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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曾 下 過 苦心 。 但是 如果 是 種花 的 園丁 , 從 種植 花苗 開始 , 要 除草 、 施肥 、 調節 土壤 的 水份 , 經過 一 番 辛苦 的 栽培 , 花 終於 開 了 。 園丁 看到 這 盆 盛開 的 花 , 內心 的 快慰 絕對 超過 我們 。 王永慶 說 : 「 對 事物 的 感覺 , 會 有 這樣 大 的 差別 , 主要 關鍵 是 對於 這些 事物 , 你 有沒有 下 過 一 番 工夫 。 所以 人 無論如何 要 先 苦 後 甘 , 經過 一 番 苦心 的 追求 , 才 會 真正 嘗到 收穫 的 甘美 滋味 , 這 是 一定 的 道理 。 」 目前 國內 醫科 學生 要 唸 七 年 , 第七 年 要 到 醫院 實習 當 實習 醫師 。 實習 成績 及格 了 , 回到 學校 才 能 畢業 。 服 過 兵役 以後 , 再 到 醫院 當 住院 醫師 , 期間 最少 要 三 至 五 年 , 才 能 晉陞到 主治 醫師 。 這 大概 是 國內 醫師 晉陞 的 情況 。 大多數 到 長庚 醫院 實習 的 醫科 學生 都 認為 , 在 長庚 實習 太 辛苦 了 , 要求 醫院 放鬆 些 。 王永慶 為了 實際 了解 這些 實習 醫師 辛苦 的 情形 , 就 詢問 許多 從 美國 回來 、 目前 在 長庚 任職 的 醫師 ; 請 他們 比較 長庚 與 美國 實習 醫師 的 辛苦 程度 。 他們 異口同聲 的 回答 : 「 在 美國 的 醫院 當 實習 醫師 比 在 長庚 醫院 苦 。 」 王永慶 有 個 好友 黃 教授 。 黃 教授 在 美國 教 了 二十多 年 書 , 也 當 過 副校長 , 他 的 三 個 子女 全 都 在 美國 唸 醫科 。 王永慶 曾 聽 黃 教授 談及 他 女兒 當 實習 醫師 的 辛苦 情形 。 黃 教授 的 女兒 當 實習 醫師 時 , 他 太太 打電話 找 女兒 , 說完 電話 後 就 傷心 的 哭 了 起來 。 在 電話 裡 , 女兒 告訴 她 , 打電話 要 在 晚上 十一點 以後 早上 五點 以前 才 能 找到 她 。 因為 醫院 雖然 六點 下班 , 但是 她 還 要 照顧 病人 , 還 有 許多 的 資料 要 整理 , 一直 要 忙 到 十一點 才 能 回到 宿舍 。 次日 五點 起床 後 , 急 著 又 要 到 醫院 巡視 病人 , 看看 他們 經過 一 夜 , 病情 有 沒有 什麼 變化 。 聽到 女兒 每 天 這麼 辛苦 , 做 母親 的 不 忍心 , 自然 要 掉淚 了 。 王永慶 頗為 感慨 的 說 : 「 在 美國 , 醫科 學生 在 醫院 實習 的 時候 , 一個個 都 施以 嚴格 的 訓練 , 所以 醫師 的 水準 都 很 整齊 , 今天 美國 的 醫療 水準 成為 世界 之 冠 , 主要 原因 就 在 此 。 我們 醫療 的 發展 基礎 比 別人 差 , 如果 又 不能 吃 人家 所 吃 的 苦 , 前途 就 很 難 樂觀 。 」 基於 先 苦 而後 才 有 甘 的 道理 , 王永慶 認為 , 賣 冰淇淋 應該 在 冬天 開業 。 冬天 , 顧客 少 , 必須 用心 傾 全 力 推銷 ; 並且 要 嚴格 控制 成本 , 節省 費用 , 加強 服務 , 使 人家 樂意 來 買 。 這樣 一點一滴 建立 基礎 , 夏天 來臨 , 發展 的 機會 到 了 , 力量 便 一下子 壯大 起來 。 而且 , 歷經 冬天 的 困境 都 可 維持 過去 , 夏天 即使 有 競爭者 也 不 怕 了 。 王永慶 說 : 「 經營 企業 , 不能 只 看 眼前 。 一 開始 就 賺錢 的 企業 是 很 危險 的 , 徒然 養成 老大 自恃 的 習氣 , 大概 也 因此 種下 他日 垮掉 的 因子 了 。 」 他 很 誠懇 的 奉勸 青年人 : 「 學校 畢業 後 步入 社會 , 不要 把 一切 想 得 很 困難 , 也 不要 想 得 很 簡單 。 從 簡單 的 角度 來 說 道理 很 淺 , 那 就 是 肯 吃苦 , 好好 打基礎 , 要 刻苦耐勞 , 忍受 吃虧 。 除此而外 , 如果 我 講 得 天花亂墜 , 那 都 是 騙人 的 。 在 社會 上 稍微 吃 點 虧 無所謂 , 神 是 公平 的 , 總有一天 會 得到 補償 的 。 」 王永慶 堅定 的 表示 , 多 吃苦 , 多 用心 做 事 , 不但 對 社會 有 貢獻 , 同時 自己 也 才 能夠 享受到 辛苦 工作 後 的 甘甜 。 就 像 運動 流汗 後 , 會 渾身 舒暢 ; 肚子 餓 了 , 食物 的 味道 特別 鮮美 。 享受 是 附生 於 工作 之上 的 , 疏忽 工作 而 一味 追求 享受 , 結果 是 沒有 真正 的 快樂 可 言 。 認清 辛苦 有 一 天 , 王永慶 參加 一 個 五 、 六百 人 的 聚會 , 有 一 對 大亨 夫婦 , 太太 在 台 上 , 先生 在 台 下 ; 散會 時 , 太太 下台 來 , 先生 迎接 太太 於 樓梯 旁 。 此時 , 王永慶 剛好 走 在 這 位 先生 的 後面 , 只 見 先生 一 個 箭步 迎 向 太太 跟前 , 一 個 洋式 動作 , 手 挽 著 太太 , 連聲 說 偉大 偉大 , 辛苦 辛苦 ! 王永慶 氣憤 的 說 : 「 我 一 聽 , 雞皮疙瘩 都 起來 了 , 只 在 台 上 坐 一 坐 , 旁觀 大會 進行 , 有 何 偉大 ? 有 何 辛苦 ? 難道 夫婦 間 禮貌 這麼 周到 嗎 ? 這 種 禮貌 我 是 不 懂 。 假定 先生 吃 太太 做 的 菜 , 說 這 幾 道 菜 做 得 很 好 , 很 辛苦 了 , 客氣 一 番 , 禮貌 一 番 , 我 是 不 反對 的 , 甚至 可以 增加 和諧 的 氣氛 。 但 這 位 先生 依 我 的 觀察 , 他 是 很 認真 的 , 不 是 虛假 的 。 大概 由於 太太 一向 很 軟弱 , 從未 吃 過 苦頭 , 所以 他 就 以為 坐 了 一下 是 很 辛苦 很 偉大 的 , 就 滿 口 偉大 偉大 辛苦 辛苦 地 安慰 起來 。 這 種 德行 , 怎麼 能夠 做 事情 呢 ? 事情 絕對 辦 不 好 的 。 」 他 加重 語氣 接著 說 : 「 這 不 是 笑話 , 這 是 一 個 很 嚴肅 的 問題 。 」 一九七一年 八月 二十日 , 王永慶 清晨 三點半 起床 做 早操 , 四點 二十分 到 台北 高爾夫球場 打球 , 碰到 一些 熟人 , 他們 恭維 王永慶 說 : 「 王 董事長 , 你 每 天 這麼 早 來 打球 , 精神 這麼 好 , 非常 了不起 。 」 王永慶 一邊 謝謝 他們 , 一邊 心想 : 「 打 一 次 球 要 花 一百多 塊 錢 , 如果 我 不 是 會員 的話 , 差不多 要 花 兩百 元 ; 這 是 在 享受 , 為什麼 他們 還是 佩服 我 , 說 我 了不起 呢 ? 」 基於 此 , 他 透過 兩百餘 位 幕僚 人員 , 把 他 的 經營 理念 , 落實到 最 基層 。 王永慶 每 天 中午 都 在 公司 進行 著名 的 「 午餐 會報 」 。 他 在 會議室 召見 各 事業 單位 的 主管 , 先 聽 他們 的 報告 , 然後 提出 犀利 而 又 細微 的 問題 逼問 他們 。 王永慶 精力 過人 , 對 複雜 的 數字 過目不忘 , 又 喜 用 追根究柢 式 的 質詢 , 所以 壓力 管理 的 制度 , 他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, 效果 卓著 。 相對於 王永慶 這 種 高壓式 的 「 剛性 」 管理 , 松下 的 用人 就 偏向於 「 柔性 」 管理 了 。 松下 指出 , 有 一 種 領導 者 , 運用 超人 的 智慧 與 領袖 氣質 , 有效 地 領導 部屬 達成 目標 。 他 自認 能力 不足 , 身體 又 不 好 , 所以 不同於 上述 的 領導 方式 , 他 的 方式 是 向 部屬 求助 , 請求 部屬 提供 智慧 。 他 常 對 部屬 說 : 「 我 做 不 到 , 但 我 知道 你 能 。 」 松下 曾經 說 過 , 經營 者 必須 兼任 端 茶 的 工作 。 他 的 意思 並非 經營 者 要 親自 去 端 茶 , 而是 應該 隨時 懷抱 此 種 謙遜 之 心 , 對 努力 盡責 的 員工 , 要 滿懷 感激 之 情 。 只要 心懷 感激 , 在 行動 之中 會 自然 地 流露出來 , 這麼一來 , 當然 會 使 員工 振奮 , 因而 更加 努力 工作 。 他 指出 , 當 他 的 員工 在 一百 人 時 , 他 要 站 在 員工 的 最前面 , 以 命令 的 口氣 , 指揮 部屬 工作 ; 當 他 的 員工 增加 到 一千 人 時 , 他 必須 站 在 員工 的 中間 , 誠懇 地 請求 員工 鼎力 相助 ; 當 他 的 員工 達 一萬 人 時 , 他 只要 站 在 員工 的 後面 , 心 存 感激 即可 ; 當 他 的 員工 達 五萬 或 十萬 人 時 , 除了 心 存 感激 還 不 夠 , 必須 雙手 合十 , 以 拜佛 的 虔誠 之 心 來 領導 他們 。 松下 的 這 一 段 話 , 充份 表達出 他 「 柔性 管理 」 的 精髓 。 二 、 回饋 社會 的 方式 王永慶 在 成為 台灣 的 首富 之後 , 他 創辦 明志 工專 , 設立 長庚 紀念 醫院 , 成立 明德 基金會 生活 素質 研究 中心 , 並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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