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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用 神經 影像 的 證據 來 說明 青少年 大腦 未 成熟 , 因為 某些 關鍵 部位 的 結構 發展 還 未 完成 , 而 使 另 一 部位 被 過分 依賴 , 因而 導致 不 成熟 的 作為 出現 。 「 第一 , 青少年 比 成人 更 仰賴 杏仁核 處理 某些 作業 , 而 杏仁核 是 大腦 中 跟 原始 衝動 有關 的 地方 , 這些 原始 衝動 包括 攻擊性 、 憤怒 和 恐懼 。 」 美國 醫學會 的 投訴 中 說道 : 「 成人 對 同樣 的 訊息 會 在 額葉 皮質 處理 , 額葉 是 大腦 中 跟 衝動 控制 和 道德 判斷 有關 的 地方 。 第二 , 跟 衝動 控制 、 危機 評估 和 道德 推理 有關 的 地方 是 最後 才 發展 的 , 在 青春期 後期 才 發展 完成 。 」 這 個 訴願 引用 了 大腦 造影 的 證據 , 「 大腦 額葉 在 青春期 後期 結構 仍 未 成熟 」 , 指出 神經 外面 包覆 的 髓鞘 ( myelination __UNDEF__ ) 尚未 發展 完全 , 所以 神經 纖維 的 絕緣 尚未 做好 , 神經 細胞 之間 的 溝通 不 夠 快 , 多餘 的 神經元 也 未 修剪 完畢 ( 把 多餘 的 修剪完 後 , 剩餘 的 神經元 功能 才 能 改進 ) 。 法庭 被 他們 說服 了 , 同意 青少年 對 道德 決策 的 判斷 尚未 發展 完成 , 所以 青少年 在 道德 罪行 的 懲罰 上 應該 比 成年人 低 。 青少年 和 成年人 在 大腦 上 的 差別 太過 顯著 , 所以 讓 未 成年 者 接受 死刑 的 懲罰 是 個 風險 。 「 當 未 成年 犯罪 者 犯下 極 兇暴 可惡 的 罪刑 時 , 州政府 可以 褫奪 沒收 他 幾乎 所有 的 基本 人權 , 但是 不能 消滅 他 的 生命 。 」 最高法院 的 判決 對 年輕人 「 不幸 但 暫時 的 不 成熟 」 ( unfortunate yet transient immatu-rity __UNDEF__ ) 和 「 不能 修補 的 腐敗 」 ( irreparable corruption __UNDEF__ ) 做 了 區分 。 成人 犯 了 同樣 的 罪 就 得 接受 應 有 的 制裁 , 因為 腐敗 就 不能 修補 了 , 這 與 大家 熟悉 的 假設 一致 ─ 成年 之後 大腦 就 失去 了 改變 的 能力 , 所以 惡行犯 就 不能 再 改變 , 輔導 和 教誨 都 沒有用 了 。 很多 人 都 以為 成人 的 腦 是 固定 的 , 不能 再 改變 了 , 這 是 個 非常 錯誤 的 迷思 , 它 可能 會 是 下 一 波 神經 影像 研究 衝擊 司法 制度 的 主題 。 預防 與 懲罰 的 對立 我們 的 司法 制度 有 個 基本 的 假設 , 就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理性 的 做出 道德 判斷 而 不 受 情緒 的 干擾 。 現在 這 個 假設 在 神經 科學 的 嚴格 檢驗 下 開始 崩潰 , 但是 格林 和 科恩 一直 想 去 挑戰 這 個 系統 強調 的 報復 。 我們 一般人 的 道德 直覺 是 認為 犯人 , 除非 他 能 證明 他 的 心智 有 缺陷 , 不然 就 是 個 壞人 , 就 該 為 他 的 不道德 選擇 贖罪 ; 因為 人 是 有 自由 意志 的 , 既然 犯人 選擇 犯罪 , 他 就 應該 補償 他 的 罪行 。 Unwanted Memories Might Be Erasable Without Harming Other Brain Functions , " Science Daily ,24 December 2008 , www.sciencedaily . com/releases /2008/12/081223121137 .htm .
Benedict Carey , " Brain Researchers Open Door to Editing Memory , " New York Times ,6 April 2009. Larry Rosenberg , Living in the Light of Death : On the Art of Being Truly Alive __UNDEF__ ( Boston , MA : Shambhala Publications ,2000 ) , 43–4. 第7 章 「 我 」 在 哪裡 ? 自我 、 他人 及 兩 者 皆 非 的 經驗 我們 對 自己 的 好奇心 非常 好奇 , 也 對 形成 自我 的 其他 心智 現象 非常 好奇 。 感謝 兩 個 歷史 上 完全 不同 的 研究 傳統 能夠 結合 在一起 , 這 兩 個 不同 的 傳統 一 是 現代 科學 的 實驗 , 另 一 是 古代 冥想 的 技術 。 現在 一 場 和平 的 革命 在 大腦 掃描機 內 展開 了 , 科學家 設計 實驗 去 看 大腦 如何 觀察 它 自己 ─ 腦 造影 技術 加上 內觀 的 技巧 , 研究 不同 的 覺識 狀態 , 製造出 一些 最 有 爭議 的 大腦 心智 圖像 , 以及 過去 沒有 看到 的 能量 。 這些 好奇 人士 實際 的 合作 或許 無法 解決 靈魂 存在 哪裡 這 個 千古 問題 , 但是 已經 讓 世人 看到 這 心智 的 歷程 是 可以 訓練 的 , 可以 把 我們 帶到 健康 和 快樂 的 路 上 。 我們 都 有 脫線 ( off ) 的 時候 ─ 有的 時候 可能 在 狀況 外 好幾 天 ─ 內在 的 經驗 拒絕 配合 我們 的 預期 , 讓 我們 覺得 不 舒服 , 定 不 下 心 來 , 很 難受 。 像 這 種 時候 , 我們 可能 會 想 「 為什麼 我 今天 一點 都 不 像 我 自己 ? 」 這 句 話 究竟 是 什麼 意思 ? 誰 是 我 自己 ? 這 個 人 以為 自己 是 誰 , 憑 什麼 來 告訴 我 應該 或 不 應該 有 什麼 感覺 ? 當然 , 有的 時候 我們 對 自己 的 感覺 、 情緒 和 思想 非常 滿意 , 或許 是 這些 使 我 覺得 愉悅 , 使 我們 覺得 自己 很 聰明 、 有 原則 , 並且 毫無 困難 的 把 他們 歸因到 自己 ( me ) 的 身 上 。 另外 一 天 , 我們 又 覺得 很 陰沉 , 不 想 做 事 , 讓 我們 不禁 懷疑 十二 小時 之前 那 個 住在 我們 腦袋 中 , 很 樂觀 、 很 敏銳 、 很 有 衝勁 的 傢伙 到 哪裡 去 了 ? 當 我們 無法 忍受 自己 時 , 我們 變成 了 誰 ? 當 我們 做 了 最 壞 的 事 , 說 了 最 糟 的 話 , 還 有 承認 我們 最 卑鄙 的 想法 和 最 具 破壞性 的 衝動 。 就 這 方面 來 說 , 當 我們 崇拜 自己 、 覺得 自己 聰明 能幹 又 有 魅力 時 , 我們 是 誰 ? 當 我們 覺得 自己 不可能 做錯 事 也 不可能 說錯 話 時 , 我們 又 是 誰 ? 假如 真正 的 「 自我 」 可能 往 前 站 一 步 , 出 列 , 那 我們 就 可以 問 它 住 在 哪裡 ? 問 它 在不在意 當 我們 需要 它 時 待在 家 裡 。 當 佛陀 快要 坐化 時 , 他 的 信徒 問 他 : 「 靈魂 可以 跟 肉體 分開 嗎 ? 如果 可以 , 死 後 靈魂 到 哪裡 去 ? 」 佛陀 告訴 弟子 這 是 一 個 不可 知 的 問題 , 它 會 使 我們 發瘋 , 使 我們 分心 , 不能 去 耕耘 生命 的 喜悅 和 悲傷 時 的 冷靜 、 智慧 和 平衡 。 他 要 弟子 不要 執著 於 這些 問題 , 而 把 時間 和 精力 用 在 修 心 上 。 否則 就 像 一 個 人 被 毒 箭 射中 了 , 卻 不肯 讓 人 把 毒 箭 拔去 , 而是 要 等到 他 了解 這 個 武器 的 每 一 件 事 、 射 他 的 人 的 每 一 個 細節 後 , 他 才 肯 拔去 毒 箭 。 「 這 個 人 會 死去 , 」 佛陀 告訴 他 的 弟子 : 「 而 他 終究 不 了解 這些 事情 。 」 也就是說 , 佛陀 不要 他 的 弟子 把 他 ( 或 別人 ) 講 的 每 一 個 字 當 真 , 而是 要 去 了解 這 個 經驗 的 本質 , 用 什麼 方法 呢 ? 用 他 自己 心智 的 力量 。 顯然 , 二千五百 年 以後 , 意識 的 知覺 和 自我 的 經驗 還是 在 科學 研究 之外 , 但是 它 是 現在 神經 影像 學 最 紅 的 研究 題目 。 我們 對 自己 的 好奇心 非常 好奇 , 也 對 形成 自我 的 其他 心智 現象 非常 好奇 , 更 對 自己 在 宇宙 中 的 位置 感到 好奇 。 「 這 是 你 可以 握 在 手 上 的 一 個 三 磅 重 的 大腦 。 」 加州 大學 聖地牙哥 校區 大腦 與 認知 中心 ( Center for Brain and __UNDEF__ Cognition ) 主任 拉馬錢德朗 ( V.S . Ramachandran ) 說 : 「 它 可以 冥想 外太空 的 廣大 , 可以 冥想 無限 大 的 意義 , 或 冥想 他 自己 在 冥想 無限 大 的 意義 。 就是 這 個 特有 的 遞迴 特質 ( recursive guality __UNDEF__ ) , 我們 所 說 的 自我 覺識 , 我 所 認識 的 神經 科學 的 聖杯 ( holy grail ) , 希望 有 一 天 我們 能 了解 它 是 怎麼 發生 的 。 」 雖然 心 — 腦 的 關係 還 是 一 個 謎 , 但是 大部分 的 腦 科學家 同意 克里克 ( Francis Crick __UNDEF__ ) 在 他 〈 驚異 的 假說 〉 ( Astonishing hypothesis ) 一 文 中 所 說 的 : 我們 所有 的 思想 、 感覺 、 情緒 和 信念 ─ 包括 我們 對 這些 的 覺識 ─ 都 可 化約成 大腦 中 電流 的 活動 。 哈佛 心理學家 平克 ( Steven Pinker ) 認為 「 科學家 把 鬼 驅出 了 機器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是 機械論 的 煞風景 者 , 而是 因為 他們 蒐集 了 證據 , 顯示 任何 意識 的 層面 都 可 歸因到 大腦 上 。 」 他 認為 「 意識 是 散 在 大腦 各 處 的 許多 混亂 聲音 , 它們 相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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