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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 , 就 沒有 吃飯 , 第二 天 、 第三 天 依然 如此 。 弟子 們 只好 把 工具 放回 了 原處 。 這 位 大師 又 工作 了 , 同時 也 開始 吃 東西 了 。 弟子 們 問 他 為什麼 這樣 , 他 說 : “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。 ” 所謂 的 越祖 分燈禪 , 是 指 五 家 分 燈 後 的 禪法 。 ” 這 位 比丘 的 話 剛 講完 , 所有 比丘 都 起來 請求 佛陀 准許 。 佛陀 讚歎 道 : “ 我 很 高興 你們 依照 阿蘭若法 修行 。 這 是 少 欲 的 法 , 不 是 多 欲 的 法 ; 是 知足 的 法 , 不 是 不 知足 的 法 ; 是 樂靜 的 法 , 不 是 喜歡 熱鬧 的 法 ; 是 精進 的 法 , 不 是 懈怠 的 法 ; 是 正念 的 法 , 不 是 邪念 的 法 ; 是 定心 的 法 , 不 是 亂 心 的 法 ; 是 智慧 的 法 , 不 是 愚癡 的 法 。 ” 此後 , 比丘 們 都 歡喜 奉行 。 不久 , 很多 人 都 證得 阿羅漢果 。 人 的 自然 本性 就 是 求 樂 避 苦 , 正 如 英國 哲學家 羅素 所 說 : “ 渴望 生存 的 愉悅 , 佛家 的 人生 智慧 舍衛國 中 印度 古 王國 名 , 又 以 此 城 多 出 名人 , 多 產 勝物 , 故 稱 聞物國 。 本 為 北 憍 薩羅國 都城 名 , 為 別於 南 憍 薩羅國 , 故 以 都城 代稱 。 佛陀 在世 時 , 頗 受 當政 的 波斯匿王 尊崇 , 前後 於 此 地 居止 二十五 年 , 弘揚 佛法 。 只有 學會 了 認識 和 管理 欲望 , 我們 才 能 釜底抽薪 地 斷除 不 快樂 的 原因 , 才 能 超越 對 外來 事物 的 依賴 , 對 一點一滴 都 感到 富有 和 滿足 。 舍衛城 遺址 離 苦 得 樂 的 法門 貳 . 苦 與 樂 追求 生命 的 快樂 , 是 人 的 天性 , 也 是 人 的 權利 。 ” 但是 人 聽從 天性 的 牽引 並 不能 達到 真正 的 快樂 。 即使 我們 從 世俗 的 角度 看 , 快樂 也 不僅僅 是 感官 的 刺激 , 而是 心靈 沒有 煩擾 , 身體 沒有 痛苦 。 快樂 應該 是 一 個 整體 , 而 不 是 破碎 的 片斷 。 前者 才 是 一 種 持久 的 快樂 , 而 不 是 曇花一現 的 強烈 刺激 。 要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, 必須 既 順應 天性 , 又 把握 天性 , 在 自己 和 外界 之間 尋求 融合 。 快樂 雖然 是 情感 領域 的 享受 , 卻 必須 用 理智 去 判斷 和 了解 的 。 欲望 是 建立 在 人身 的 基礎 之上 的 , 人 的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五 種 器官 , 既是 溝通 與 感受 世界 的 渠道 , 也 是 造成 欲望 的 基礎 : 眼睛 追求 悅目 的 色彩 , 耳朵 追求 動聽 的 音樂 , 舌頭 追求 美味 的 食物 , 鼻子 追求 芬芳 的 氣息 , 身體 追求 舒適 的 環境 。 以 這 五 種 器官 的 追求 為 基礎 , 各 種 各 樣 的 欲望 就 衍生出來 。 在 上述 各 種 欲望 中 , 對 食 和 色 的 追求 是 最 大 的 兩 種 , 也 是 人類 得以 生存 並 延續 後代 的 基本 手段 。 孟子 說 : “ 飲食男女 , 人 之 大 欲 存 焉 。 ” 滿足 生存 的 天然 欲望 , 是 最 低 的 一 個 層次 。 但 最 低 層次 的 欲望 也 是 最 強烈 的 欲望 。 欲望 並非 都 是 壞事 , 無須 視 若 洪水 猛獸 , 關鍵 是 如何 認識 和 對待 。 人生 於 世間 , 睡 不 過 八 尺 , 食 不 過 升米 , 但 沒有 這 八 尺 和 升米 , 生存 也 就 無從 談起 。 不過 , 通過 滿足 欲望 的 方式 來 得到 快樂 , 就 像 讓 石頭 浮起來 和 油 沉下去 一樣 , 是 不可能 實現 的 。 尋找 快樂 的 秘方 , 就 是 管理 自己 的 欲望 。 只有 學會 了 認識 和 管理 欲望 , 我們 才 能 釜底抽薪 地 斷除 不 快樂 的 原因 , 才 能 超越 對 外來 事物 的 依賴 , 對 一點一滴 都 感到 富有 和 滿足 。 一 天 三 餐 或者 四 餐 , 一 晚 只 能 睡 一 張 床 — 即使 是 一 個 賣 茶葉蛋 的 小販 , 也 可以 在 這 個 基礎 上 享受 生活 , 吃 得 津津有味 , 睡 得 安泰 舒服 。 情愛 生 憂愁 恐怖 世人 貪 求 種種 情愛 , 眼前 看起來 是 快樂 的 事 , 無常 到時 轉眼 消失 。 佛陀 的 侍者 阿難 一 日 持 缽 行乞 , 遇見 一 位 名叫 摩登伽 的 女子 。 這 女子 對 阿難 一見鍾情 , 每 天 跟 ?
阿難 。 不堪其擾 的 阿難 , 於是 向 佛陀 稟告 。 佛陀 請 摩登伽來 精舍 , 和顏悅色 地 問 她 : “ 你 為何 每 天 跟 ?
阿難 ? ”摩登伽 回答 : “ 佛陀 , 我 想 嫁給 阿難 , 做 阿難 的 妻子 。 ” 佛陀 說 : “ 阿難 是 沒有 頭髮 的 沙門 , 你 既 要 嫁給 他 , 也 要 跟 他 一樣 剃髮 , 如果 你 剃髮 來 , 我 就 讓 阿難 做 你 的 丈夫 。 ”摩登伽 請 母親 為 自己 剃髮 後 回到 精舍 。 佛陀 問 : “ 摩登伽 , 我 問 你 , 你 愛 阿難 的 什麼 ? ”摩登伽 回答 : “ 我 愛 阿難 的 眼 , 愛 阿難 的 鼻 , 愛 阿難 的 口 , 愛 阿難 的 聲音 , 愛 阿難 行步 的 樣子 … … 佛陀 , 總之 阿難 的 一切 我 都 愛 。 ” 佛陀 說 : “ 人 的 眼 中 有 淚 , 鼻 中 有 涕 , 口 中 有 唾 , 耳 中 有 垢 , 身 中 有 屎尿 , 這些 都 十分 臭穢 不堪 。 如果 兩 人 成為 夫妻 後 , 便會 有 小孩 出生 , 有生 便有 死亡 , 伴隨 親眷 的 生離死別 , 是 無止盡 的 淚水 , 這些 對 自己 又 有 什麼 幫助 呢 ? ”摩登伽 的 慧根 成熟 , 豁然 徹悟 , 頓覺 令 自己 如醉如癡 的 美好 人身 , 原來 是 如此 的 臭穢 不 淨 , 自己 所 執著 不捨 的 愛情 , 原來 恰恰 是 無邊 生死 痛苦 的 根本 。 佛陀 告訴 她 現在 可以 去 找 阿難 結婚 。 她 慚愧 地 低下 頭 , 長 跪 於 佛陀 面前 說 : “ 自己 過去 實在 愚癡 才 會 追逐 阿難 , 今 承蒙 佛陀 慈悲 開示 真實 之 道 , 現在 我 已 心開意解 , 斷除 種種 煩惱 , 永 出 三 界 , 不再 受 生死 流轉 之 苦 。 ” 世人 貪求 種種 情愛 , 眼前 看起來 是 快樂 的 事 , 無常 到時 轉眼 消失 ; 沉迷 其中 , 只是 讓 自己 輪轉 於 痛苦 中 , 無法 自拔 。 佛陀 曾經 說 : “ 人 從 愛 欲 生 憂 , 從 憂 生 怖 ; 若 離 於 愛 , 何 憂 何 怖 ? ” 倘若 我們 能夠 捨下 向 外 馳求 的 貪 , 歇下 自己 發狂 一般 的 心 , 安住 正念 , 那麼 自性 中 自有 無量 法 喜 、 禪 悅 , 當下 便會 心開意解 ! 離 苦 得 樂 的 法門 貳 . 苦 與 樂 人 從 愛 欲 生 憂 , 從 憂 生 怖 ; 若 離 於 愛 , 何 憂 何 怖 ? 無色界 色界 欲界 三 界 情 、 色 、 淫 、 食 等 欲情 世界 具有 清淨 色質 等 的 世界 無形 無 質 之 心識 精神 世界 對治 心 裏 的 煩惱 一 個 真正 勘破 “ 愛 別離 ” 的 人 , 苦 與 樂 都 消融掉 , 只 剩下 一 顆 平等 、 平靜 的 心 。 人們 在 面對 自己 的 痛苦 時 , 所 能 想到 的 最 簡單 的 方法 就 是 把 自己 的 痛苦 轉移 。 但 痛苦 就 像 長 在 臉 上 的 雀斑 一樣 , 是 沒辦法 轉移 的 。 真正 有效 的 做法 是 , 在 原地 把 痛苦 消融掉 , 而 不 是 企圖 把 它 轉移 。 有 一 個 人 得 了 癩病 , 全 身 長滿 了 惡瘡 , 潰爛 流膿 , 苦不堪言 。 一 天 , 他 經過 一 處 長滿 茅草 蘆荻 的 園林 , 被 草 尖 刺 得 痛徹心肺 , 於是 對 園林 破口大罵 。 佛陀 遊化 經過 , 看到 這 個 情景 , 對 隨行 的 弟子 說 : “ 你們 覺得 這 個 人 的 行為 是 不 是 很 愚癡 可笑 ? ” 弟子 齊聲 回答 : “ 是 的 , 佛陀 。 草木 本 無 心 , 怎麼 可以 因為 身體 的 病痛 而 遷怒 這些 花草 樹木 呢 ? ” 佛陀 說 : “ 對 的 。 這 個 人 因為 身體 上 的 病痛 而 起 嗔恨心 , 說明 他 不只 是 身體 上 有病 , 他 的 心 也 病 得 不 輕 啊 ! ” 他 接 ?
又 說 : “ 比丘 們 , 人 見到 美色 , 聞到 香味 , 聽到 好 話 , 嚐到 甜 的 滋味 , 心 裏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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