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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istotle , On the Parts __UNDEF__ of Animals , Book II , translated by William Ogle ( Adelaide , South Australia :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Adelaide Library e Books @ Adelaide ,2007 ) .
Aristotle , On the Generation __UNDEF__ of Animals , Book II , translated by Arthur Platt __UNDEF__ ( Adelaide , South Australia : University of Adelaide Library eBooks @ Adelaide ,2007 ) .
〈 導讀 〉 看見 神經 迴路 永遠 在 適應 新 挑戰 洪蘭 我 常 接到 讀者 來信 詢問 : 我 的 孩子 溺水 , 救起來 後 成 植物人 , 有 沒有 機會 醒來 ? 我 的 孩子 有 精神 分裂 症 , 可以 治癒 嗎 ? 我 的 孩子 得 了 憂鬱症 , 要不要 服藥 , 還是 送 他 去 靈修 ? 老人家 得 了 阿茲海默症 , 服藥 後 記憶 會 回復 嗎 ? 其實 我們 只 是 大腦 的 研究 者 , 不 是 醫生 , 我們 不能 作 診斷 也 不能 給 忠告 , 只 能 請 他們 去 看書 。 但是 市面 上 這 方面 的 書 很少 , 有 些 甚至 是 錯誤 的 訊息 或是 有 斂財 的 動機 在 背後 。 所以 當 我 看到 這 本 書 有 實驗 、 有 圖片 , 可以 正確 地 回答 一般人 的 切身 問題 時 , 便 推薦給 遠流 出版 公司 , 請 他們 盡快 去 拿 版權 , 把 這些 知識 介紹到 台灣 來 。 但是 沒想到 拿到 版權 要 翻譯 時 , 我 母親 卻 中風 了 , 坐 在 輪椅 上 , 很 需要 人 照顧 。 一 個 人 一 天 就 是 那麼多 時間 , 分配 不 過來 , 所以 我 不 敢 接 ; 但是 又 想到 這 是 一 本 很 重要 的 書 , 裡面 有 很多 新 的 大腦 資訊 , 可以 彌補 醫生 在 門診 時 , 因 病人 多 無法 詳細 說明 病情 的 不足 。 尤其 它 附有 很多 彩色 的 腦造影 圖片 , 可以 讓 讀者 自己 看到 疾病 對 大腦 所 造成 的 改變 , 從而 了解 為什麼 病人 有 那樣 奇怪 的 行為 出現 , 對 病人 的 一些 無理 要求 就 能 有 多 一 分 的 容忍 , 所以 還是 決定 翻譯 它 。 我 的 做法 是 只要 母親 一 睡覺 , 我 就 立刻 動 筆 , 因為 不 知道 下 一 次 能 坐下來 寫 是 什麼 時候 ; 也 幸好 當時 拚命 翻 , 因為 後來 母親 過世 , 中國 的 喪事 禮儀 是 很 繁瑣 的 , 若是 當時 不 趕工 , 這 本 書 或許 不可能 現在 出版 。 多 年 前 我 曾經 去 創世 基金會 演講 , 看到 許多 植物人 眼睛 睜 得 大大 的 、 望 著 天花板 , 我 當時 就 在 想 , 為什麼 不 在 天花板 上 畫 些 畫 呢 ? 也 可以 把 電影 投射 在 天花板 上 給 病人 看 呀 , 因為 我 不能 想像 一 個 人 一 天 二十四 小時 眼睛 瞪 著 白色 天花板 的 苦悶 。 尤其 病房 也 沒有 任何 音樂 , 而 音樂 是 最 能 舒緩 心情 的 , 我們 的 聽力 也 是 最早 形成 ( 胚胎 七 個 月 時 ) 、 最 晚 離開 身體 的 感官 。 以前 在 美國 時 , 醫生 會 請 家屬 放 家人 說話 的 錄音帶 給 植物人 聽 , 雖然 那時 還 沒有 功能性 核磁共振 造影 ( fMRI ) , 無法 看見 病患 大腦 內 活動 的 情形 , 但是 我們 所 看到 的 幾 個 案例 都 是 在 聽到 家人 的 呼喚 或 歌聲 引導 下 ( 很 奇怪 , 非得 是 真人 的 歌聲 才 行 , 只有 音樂 好像 並 不 很 有效 ) , 把 他們 叫 回到 意識界 , 甦醒 了 過來 。 他們 清醒 之後 的 描述 都 說 自己 在 濃濃 的 大 霧 中 一直 奔跑 卻 找 不 到 方向 , 忽然 聽到 天使 的 歌聲 , 就 循 著 歌聲 去 走 , 結果 就 走出來 了 。 的確 , 天下 還 有 什麼 比 親情 的 呼喚 更 能 打動 人心 呢 ? 這些 案例 也 使 醫生 在 植物人 面前 講話 時 更加 小心 , 因為 他們 可能 聽 得 見 。 植物人 聽 得 見 的 一 個 很 好 例子 是 書 中 尼克 的 故事 : 他 昏迷 了 一 段 時間 後 醒來 , 靠 自己 的 毅力 復健 到 可以 走路 , 有 一 天 他 回去 複診 , 碰到 了 當時 曾經 斷言 他 一 輩子 不可能 走路 或 說話 的 醫生 , 結果 他 對 醫生 比出 中指 , 這 很 讓 人 驚訝 , 因為 病人 一般 是 很 尊重 醫生 的 。 他 說 : 「 醫生 知道 什麼 ? 他們 只 知道 教科書 上 寫 的 東西 。 」 這 句 話 醫生 聽 了 可能 不 是 很 舒服 , 但是 想想 , 的確 , 大部分 的 醫生 為了 怕 給 病人 家屬 不 切實 的 希望 , 都 比較 負面 , 忽略 了 人 的 意志力 是 個 驚人 的 動力 , 忽視 病人 可能 在 毅力 下 做出 課本 認為 不可能 的 行為 來 。 這 本 書 對 受傷 的 人 來 說 , 應該 有 很 大 的 鼓勵 , 如果 別人 做 得 到 , 為什麼 你 就 做 不 到 呢 ? 有為 者 亦 若是 , 不 是 嗎 ? 我們 的 大腦 是 不停 的 在 調整 未 被 破壞 部分 的 功能 , 去 彌補 或 取代 已 損傷 的 部分 的 功能 , 以 達到 最 大 功效 。 所以 盲人 的 聽覺 特別 敏銳 , 聾人 眼睛 捕捉 訊息 的 速度 最 快 , 尼克 也 覺得 他 的 視覺 和 聽覺 變 得 比 未 出事 前 敏銳 多 了 , 同時 , 這 場 意外 讓 他 更 珍惜 他 現在 復健 回來 的 所有 一切 。 近 幾 年 教育部 在 推 生命 教育 , 所以 台灣 的 大學 開始 設立 沒有 學分 的 服務 課程 , 讓 學生 從 實 做 中 去 體驗 生命 的 意義 。 但是 這 門 課 不 該 是 讓 學生 隨便 去 掃掃 校園 而已 , 它 應該 讓 學生 去 安養院 、 孤兒院 或 醫院 做 志工 , 因為 只有 接觸 才 有 了解 , 有 了解 才 有 同理心 , 才 能 內化成 他們 的 品德 。 在 醫院 做 過 志工 的 人 都 很 珍惜 當下 , 也 很 感恩 自己 有 健全 的 身體 。 曾經 有 個 孩子 跟 我 說 : 他 以前 喜歡 飆車 , 在 大度路 上 飆到 極限 , 覺得 很 爽 , 後來 學校 安排 他 去 安養院 做 志工 , 看到 飆車 的 「 前輩 」 半身不遂 , 當場 驚醒 , 了解 「 爭 一 秒 , 毀 一生 」 這 句 話 不 是 開玩笑 的 , 從此 不 敢 再 飆 。 人生 有 許多 事 不可 逆轉 , 早一點 了解 生命 的 意義 對 年輕人 來 說 , 免去 了 後悔 與 遺憾 。 科學 的 進步 使 人 的 生活 越來越 好 , 但是 生活 過 得 更 舒適 , 人們 的 幸福感 反而 下降 , 越 是 工業 進步 的 國家 , 人際 關係 越 是 疏離 , 許多 人 被 情緒 所 困擾 , 又 不 知 如何 去 控制 它 或 走出來 , 變成 作繭自縛 , 如 憂鬱症 或 躁鬱症 就 使 患者 和 他 的 家人 生活 品質 大幅 降低 。 最近 的 研究 可以 在 大腦 中 看到 情緒 失常 的 原因 了 , 所以 研究 者 提出 了 參禪 打坐 , 用 自己 內在 力量 去 控制 情緒 的 建議 , 初步 實驗 發現 很 有效 。 這 個 方式 是 讓 病人 練習 把 自己 和 負面 情緒 之間 隔開 一 個 空間 , 使 自己 了解 負面 情緒 雖然 還 在 那裡 沒有 走開 ( 他 仍 可以 感覺到 ) , 但是 中間 已 有 道 防火牆 區隔開來 , 那 個 負面 情緒 不能 再 傷害 他 或 控制 他 的 行為 了 , 他 就 不會 陷入 負面 情緒 的 惡性 循環 。 所以 這 個 人 雖然 仍 有 負面 記憶 , 仍 感到 憤怒 和 厭惡 , 卻 已經 能 正常 的 去 過日子 , 做 他 應該 做 的 事 了 。 其實 , 人 真的 沒有 過 不 下去 的 日子 , 大部分 是 人 使 自己 過 不 下去 而已 , 所謂 「 沒有 一 個 地牢 比 心牢 更 幽暗 , 沒有 一 個 獄卒 比 自己 更 嚴酷 」 。 這 種 想法 其實 是 站 在 心智 與 大腦 分離 的 立場 , 也就是說 , 把 心智 獨立出來 看 , 這 是 一 個 做 決策 的 地方 , 它 操作 著 大腦 這 個 機制 。 心智 為 行動 負責 , 除非 功能 不彰 的 大腦 來 干擾 它 決策 的 制定 ,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就 不能 去 怪罪 心智 , 因為 大腦 壞掉 了 , 就 像 板車 的 駕駛 對 失控 的 板車 所 造成 的 損害 不必 負責 一樣 。 「 在 目前 , 」 格林 和 科恩 寫道 : 「 法律 對 顯然 不 受 個體 控制 的 行為 , 態度 是 堅定 但 仁慈 的 , 有 一 天 , 法律 可能 對 所有 的 犯人 用 人道 的 態度 , 同樣 看待 。 」 道德 選擇 掙扎 時 的 大腦 影像 還 不能 在 近期 內 解決 心智 ─ 大腦 的 爭辯 , 但是 它 在 我們 了解 誰 可能 是 暴力犯 的 危險群 和 採取 什麼 樣 的 介入 ( 用 藥物 還是 用 認知 的 治療法 ) 上 , 扮演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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