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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簡潔 一點 , 憎 人 富貴 厭 人 貧 。 國際 警察 與 恐怖 分子 即使 放下 屠刀 , 經貿 與 價值觀 的 戰爭 依然 為了 國家 這 兩 個 字 而 令 地球 不 是 平 的 。 即 如 溫室 效應 減排 談判 中 , 剛 冒起 頭 來 的 國家 何曾 對 既得利益 的 強國 排量 服氣 ? 別 說 世界 , 返回 自身 。 在 語言 暴力 雄霸 市場 的 氛圍 裡 , 我們 耳濡目染 在 議席 與 議題 的 爭逐 中 , 學會 了 太多 罵人 的 技巧 , 漸漸 失去 體諒 , 包容 以至 欣賞 的 能力 。 在 分化 與 歸邊 , 非 黑 即 白 的 時代 , 如果 我們 聽到 不 夠 純正 的 廣東話 , 能夠 念及 自己 說 普通話 時 , 在 別人 耳 中 一樣 糟 , 如果 我們 能夠 在 孤獨 的 大除夕 中 , 念及 別人 有幸 擁抱 著 倒數 新年 來臨 , 也 懂得 為 別人 而 快樂 , 不 生 妒意 , 才 好 奢談 和平 吧 。 只 看見 別人 眼 中 的 沙石 一 代 高人 詩 佛 雙全 的 弘一 大師 道 : 「 臨事 須 替 別人 想 , 論 人 先 將 自己 想 。 」 這 可能 是 和諧 社會 到 人 與 人 和諧 相處 的 金句 。 聽到 不 中 自己 胃口 看法 , 或 遭到 不 公平 的 待遇 , 嘗試 從 別人 的 背景 , 思想 , 或是 苦衷 , 心 自 能 澄明 如 鏡 , 照見 對方 可能 沒有 所謂 錯 對 的 立場 , 再而 設身處地 , 假如 你 是 他 , 你 會 怎樣 ? 莫說 你 是 下屬 , 即使 是 上司 , 在 所有 管理 哲學 中 , 仍然 深信 以德服人 , 才 能 以 無為 之治 而 自然 讓 員工 自行 使力 釋放 最 高 的 生產力 及 創作力 。 替 別人 想 , 不 是 替 他 著想 , 而是 理解 他 何以 有 這樣 的 表現 或 表態 , 是 他 的 頂頭上司 壓下來 而 無 權 反抗 或 協商 無效 或 未 獲 信任 ? 是 她 的 經驗 不足 或 旁邊 的 人 未有 照顧到 這 點 而 誤導 了 她 ? 論斷 人 是 很 容易 的 , 向來 怎樣 批評 人 都 比 怎樣 欣賞 人 容易 , 看見 不 順眼 的 就 批判 , 但 我們 漸漸 不 懂 怎樣 用 一 種 欣賞 的 態度 去 看 人 看事 。 讚 人 讚 得 有 觀點 有 啟發 , 當中 所 需 的 修養 與 素養 簡直 是 一 種 藝術 。 先 將 自己 想 , 是 的 , 別人 無理 無力 , 你 自己 又 是否 有理有力 , 甚或 你 連 別人 所 做 的 專業 , 你 也 只 是 門外漢 的 底子 以 懷疑論 向 對方 發炮 。 我 不 同意 一些 導演 的 牢騷 : 影評 談論 得 天花龍鳳 , 那麼 有 見地 , 你 來 拍 吧 。 各 有 各 貢獻 的 角色 , 只是 論 人 時 先 念及 自己 做 不 來 , 也 可 體諒 該 工作 有 多 艱難 專業 , 商管 理念 之 一 , 過分 斥責 痛罵 , 員工 事 後 會 小心 得 不 做 不錯 , 寬恕 鼓勵 往往 更 能 令 人 不再 重複 犯錯 。 我 想 說 的 當然 不單 是 辦公室 內 的 和諧 之 道 。 福 由 心 生 常言道 : 「 自求多福 。 」 香港 道教 聯合會 舉行 了 開埠 以來 最 大規模 的 祈福 大會 , 名 曰 「 太上 金籙 羅天 大醮 」 。 兩岸 三 地 德高望重 的 道教 人士 一起 上香 祈福 , 即 是 向 上天 求 福氣 。 這 種 類似 祭天 的 儀式 , 是 甚 具 國情 的 承傳 , 但 誰 會 因 你 的 祈求 而 贈 你 或 你 的 社會 福分 ? 對 未亡人 倒不如 說 一 句 , 要 哭 就 盡情 大哭 一 場 吧 。 眼淚 是 減輕 痛苦 的 必需品 , 男人 流血 不 流淚 , 累人 不 淺 , 等於 要求 一 顆 由 肉 造 的 人心 , 無時無刻 的 強 , 也 是 累 得 要命 。 電視 特輯 有 某 藝人 提及 肥肥 因 親人 都 在 加拿大 , 故 下班 後 一 個 人 在 家 覺得 孤獨 , 愛 找 朋友 竹戰 , 更 有 官員 讚頌 肥肥 時 居然 說 她 一生 把 歡樂 貢獻給 別人 , 自己 卻 對 人 歡笑 背 人 愁 。 聽到 這些 事 , 這些 感言 , 除了 感慨 一 個 開心果 能 倒 過 頭 來 安慰 給 她 安慰 的 人 , 也 不禁 想起 堅強 的 代價 。 多少 人 會 在 這些 關頭 說 , 去世 者 已經 到 了 一 個 平安 快樂 的 遙遠 地方 , 究竟 是 指 哪裡 ? 是 西方 極樂世界 , 淨土 彼岸 還是 天堂主 的 懷抱 ? 逝者 生前 及 說 這 話 的 人 信 的 是 佛 還是 上帝 ? 對不起 , 一 個 我 不 相識 但 陪 著 我 成長 的 開心果 , 雖然 按 黃福全 @ 定義 並非 朋友 , 但 容許 我 有違 陳淑芬 A 的 意願 , 越 想起 她 從前 的 笑聲 越 悲傷 , 但 順變 有理 , 節哀 無謂 。 笑 喪 常言道 : 「 知易行難 。 」 莊子 的 妻子 死 後 , 這 位 中國 一 代 哲人 打鼓 唱歌 , 他 對 好奇 的 人 解釋 , 他 妻子 自 大 自然 而 來 , 今 回歸 自然 , 自然 可喜 可賀 , 何 哀傷 之 有 。 說 得 容易 , 聽 得 明白 , 但 真正 面對 死亡 , 誰 可 豁達 至 此 。 那 是 自己 的 妻子 , 可 不 是 淡 如 水 的 君子之交 。 有時 無情 或 通透 只 是 一 念之別 。 魯迅 也 說 過 一 個 關於 死 的 故事 。 有 人 的 小孩 滿月 , 賓客 盡 皆 好 話 說盡 , 這 孩子 將來 是 要 當 大官 的 , 這 孩子 將來 是 要 發 大 財 的 , 可是 其中 一 個 卻 說 , 這 孩子 將來 是 要 死 的 。 魯迅 乘機 批評 人性 的 虛偽 , 說 門面話 的 受到 歡迎 , 說 實情 的 反而 沒有 好報 。 如此一來 , 我們 每 年 都 恭喜 人家 發財 , 其實 是 虛偽 的 行為 , 但 誰 做 得 出 在 新年 祝 人 快點 立好 遺囑 ? 雖然 這 也 是 一 件 早晚 要 做 的 事 , 且 生命 無常 , 越 早 越 好 , 免得 重蹈 小甜甜 的 覆轍 , 錢 少 , 一樣 有 人 爭 的 。 可是 你 試試 下 次 拜年 時 這樣 祝 你 的 親朋 戚友 , 看 有 什麼 反應 。 還 記得 在 張國榮 的 解慰宴 上 , 黃霑 曾 跟 我 說 , 如果 他 死 了 , 寧願 讓 大家 笑 著 送 他 一 程 , 他 會 事先 錄下 逗笑 的 片段 , 保證 親友 能 破涕為笑 , 喪禮 是 不 應該 叫 人 哭 的 。 我 當時 十分 同意 。 可是 他 出事 當晚 , 我 忍住 不 哭 , 以免 增加 他 的 業 , 但 對不起 , 實在 無法 像 他 滄海 一 聲 笑 就 笑 送 一 位 如 慈父 一樣 的 好朋友 。 縱然 自問 對 生死 也 看 得 很 通 , 平常 也 不大 忌諱 , 常常 說出來 行 遲早 要 還 , 這樣子 的 工作量 與 身子 , 還 有 多少 年命 ? 他 臨終 前 看 的 佛經 就 是 《 藥師經 》 , 現 保存 在 我 處 , 我 沒有 勇氣 去 看 , 將 它 收 在 眾多 佛經 最 不當眼 處 , 以免 傷情 , 知 是 一 回 事 , 行 , 又 是 另 一 個 故事 了 。 西藏 《 生死書 》 教 生 與 死 , 叫 我們 預早 瞭解 死亡 。 看完 了 , 平常 慣於 做 朋友 心理 輔導員 的 我 , 還是 沒法 理直氣壯 地 勸慰 有 親人 離世 的 朋友 。 唯恐 好心 做 壞事 , 說 得 太 豁達 , 就 風涼 得 不近人情 。 難道 要 跟 魯迅 的 講法 , 別 虛偽 , 跟 對方 說 生 又 何 歡 死 又 何 憾 ? 倘若 喬峰 不 死 自殺 會不會 傳染 ? 從 數字 上 看 , 找 不 到 證據 , 自殺 數字 上升 , 有 太多 因素 , 人性 本 貪 生 怕死 , 該 不會 看見 別人 因為 跟 自身 處境 相同 而 死 , 便 拿 自己 的 性命 去 仿效 。 可以 生 的話 , 不會 死 , 太平 天下 中 自殺 , 問題 不 在 外緣 , 而 在 內心 。 一 念 天堂 一 念 地獄 。 最近 兩 宗 自殺案 , 令 人 感嘆 〈 獅子山 下 〉 B 的 精神 , 似乎 已 隨 歌者 與 填詞 者 而 逝 。 一向 對 〈 獅子山 下 〉 所 代表 的 觀念 有 保留 , 苦幹 、 上進 、 掙錢 , 潛移默化 成為 港人 不 懂 退 的 一 元 人生觀 。 但 肯 捱 , 總 比 輕易 放棄 好 。 勵志歌 其實 不 該 是 只 會 唱好 的 精神 鴉片 , 現實 的 因緣 , 並非 你 肯 捱 便 保證 有 錦繡 前程 , 更 高 的 勵志歌 , 該 讓 人 看懂 能 進 能 退 , 為 錦繡 與 成就 立下 不止於 衣食住行 水平 的 定義 。 最 重要 的 是 如何 面對 現實 , 失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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