存在 。 從 這 種 狀態 , 人類 才 開始 做 室 內 裝修 。 今天 所謂 的 室 內 裝修 這 個 領域 , 也 只 有 感覺 。 化為 只 有 感覺 , 有幸 與 不幸 之 處 。 在 黑暗 潮濕 的 洞窟 中 一 人 坐 著 , 想起 舉目 望 向 入口 時候 的 情形 。 洞窟 的 形狀 不 就 像 頭蓋骨 嗎 ? 外界 的 景觀 由 小 洞 進來 , 照映 在 深處 黑暗 的 牆壁 上 , 化為 大地 的 眼睛 , 成為 大地 的 一 部分 。 你 不 曾 這樣 想 過 嗎 ? 有 過 這樣 的 感覺 吧 。 在 下雨 或者 是 其他 特別 的 日子 。 關於 這 種 洞窟 的 狀態 , 說明 了 進入 自我 封閉 之中 。 也 可以 說 是 會 引起 自閉 的 。 30 年 前 原廣司 就 說 過 , 是 笛卡爾 建立 了 現代 主義 哲學 的 基礎 。 同樣 的 笛卡爾 痛 批 洞窟 的 狀態 。 也就是說 , 現代 主義 的 死對頭 就 是 洞窟 , 變成 這樣 。 20世紀 建築 的 歷史 , 是 從 封閉 的 洞窟 走出來 , 邁向 笛卡爾 的 空間 , 也 就 是 成為 開放性 的 了 。 現代 主義 是 科學 技術 時代 20世紀 的 產物 。 在 這 之後 留給 吸吮 這 顆 糖果 的 人 是 什麼 呢 ? 首先 第一 個 是 發揮 勇氣 投向 這 個 漸近線 的 事情 。 21世紀 還 剩 94 年 , 所以 就算 與 原點 0 不 一致 , 也許 還可以 近距離 看出 各 種 端倪 。 那時 的 情景 , 也許 只 能 用 電影 的 畫面 來 想像 , 白色 透明 一點 發光 的 狀態 , 是 可 想像 的 情景 之 一 。 如果 在 灰白色 的 腦 中 有 所謂 的 腦 內 情景 , 也許 就 很 接近 那 個 情景 。 另 一 個 浮上來 的 情景 是 , 白色 一點 發光 的 狀態 開 有 一 扇 窗 , 由 窗口 可以 看到 山川 的 景色 , 也 有 泥土 的 芬芳 飄進來 。 第兩 個 是 , 向 在 20世紀 之初 的 畢卡索 或是 立體派 之後 的 前衛 藝術 ( Avant-garde ) 的 動向 學習 。 立體 派對 成為 繪畫 對象 的 人物 或 器物 不 做 能 理解 的 界限 以上 的 解體 。 但 在 這 之後 , 出現 了 好像 完全 不同 的 三 個 方向 。 一 個 是 將 立體派 的 解體 再 往 前 推 , 超越 了 對象 的 存在 , 走向 純化 為 線 與 面 與 色塊 的 蒙德里安 或 康丁斯基 的 抽象 表現 之 道 。 包浩斯 是 以 這 個 動向 的 建築版 誕生 的 , 席捲 了 20世紀 全 世界 的 建築界 。 我們 正在 它 的 結果 上 這樣 那樣 的 迷失 了 方向 。 建築界 雖然 這樣 , 繪畫界 卻 不同 , 幾乎 同時 發展出 拒絕 線 與 面 與 色塊 的 純化 的 兩 個 方向 。 一 個 是 , 將 藝術 的 概念 本身 解體 的 達達主義 , 另 一 個 是 , 以 具象畫 的 技法 畫出 夢境 或 潛意識 的 超現實 主義 。 那時 建築 的 前衛 既 伴隨 著 立體派 , 也 伴隨 著 抽象 表現 , 卻 未 跟隨 達達主義 或 超現實 主義 而 走 。 例外 的 是 日本 的 磯崎新 , 在 戰後 投入 達達主義 的 流派 , 不久 之後 卻 又 抽身而退 。 日本 即使 有 過 達達主義 的 建築 , 也 不過 是 一瞬間 的 事 , 因為 再 做 下去 的話 只 會 肢離破碎 。 廢墟 或 解體 的 東西 , 只 能 在 繪畫 或是 展覽 會場 上 意識性 的 做做 而已 。 雖然 達達主義 是 這樣 , 超現實 主義 這 方面 卻 不會 弄到 肢離破碎 。 即使 如此 , 建築 也 未免 是 過於 現實性 的 存在 , 毫無 超現實 可 插入 的 縫隙 ; 長期 以來 我 都 是 這麼 想 的 , 但是 最近 的 藤森 正在 想 好像 有 點 縫隙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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