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希臘 藝術 最 主要 特質 ； 不過 他 的 興趣 是 在於 一般 的 社會 與 風土 環境 ， 而 不 是 在於 任何 天生 的 希臘人 本質 （ Greekness ） 。 就 德國 浪漫 主義 者 也 就 是 赫爾德 信條 的 繼承 者 而言 ， 活生生 的 德國 靈魂 是 存在 的 ， 且 它 就 是 使 哥德式 建築 與 古 德國 藝術 所以 能 如此 獨特 表現 的 原因 。 同樣 的 理念 ， 它 也 引致 文學 效法 通俗 的 民間 敘述 詩歌 ， 在 音樂 方面 也 朝向 通俗性 歌曲 。 事實 上 ， 中世紀 晚期 確實 可 被 推崇 為 德國 黃金 時代 ， 故 這樣 的 態度 也 被 鼓舞 著 。 早 在 幾 世紀 以來 ， 政治 、 宗教 、 文化 的 瓦解 分裂 ， 說明 它 目前 的 無 秩序 之前 ， 德國人 已 滿足 於 在 神聖 羅馬 帝國 統一 下 的 評估 。 而 此時 ， 也 正 是 德國 藝術 的 最高點 ， 當時 杜勒 （ Albrecht Durer ） 的 才氣 已 耀示 著 。 確信 偉大 的 藝術 是 整體 卓越 的 表現 ， 浪漫 主義 者 發現 杜勒 的 繪畫 翔實 地 呈現 （ 以 瓦肯羅德爾 之 說 ） 「 德國人 特性 的 正直 嚴謹 與 力量 ， 而 此 不僅 出現 在 他們 的 面貌 與 外在 特色 ， 也 顯現 在 內心 最 深奧 的 精神 」 。 以 其 未 經 洗練 的 形式 與 妄想 的 自然 主義 ， 作為 引導 他們 希望 去 鼓舞 德國 民族 特性 這 枯萎 的 樹 ， 再度 盛開 生命 。 而 瓦肯羅德爾 這 位 多 病 、 充滿 感情 的 年輕人 ， 就 在 其 才 出版 一 本 微薄 的 著作 之後 ， 便 過世 了 ， 當時 才 二十五 歲 。 他 的 《 來自 愛好 藝術 的 修道士 內心 傾訴 》 （ __UNDEF__ Herzensergiessungen eines __UNDEF__ Kunstliebenden Klosterbruders ,1797 ） ， 比 任何 其他 作品 更 能 激起 人們 對 中世紀 的 渴愛 。 確實 ， 它 是 眾所周知 的 德國 浪漫 主義 歷史 的 起點 。 中世紀 精神 的 再 興 123124 雖然 瓦肯羅德爾 著作 的 最高潮 是 在 推崇 「 值得 尊重 的 先驅 杜勒 」 這 一 部分 ， 他 也 和 赫爾德 一樣 ， 都 是 盲目 狂熱 的 愛國 主義 者 ： 他 的 著作 中 另 一 位 偉大 的 英雄 是 「 非凡 的 拉斐爾 」 。 他 對 杜勒 的 觀點 是 ， 這 位 藝術家 已經 順利 地 完成 他 自己 的 特質 ， 而 不 是 努力 去 仿效 對 他 而言 是 不相干 的 人 ： 「 他 並 沒有 走向 拉斐爾 的 理想 與 高貴 的 寧靜 」 。 他 的 嗜好 是 在於 呈現 真正 存在 於 其 四周 的 人物 ， 且 在 此 方面 他 也 令 人 讚賞 地 成功 了 。 瓦肯羅德爾 書 中 的 情操 （ 勝於 取自 標準 資料 的 資訊 ） ， 是 如此 地 具 影響力 。 這 種 情操 是 如同 宗教 崇拜 的 民族 主義 。 瓦肯羅德爾 認為 ， 風格 的 階級 制度 是 不 存在 的 ， 唯一 存在 的 是 自我 的 真實 表現 。 所有 的 藝術 之所以 被 結合 ， 只 因為 它們 是 對 創造 者 稱讚 的 讚美詩 ： 「 藝術 可以 被 視為 是 人類 情感 的 花朵 。 它 從 大地 的 不同 部分 ， 以 永遠 無窮 的 變化 形式 ， 升 向 天堂 與 我們 的 天父 。 」 在 他 所 強調 的 情感 、 夢 的 喜愛 ， 以及 所有 被 視為 如同 宗教 行為 的 藝術觀 ， 就 羅賓森 的 說法 ， 瓦肯羅德爾 與 布雷克 的 看法 是 相似 的 ； 不過 二 者 之間 有 著 關係 重大 的 差異 。 而 此 就 是 出現 在 布雷克 所 說 的 理想 世界 ， 與 瓦肯羅德爾 所 說 的 獻身 。 他 的 世界 是 溫和 的 ， 他 相信 自我 表現 ， 但是 他 一點 也 無 革命 之 意 。 這 種 情緒 改變 是 一 種 將 布雷克 的 英雄式 獨立 發展 ， 從 社會 對 中世紀 精神 復興 主義 者 的 渴望 中 分離出來 。 就 如 這 種 強調 已 從 個人 偏向 到 民族 特性 ， 所以 掙扎 的 天才 形象 已經 讓步 給 藝術家 的 名匠 ， 而 在 與 其 四周 世界 十分 和諧 的 關係 中 工作 。 導致 聖路加 兄弟會 成立 是 需要 能 產生 共鳴 的 環境 。 如果 友愛會 （ Brethren ） 不再 非得 實現 夢想 不可 ， 至少 就 可以 和 他們 分享 ， 就 如 聖路加 兄弟會 領導 者 之 一 歐爾貝克 （ Friedrich Overbeck ,17891869 ） ， 描述 他 的 朋友 普福爾 （ Franz Pforr ,17881812 ） 是 「 在 一 種 他 一定 可能 感覺 最 快樂 的 環境 」 （ 圖 69 ） 。 普福爾 以 中世紀 的 裝扮 ， 坐 在 哥德式 的 窗 前 。 他 的 貓 就 在 身旁 ， 溫順 的 姿勢 與 在 房間 後面 虔誠 跪讀 的 少女 相 呼應 。 外面 是 童話 般 的 城鎮 ， 它 通達 到 海邊 。 人們 可以 完全 相信 ， 這 是 一 幅 年輕人 的 肖像畫 ， 它 宣稱 ： 「 我 覺得 我 不 適合 不安 、 豐富 的 生活 。 一 個 小 房間 ， 我 的 畫 ， 一些 朋友 和 生存 的 必需品 ， 就 可 滿足 我 所有 的 希望 。 我 可以 向 你 告白 ， 我 應 喜歡 在 藝術 中 達成 某些 事物 ， 但是 這 最好 是 在 十分 隱居 的 生活 來 進行 。 」 基督教 浪漫 主義 在 瓦肯羅德爾 過世 與 聖路加 兄弟會 形成 期間 的 十 年 ， 中世紀 風格 的 復興 在 德國 已 達到 具 地方性 色彩 的 程度 。 瓦肯羅德爾 的 朋友 蒂克 在 一 系列 通俗 小說 、 戲劇 中 繼續 過去 的 喚起 ， 如 《 法蘭茲 •斯登巴德 的 漫遊 》 （ __UNDEF__ Franz Sternbald ' s Wanderings ,1798 ） ， 就是 描述 杜勒 一 位 神祕 的 學生 兼 中世紀 精神 的 再興 125126 藝術家 的 浪漫 生活 。 在 英格蘭 ， 畫家 之間 為了 他們 本身 有 著 較 忘我 的 敏感性 ， 強調 流露 自然 的 多樣性 與 情調 的 魅力 。 雖然 浪漫 主義 強調 的 中心 ， 更 進一步地 打動 藝術家 們 ， 它 留給 他們 的 是 更 可 傳達 的 成就 。 在 英格蘭 只有 在 布雷克 直接 傳承 的 學生 之間 ， 精神 上 的 啟示 才 成為 風景畫 的 明確 主題 。 布雷克 本身 為 人 所 知 的 自然 素描 只 有 少數 幾 件 ， 因為 風景 對 他 而言 ， 只是 有關 綜合 的 問題 ， 一 種 看 得 見 的 有 靈感 變形 。 他 在 這 個 領域 的 純 理論 嘗試 ， 是 商業性 委託 的 作品 。 一八一九年 他 受到 桑頓 （ Robert Thornton __UNDEF__ ） 醫生 的 吸引 ， 為 他 的 維吉爾 的 《 牧歌 》 教學版 第三 版 的 二百三十二 幅 小 木刻版 插畫 ， 做 了 其中 的 二十三 幅 （ 圖 100 ） 。 桑頓 本人 對 布雷克 的 這些 版畫 效果 感到 恐懼 ， 因而 重 雕 了 幾 幅 ； 至於 其他 的 ， 在 受到 思想 健全 的 藝術 機構 成員 ， 如 皇家 學院 院長 勞倫斯 爵士 （ Sir __UNDEF__ Thomas Lawrence __UNDEF__ , 17691830 ） 的 鼓勵 之後 ， 就 試 著 說服 自己 去 接受 。 布雷克 受到 如此 顯赫 的 支持 ， 顯現 他 的 畫作 是 如何 吸引人 ， 甚至 對 那些 缺乏 天真爛漫 想 效法 其 作 的 人 亦 如此 。 布雷克 的 風景畫 那 罕有 的 衝擊 ， 是 相對於 他 的 預言畫 ， 而 此 對 他 的 同儕 是 一 個 滿足 的 問題 ： 他 的 純 理論 圖畫 只 能 愛慕 ， 而 他 的 再 造 自然 是 他們 可以 模仿 的 某些 東西 。 年輕 的 帕麥爾 （ Samuel Palmer ） 可以 愉快 地 認知 ， 那 他 已 認為 太 世俗 的 世界 ， 變形 為 一 小 山谷 與 隱匿處 的 理想 境界 ： 「 那兒 所有 的 事物 都 在 神祕 、 夢幻 般 的 搖曳 微光 中 ， 有若 穿透 而 點燃 最 內在 的 靈魂 ， 給予 完全 無 保留 的 喜悅 ， 它 不 像 這 個 世界 的 炫麗 日光 。 」 卓越 的 風景畫 177176 有關 維吉爾 的 插畫 與 約伯書 的 牧歌 情景 ， 成為 帕麥爾 最 富有 靈感 的 那 幾 年 的 護身符 。 它們 不僅 引導 他 在 肯特 （ Kent __UNDEF__ ） 起伏 的 鄉下 ， 找到 他 的 避難所 與 山谷 ； 它們 也 於 他 的 素描 中 顯現出 如此 誇張 的 肌理 與 強化 的 特徵 。 有時候 ， 帕麥爾 的 世界 是 如此 接近 布雷克 ， 好似 他們 是 同 一 個 鼻孔 出氣 的 。 布雷克 的 牧歌 情景 ， 是 從 對 英國 畫家 與 鑑賞家 流傳 的 北方 原始 圖式 的 漸 成 興趣 中 抽取 營養 。 英國 的 復興 主義 運動 擁有 自己 的 博伊西芮會 ， 為 盎格魯— 德國 商人 阿代爾斯 （ Charles Aders ） 在 拿破崙 戰後 所 建立 的 ， 收藏 法蘭德斯 與 德國 文藝復興 以前 藝術家 的 作品 。 阿代爾斯 是 富拉克斯曼 與 羅賓森 的 朋友 ， 他 總是 非常 願意 將 其 收藏 展現給 有 興趣 的 人 看 ； 到 了 一八二年代 ， 有 興趣 的 人 已 包括 布雷克 及 一些 年輕 的 愛慕 者 ， 如 帕麥爾 、 林內爾 、 卡爾沃特 （ Edward Calvert __UNDEF__ ） 與 里其蒙 （ George Richmond __UNDEF__ ） ， 這些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