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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美化 與 修飾 。 然而 , 當 「 書記 」 原型 龐大 地 佔據 我們 內在 時 , 也 可能 浮現 一 種 知識 上 的 焦慮 , 使 我們 採取 極端 的 做法 , 透過 掠奪 、 剽竊 或 其他 不 正當 的 手段 來 取得 資訊 , 甚至 濫用 自己 取得 的 知識 , 來 對 他人 造成 某些 傷害 。 有些 人 不 相信 自己 可以 創造 , 只有 能力 模仿 , 也 因此 各 種 創作 產業 都 時有 耳聞 「 抄襲 」 的 爭議 。 我們 來 看看 俊佑 心 裡 藏 著 的 祕密 。 青春期 時 , 俊佑 就 對 文學 相當 著迷 , 無數 次 幻想 著 自己 未來 能 成為 一 名 作家 。 無奈 現實 中 , 他 屢屢 投稿 、 屢屢 退敗 , 好像 茫茫人海 中 找 不 到 懂得 賞識 他 的 伯樂 , 不論 是 記敘文 、 抒情文 還是 論說文 , 受到 青睞 的 作品 中 永遠 沒有 俊佑 的 份 , 他 只 能 仰望 那些 信手拈來 就 能 得到 雜誌 刊登 的 同學 , 心 裡 非常 羨慕 。 偶然間 , 俊佑 在 爸爸 書櫃 裡 翻閱 到 一 堆 老舊 雜誌 。 打開 內容 , 居然 是 數十 年 前 、 爸爸 還 在 念 中學 時期 的 校刊 , 裡頭 幾 篇 書寫 十分 流暢 的 短文 和 新詩 , 俊佑 越 讀 越 喜歡 , 不知不覺 地 就 朗朗上口 , 開始 把 整 篇 文章 的 內容 都 背 了 起來 ( 「 書記 」 原型 被 啟動 ) 。 不久 後 , 俊佑 獲得 一 項 新 的 徵 稿 訊息 , 突然間 他 閃過 一 個 念頭 : 「 何不 利用 那些 已經 保存 在 我 腦海 裡 的 知識 呢 ? 」 憑著 記憶 , 俊佑 在 徵稿 的 文章 中 , 寫下 那些 從 老舊 刊物 裡 讀來 的 、 已經 背誦 熟稔 的 字句 。 沒想到 , 這 次 投稿 竟 被 主辦 單位 給 採用 了 。 俊佑 突然 發現 原來 這 個 方法 如此 好用 , 雖然 心 裡 有些 掙扎 , 但 他 卻 告訴 自己 : 「 除此之外 , 我 還 有 什麼 辦法 呢 ? 而且 我 不 是 『 抄 』 , 只是 記下來 而已 , 沒有 完全 一樣 。 」 於是 他 再度 拿起 爸爸 的 舊 刊物 來 閱讀 與 背誦 , 並且 用 類似 的 方法 再 投稿 了 幾 次 。 逐漸 地 , 俊佑 作品 受到 採用 的 次數 越來越 多 , 而 他 也 開始 學會 將 背來 的 句子 中 加入 更多 自己 的 想法 , 最後 , 他 終於 不再 需要 仰賴 從 爸爸 校刊 裡 「 記下來 」 的 知識 。 在 正向 的 母親 關係 中 , 我們 有 著 被 她 所 愛 、 甚至 溺愛 的 幻想 , 想像 著 自己 被 吸進 母親 「 容器 」 中 , 安穩 地 有所 依歸 , 共同 生存 且 永 不 分離 。 然而 , 過度 吸入 則 變成 一 種 「 吞噬 」 , 當 母親 將 我們 含 在 「 容器 」 中 不肯 放手 , 我們 的 視野 就 困在 「 容器 」 的 方寸 間 而 變 得 狹隘 ; 在 「 容器 」 裡頭 被 保護 太 久 , 我們 就 不知不覺 地 失去 自我 生存 的 能力 。 相反 的 , 有時 我們 也 會 遇上 丟下 我們 不管 的 母親 「 容器 」 , 她 雖 扮演 「 孕 」 的 功能 , 卻 不 願 「 養育 」 , 拒絕 成為 我們 幻想 中 的 完美 容器 , 讓 我們 的 人生 感受到 重重 挫折 。 於是 我們 心理 上 產生 了 某些 糾葛 , 因為 害怕 被 容器 丟棄 而 感到 恐慌 , 有時 卻 又 生氣 地 想要 和 「 容器 」 保持 距離 … … 。 「 依賴 」 和 「 分離 」 變成 我們 心理 上 無止盡 的 爭戰 。 還 有 一 種 進擊版 的 母親 「 容器 」 , 因為 她 自己 對 「 容器 」 ( 她 母親 ) 的 想像 和 要求 無法 如願 , 就 反過來 要求 孩子 不 應該 依賴 母親 的 養育 功能 , 甚至 控制性 地 期待 孩子 成為 自己 心目中 的 模樣 。 如果 孩子 還 處於 自我 功能 尚未 長成 的 幼兒期 , 遇上 這 種 與 其 心理 發展 狀態 不符 的 期待 時 , 很 容易 被 引發 內心 過度 依賴 母親 的 罪惡感 , 形成 低 自尊 的 人格 。 從 下面 的 例子 中 , 我們 一同 來 看看 「 母親 」 原型 的 陰影面 如何 影響 我們 的 現實 生活 : 湘凌 是 個 非常 不 喜歡 被 管 的 人 , 她 剛 進入 職場 時 , 對於 主管 想要 指示 她 如何 完成 交辦 任務 這 點 , 感到 非常 不 舒服 。 湘凌 覺得 自己 只要 將 成果 報告 給 主管 就 好 了 , 只要 主管 一 想 追問 她 的 行事 細節 , 她 就 不自覺 地 感到 耳根子 發熱 , 心 裡 有 股 微慍 的 怒火 。 經過 覺察 , 湘凌 發現 這 是 一 種 不 被 信任 的 、 不斷 被 壓迫 的 感覺 。 用 「 母親 」 原型 的 概念 來 看 , 這 種 壓迫感 來自於 被 對方 ( 容器 ) 吞噬 的 恐慌 。 雨恩 有 喜歡 當 和事佬 的 毛病 , 如果 團體 中 有 人 吵架 , 她 就 會 對 那 種 僵持不下 的 氣氛 產生 反應 , 不自覺 地 做出 某些 事情 , 想要 讓 那些 爭吵 的 人 回復 喜悅 。 經過 覺察 , 雨恩 發現 她 是 想要 阻止 那些 吵架 的 人 離開 這 個 團體 。 用 「 母親 」 原型 的 概念 來 看 , 雨恩 心 裡 隱藏 著 被 拋棄 的 恐慌 。 類似 的 狀況 也 發生 在 阿翔 的 身 上 。 阿翔 最 怕 和 女朋友 吵架 , 雖然 兩 人 已經 交往 多 年 , 但 每 次 發生 爭執 時 總是 阿翔 讓步 , 放棄 自己 的 堅持 。 經過 覺察 , 阿翔 發現 自己 非常 害怕 因為 自己 的 固執 , 會 讓 女友 感到 傷心 而 離開 他 。 當 出現 上述 的 情緒 狀態 時 , 其實 就是 想要 獲得 對方 關愛 的 時刻 , 當然 , 背後 對應 的 或許 是 我們 過去 回憶 中 那些 不 被 關愛 的 時刻 。 通常 在 這些 時候 , 我們 會 把 焦點 放 在 與 我們 產生 情感 糾葛 的 對象 身 上 , 不自覺 地 埋怨 他們 用 情感 的 手段 來 壓迫 我們 , 迫使 我們 產生 某些 行為 — — 這 種 心情 很 像 童年 時 面對 自己 的 母親 ( 或 照顧 者 ) , 想 保有 自我 又 不 想 讓 她 失望 , 情緒 的 張力 就 只好 不斷 往 自己 內心 深處 擺放 。 在 這樣 的 關係 中 , 「 權力 」 佔 了 上風 , 代表 彼此 關係 連結 的 「 愛 」 居於 下風 ; 暗藏 在 「 母親 」 原型 陰影 中 的 被吞噬感 和 被 拋棄 感 , 就 在 這 種 權力 佔 了 上風 的 狀況 下 席捲 我們 的 內心 , 使 我們 的 自我 覺察力 被 情感 淹沒 , 失去 可 運作 的 功能 。 因為 感受 不 到 關係 的 連結 , 我們 只 想要 求得 對方 的 關愛 , 而 忘卻 我們 更 需要 去 關懷 自己 。 知道 自己 可以 在 這 種 時刻 重新 啟動 覺察力 後 , 湘凌 、 雨恩 和 阿翔 分別 發展出 面對 上述 情緒 的 內在 語言 : __UNDEF__ 被 主管 追蹤 時 , 湘凌 會 深呼吸 並且 告訴 自己 : 「 不 是 主管 真的 不 相信 我 , 而是 我 害怕 他 不能 相信 我 。 所以 我 要 多 給 他 一些 時間 , 讓 我們 可以 學習 彼此 相信 。 」 又 想要 跳出來 當 和事佬 時 , 雨恩 會 這麼 告訴 自己 : 「 先 等 一等 , 再 觀察 一下 , 我 可能 會 發現 情況 其實 沒有 那麼 糟 。 」 阿翔 則 是 問問 自己 , 究竟 想 不 想 一輩子 壓抑 自己 的 心情 來 和 女友 相處 ? 他 的 答案 是 否定 的 , 所以 在 和 女友 爭吵 過後 , 他 學習 將 自己 在意 的 地方 拿出來 和 女友 溝通 。 這 就 是 「 母親 」 原型 存在 的 重要 , 我們 試 著 超越 那 種 被 「 權力感 」 淹沒 的 情緒 狀態 , 用 一 種 成人 的 角度 將 「 愛 」 的 連結 提升到 意識 層面 , 學習 做 一 個 有 能力 沉澱 自己 的 情感 、 表達 內在 需要 的 人 。 能夠 願意 將 內在 的 自己 表達出來 , 就 是 一 個 朝向 自我 關愛 的 基礎 了 。 面對 「 母親 」 的 原型 陰影 , 可以 怎麼 做 ? 回顧 過去 一 週 中 , 那些 讓 你 感到 不 舒服 的 人際 情境 , 將 它們 記錄下來 。 找出 一 個 容易 引發 你 不 舒服 感受 的 對象 , 反覆 思考 你們 之間 發生 的 情境 通常 是 什麼 ? 他 會 說 什麼 話 讓 你 覺得 不 舒服 ? 這 個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背後 的 意義 是 什麼 ? 如果 你 可以 對 他 說 些 話 , 你 會 想要 表達 些 什麼 ? 你 是否 曾 將 這些 想 說 的 話 向 他 表達 了 ? 如果 還 沒有 , 原因 可能 會 是 什麼 ? 你 能否 覺察到 你 無法 表達 背後 的 擔憂 ? 請 寫下來 , 下 次 發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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