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苦 。 在 美國 社會 ， 簡直 不能 生病 ， 因為 醫藥費 貴 得 驚人 ， 富人 和 窮人 可以 不 在乎 ， 前者 的 經濟 能力 綽綽有餘 ， 而 後者 身 無 分文 ， 在 重視 人權 的 國家 ， 躺 在 醫院 可 由 政府 負責 。 只有 中產階級 最 辛苦 ， 明知 平時 買 保險 重要 ， 但 也 沒有 能力 買 。 據 我 知道 ， 許多 朋友 談 病 色 變 ， 也 都 過 一 天 算 一 天 ， 很 注意 保養 ， 但 也 暗中 估計 ， 小 病 不 管 ， 大病 才 搭機 回 台灣 醫治 也 划算 ， 這 種 苦惱 不 是 外國人 能夠 理解 ， 也 是 最 新 社會 的 另 一 種 病苦 。 雖然 ， 現在 的 醫術 進步 ， 會 減低 很多 肉體 的 病苦 ， 不幸 的 是 ， 心病 患者 好像 有 愈來愈 多 的 趨勢 。 這 恐怕 不能 單 靠 打針 吃 藥 ， 或 精神 醫生 的 分析 催眠 法 了 。 顯然 ， 宗教 在 這 方面 扮演 很 重 的 角色 ， 先進 國家 到處 有 教堂 ， 每逢 假日 ， 簡直 像 百貨店 一樣 人 進 人 出 ， 就 是 很 好 的 明證 。 依據 《 北本大般涅槃經 卷 十二 》 所 說 ， 人 有 身病 和 心病 ， 前者 是 身體 四 大 不 調 （ 地 、 水 、 火 、 風 不 調和 ） 所 產生 的 病苦 ， 而 後者 是 內心 失去 平衡 ， 或 歡喜 太過 ， 或 憂愁 太甚 ， 或 因 恐怖 ， 或 因 愚蠢 等 ， 都 會 引發 各 種 心病 。 佛經 記載 最 著名 的 心病 患者 ， 莫過於 頻婆娑羅王 的 逆子 阿闍世 ， 他 在 貪 瞋 癡 慢 疑 等 毒氣 籠罩 下 ， 失去 人性 ， 竟敢 殺 父 弒 母 ， 他 在 瘋狂 之餘 ， 幸 蒙 身邊 的 善知識 耆婆 來 接引 他 學佛 ， 才 醫好 他 的 心病 。 不然 ， 他 絕對 難逃 因果 ， 不論 在 人間 與 地獄 都 有 苦頭 吃 。 有 一 天 ， 報載 國內 兩 件 逆子 弒 母 的 慘劇 ， 刀 刀 傷及 要害 ， 兇手 都 長 得 很 健壯 ， 不幸 都 是 心病 嚴重 的 患者 。 這樣 ， 光 靠 法律 懲罰 罪行 ， 也 無法 治好 他 的 心病 ， 分析 他 犯罪 的 動機 ， 顯然 是 貪 瞋 癡 引起 ， 因為 病狀 輕微 不 及時 診治 ， 才 會 愈發 不可收拾 ， 而 演成 人間 慘劇 ， 殊不知 真正 的 處方 ， 也 就 是 現代 心病 的 特效藥 ， 只有 服膺 佛教 才 是 究竟 與 根本 ， 也 絕對 能 根除 病毒 ， 療傷 病因 ， 讓 患者 恢復 正常 。 只 不 知 他們 有無 因緣 親近 善知識 ， 或 學習 佛法 呢 ？ 我 嘆息 美國 的 心理 醫生 是 鐵飯碗 ， 生意 也 愈來愈 好 ， 只 可惜 治療法 的 進展 緩慢 ， 也 不 太 有效 ， 治標 不 治本 ， 除非 活用 佛教 的 智慧 ， 不論 任何 時候 都 可行 。 美國 衛生 中心 還 有 一 項 報告 ， 也 是 現代 美國人 的 病苦 — — 三分之一 的 美國人 超重 ， 很 容易 引發 高血壓 、 膽囊 疾病 ， 和 某些 形式 的 糖尿病 ， 而 這些 對 延年益壽 的 妨礙 極 大 。 他們 還 提出 警告 ， 美國人 一 代 比 一 代 抑鬱 ， 這樣 會 使 心臟病 的 罹患率 大增 。 在 最近 的 調查 資料 裡 ， 也 發現 愛滋病 的 患者 說 ， 他們 經常 拉肚子 、 嘔吐 、 頭昏 ； 雖然 外表 看起來 健康 ， 整 個 身體 在 急遽 惡化 中 了 。 他們 希望 有生之年 ， 能 經由 自己 的 慘痛 經驗 ， 拯救 其他 人 的 生命 。 意外 的 是 ， 全 世界 的 人 都 讚嘆 西藏 是 淨土 的 「 香格里拉 」 ， 因為 那裡 的 愛滋病 絕跡 。 不用說 ， 這 要 歸功 西藏人 把 佛教 落實 在 生活 中 的 緣故 。 把 疾病 當 朋友 近來 最 令 人 鼓舞 的 是 ， 佛教 大德 雷久南 居士 ， 也 是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化學 博士 和 癌症 專家 ， 她 在 法印寺 宏法 時 ， 說 過 一 句 震撼 人心 的 話 ： 「 疾病 其實 是 人類 的 朋友 … … ， 生病 是 身體 在 排除 毒素 ， 應該 要 幫助 它 儘快 排除 ， 而 不 是 吃 藥 壓抑 症狀 。 否則 ， 小 病 積 久 一旦 爆發 即 成 癌症 了 。 」 她 再三 指出 癌症 不 是 絕症 ， 人 有 生 即 有 死 ， 生命 才 是 絕症 。 近年 來 ， 她 到 各 地 推廣 健康 的 自然 食物 治療 ， 和 培養 愛心 的 一 種 身 心靈 保健 法 。 她 說 治病 第一 要件 是 要 「 開心 」 ， 除了 改善 情緒 ， 也 要 吃 健康 的 素食 。 她 強調 對 別人 有 愛心 、 慈悲心 ， 這樣 至少 能 減少 癌症 磨人 的 痛苦 。 病人 若 能 心靈 平安 ， 去世 也 不會 痛苦 。 她 說 癌症 不 是 突然 發生 ， 也 不 是 所 生 的 第一 個 病 ， 而是 每 次 小病 不 去 調理 ， 生活 、 飲食 、 呼吸 已經 慢性 中毒 ， 積壓 日久 才 爆發出來 。 」 那時 ， 真 要 靠 一 股 勇猛心 與 決定心 ， 才 能 愈 挫 愈 堅 ， 達到 最後 的 目標 。 學佛 要 持戒 ， 做 事 要 守法 ， 兩 者 的 智慧 與 前提 ， 正 是 這 股 勇猛心 與 決定心 。 鼮陓疙 g ————— 第9 章 從 「 金恩 紀念日 」 談起 要 能 完全 除去 怨恨心 ， 就 得 拿出 修 禪 人 的 魄力 。 大死 一 番 ， 才 能 脫胎換骨 ， 將 那 顆 污穢心 拋卻 。 之後 ， 才 會 到達 一視同仁 ， 毫無 分別心 的 境界 。 「 金恩 紀念日 」 ， 全 美 各 地 都 放假 一 天 。 在 美國 ， 黑人 的 民權 領袖 金恩 博士 是 家喻戶曉 的 英雄 。 他 雖然 在 一九六三年 遭 人 暗殺 ， 但 在 二十 年 後 ， 華府 舉行 全 國 紀念 大 遊行 時 ， 居然 有 五十萬 的 黑白 族裔 來 參加 ， 而且 有 愈來愈 多 美國人 在 懷念 他 。 有 些 州 的 街道 、 建築物 和 公園 等 ， 都 用 他 的 名字 命名 ， 可 知 這 位 黑人 在 一般人 心目中 的 地位 了 。 何況 ， 跟 他 同 一 年 被 暗殺 的 ， 還 有 兩 位 赫赫出名 的 政治 人物 ， 一 位 是 當時 在任 的 總統 約翰 ‧ 甘迺迪 ， 另 一 位 是 總統 的 弟弟 羅拔 ‧ 甘迺迪 。 但是 ， 他們 兄弟 死 後 ， 還 沒有 令 所有 美國人 這樣 刻骨銘心 地 懷念 著 。 以 和平 解決 糾紛 金恩 博士 生前 ， 主張 用 和平 方式 爭取 黑人 的 民權 ， 而 猛烈 抨擊 暴力 活動 。 換句話說 ， 他 是 徹底 的 和平 主義 者 ， 也 是 極 有 智慧 的 人 ， 始終 不 認為 拳頭 、 槍桿 等 流血 方法 ， 能夠 圓滿 解決 平等 的 權益 ， 以致 連 現任 的 美國 新總統 柯林頓 ， 也 自稱 是 金恩 的 信奉 者 ， 表示 以後 要 向 他 看齊 。 最 難得 的 是 ， 他 是 一 個 十足 的 黑人 ， 生長 在 白人 優越感 極 深 的 環境 ， 一輩子 不 知 遭受 多少 其他 族裔 人 的 歧視 ， 心 中 不 知道 埋藏 多少 怨恨 。 無如 ， 他 能 由 識 轉 智 ， 而 不會 心 被 境 轉 ， 跟 其他 黑人 同胞 一樣 ， 對待 白人 反唇相譏 、 以牙還牙 。 反之 ， 他 能 理性 地 、 積極 地 提出 和平 方法 ， 做 最 徹底 和 最 究竟 的 解決 。 說真的 ， 在 美國 社會 ， 黑人 始終 屈居 白人 之下 ， 那怕 在 許多 國際性 比賽 裡 ， 例如 體育 和 藝術 等 特殊 領域 ， 也 不 乏 黑人 代表 參加 ， 不幸 ， 黑人 一直 被 歧視 。 當然 ， 黑人 對 白人 也 恨 入 骨髓 ， 恨 從 自己 的 老祖宗 時代 起 ， 就 被 白人 族裔 瓜分掉 祖產 、 資源 和 一切 尊嚴 與 幸福 。 這 筆 怨恨 的 舊 帳 若要 認真 算 起來 ， 恐怕 要 追溯到 非洲 殖民地 時期 的 歷史 了 。 遠 的 不 說 ， 先 從 美國 南北戰爭 結束 以後 ， 黑人 表面 上 得到 平等 ， 但 在 有形 無形 裡 ， 照樣 飽嚐 辛酸 ， 難 有 實質 的 權益 。 難怪 到 今天 ， 還 有 層出不窮 的 黑白 糾紛 ， 例如 不久 前 的 洛城 暴亂 ， 就 是 明證 之 一 。 我 很 敬佩 金恩 在 這樣 受盡 欺凌 的 狀況 下 ， 還 能 喊出 這樣 睿智 的 看法 ， 因為 那 是 佛教 的 正見 ， 也 最 符合 人類 社群 生活 的 原理 。 這 一 點 如 《 法句經 》 的 偈語 說 ： 在 這 世界 上 ， 絕不 能 以 怨恨 來 止息 怨恨 ， 唯有 靠 無 怨恨 才 能 止息 ， 這 是 永 不 變更 的 真理 。 （五） 莫 增長 怨恨 的 種子 佛教 說 ， 起 心 動 念 都 會 造 業 ， 而 不論 善業 或 惡業 ， 也 都 會 有 果報 。 那麼 ， 怨恨心 那 能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