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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真正 的 和諧 出現 。 從 政治 爭拗 縮小到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相處 , 都 是 如此 。 對 事物 有 不同 的 看法 , 可以 討論 , 而 無需 受 目前 媒體 報導 習慣 偏向 煽情 的 影響 , 是 討論 , 而 不 是 動不動 就 攻擊 , 以 打倒 對方 的 想法 為 目的 , 而 不 是 吸收 不同 的 觀點 , 反思 之後 採長補短 。 或者 是 我們 在學 時期 已 有 辯論 比賽 的 影響 , 比 要 分 輸贏 , 或者 是 打 得 太多 電玩 , 以 KO 為 終極 目標 。 這 只 是 關於 一些 問題 的 看法 , 像 你 覺得 這 首 歌 該 怎麼 寫 , 你 覺不覺得 羅范椒芬 7 算 不 算 好 官 , 今晚 該 吃 西餐 還是 中餐 , 之類 芝麻 綠豆 的 小 事 。 最 大 的 考驗 在 宗教 信仰 , 在 一 個 家庭 可以 引發 一 場 沒有 煙硝 的 戰爭 , 在 國 與 國 之間 , 加上 不同 的 文化 , 曾經 有 多少 子彈 就 是 假 宗教 之 名 而 橫飛 。 我 有 個 朋友 , 她 的 爸爸 去世 了 , 她 本人 , 她 爸 媽 都 沒有 宗教 信仰 , 故 喪禮 就 隨便 選 了 一 個 沒有 宗教 的 儀式 。 但 你 知道 , 道教 在 傳統 中國人 的 影響力 , 不用 要 真的 信 道教 鍊丹 致 長生不老 或 修道 成 仙 , 很多 家庭 都 會 在 信 與 不 信 之間 供奉 一 個 地主 菩薩 , 就 正正 是 這 種 信 則 有 不 信 則 無 的 心態 爆發 了 一 場 家庭 糾紛 , 在 俗語 所 講 屍骨未寒 的 時候 令 一家人 不快 , 煞 可惜 。 事 緣 回魂夜 , 朋友 的 母親 想 為 亡夫 做 一點 事 , 於是 朋友 便 想到 買 些 金銀衣 紙 肥 雞 一 隻 , 放 在 桌 上 供奉 。 可 她 的 姊姊 是 基督徒 , 不僅 不 願意 上香 , 還 對 一 屋 的 煙霧 瀰漫 表示 極度 反感 , 堅持 要 停止 這 行動 , 連 無辜 的 肥雞 都 想 丟掉 , 且 真的 付諸 行動 , 堅持 這 是 無知 的 迷信 , 我 的 朋友 不 該 讓 媽媽 拜 偶像 。 朋友 以 令 媽媽 心安理得 為由 , 認為 買 個 心靈 安慰 , 算 什麼 錯事 , 為什麼 上綱 上線 到 犯罪 的 程度 。 犯 的 罪 , 當然 是 從 她 姊姊 所 信 的 角度 出發 , 就是 這樣 各 不 相讓 , 便 吵 將 起來 , 在 回魂夜 上演 了 語言 家暴 。 傷 的 是 姊妹 情 , 可憐 的 是 悼念 配偶 的 母親 。 如果 我 在場 , 我 會 對 她 姊姊 說 , 你 不可 拜 偶像 , 但 你 也 不可 阻止 他人 , 尤其 是 你 母親 , 去 做 一些 她 相信 能 令 自己 釋懷 的 事情 。 自己 的 信仰 , 如果 要 唯我獨尊 , 大 宇宙 大小 世界 , 憑 何 說 和諧 。 世界 不 是 平 的 吹熄 生日 蠟燭 之後 , 朋友 問 我 許 了 什麼 願 , 有沒有 希望 世界 和平 。 我 不 是 追 風箏 的 人 , 為 免 失望 傷身 , 故 從不 作 誇張 的 期望 。 連 一 間 小 機構 的 員工 要 和平 相處 , 都 要 耗盡 心力 , 要 不同 種族 不同 文化 不同 信仰 不同 利益 考慮 的 世界 有 和平 , 有如 等 風 停下 時 , 風箏 已 不 知 落在 何處 。 和平 的 天敵 : 不能 尊重 別人 的 信仰 , 不能 放過 別人 的 資源 , 不能 縮小 自己 的 版圖 , 不能 戒掉 權力 的 春藥 , 簡潔 一點 , 憎 人 富貴 厭 人 貧 。 國際 警察 與 恐怖 分子 即使 放下 屠刀 , 經貿 與 價值觀 的 戰爭 依然 為了 國家 這 兩 個 字 而 令 地球 不 是 平 的 。 即 如 溫室 效應 減排 談判 中 , 剛 冒起 頭 來 的 國家 何曾 對 既得利益 的 強國 排量 服氣 ? 別 說 世界 , 返回 自身 。 在 語言 暴力 雄霸 市場 的 氛圍 裡 , 我們 耳濡目染 在 議席 與 議題 的 爭逐 中 , 學會 了 太多 罵人 的 技巧 , 漸漸 失去 體諒 , 包容 以至 欣賞 的 能力 。 在 分化 與 歸邊 , 非 黑 即 白 的 時代 , 如果 我們 聽到 不 夠 純正 的 廣東話 , 能夠 念及 自己 說 普通話 時 , 在 別人 耳 中 一樣 糟 , 如果 我們 能夠 在 孤獨 的 大除夕 中 , 念及 別人 有幸 擁抱 著 倒數 新年 來臨 , 也 懂得 為 別人 而 快樂 , 不 生 妒意 , 才 好 奢談 和平 吧 。 只 看見 別人 眼 中 的 沙石 一 代 高人 詩 佛 雙全 的 弘一 大師 道 : 「 臨事 須 替 別人 想 , 論 人 先 將 自己 想 。 」 這 可能 是 和諧 社會 到 人 與 人 和諧 相處 的 金句 。 聽到 不 中 自己 胃口 看法 , 或 遭到 不 公平 的 待遇 , 嘗試 從 別人 的 背景 , 思想 , 或是 苦衷 , 心 自 能 澄明 如 鏡 , 照見 對方 可能 沒有 所謂 錯 對 的 立場 , 再而 設身處地 , 假如 你 是 他 , 你 會 怎樣 ? 莫說 你 是 下屬 , 即使 是 上司 , 在 所有 管理 哲學 中 , 仍然 深信 以德服人 , 才 能 以 無為 之治 而 自然 讓 員工 自行 使力 釋放 最 高 的 生產力 及 創作力 。 替 別人 想 , 不 是 替 他 著想 , 而是 理解 他 何以 有 這樣 的 表現 或 表態 , 是 他 的 頂頭上司 壓下來 而 無 權 反抗 或 協商 無效 或 未 獲 信任 ? 是 她 的 經驗 不足 或 旁邊 的 人 未有 照顧到 這 點 而 誤導 了 她 ? 論斷 人 是 很 容易 的 , 向來 怎樣 批評 人 都 比 怎樣 欣賞 人 容易 , 看見 不 順眼 的 就 批判 , 但 我們 漸漸 不 懂 怎樣 用 一 種 欣賞 的 態度 去 看 人 看事 。 讚 人 讚 得 有 觀點 有 啟發 , 當中 所 需 的 修養 與 素養 簡直 是 一 種 藝術 。 先 將 自己 想 , 是 的 , 別人 無理 無力 , 你 自己 又 是否 有理有力 , 甚或 你 連 別人 所 做 的 專業 , 你 也 只 是 門外漢 的 底子 以 懷疑論 向 對方 發炮 。 我 不 同意 一些 導演 的 牢騷 : 影評 談論 得 天花龍鳳 , 那麼 有 見地 , 你 來 拍 吧 。 各 有 各 貢獻 的 角色 , 只是 論 人 時 先 念及 自己 做 不 來 , 也 可 體諒 該 工作 有 多 艱難 專業 , 商管 理念 之 一 , 過分 斥責 痛罵 , 員工 事 後 會 小心 得 不 做 不錯 , 寬恕 鼓勵 往往 更 能 令 人 不再 重複 犯錯 。 我 想 說 的 當然 不單 是 辦公室 內 的 和諧 之 道 。 福 由 心 生 常言道 : 「 自求多福 。 」 香港 道教 聯合會 舉行 了 開埠 以來 最 大規模 的 祈福 大會 , 名 曰 「 太上 金籙 羅天 大醮 」 。 兩岸 三 地 德高望重 的 道教 人士 一起 上香 祈福 , 即 是 向 上天 求 福氣 。 這 種 類似 祭天 的 儀式 , 是 甚 具 國情 的 承傳 , 但 誰 會 因 你 的 祈求 而 贈 你 或 你 的 社會 福分 ? 對 未亡人 倒不如 說 一 句 , 要 哭 就 盡情 大哭 一 場 吧 。 眼淚 是 減輕 痛苦 的 必需品 , 男人 流血 不 流淚 , 累人 不 淺 , 等於 要求 一 顆 由 肉 造 的 人心 , 無時無刻 的 強 , 也 是 累 得 要命 。 電視 特輯 有 某 藝人 提及 肥肥 因 親人 都 在 加拿大 , 故 下班 後 一 個 人 在 家 覺得 孤獨 , 愛 找 朋友 竹戰 , 更 有 官員 讚頌 肥肥 時 居然 說 她 一生 把 歡樂 貢獻給 別人 , 自己 卻 對 人 歡笑 背 人 愁 。 聽到 這些 事 , 這些 感言 , 除了 感慨 一 個 開心果 能 倒 過 頭 來 安慰 給 她 安慰 的 人 , 也 不禁 想起 堅強 的 代價 。 多少 人 會 在 這些 關頭 說 , 去世 者 已經 到 了 一 個 平安 快樂 的 遙遠 地方 , 究竟 是 指 哪裡 ? 是 西方 極樂世界 , 淨土 彼岸 還是 天堂主 的 懷抱 ? 逝者 生前 及 說 這 話 的 人 信 的 是 佛 還是 上帝 ? 對不起 , 一 個 我 不 相識 但 陪 著 我 成長 的 開心果 , 雖然 按 黃福全 @ 定義 並非 朋友 , 但 容許 我 有違 陳淑芬 A 的 意願 , 越 想起 她 從前 的 笑聲 越 悲傷 , 但 順變 有理 , 節哀 無謂 。 笑 喪 常言道 : 「 知易行難 。 」 莊子 的 妻子 死 後 , 這 位 中國 一 代 哲人 打鼓 唱歌 , 他 對 好奇 的 人 解釋 , 他 妻子 自 大 自然 而 來 , 今 回歸 自然 , 自然 可喜 可賀 , 何 哀傷 之 有 。 說 得 容易 , 聽 得 明白 , 但 真正 面對 死亡 , 誰 可 豁達 至 此 。 那 是 自己 的 妻子 , 可 不 是 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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