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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 結果 卻 並非 所 想 。 早 在 春秋 時期 , 就 有 過 這 種 活生生 的 例子 :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曾 與 ﹁ 臥薪嘗膽 ﹂ 的 越王 勾踐 一起 同甘共苦 過 的 范蠡 , 在 越國 最終 擊敗 吳國 之後 被 任命為 大 將軍 。 在 世人 看來 , 此時 的 范蠡 本 應 享受 富貴 榮華 風光 無限 , 可 他 卻 偏偏 辭去 官職 離開 越國 , 徹底 地 銷聲匿跡 了 。 據 ︽史記︾ 記載 , 范蠡 先 是 去 了 齊國 務農 , 後 又 移 至 陶地 經商 , 並 更名 改姓 陶朱公 , 安享 餘生 , 直至 終老 。 而 與 范蠡 同樣 作為 越國 重臣 的 文種 , 卻 因為 貪心 不足 , 落 了 個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在 越國 擊滅 吳國 後 , 曾經 在 沙場 上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的 文種 依然 選擇 留在 越王 勾踐 的 身邊 , 完全 不顧 范蠡 對 他 做出 的 ﹁ 飛鳥 盡 , 良 弓 藏 , 狡兔 死 , 走狗 烹 ﹂ 的 忠告 。 雖然 文種 最後 也 稱 病 辭官 , 可是 他 卻 因為 不 願 放棄 家鄉 的 良田 美景 而 繼續 留在 了 越國 國內 。 由於 他 的 功勞 和 威名 實在 太 大 , 所以 當 奸佞 小人 誣陷 他 有 興兵 作亂 的 企圖 時 , 早 就 想要 除掉 這 個 心腹大患 的 越王 勾踐 , 也 就 藉著 這 個 機會 以 謀反罪 將 文種 處死 了 。 同樣 是 居功至偉 的 朝廷 重臣 , 可是 范蠡 和 文種 的 最終 結局 卻 一生 一 死 迥然 有別 。 歸根究底 , 還不是 因為 他們 在 對待 ﹁ 名利 ﹂ 二 字 的 態度 和 做法 上 存在 著 太多 的 不同 。 淡泊 名利 的 得以 快樂 終老 , 而 執著 名利 的 卻 最終 人財兩空 。 知足 天地 寬 , 貪 則 宇宙 窄 。 放下 肩頭 利慾 的 重擔 , 拉住 知足 的 手 , 珍惜 所 得 到 的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在 知足 中 進取 , 快樂 將 永遠 陪伴 左右 。 擁有 花 , 就 去 嗅嗅 花 的 芬芳 , 擁有 草 , 就 去 欣賞 草 的 青綠 , 懷有 一 顆 知足 心 品嚐 已 有 果實 和 美味 , 才 能 獲得 真實 的 快樂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與 幽默 結緣 一 位 老先生 , 得 了 病 , 頭痛 、 背 痛 、 茶飯無味 、 萎靡不振 。 他 吃 了 很多 藥 , 也 沒 起色 。 這 天 聽說 來 了 一 位 著名 的 禪師 , 精通 醫道 , 他 就 去 看病 。 禪師 望聞問切 一 番 後 , 給 他 開 了 一 張 處方 , 讓 老先生 去 按 方 抓藥 。 老先生 來到 藥鋪 , 給 賣 藥 的 師傅 遞上 方子 。 師傅 接過 一 看 , 哈哈 大笑 , 說 這 處方 是 治 婦科 病 的 , 禪師 犯糊塗 了 吧 ? 老先生 趕忙 去 找 禪師 , 禪師 卻 出門 了 , 說 要 一 個 多 月 才 能 回來 。 老先生 只好 拿 著 處方 回家 。 回家 路 上 , 他 想起 糊塗 禪師 開 糊塗方 , 自己 竟 得 了 ﹁ 月經 失調 ﹂ 的 婦女病 , 禁不住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以後 , 每當 想起 這 事 , 老先生 就 忍不住 要 笑 。 他 把 這 事 說給 家人 和 朋友 , 大家 也 都 忍不住 大樂 。 一 個 月 後 , 老先生 去 找 禪師 , 笑呵呵 地 告訴 禪師 處方 開錯 了 。 禪師 此時 笑 著 說 , 這 是 他 故意 開錯 的 ── 老先生 是 肝氣 鬱結 , 引起 精神 抑鬱 及 其他 病症 ; 而 笑 , 則 是 他 給 老先生 開 的 ﹁ 特效方 ﹂ 。 老先生 這 才 恍然大悟 ── 這 一 個 月 , 老先生 光 笑 , 什麼 藥 也 沒 吃 , 身體 卻 好 了 。 俗話講 : ﹁ 笑 一 笑 , 十 年 少 。 ﹂ 的確 , 經常 保持 愉快 的 心情 , 笑口常開 , 是 大 有益於 身心健康 的 。 笑 , 使 肌肉 變 得 柔軟 , 身心 在 極度 放鬆 的 狀態 下 , 很 難 引起 焦慮 。 一 位 幽默 專家 說 : 只要 我 笑 , 就 多 一 分 覺醒 , 對 這 個 世界 更 有 安全感 。 每 個 人 的 鼻子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多少 有些 可笑 , 即使 人 的 臉 上 沒有 可笑 的 東西 , 在 品格 、 心態 或 習慣 上 也 有 可笑 之 處 。 如果 承認 自己 的 鼻子 可笑 , 不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為 它 辯解 , 我們 就 會 笑 , 世界 也 會 分享 我們 的 笑 。 真正 的 幽默 是 能 反躬自娛 的 , 它 不但 對於 人生 是 幽默 的 看法 , 它 對於 幽默 本身 也 是 幽默 的 看法 。 我們 都 熟悉 那 個 永遠 樂呵呵 的 大 肚子 彌勒佛 , 他 的 哲言 是 : 大肚 能 容 , 容 天下 難 容 之 事 ; 笑口常開 , 笑 世上 可笑 之 人 。 我們 應該 學學 這 位 樂觀 的 覺者 , 在 我們 遇到 不 順心 的 事 或 不 對 好 付 的 人 時 , 不妨 笑 一 笑 , 或 來 點兒 幽默 , 不要 把 它 看 得 太 嚴重 , 不要 自尋 煩惱 , 自我 折磨 。 米芾 是 宋代 著名 書法家 , 年輕 時 做 縣官 。 有 一 年 天 旱 , 蝗蟲 成 災 。 米芾 正 安排 人手 滅 蝗 , 忽然間 , 鄰縣 縣官 寫來 一 份 公文 , 指責 他 ﹁ 驅 蝗 入境 ﹂ 。 對 這 無理 的 指責 , 米芾 沒有 動怒 , 而是 寫 了 一 首 六言詩 , 批 在 公文 後面 , 退 了 回去 。 詩 曰 : ﹁ 蝗蟲 本 是 天災 , 不 由 人力 安排 。 若是 敝邑 遣去 , 還 請 貴 縣 發來 。 ﹂ 死亡 、 離婚 、 疾病 … … 這些 都 是 令 人 不快 的 事 , 但 性格 開朗 的 人 卻 能 以 微笑 對 之 。 美國 有 一 個 叫 薩洛揚 的 人 , 在 臨終 前 打電話 給 美聯社 留下 遺言 : ﹁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一直 以為 自己 會 是 個 例外 , 現在 看來 是 無法 倖免 了 。 ﹂ 匹茲堡 有 家 報紙 登 了 這樣 一 個 廣告 : ﹁ 二手 墓碑 廉 售 , 名叫 墨菲 的 人 不可 錯失 良機 。 ﹂ 當 我們 能 以 這樣 的 態度 看待 死亡 時 , 我們 還 有 什麼 可 憂愁 的 呢 ? 還 有 什麼 看 不 開 的 呢 ? 中國 的 文化 土壤 和 印度 的 文化 土壤 不同 。 在 印度 , 僧人 見 了 父母 和 王者 都 不 跪拜 , 在 中國 , 王者 要求 僧人 跪拜 。 在 印度 , 佛教 有 治 外 法權 , 在 中國 , 佛教 則 必須 受 世俗 法律 治理 。 中國 的 皇帝 君王 們 , 可以 出於 維護 封建 統治 需要 而 扶植 佛教 , 也 可以 出於 同樣 的 需要 限制 佛教 。 中國 古代 有 自己 的 一 套 道德 規範 , 有 ﹁ 忠 ﹂ 、 ﹁ 孝 ﹂ 這 兩 面 大 旗 , 有 儒家 思想 的 正統 地位 , 有 道家 思想 的 深刻 影響 。 佛教 若 想 在 中國 傳播 , 不 聽 王命 不行 , 不 講 ﹁ 忠 ﹂ 、 ﹁ 孝 ﹂ 不行 , 不 遵 國法 不行 , 不 與 儒學 、 道學 妥協 、 調和 也 不行 。 中國 的 佛教 學者 , 絕大多數 在 出家 以前 , 已經 受到 了 儒家 學說 的 洗禮 , 再 經 道家 思想 的 薰化 , 然後 再 學習 佛教 理論 。 所以 , 號稱 明代 佛教 四 大師 之 一 的 德清 禪師 說 : ﹁ 為學 有 三 要 : 所謂 不 知 ︽ 春秋 ︾ , 不能 涉世 ; 不 精 ︽ 老 ︾︽ 莊︾ , 不能 忘世 ; 不 參禪 , 不能 出世 。 ﹂ 他 宣傳 ﹁ 孔老 即 佛 之 化身 ﹂ , 印度 佛教 種 在 中國 的 土地 上 , 成 了 與 原身 有 很多 不同 的 中國 佛教 。 達摩 東渡 後 依然 保持 著 印度 佛教 的 修行 方法 , 即 是 住 心 觀 靜 , 面壁 坐禪 , 行 頭陀 行 , 達摩 採用 的 又 是 ﹁ 外 息 諸 緣 , 內心 無 喘 , 心 如 牆壁 ﹂ 的 入道 之 法 , 實在 是 太 辛苦 。 達摩 在 嵩山 少林寺 面壁 修道 , 而且 一 坐 就 是 九 年 , 幾乎 身 不 離 洞 , 跡 不 出山 , 這 自然 是 傳說 , 但 這 種 傳說 令 人 生畏 , 如此 艱苦 的 修煉法 , 還 不 把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 杯 塑型 人 嚇跑 ? 從 古 到 今 的 達摩 畫像 , 也 因此 而 形成 一 個 模式 : 滿 臉 絡腮 鬍子 , 眼 大 眉 粗 , 神形 清苦 , 面壁 而 坐 , 怒 顏 張 目 。 六祖 慧能 之前 , 禪定 修行 大多 講究 坐臥 壁觀 之 法 , 強調 以 坐禪 為務 。 達摩 壁 觀 九 年 , 終日 苦坐 , 四 祖 道信 ﹁ 數十 年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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