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惱 。 佛 成道 後 ， 他 做 的 事情 就 是 很 積極 的 創造 ， 開創 僧團 把 正確 的 觀念 讓 眾生 認識 。 柵裡 鸚鵡 欲 出籠 遍 尋 無 處 出 白空 朝朝 主人 開門 飼 但 只 學 笑 學 頻 容 精疲力盡 腹 中 飽 處處 有 客 戲 相逢 一 日 喙 啄 開 天地 始 覺 平生 被 眼 矇 第八 章 收斂 與 創造 花果 山 裡 美猴精 千變萬化 鬧 天庭 悟空 雖 食 長生 果 難逃 如來 掌 中心 困境 問題 是 自造 用功 是 不 間斷 的 事 ， 用功 基本 上 是 一 種 收斂 ， 就 是 把 心 的 作用 收回來 ， 把 觀念 想法 收回來 ， 不要 再 外放 。 很多 祖師 大德 閉關 用功 ， 一 年 、 兩 年 、 三 年 ， 甚至 十 年 、 二十 年 ， 這 就 是 一 種 收斂 的 過程 。 靜坐 也 是 一 種 收斂 ， 把 念頭 收回來 。 遇到 緊急 的 事情 ， 或是 遇到 困難 ， 心 很 波動 ， 先 放下 想法 不 理 它 ， 讓 心 靜下來 ， 這 也 是 收斂 ， 所以 收斂 就 是 讓 心 恢復 平靜 、 冷靜 。 在 西方 ， 生命 的 源頭 是 上帝 ， 在 禪宗 裡 ， 生命 的 源頭 就 是 心 ， 就 是 讓 你 能夠 聽到 、 看到 、 想到 、 感覺到 ， 能夠 起 心 動 念 ， 能夠 有 行為 變化 的 能力 。 如果 不 知道 心 在 哪裡 ， 代表 不 知道 自己 生命 的 源頭 在 哪裡 ， 不 知道 創造 疾病 、 人際 關係 、 煩惱 、 執著 等 現象 的 頭 是 什麼 。 生命 只 有 一 個 頭 ， 如果 有 兩 個 頭 ， 就 變成 兩 個 人 了 ， 所以 造出 現象 、 呈現 現象 的 是 同 一 個 頭 。 不 知道 這 個 頭 ， 人 的 生命 發展 就 沒有 頭 ， 不 曉得 往 哪裡 走 ， 也 不 曉得 為什麼 現象 這樣 存在 。 五洩靈默 禪師 是 在 馬祖 道一 下面 出家 的 ， 後來 他 去 參訪 石頭 希遷 禪師 。 靈默 禪師 講 ， 如果 你 說 一 句 對頭 的 話 ， 我 就 留下來 ， 如果 你 說 的 話 不 對頭 ， 我 就 離開 。 結果 石頭希遷 禪師 不 管 他 ， 自顧自 坐到 位置 上去 ， 靈默 禪師 覺得 回答 不 相契 ， 就 要 離開 。 要 離開 的 時候 ， 石頭希遷 禪師 就 叫 ， 闍黎 ， 就 是 叫喚 出家眾 的 意思 。 靈默 禪師 一 回頭 ， 石頭希遷 禪師 就 講 ， 從 生 到 死 ， 只是 這 個 ， 你 回頭轉腦 做 什麼 ？ 靈默 禪師 一 聽 就 悟道 了 。 石頭 希遷 禪師 講 ， 從 生 到 死 ， 只是 這 個 ， 你 回頭轉腦 做 什麼 ？ 意思 是 回頭轉腦 還是 心 的 作用 ， 這 個 公案 說明 心 的 作用 無處不在 ， 舉手投足 、 人際 關係 ， 都 是 心 的 作用 ， 山河 大地 的 變化 也 是 心 的 作用 ， 生病 或 健康 也 是 心 的 作用 。 你 有心 ， 可以 有 念頭 、 行為 ， 你 可以 造作 、 創造 ， 而且 你 不能 離開 自己 創造 的 世界 。 例如 你 讀 儒家 的 書 ， 學習 儒家 仁義 禮 智 信 的 觀念 ， 這些 觀念 就 放 在 心 裡 ， 你 的 心 就 透過 這些 觀念 ， 產生 你 的 疾病 或 健康 ， 產生 你 的 人際 關係 ， 產生 你 的 現象 。 在 天主教 、 基督教 、 回教 國家 的 人們 ， 透過 宗教 的 教理 、 觀念 、 形式 管道 ， 而 跟 上帝 生活 在一起 。 上帝 的 觀念 代表 生命 的 永恆 ， 代表 喜悅 、 沒有 痛苦 ， 這 是 他們 人生 的 意義 和 目的 。 這些 宗教 的 教理 就 是 人 要 遵循 的 觀念 ， 並 通過 這些 觀念 和 系統 ， 來 實踐 生命 永恆 的 目的 跟 意義 。 人 大部分 的 時間 ， 都 被 綁 在 處理 人生 的 問題 、 疾病 和 困境 上 ， 人 的 共同 問題 就 是 有 苦 。 不僅 是 佛教 講 苦 ， 全 世界 都 有 病苦 、 災難 ， 人 有 很多 不得已 。 多數 人 的 人生 理想 跟 目的 是 片段 的 ， 會 堅持 人生 的 目的 跟 意義 的 人 不 多 。 人 無 遠慮 ， 必 有 近憂 ， 但 因為 人 有 很多 近憂 ， 就 沒有 遠慮 ， 縱使 曾經 有 過 夢想 、 理想 ， 這些 並 不 容易 實現 。 先 看 近 一點 的 目標 ， 例如 想要 快樂 ， 想要 沒有 疾病 、 痛苦 、 煩惱 。 你 如果 是 信 基督教 或 天主教 ， 你 有 痛苦 、 煩惱 、 執著 ， 你 應該 求 上帝 ， 因為 是 上帝 造 你 。 但是 如果 你 是 學 佛 學 禪 ， 你 得 求 自己 的 心 ， 所有 有形 有 相 的 東西 都 是 自己 造 的 。 人 會 造 太空船 、 造 飛機 ， 但 人 還 不 清楚 ， 想法 、 身體 、 環境 、 關係 還是 人 造出來 的 。 不要 講 佛法 的 證 菩提 涅槃 ， 不要 講 儒家 成 聖賢 ， 也 不 談到 上帝 那裡 ， 你 能不能 處理好 你 現在 的 問題 ？ 你 信 上帝 ， 知道 上帝 那裡 是 永恆 的 生命 和 喜悅 ， 你 現在 有 沒 有 這 個 傾向 ？ 你 有 沒 有 一點點 快樂 喜悅 ？ 如果 沒有 ， 代表 你 離 上帝 還 很 遠 。 同樣 的 ， 大部分 人 離 證 菩提 涅槃 、 成 聖賢 ， 都 還 很 遠 。 煩惱 、 家庭 問題 、 親子 問題 、 疾病 ， 是 自己 造 的 ， 自己 面對 這些 問題 都 無法 處理好 。 本來 你 不 知道 是 什麼 東西 造出 這些 問題 ， 現在 你 知道 能 造成 問題 現象 的 只 有 自己 ， 沒有 別人 ， 但是 你 不 知道 為什麼 你 會 這麼 造 ， 而 讓 自己 面對 造出 的 種種 問題 。 與其 說 人 經常 碰到 困難 ， 倒不如 說 人 真的 很 不 清楚 ， 讓 自己 的 心 繼續 造出 自己 的 困難 。 與其 說 困難 阻擋 人 ， 倒不如 說 人 擁抱 困難 。 沒有 你 創造 困難 ， 就 不會 有 困難 ， 沒有 你 創造 煩惱 ， 就 不會 有 煩惱 ， 要 深信 這 個 觀念 。 想像 自己 是 一 部 收音機 或 電視 ， 看到 某 個 現象 的 時候 ， 就 是 你 這 部 收音機 或 電視 調到 那 個 頻道 ， 所以 你 看到 這 個 現象 。 人 的 心 有 很多 的 頻道 ， 你 開到 什麼 頻道 ， 就 會 上演 這 個 頻道 的 節目 ， 也 就 是 會 創造 什麼 現象 。 不 了解 這 個 觀念 ， 就 沒辦法 修行 ， 而 會 把 困難 歸罪給 很多 外在 的 因素 。 你 的 煩惱 不 是 外在 的 因素 造成 ， 如果 是 外在 造成 ， 外在 的 條件 不 在 了 ， 你 應該 就 沒有 煩惱 。 你 靜下來 想 一 想 ， 最近 造成 你 問題 的 是 什麼 ？ 可能 有 人 會 想到 先生 或 太太 ， 工作 、 事業 或 疾病 。 沒有 這些 ， 你 難道 就 沒有 煩惱 嗎 ？ 沒有 這 一些 ， 你 一樣 有 煩惱 。 人 經常 自己 找 煩惱 ， 是 自己 把 這 個 頻道 打開 而且 握住 不 放 。 如果 人 沒有 一直 產生 哭 的 念頭 ， 他 不會 哭 ； 如果 人 沒有 一直 創造 困境 ， 困境 不會 存在 。 人 只 有 一 個 根本 問題 ， 人 不 知道 用 自己 的 心 創造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。 收斂 要 收 到底 跟 人 談論 問題 時 ， 當 對方 不斷 提出 他 的 看法 ， 不是 要 對 這 個 人 的 看法 有 意見 ， 而是 要 了解 他 為什麼 不斷 提出 這 個 問題 的 心態 。 以前 有 個 法師 告訴 我 ， 有 一 個 精神 不 太 正常 的 人 ， 他 提出 一些 問題 ， 我們 要 好好 處理 。 我 就 跟 這 個 法師 講 ， 既然 這 個 人 的 心 不 穩定 ， 他 提出來 的 問題 基本 上 不 是 真正 的 問題 ， 真正 的 問題 是 他 心 不 穩定 。 他 提出 一 個 問題 ， 你 就 努力 解決 一 個 問題 ， 他 如果 再 提出 一 個 問題 ， 你 是 不 是 還 要 再 解決 一 個 問題 呢 ？ 每 個 人 多少 都 有 點 精神 疾病 ， 因為 心 不 清楚 。 人 透過 自己 執著 的 管道 ， 創造 同樣 的 煩惱 、 執著 和 痛苦 。 所以 重點 是 了解 人 的 執著 是 什麼 ， 而 不 是 看到 一 個 現象 就 去 處理 一 個 現象 。 當 自己 對於 碰到 的 每 件 事情 都 知道 它 怎麼 來 的 、 為什麼 如此 ， 知道 自己 碰到 它 ， 這樣 的 心 就 算 清楚 。 如果 面臨 疾病 或 關係 問題 ， 你 不 清楚 為什麼 面對 它 ， 代表 你 不 知道 你 的 心 在 哪裡 ， 不 知道 你 的 心 如何 造出 這樣 的 現象 ， 也 不 知道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