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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個 部分 的 藍圖 就 會 遺失 。 當 身體 要 去 修復 細胞 , 因為 缺少 所 需 的 資訊 及 能量 , 便 無法 依循 藍圖 修復 問題 , 生理 機能 就 會 開始 變糟 。 生物場 調頻 就 是 找到 能量 打轉 的 地方 , 中和 困住 它 的 振動 模式 , 帶 著 意圖 用 音叉 將 能量 拾起 , 然後 引導 能量 回到 它 在 身體 中 所屬 的 地方 。 有 一陣子 我 的 中背部 特別 痛 , 我 就 訓練 兩 個 當時 分別 為 六 歲 與 九 歲 的 兒子 幫 我 治療 。 我 請 六 歲 的 兒子 概述 過程 中 發生 的 事 , 他 說 : 「 我們 在 把 不 屬於 那裡 的 能量 帶回 它 應該 在 的 地方 , 這樣 能量 就 可以 去 做 它 該 做 的 工作 。 」 帶領 與 經營 這 份 工作 這麼多 年 , 我 覺得 這 是 生物場 調頻 的 最佳 定義 之 一 ! 能量 遺傳學 : 人體 DNA 之 歌 的 調性 __UNDEF__ 在 決定 全心 投入 音叉 調頻 後 , 我 在 佛蒙特 的 小鎮 詹森 ( 人口 約 三千六百 人 ) 的 市中心 租 了 一 間 辦公室 。 我 的 門口 沒有 任何 招牌 , 但是 人們 總會 找到 我 來 為 他們 療癒 。 人們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走進 我 的 辦公室 , 跟 我 說 : 「 我 想 處理 祖先 世系 的 問題 。 」 或 「 妳 可以 幫 我 清理 遺傳性 問題 嗎 ? 」 我 不 知道 他們 是 如何 找到 我 的 , 但 我 總會 跟 他們 說 「 你 找 對 人 了 」 。 處理 生物場 模板 問題 時 , 我們 就 能 超越 自己 個人 的 經歷 , 因為 場域 裡 呈現 的 駐 波 不僅 包含 個人 的 生命 經歷 , 也 會 包含 著 祖先 的 調性 經歷 。 生物場 解剖學 的 一 個 重要 特性 , 我 稱 之 為 「 祖先 之 流 」 ( ancestral river ) , 位於 身體 左側 及 右側 之外 約 十 吋 的 地方 。 碰觸到 此 處 時 , 你 絕對 不可能 搞錯 , 因為 這裡 的 音調 很 明顯 與 瀰漫 於 場域 中 其他 區域 、 相對 一致 的 個別 基調 有所 不同 。 我 稱 之 為 「 河流 」 , 是 因為 它 感覺 就 是 如此 。 這裡 有 著 強烈 的 能量 電流 。 在 此 我 只是 推測 , 但 我 的 結論 是 以 數千 小時 的 臨床 經驗 為 基礎 : 身體 左側 保有 母系 相關 的 DNA 資訊 , 右側 則 保有 來自 父系 的 遺傳 資訊 。 這 個 區域 握有 你 繼承 的 基因 , 以及 我 所謂 的 「 能量 遺傳 」 ( energenetic ) 資訊 。 能量 遺傳 是 我們 的 DNA 之 歌 的 調性 。 我們 不只 繼承 了 頭髮 與 眼珠 的 顏色 , 也 繼承 了 祖先 的 情感 經驗 與 調性 特質 。 在 執業 的 早期 , 我 就 漸漸 明白 嬰兒 並 非 一 張 白紙 。 來到 這 個 世界 的 時候 , 我們 已 預載 了 各 種 程式 與 噪音 。 我們 帶 著 憂鬱 、 焦慮 、 與 金錢 有關 的 阻礙 、 上癮 傾向 來到 這 個 世界 。 這 種 不 平衡 的 音調 模式 已 設定 在 我們 身 上 。 我 見 過 有些 個案 的 場域 中 記錄 的 憂鬱 音調 可以 回溯 至 出生 時 , 結果 是 他們 的 父親 或 母親 就 有 憂鬱症 , 而 他們 則 繼承 了 那 種 音調 表現 。 那 在 身體 內在 的 交響樂團 中 創造 了 一 種 憂鬱 的 低音 。 我 處理 過 很多 有 憂鬱症 的 個案 , 他們 ( 不 成功 地 ) 嘗試 過 在 「 我 」 與 「 我 的 」 層面 上 處理 問題 , 卻 沒有 了 解到 根源 經常 比 他們 自身 還要 深遠 。 DNA 是 化學 的 , 更 是 振動 的 。 我們 帶 著 祖先 的 音樂 , 也 可以 實際 改變 內在 被 寫入 的 歌曲 調性 , 即便 它們 已 用 某 種 特定 方式 被 演奏 了 好幾 個 世代 。 處理 生物場 問題 , 就 有 機會 進入 振動 模板 , 去 擦 乾淨 我們 所 繼承 的 黑板 , 改寫 上 DNA 的 音樂 。 當 我們 將 音叉 伸入 祖先 之 流 中 , 引入 一 個 連貫 的 頻率 , 對於 淨化 在 我們 之前 就 已 存在 的 音調 表現 也 很 有 幫助 。 能量 遺傳學 的 影響 是 我 在 本 書 中 最 有力 的 發現 之 一 。 祖先 的 影響 與 世代 之間 的 創傷 是 身體 健康 與 福祉 的 一 大部分 , 但 大多 被 忽略 , 雖然 過去 幾 年 , 越來越 多 研究 都 顯示 那些 前人 的 難題 是 如何 影響 著 我們 。 美國 文化 太 注重 個體性 與 專注 於 未來 , 以致 我們 對於 那些 前人 的 影響 總是 視而不見 。 可以 這麼 說 , 我們 被 植入 了 拋棄 祖先 國度 的 程式 , 專注 在 成為 自力更生 的 男人 或 女人 。 但 我們 無法 解釋 的 是 , 當 你 帶 著 一 組 不 屬於 自己 的 創傷 、 情緒 與 限制性 信念 等 情感 包袱 , 要 實現 自我 有 多 困難 。 在 一生 中 , 我們 不斷 責備 自己 有 這些 功能 失調 的 模式 , 又 因為 沒有 能力 改變 而 覺得 愧疚 與 不 夠格 。 但 要 改變 在 我們 來到 世界 之前 就 已 走樣 、 然後 被 傳遞給 我們 的 DNA 文件 並 不一定 容易 。 靠 著 我們 的 覺察 與 意圖 , 使用 聲音 與 其他 療癒 方式 , 我們 可以 與 自己 的 振動 模板 合作 , 抹除 那些 之前 輸入 的 故事 , 回到 我們 的 原廠 設定 , 但 這 個 過程 需要 一點 耐心 。 當 人們 了 解 這 並 非 自己 的 錯 , 而是 繼承 自 母親 與 父親 的 模式 , 往往 會 鬆 一 口 氣 。 那 份 資訊 只 存在 於 DNA 的 流 中 , DNA 流 正在 形成 聲音 電流 , 而 那 股 電流 則 形塑 了 你 的 樣貌 與 表情 , 但 這 並 不一定 是 一 種 無期徒刑 。 在 閱讀 本 書 與 探索 自身 場域 中 的 模式 時 , 我 鼓勵 你 記住 這 一 點 。 知道 你 在 處理 的 事 可能 不 是 源自於 你 , 思考 一下 這 可能 並非 你 的 錯 ! 你 只是 突然 出現 在 這 個 時空 , 繼承 了 很多 焦慮 、 憂鬱 與 廢物 有待 清理 。 這 是 你 , 但 不 是 只 有 你 。 這 是 你 的 父母親 、 他們 的 父母親 、 他們 生活 的 文化 , 以及 全 人類 的 故事 。 看 著 我們 自己 的 習慣 與 掙扎 , 我們 必須 問問 自己 : 「 這 持續 了 幾 個 世代 ? 」 如果 你 開始 把 它們 視為 問題 而 非 我 的 問題 , 要 處理 與 解決 都 會 簡單 許多 。 我 多 次 看見 我們 做 的 任何 改變 都 會 往 下 影響到 以後 的 人 。 當 我們 改變 了 自己 DNA 的 調性 , 不只 會 影響到 祖先 , 也 會 影響到 後代 子孫 。 這麼多 年 來 , 有 很多 個案 告訴 我 , 當 他們 改變 、 療癒 與 淨化 自己 的 訊號 , 便 發現 父母 與 孩子 們 也 開始 改變 。 一 個 有用 的 系統 與 不斷 進化 的 假說 __UNDEF__ 我 想 強調 這 是 個 有用 的 模型 。 生物場 解剖學 以及 我 定義 生物場 中 這些 區域 的 方式 , 都 是 個 假說 。 那 是 我 的 主觀 發現 , 所以 我 不會 說 這 是 事實 , 但 我 會 說 這 是 個 有用 的 模型 , 因為 它 在 偵測 與 修正 身體 電磁場 的 不 平衡 上 , 已 被 證實 是 有效 、 可 複製 與 可靠 的 。 我 的 學生 及 個案 經常 告訴 我 , 他們 對 這 個 模式 的 準確度 感到 非常 驚訝 , 特別 是 時間軸 要素 。 生物場 調頻 ( 以及 作為 其 前提 的 生物場 解剖 假說 ) 似乎 是 個 有效 的 模型 。 使用 聲音 探索 生物場 曾 是 ( 也 仍 是 ) 一 場 發現 之 旅 。 在 做 碩士 研究 的 同時 , 我 透過 臨床 治療 我 發現 了 生物場 的 成分 及 架構 , 後來 , 我 也 透過 與 意識 與 療癒 機構 ( Consciousness and Healing Initiative , 簡稱 CHI ) 及 知性 科學 學會 ( Institute of Noetic Sciences , 簡稱 IONS ) 合作 繼續 研究 。 在 與 這些 機構 的 科學家 的 合作 中 , 我 開始 使用 科學 方法 從 各 種 角度 調查 這 個 假說 — 並 持續 關注 最 新 發現 。 與 其他 專家 一起 , 我 還 有 多 年 的 研究 要 做 , 才 能 從 科學 層面 真正 了 解 生物場 。 我 在 《 人體 生物場 調頻 法 》 中 所 寫 的 內容 至今 仍然 真實 : 我 的 疑問 多過 我 獲得 的 解答 , 在 這 個 領域 , 我 仍 覺得 自己 更 像 是 一 名 學生 而 非 專家 。 直到 科學 能 對 我 在 生物場 的 發現 提出 更多 客觀 證據 之前 , 我們 所 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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