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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預留 一 分鐘 給 家人 , 人生 便 多 了 許多 一 分鐘 的 美好 。 寬心 絮語 等待 永遠 是 美好 的 最 大 敵人 。 珍惜 生命 , 珍視 今天 , 不 放棄 每 天 的 努力 , 是 成功 者 們 共同 信奉 的 信條 。 若 不 想 荒廢 歲月 , 欲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就 要 克服 推拖拉 , 珍視 今天 。 奮鬥 的 路 上 , 你 不會 孤單 每 一 個 人 的 成功 , 都 離不開 別人 的 幫助 。 父母 、 親友 、 老師 和 同學 , 甚至 擦 肩 而 過 的 陌生人 , 都 可能 在 我們 身 陷 危機 的 時候 , 為 我們 提供 物質 上 的 幫助 和 精神 上 的 啟示 。 美國 《 富比士 》 雜誌 曾 連續 五 年 評選 他 為 中國 最 富有 的 企業家 。 人們 關注 最多 的 , 是 他 在 馬來西亞 輝煌 的 發跡史 。 只是 很少 有 人 知道 , 他 的 情義 和 傳奇 經歷 , 源於 四十四 份 帶 著 一 個 普通人 愛心 的 晚報 。 一九九○年 , 一 位 喜歡 冒險 的 中國 青年 來到 馬來西亞 。 在 這 之前 , 青年 已經 身價 破億 。 他 打聽到 這裡 發現 了 一 個 大型 天然氣田 , 並 預計 會 修 一 條 高速 公路 。 如果 這 個 標案 成功 , 公路 兩 邊 的 土地 將 大幅 升值 。 經過 仔細 分析 之後 , 青年 做出 了 一生 中 最 冒險 的 決定 : 他 用 所有 資產 為 擔保 , 向 銀行 貸款 , 拿到 公路 兩 邊 土地 的 開發權 。 四 個 多 月 過去 了 , 天然氣田 的 開採案 依然 沒有 進度 。 青年 如坐針氈 。 這 時候 , 他 手 裡 的 資金 已經 所剩無幾 , 住 的 地方 也 由 五星級 飯店 搬到 四星級 , 再 到 三星級 , 最後 連 旅館 也 住不起 了 。 為 了 省錢 , 他 打算 租用 旅館 的 一 個 小 倉庫 , 每 天 只 吃 最 便宜 的 便當 , 再 找 機會 偷偷 溜到 旅館 的 大廳 去 看 當天 的 晚報 。 倉庫 的 管理員 是 一 位 老 華僑 。 看到 他 的 處境 非常 同情 , 不僅 免 了 他 租 倉庫 的 錢 , 每 天 還 將 自己 訂 的 晚報 帶給 他 看 。 這樣 的 日子 一 晃 過 了 四十四 天 , 青年 的 心 也 一天天 走向 絕望 , 連 自殺 的 想法 都 有 了 。 那 天 , 青年 意外 得知 老 華僑 並 不 識字 , 這 四十四 份 晚報 其實 是 特地 為 他 買 的 , 頓時 非常 感動 , 彷彿 看到 一 線 溫暖 的 光 , 將 自己 從 死亡 的 邊緣 拉 了 回來 。 當晚 , 他 認真 地 翻看 著 報紙 , 其中 一 項 消息 讓 他 興奮 得 差點 跳起來 翻 筋斗 : 天然氣田 的 開採案 通過 了 ! 他 看 著 美麗 的 新娘 , 又 想 , 如果 現在 只有 我們倆 該 多 好 ! 不知不覺 中 鈕扣 又 轉動 了 一點 , 立刻 夜闌人靜 … … 他 心 中 的 願望 層出不窮 : 他 想要 一 所 大 房子 , 前面 是 自己 的 花園 和 果園 。 他 轉動 著 鈕扣 , 想要 一 大 群 可愛 的 孩子 。 頓時 , 一 群 活潑 健康 的 孩子 在 寬敞 的 客廳 裡 愉快 地 玩耍 。 他 又 迫不及待 地 將 鈕扣 向 右 轉 了 一大半 。 時光 如 梭 , 還 沒有 看到 花園 裡 開放 的 鮮花 和 果園 裡 累累 的 果實 , 一切 就 被 茫茫 的 大雪 覆蓋 了 。 再 看看 自己 , 鬚髮 皆 白 , 早已 經 老態龍鍾 。 他 懊悔 不已 。 我 情願 一步步 走完 一生 , 也 不要 這樣 匆匆 而 過 , 還是 讓 我 耐心 等待 吧 ! 扣子 猛 地 向 左 轉動 了 , 他 又 回到 那 棵 大樹 下 等 著 可愛 的 情人 。 只是 這 回 他 的 焦躁 煙消雲散 , 心平氣和 地 看 著 蔚藍 的 天空 。 原來 , 人生 不能 跳躍 前行 , 必需 耐心 等待 才 能 讓 生命 的 歷程 充滿 樂趣 。 世間 萬物 都 會 輪迴 生生不息 , 一旦 過去 , 就 已經 不再 是 原本 的 樣子 了 。 在 這 既 漫長 又 短暫 的 時光 裡 , 我們 無法 延長 生命 的 長度 , 但 可以 選擇 最 好 的 過法 。 每 個 人 的 一生 就 是 一 部 歷史 , 應該 好好 享受 每 段 過程 , 不 該 急 不可 耐 地 將 它 翻到 最後 一 頁 。 活 在 世上 的 真正 意義 就 是 : 享受 生命 中 的 快樂 和 祥和 。 寬心 絮語 自省 像 一 面 清澈 而 光亮 的 鏡子 , 它 可以 照見 人們 心靈 上 的 汙濁 。 所以 明智 的 人 , 自然 懂得 「 吾 日 三 省 吾 身 」 的 重要 。 真正 懂得 反省 的 人 , 經過 時光 的 蕩滌 , 便 能 沖洗掉 俗世 中 紛紛擾擾 的 塵埃 , 給 自己 一 個 美好 單純 的 人生 。 人生 意義 的 珍貴 之 處 不 在 意義 本身 , 而 在 尋求 人生 意義 的 過程 之中 。 英雄 尋 寶 的 故事 之所以 吸引人 , 並 不 是 因為 最後 能夠 找到 寶物 , 而是 探尋 途中 驚心動魄 的 歷險 情境 。 尋求 人生 意義 就 是 一 次 精神 領域 的 尋 寶 過程 , 尋求 的 過程 中 使 我們 感到 生存 有 其 意義 , 有 其 價值 , 從而 使 我們 充滿 信心 地 活 下去 。 第四 章 享受 過程 : 人生 如 旅 , 幸 與 不幸 都 只 是 過程 人生 的 意義 何在 日本 小說家 芥川龍之介 有 一 篇 著名 的 小說 《 河童 》 。 故事 中 , 河童 這 個 種族 的 嬰兒 將要 出生 時 , 父母 會 詢問 他 是否 願意 降到 人間 , 如果 回答 不 願意 , 他 的 生命 將 會 自動 消失 。 河童 小孩 是 幸運 的 。 可惜 的 是 , 人類 並 無 此 幸運 , 降生 之前 沒有 人 會 徵求 你 的 意見 , 問 你 願不願意 出生 。 在 你 已然 降臨 人世 , 有 了 生命 之後 , 啼哭聲 中 , 來不及 問 一 聲 為什麼 , 命運 的 鞭子 就 已經 催 你 上路 了 。 面對 洶湧 而 來 的 無限 時空 , 人類 究竟 扮演 著 怎樣 的 角色 呢 ? 在 把 目光 轉向 那 玄妙 不可 知 而 又 必然 不可 免 的 命運 時 , 人類 面對 物質 世界 的 雄心勃勃 和 不可一世 , 還 剩下 什麼 ? 人 活 著 , 又 究竟 是 為什麼 呢 ? 「 我 為何 而 生 ? 」 古往今來 , 人類 何止 千百 次 這樣 追問 過 自己 。 我們 究竟 為什麼 而 活 著 , 這 個 問題 太 簡單 又 太 複雜 。 有 人 碌碌 一生 , 未及 思考 就 已經 成為 人間 的 匆匆 過客 ; 有 人 皓首 窮 經 , 苦思 冥想 , 終其一生 也 未 能 參透 其中 玄機 。 茫茫 的 宇宙 中 , 人類 是 唯一 能夠 追問 自身 意義 的 動物 , 這 是 人類 的 偉大 , 也 是 人類 的 悲壯 。 人生 的 意義 之所以 成為 一 個 問題 , 前提 就 是 生命 所 具有 的 不可 逆 和 短暫 特性 。 在 人生 中 , 每 個 人 對於 意義 的 真實 答案 , 可能 都 不 是 來自 他 的 理論 思考 , 而是 來自 他 的 生活 實踐 。 來到 蓋棺論定 的 時刻 , 意義 就 是 這樣 一 個 不需 多 想 的 事實 。 人生 的 意義 永遠 是 不 確定 的 。 用 哲學家 尚 ‧保羅 ‧ 沙特 的 存在主義 觀點 來 看 , 從 沒有 人 跟 我們 商量 過 , 就 胡亂 將 我們 拋擲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活 著 這 件 事 本身 , 就 是 荒謬 的 。 人 的 一生 , 說白 了 就 是 一 場 悲劇 。 人 , 在 自己 的 哭聲 中 和 親人 的 笑聲 中 走來 , 又 在 自己 的 無言 中 和 親人 的 哭聲 中 離去 。 那 最初 的 一 哭 , 就 是 人生 悲劇 的 開幕 ; 那 最後 的 一 哭 , 就 是 人生 悲劇 的 謝幕 。 或許 那 最後 哭聲 的 多寡 與 大小 , 就 是 現世 人生 的 意義 所在 吧 。 有 些 人 因為 看到 了 人生 終極 意義 的 虛無 , 經歷 了 人世 冷暖 、 艱難 苦恨 、 富貴榮華 , 或是 獲得 世人 認為 活 得 有 意義 的 稱讚 之後 , 選擇 了 放蕩 不羈 、 遁入 空門 、 離開 這 個 世界 。 莊子 為 妻子 的 死鼓盆 而 歌 ; 音樂家 李叔同 放下 音樂 念 起 經 來 ; 陶朱公 范蠡 散盡 巨富 隱逸 而 終 ; 國學 大師 王國維 留下 一 句 「 五十 只 欠 一 死 」 , 便 跳 湖 去 ; 歐洲 中世紀 哲學家 奧古斯丁 拋棄 情人 和 未婚妻 , 成為 修道士 … … 我們 是否 也 該 效仿 前人 的 「 壯舉 」 ? 不 , 你我 都 沒有 資格 ! 只有 最 聰明 最 勇敢 和 最 愚蠢 最 怯弱 人 才 夠格 ! 正 因為 他們 讓 我們 一 眼 看到 了 人生 的 盡頭 , 讓 我們 頭腦 清醒 , 才 能 達觀 地 對待 身邊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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