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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產生 疼痛 , 我們 可以 透過 操控 磁場 讓 那 種 能量 轉向 。 就 像 中醫師 會 用 把脈 來 診斷 病情 , 我們 同樣 也 能 用 音叉 感知 身體 電流 的 節奏 , 接著 用 音叉 而 非 針灸 的 針 來 加以 轉移 。 我 有 很多 實例 , 只 是 重新 調整 能量 流經 身體 的 方式 , 就 能 在 二十 分鐘 甚至 更 短 的 時間 內 , 讓 人們 的 疼痛 級數 從 十 級 中 的 八 或 九 級 , 下降 至 ○ 或 一 級 。 我 認為 所有 場域 中 出現 擾亂 與 阻塞 能量 的 地方 , 就 是 托勒 所 說 的 「 受苦 的 肉身 」 。 托勒 在 他 的 著作 《 一 個 新世界 》 中 將 其 描述為 : 「 由 每 個 我們 尚未 全然 面對 、 接受 然後 放下 的 強烈 負面 情緒 所 留下 的 痛苦 殘餘物 , 結合 起來 形成 的 一 種 能量場 , 住在 你 的 身體 細胞 裡 。 」 受苦 的 肉身 是 由 所有 你 經歷 過 的 苦難 與 掙扎 組成 的 , 其 留下 的 烙印 會 存在 於 你 看待 自己 與 處理 人生 的 方式 上 。 大部分 人 在 談到 自己 時 , 談到 的 是 受苦 的 肉身 。 我們 會 以 受 過 的 傷 來 定位 自己 , 並 創造 一 個 受傷 的 自我 形象 。 我們 大部分 人 都 曾 經歷 過 艱難 的 時期 , 感覺 有 某 部分 的 自己 被 拋 在 後頭 。 隨著 走過 童年 的 掙扎 與 壓力 、 年齡 增長 , 我們 某 部分 的 自己 開始 消失 。 我們 也 把 一 小 部分 的 自己 拋 在 後頭 。 但是 它們 沒有 漂流到 我們 周遭 的 世界 , 而是 留在 我們 自己 的 能量場 中 。 如果 你 能 看見 一 位 日子 曾 過 得 很 辛苦 的 老人 的 能量場 , 他 的 能量 幾乎 就 像 是 被 灑出來 一樣 , 會 有 種 消散 與 耗竭 的 感覺 。 用 音叉 療癒 的 神奇 之 處 是 , 我們 可以 找到 被 灑出來 的 「 東西 」 , 然後 把 它 帶回來 並 恢復 它 。 我們 可以 把 這 想成 熵 對上 負熵 ( syntropy ) 。 熵 會 隨著 時間 流逝 而 失去 秩序 , 負熵 則 是 恢復 與 創造 秩序 。 我 是 把 生物場 調頻 想成 是 將 失去 的 生命 勢 能 帶回 我們 身體 的 負熵 過程 。 就 某 種 程度 來 說 , 我們 永遠 都 會 將 人生 經驗 烙印 在 身 上 , 留下 不可 磨滅 的 痕跡 , 但 我們 可以 釋放 情緒 的 指責 , 以及 它們 對 當下 的 掌控力 。 就算 在 酒鬼 父親 或 無盡 的 虐待 下 長大 , 你 也 不必 活 在 成長 過程 中 所 創造 的 模式 中 。 在 場域 中 下功夫 , 可以 讓 我們 釋放 或 去除 受苦 肉身 的 障礙 , 再 與 我們 中性 的 能量 中心 連接 , 回到 當下 , 並 與 大自然 重新 連結 。 與 其 根據 場域 裡 的 所有 資訊 做出 不 適當 的 反應 , 被 觸動 並 重複 相同 的 舊有 模式 , 我們 有 能力 用 一 種 當下 的 清晰 心智 來 回應 一切 。 我 覺得 我們 做 的 事 與 薩滿 的 「 靈魂 復原 」 ( soul retrieval ) 概念 非常 相近 。 這 個 過程 是 以 一 個 概念 為 前提 : 當 一 個 人 經歷 當下 沒有 能力 處理 的 創傷 經驗 時 , 他們 靈魂 的 一 小 部分 就 會 斷裂 , 留在 自己 無法 取得 的 地方 。 薩滿 的 工作 就 是 運用 豐富 的 想像力 , 透過 名為 「 旅程 」 ( journeying ) 的 過程 回到 事情 發生 的 時間 與 空間 , 找到 靈魂 碎片 , 把 它 取回 並 帶回給 當事人 。 薩滿 會 真的 把 靈魂 碎片 吹進 或 實際 放回到 人 的 身體 中 。 我 得知 這 個 過程 時 , 對 生物場 調頻 聽起來 有 多 像 聲音 的 靈魂 復原 感到 非常 驚訝 。 我們 都 是 在 尋找 這些 失落 的 自我 碎片 , 把 它們 帶回 身體 、 回到 循環 中 , 並 能 供 人 取用 。 不只 薩滿學 , 我們 也 在 西方 心理學 中 發現 同樣 的 概念 , 靈魂 會 因為 創傷 與 壓力 變 得 支離破碎 , 而 藉由 重新 整合 這些 壓抑 與 分離 的 部分 自我 , 就 可以 恢復 心理 健康 。 從 心理治療 的 角度 來 看 , 當 我們 整合 自己 那些 被 否定 、 關閉 以及 放逐到 無 意識 陰影 的 部分 , 就 可以 回到 情緒 及 心理 的 健康 狀態 。 就 薩滿 及 西方 心理學 兩 者 的 角度 , 以及 生物場 調頻 的 觀點 來 看 , 療癒 就 是 一 種 恢復 完整性 的 過程 。 從 電磁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恢復 整體性 的 方式 , 是 把 這些 結凍 的 光 之 碎片 、 被 遺忘 的 自我 , 帶回到 循環 中 , 並 能 供 人 取用 。 那些 經歷 許多 創傷 的 人 已 學會 與 越來越 少 部分 的 自己 共處 , 當 他們 開始 重新 整合 這些 遺失 的 自我 , 就 可以 達到 一 種 感覺 像 是 超級 英雄 的 狀態 。 這些 碎片 就 是 我們 隱藏 的 潛力 ! 我 喜歡 將 它們 比喻為 電玩 遊戲 裡 復活節 彩蛋 的 概念 。 它們 就是 你 在 玩 遊戲 時 找到 的 那些 神祕 的 禮物 與 潛力 口袋 。 當 你 找到 並 認領 一 個 彩蛋 , 實際 上 就 是 在 增加 你 的 電力 。 你 有 越 多 可 隨意 取用 的 生物 活性 能量 ( bioavailable energy ) , 就 可以 做 更多 事 。 你 會 變成 人生 這 場 遊戲 中 更 優秀 的 創造 者 與 更 厲害 的 玩家 。 若 使用 聲音 的 語言 , 我們 可以 用 連貫 與 不 連貫 來 詮釋 這 種 現象 。 當 你 處在 連貫 的 狀態 , 代表 你 身體 系統 中 的 振動 模式 都 彼此 相同 。 那 就 是 連貫 代表 的 意思 : 「 同相 」 ( in phase ) 。 如果 某 件 事物 是 連貫 的 , 它 就 是 團結一致 、 統一 且 和諧 的 。 在 人體 能量 系統 , 連貫 是 能量 交流 的 一 種 狀態 。 不 連貫 的 狀態 是 指 , 有 很多 流浪 的 、 尚未 整合 的 頻率 形態 存在 於 我們 有 意識 的 心智 與 身體 中 。 如果 你 的 系統 裡 有 許多 事物 不同 相 — 像是 你 一直 未 處理 的 離婚 問題 、 酒鬼 父親 、 讓 你 心理 受創 的 五年級 老師 — 你 就 會 經歷 某 種 程度 的 不 連貫 。 當 人們 經歷 許多 創傷 , 他們 的 能量場 就 有 各 種 能量 阻塞 , 而 這些 阻塞 會 在 許多 不同 頻率 裡 引發 共鳴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內在 的 交響樂團 要不是 在 演奏 音樂 — 我們 內心 所有 不同 的 樂手 與 頻率 都 達到 同相 , 演奏出 和諧 、 統一 的 音調 — 要不 就是 在 「 不同相 」 的 狀態 下 製造 噪音 : 這裡 的 音調 扁平 , 那裡 的 速度 過 快 , 其他 有 些 地方 甚至 不 演奏 。 連貫 就 是 當 那 個 內在 交響樂團 音調 一致 , 處於 它 正確 的 節奏 與 適當 的 流動 中 , 進入 和諧 完美 的 甜蜜點 。 當 我們 找到 這些 不同相 ( out-of-phase ) 的 地方 , 使 其 變 得 和諧 , 我們 也 將 變 得 更 完整 且 有 能量 。 心智 的 模式 __UNDEF__ 我 真的 可以 用 音叉 閱讀 你 的 心智 , 因為 心智 裡 的 一切 都 是 能量場 裡 的 一 種 振動 模式 。 如果 你 在 五 歲 時 撞傷 頭部 , 我 可以 看得出來 ; 我 也 可以 看出 你 父母親 的 個性 、 找到 你 幾 歲 離婚 或 失業 , 因為 所有 的 資訊 都 以 振動 的 語言 編碼 在 你 的 場域 中 。 我 也 可以 讀出 你 常用 的 心智 架構 , 對 自我 及 人生 所 抱持 的 核心 信念 , 以及 你 一再 告訴 自己 的 故事 , 因為 它們 也 都 會 以 模式 顯現 在 你 的 生物場 裡 。 在 場域 裡 我們 不只 會 發現 創傷 與 壓抑 的 情緒 , 也 會 看見 心智 模式 與 信念 系統 。 我 用 雙手 與 音叉 接觸 過 數千 人 的 能量場 之後 , 觀察到 許多 共同 的 心智 模式 , 這些 都 表現出 同樣 的 音調 , 包括 我們 告訴 自己 的 故事 、 持續 陷入 的 思想 迴圈 , 以及 抱持 的 信念 。 信念 不只 會 存在 於 心智 , 也 會 存在 於 能量 結構 裡 。 它們 都 是 實際 的 架構 , 就 像 是 能量 的 鏡片 。 好比 你 去 看 眼科 醫師 時 , 他們 會 快速 切換 不同 的 鏡片 , 有些 鏡片 可以 讓 你 的 視線 清楚 , 有些 則 讓 你 視線 模糊 。 這些 鏡片 影響 著 我們 看待 事物 的 方式 , 所以 信念 就 如同 生物場 裡 的 鏡片 一樣 , 我們 對 現實 的 感知 便是 藉 此 過濾 而 來 。 如果 你 相信 自己 總是 把 東西 弄丟 , 你 便是 透過 那 個 濾鏡 在 找 鑰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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