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幾乎 每 個 人 都 對 生命 有 了 新 的 看法 。 那麼 聰明 的 一 個 人 ， 那麼 會 算計 的 一 個 人 ， 每 個 曾經 與 他 交手 的 人 ， 最終 都 敗下陣來 ， 可是 他 鬥來鬥去 也 鬥不過 命 。 撒手人寰 以後 ， 一切 都 是 空 。 人們 想 ， 趁 現在 好好 活 著 吧 ， 活 著 就 是 幸福 。 什麼 利 、 權 、 勢 ， 轟轟烈烈 了 一 世 ， 最後 還不是 一 個 人 孤零零 地 走 ？ 以前 踩 著 那麼多 人 的 肩膀 向 上 爬 ， 得罪 了 那麼多 人 ， 值得 嗎 ？ 追悼會 是 一 次 洗禮 。 從 死亡 的 身邊 經過 以後 ， 才 知道 活 著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但 明天 還是 要 忙忙碌碌 地 奔波 ， 勾心鬥角 地 生活 。 一邊 是 死亡 的 震撼 ， 一 邊 是 活 著 的 瑣碎 ， 我們 本 就 很 容易 被 死亡 所 震撼 ， 然而 卻 更 容易 被 活 著 的 瑣碎 所 淹沒 。 不要 去 在意 那些 繁雜 的 糾葛 ， 苦痛 、 傷害 、 低迷 。 一切 的 一切 ， 僅僅 是 生活 中 小小 的 註腳 而已 。 活 著 ， 即 意味 著 追求 幸福 的 資本 和 契機 。 活 著 就 是 莫大 的 幸福 ， 讓 我們 好好 珍惜 現在 鮮活 的 生命 。 寬心 絮語 人生 中 很多 煩惱 困惑 的 根源 ， 都 來自於 我們 不能夠 充分 深刻 的 了解 自己 。 因為 不 瞭解 自己 ， 我們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想要 什麼 樣 的 生活 ， 也 不 知道 自己 要 去 向 何方 ， 落棲 何處 。 所以 我們 煩惱 、 困惑 、 矛盾 、 迷茫 … … 想開 了 就 是 天堂 「 譬如 空中 飛鳥 ， 不 知 空 是 家鄉 ； 水 中 游 魚 ， 忘卻 水 是 生命 。 」 空中 飛鳥 翱翔 天際 ， 本身 即 在 天空 中 ， 牠 從未 想 過 向 生活 索取 更 大 的 空間 ， 因為 天空 夠 寬 了 ； 水 中 游 魚 ， 水 對 牠 是 非常 重要 的 東西 ， 而 牠 從未 因 其 重要 而 操心 憂慮 。 若 能 以 這 種 積極 的 態度 努力 生活 ， 而 非 處處 起 煩惱 ， 生活 必然 愉快 。 俗話說 ， 人生 失意 無 南北 。 宮殿 裡 也 會 有 悲慟 ， 茅屋 裡 同樣 會 有 笑聲 。 只是 平時 生活 中 無論 是 別人 展示 的 ， 還是 我們 所 關注 的 ， 總是 風光 的 一 面 ， 得意 的 一 面 。 這 就 像 女人 的 臉 ， 出門 的 時候 個個 都 描眉畫眼 、 塗脂抹粉 、 光豔 亮麗 ， 這 都 是 給 別人 看 的 。 回到 家 後 ， 一個個 又 回到 最 原始 的 素顏 。 於是 ， 站 在 城 裡 ， 嚮往 城 外 。 而 一旦 走出 了 圍城 ， 就 會 發現 生活 其實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有 許多 我們 一直 在意 的 東西 ， 在 別人 看來 也許 根本 就 不 算 什麼 。 所以 ， 與其 不停 地 長噓短歎 ， 不如 欣賞 一下 自己 的 生活 ， 靜心 體會 生活 的 快意 。 在 一 條 河 的 一 邊 住 著 凡夫俗子 ， 另 一 邊 住 著 僧人 。 凡夫俗子 看到 僧人 每 天 無憂無慮 ， 只是 誦經 撞 鐘 ， 十分 羡慕 他們 ； 僧人 看到 凡夫俗子 每 天 日出 而 作 ， 日落 而 息 ， 也 十分 嚮往 那樣 的 生活 。 日子 久 了 ， 他們 都 各自 在 心 中 渴望 著 ： 到 對岸 去 。 一 天 ， 凡夫俗子 和 僧人 達成 了 協定 。 於是 ， 凡夫俗子 過 起 了 僧人 的 生活 ， 僧人 過 起 了 凡夫俗子 的 日子 。 幾 個 月 過去 了 ， 成 了 僧人 的 凡夫俗子 發現 ， 原來 僧人 的 日子 並 不 好過 ， 悠閒 自在 的 日子 只 會 讓 他們 感到 無所適從 ， 便 又 懷念 起 以前 當 凡夫俗子 時 的 生活 來 。 成 了 凡夫俗子 的 僧人 也 體會到 ， 他們 根本 無法 忍受 世間 的 種種 煩惱 、 辛勞 、 困惑 ， 於是 也 想起 做 和尚 的 種種 好處 。 又 過 了 一 段 日子 ， 他們 各自 心 中 又 開始 渴望 ： 回 對岸 去 。 可見 ， 你 眼 中 他人 的 快樂 ， 並非 真實 生活 的 全部 。 每 個 生命 都 有 欠缺 ， 不必 與 人 作 無謂 的 比較 ， 珍惜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切 就 好 。 生活 就 像 海 ， 潮 起 潮 落 ， 既 有 春風 得意 、 高潮迭起 的 快樂 ， 也 有 萬念俱灰 、 惆悵 漠然 的 淒苦 。 如果 把 人 一生 的 旅途 描繪成 圖 ， 那 一定 是 高低 起伏 的 曲線 。 「 人生 得意 須 盡歡 ， 莫 使 金樽 空 對 月 。 」 當 你 快樂 時 ， 不妨 盡情 享受 快樂 ， 珍惜 你 所 擁有 的 一切 。 寬心 絮語 無論 何時 ， 只要 擺正 心態 ， 幸福 便 隨處 可 見 。 當 生活 的 痛苦 和 不幸 降臨 到 你 身 上 時 ， 你 也 不要 怨歎 、 悲泣 。 哪怕 只 剩下 一 個 檸檬 ， 也 可以 做 一 杯 可口 的 檸檬汁 。 而 我們 要 注意 的 是 ， 林哥爾德 和 卡列特 可能 與 德士法喬吉斯 所 蔑視 的 歐洲 中心 主義 傳統 有關 ； 舉例 來 說 ， 林哥爾德 在 《 亞特蘭大 的 小孩 》 （ Atlanta __UNDEF__ Children __UNDEF__ ） 中 ， 以及 卡列特 在 《 海瑞耶特 》 （ Harriet __UNDEF__ ） 中 ， 都 描繪 了 關於 凱特•寇維茲 （ Kathe __UNDEF__ Kollwitz __UNDEF__ ） 的 政治性 作品 。 (42) 將 如此 的 關連 與 女性 主義 視覺 作品 相 結合 ， 使 女性 藝術家 在 政治 上 能夠 因 性別 而 團結一致 ， 而 化解 種族 的 區隔 。 導論 3738 然而 光 只是 這樣 說 也 是 相當 危險 的 ， 因 作品 中 林哥爾德 和 寇維茲 的 潛在 關係 ， 是 為了 表達 女性 與 小孩 之間 的 特殊 關係 ， 是 超越 種族 和 階級 之 性別 特色 的 。 並且 以 如此 本質化 的 詮釋 來 定義 「 女性 整體 」 ， 又 讓 我們 直接 回到 雷諾瓦 所 無法 推進 的 一 點 ， 使 女性 的 本能 角色 回歸到 母親 。 這 其中 當然 有 重要 的 差異 ， 即 對 雷諾瓦 而言 ， 女性 的 母性 角色 是 與 動物 有所 相關 、 是 缺乏 知性 以及 次等 地位 的 生理 狀況 。 而 對 林哥爾德 和 寇維茲 而言 ， 對於 小孩 的 關懷 以及 對於 世事 的 先後 次序 ， 是 知性 的 立場 和 道德 的 選擇 （ 對於 視 這些 價值 為 次等 的 父權 世界 ， 也許 是 一 個 具 啟發性 的 道德 立場 ） 。 寇維茲 以 她 的 作品 （ 她 是 唯一 這麼 作 的 藝術家 ） 來 抗議 一九二○年代 維也納 社會 輕視 小孩 的 歷史 事件 ； 而 林哥爾德 也 是 一九八○年代 唯一 起 而 抗議 亞特蘭大 的 屠殺 黑人 小孩 事件 。 對 小孩 的 關懷 是 源自 母性 、 是 普遍 的 人性 、 還是 男性 所 欠缺 的 ？ 而 我們 可否 為 這些 不 受限於 不 受 歡迎 且 局限 想法 的 女性 藝術家 作 任何 的 歸納 與 結論 ？ 像 十九世紀 的 羅莎• 邦賀 ， 以及 二十世紀 的 喬吉亞•歐姬芙 和 李 • 克雷斯納 等 這麼 與眾不同 的 藝術家 們 ， 無疑 地 成為 女性 自我 藝術 創作 的 泉源 。 一九五一年 克雷斯納 的 性別 藝術 危機 過後 ， 僅僅 二十 年 內 女性 運動 已 為 藝術界 帶來 了 女性 自我 肯定 的 認知 、 女性 創造力 的 發揚 、 女性 在 美術史 的 地位 重建 、 以及 女性 藝術 傳統 的 復興 。 也許 沒有 一 件 作品 能 像 茱蒂 • 芝加哥 的 《 晚宴 》 （ Dinner Party __UNDEF__ ） 一樣 ， 如此 地 具體 呈現 這些 至今 已 激勵 了 一 個 世代 女性 藝術家 的 理想 。 在 一九七九年 《 晚宴 》 完成 時 ， 約瑟芬 • 薇德 （ Josephine Withers ） 曾 為 它 寫 過 一 篇 文章 ， 描寫 其 複雜 結構 中 所 表現 之 「 女性 歷史 的 視界 」 ， 強調 芝加哥 對 過去 女性 之 深 具 創意 的 認知 ， 以及 對 女性 廣泛 參與 歷史 之 記錄 和 尊重 的 意圖 。 如 薇德 所 指 ， 《 晚宴 》 的 聖餐 形象 喚起 了 父權式 的 宗教 儀式 ， 但 從 藝術家 的 眼光 來 看 ， 它 卻 已 被 偉大 的 女神 ── 女性 創造力 的 起源 和 象徵 ── 所 物化 了 。 《 晚宴 》 因此 表現 了 （ 本 書 以及 到處 都 可 找到 的 ） 對 父權 最為 尖銳 和 直接 的 挑戰 ── 尤其 是 對 藝術 創作 天生 屬於 男性 的 觀念 的 挑戰 。 薇德 在 她 原文 的 後記 中 記載 了 《 晚宴 》 近來 所 引起 的 爭論 ， 說明 其 極 具 顛覆 的 力量 。 七○年代 早期 的 女性 主義 者 ， 像是 茱蒂 • 芝加哥 ， 以 轉變 的 心態 來 面對 文化 對 「 女性 」 的 認知 ， 將 它 從 對象物 變為 主題 ， 轉化為 權力 的 代表 工具 。 而 八○年代 的 女性 藝術家 則 與 她們 的 祖先 不同 ， 其 「 人 即 政策 」 的 箴言 被 後現代 之 「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