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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同時 完成 幾 件 事 。 但 畢竟 條件 有限 , 這麼 做 恐怕 不能 如願 。 大學 畢業 後 , 聰明 漂亮 的 谷雨 決心 在 台北 扎根 並 做出 一 番 事業 來 。 她 的 專業 是 服裝 設計 , 本來 畢業 時 是 錄取 了 一 家 著名 的 服裝 企業 , 但 由於 那 家 企業 在 外地 , 谷雨 經過 考慮 而 沒 去 。 如果 去 了 , 谷雨 就 會 受到 系統 的 專業 教育 訓練 , 並 將 一直 沿著 服裝 設計 的 路子 走下去 。 可是 一 想到 會 幾十 年 在 一 個 不變 的 環境 裡 工作 , 可能 會 永遠 沒有 出頭 之 日 , 這 點 讓 谷雨 徹底 斷絕 前去 工作 的 念頭 。 她 在 台北 找 了 幾 家 做 服裝 的 公司 , 可是 大 公司 不 願意 要 沒有 經驗 的 學生 , 小 公司 的 條件 又 讓 谷雨 看 不 上 , 無奈 只有 轉行 , 到 一 家 貿易 公司 做 市場 營銷 。 我 今天 和 他 開 個 玩笑 , 讓 他 穿上 國王 的 衣服 , 處理 政事 , 你們 配合 點 。 ﹂ 宮 中 的 人 說 : ﹁ 好 ! ﹂ 老人 酒 醒 過來 , 侍候 的 宮女 假意 上前 說道 : ﹁ 大王 醉酒 , 各 種 事情 積壓下 許多 , 應該 去 處理 政事 了 。 ﹂ 眾人 把 老人 帶到 百官 面前 , 宰相 催促 他 處理 政事 , 他 懵懵懂懂 , 東西 不 分 。 史官 記下 他 的 過失 , 大臣 又 提出 意見 。 他 整 日 坐 著 , 身體 痠痛 , 連 吃飯 都 覺得 沒 味道 , 也 就 一天天 瘦 了 下來 。 宮女 假意 地 問道 : ﹁ 大王 為什麼 不 高興 呀 ? ﹂ 老人 回答 道 : ﹁ 我 夢見 我 是 一 個 補 鞋 的 老人 , 辛辛苦苦 , 想 找 碗 飯 吃 , 也 很 艱難 , 因此 心 中 發愁 。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眾人 莫不 暗暗 好笑 。 夜裡 , 老人 翻來覆去 睡 不 著 覺 , 說道 : ﹁ 我 究竟 是 一 個 補 鞋 的 老人 呢 ? 還是 一 個 真正 的 國王 ? 要 真 是 國王 , 皮膚 怎麼 這麼 粗 ? 要是 個 補鞋 的 老人 , 又 怎麼 會 在 王宮 裡 ? 是 我 的 心 在 亂想 , 還是 眼睛 看錯 了 ? 一 身 兩 處 , 不 知 哪 處 是 真 的 ? ﹂ 王后 假意 說道 : ﹁ 大王 的 心情 不 愉快 。 ﹂ 便 吩咐 擺出 音樂 舞蹈 , 讓 老人 喝 葡萄酒 。 老人 又 醉 到 不醒人事 。 大家 給 他 穿上 原來 的 衣服 , 把 他 送回 原來 的 破 床 上 。 老人 酒 醒過來 , 看見 自己 的 破爛 屋子 , 還 有 身 上 的 破舊 衣服 , 都 和 原來 一樣 , 但 全 身 卻 關節 疼痛 , 好像 挨 了 打 似的 。 幾 天 之後 , 察微王 又 去 看 老人 。 老人 說 : ﹁ 上 次 喝 了 你 的 酒 , 就 醉 得 不醒人事 , 到 現在 才 醒過來 。 我 夢見 我 做 了 國王 , 和 大臣 們 一起 商議 政事 。 史官 記下 了 我 的 過失 , 大臣 們 又 批評 我 , 我 心 裡 真是 驚惶憂慮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比 挨 了 打 還 痛苦 。 做夢 都 如此 , 不 知道 真正 做 了 國王 會 怎麼樣 ? 上 次 說 的 那些 話 錯 了 。 ﹂ 因而 菩薩 說 : ﹁ 莫 羨 王孫 樂 , 王孫 苦 難 言 ; 安貧 以 守 道 , 知足 即 是 福 。 ﹂ 故事 中 補 鞋 的 老人 羨慕 國王 的 生活 , 以為 錦衣玉食 、 萬民 朝拜 就 是 一 種 快樂 , 豈不 知 國王 也 有 國王 的 苦惱 , 補 鞋 也 有 補 鞋 的 樂趣 。 其實 布衣 茶飯 , 也 可 快樂 終身 。 人生 在世 , 貴 在 懂得 知足常樂 , 要 有 一 顆 豁達 開朗 平淡 的 心 , 在 繽紛 多變 、 物慾 橫流 的 生活 中 , 拒絕 各 種 誘惑 , 心境 變 得 恬適 , 生活 自然 就 愉悅 了 。 而 人 之所以 有 煩惱 , 就 在於 不 知足 , 整 天 在 慾望 的 驅使 下 , 忙忙碌碌 地 為著 自己 所謂 的 ﹁ 幸福 ﹂ 追逐 、 焦灼 、 勾心鬥角 … … 結果 卻 並非 所 想 。 早 在 春秋 時期 , 就 有 過 這 種 活生生 的 例子 :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曾 與 ﹁ 臥薪嘗膽 ﹂ 的 越王 勾踐 一起 同甘共苦 過 的 范蠡 , 在 越國 最終 擊敗 吳國 之後 被 任命為 大 將軍 。 在 世人 看來 , 此時 的 范蠡 本 應 享受 富貴 榮華 風光 無限 , 可 他 卻 偏偏 辭去 官職 離開 越國 , 徹底 地 銷聲匿跡 了 。 據 ︽史記︾ 記載 , 范蠡 先 是 去 了 齊國 務農 , 後 又 移 至 陶地 經商 , 並 更名 改姓 陶朱公 , 安享 餘生 , 直至 終老 。 而 與 范蠡 同樣 作為 越國 重臣 的 文種 , 卻 因為 貪心 不足 , 落 了 個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在 越國 擊滅 吳國 後 , 曾經 在 沙場 上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的 文種 依然 選擇 留在 越王 勾踐 的 身邊 , 完全 不顧 范蠡 對 他 做出 的 ﹁ 飛鳥 盡 , 良 弓 藏 , 狡兔 死 , 走狗 烹 ﹂ 的 忠告 。 雖然 文種 最後 也 稱 病 辭官 , 可是 他 卻 因為 不 願 放棄 家鄉 的 良田 美景 而 繼續 留在 了 越國 國內 。 由於 他 的 功勞 和 威名 實在 太 大 , 所以 當 奸佞 小人 誣陷 他 有 興兵 作亂 的 企圖 時 , 早 就 想要 除掉 這 個 心腹大患 的 越王 勾踐 , 也 就 藉著 這 個 機會 以 謀反罪 將 文種 處死 了 。 同樣 是 居功至偉 的 朝廷 重臣 , 可是 范蠡 和 文種 的 最終 結局 卻 一生 一 死 迥然 有別 。 歸根究底 , 還不是 因為 他們 在 對待 ﹁ 名利 ﹂ 二 字 的 態度 和 做法 上 存在 著 太多 的 不同 。 淡泊 名利 的 得以 快樂 終老 , 而 執著 名利 的 卻 最終 人財兩空 。 知足 天地 寬 , 貪 則 宇宙 窄 。 放下 肩頭 利慾 的 重擔 , 拉住 知足 的 手 , 珍惜 所 得 到 的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在 知足 中 進取 , 快樂 將 永遠 陪伴 左右 。 擁有 花 , 就 去 嗅嗅 花 的 芬芳 , 擁有 草 , 就 去 欣賞 草 的 青綠 , 懷有 一 顆 知足 心 品嚐 已 有 果實 和 美味 , 才 能 獲得 真實 的 快樂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與 幽默 結緣 一 位 老先生 , 得 了 病 , 頭痛 、 背 痛 、 茶飯無味 、 萎靡不振 。 他 吃 了 很多 藥 , 也 沒 起色 。 這 天 聽說 來 了 一 位 著名 的 禪師 , 精通 醫道 , 他 就 去 看病 。 禪師 望聞問切 一 番 後 , 給 他 開 了 一 張 處方 , 讓 老先生 去 按 方 抓藥 。 老先生 來到 藥鋪 , 給 賣 藥 的 師傅 遞上 方子 。 師傅 接過 一 看 , 哈哈 大笑 , 說 這 處方 是 治 婦科 病 的 , 禪師 犯糊塗 了 吧 ? 老先生 趕忙 去 找 禪師 , 禪師 卻 出門 了 , 說 要 一 個 多 月 才 能 回來 。 老先生 只好 拿 著 處方 回家 。 回家 路 上 , 他 想起 糊塗 禪師 開 糊塗方 , 自己 竟 得 了 ﹁ 月經 失調 ﹂ 的 婦女病 , 禁不住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以後 , 每當 想起 這 事 , 老先生 就 忍不住 要 笑 。 他 把 這 事 說給 家人 和 朋友 , 大家 也 都 忍不住 大樂 。 一 個 月 後 , 老先生 去 找 禪師 , 笑呵呵 地 告訴 禪師 處方 開錯 了 。 禪師 此時 笑 著 說 , 這 是 他 故意 開錯 的 ── 老先生 是 肝氣 鬱結 , 引起 精神 抑鬱 及 其他 病症 ; 而 笑 , 則 是 他 給 老先生 開 的 ﹁ 特效方 ﹂ 。 老先生 這 才 恍然大悟 ── 這 一 個 月 , 老先生 光 笑 , 什麼 藥 也 沒 吃 , 身體 卻 好 了 。 俗話講 : ﹁ 笑 一 笑 , 十 年 少 。 ﹂ 的確 , 經常 保持 愉快 的 心情 , 笑口常開 , 是 大 有益於 身心健康 的 。 笑 , 使 肌肉 變 得 柔軟 , 身心 在 極度 放鬆 的 狀態 下 , 很 難 引起 焦慮 。 一 位 幽默 專家 說 : 只要 我 笑 , 就 多 一 分 覺醒 , 對 這 個 世界 更 有 安全感 。 每 個 人 的 鼻子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多少 有些 可笑 , 即使 人 的 臉 上 沒有 可笑 的 東西 , 在 品格 、 心態 或 習慣 上 也 有 可笑 之 處 。 如果 承認 自己 的 鼻子 可笑 , 不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為 它 辯解 , 我們 就 會 笑 , 世界 也 會 分享 我們 的 笑 。 真正 的 幽默 是 能 反躬自娛 的 ,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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