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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行 。 在 史稱 ﹁ 布匿 戰爭 ﹂ 之中 , 迦太基 的 統帥 漢尼拔 率 軍 越過 山 高 坡 陡 、 道路 崎嶇 、 氣候 惡劣 、 積雪 終年 的 阿爾卑斯山 , 這 條 道路 是 一 條 被 認為 不可能 穿過 的 死亡 之 路 , 然而 羅馬人 做夢 也 想不到 漢尼拔 如此 神速 地 出現 在 他們 面前 , 猝不及防 。 大多數 人 認為 不可能 做到 的 事 肯定 是 十分 困難 , 甚至 是 難以 想像 的 事 。 因為 太 難 , 所以 畏難 ; 因為 畏難 , 所以 根本 不 敢 嘗試 ; 不但 自己 不 敢 去 嘗試 , 認為 別人 也 做 不 到 。 其實 , 只要 是 有 規律 可 循 , 世上 沒有 什麼 不可能 辦到 的 事 , 辦成 只 是 時間 問題 。 客觀 上 沒有 ﹁ 不可能 ﹂ , 並 不 等於 主觀 上 沒有 ﹁ 不可能 ﹂ , 如果 主觀 上 認為 ﹁ 不可能 ﹂ , 那 就 真的 不 可能 ; 主觀 上 認為 ﹁ 可能 ﹂ , 那麼 , 任何 暫時 的 ﹁ 不可能 ﹂ 終究 會 變成 ﹁ 可能 ﹂ 。 人類 的 創造力 使 許多 不可能 變成 可能 。 許多 事情 看似 不 可能 , 其實 是 受 思維 定勢 的 影響 , 打破 了 思維 定勢 , 許多 不可能 就 會 變為 可能 。 例如 , 水 的 聲音 可以 賣錢 看起來 是 異想天開 , 但是 美國 的 貝爾 , 四處 周遊 , 靈機一動 , 用 立體聲 錄下 了 許多 小溪 、 小河 、 小 瀑布 的 ﹁ 潺潺聲 ﹂ , 複製 後 高價 銷售 , 買 ﹁ 水聲 ﹂ 者 居然 絡繹不絕 。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 杯 塑型 德國 一 家 酒店 抓 了 不少 青蛙 , 這 種 青蛙 發出 的 有 韻律 的 叫聲 , 被 譽為 大自然 的 美妙 樂章 。 店主 靈機一動 , 便 推出 一 台 ﹁ 青蛙 音樂 晚會 ﹂ , 每 位 客人 交 一百五十 美元 可以 享受 五 個 晚上 的 青蛙 ﹁ 樂章 ﹂ , 結果 獲利 甚 豐 。 水聲 、 蛙聲 , 對 一般人 來說 不可能 想到 讓 其 成為 獲利 工具 , 但 有 人 確實 靠 這 發 了 財 。 新加坡 有 個 大型 海鮮 企業 ── 海鮮 市場 和 餐館 。 它 的 廣告牌 上 有 一 句 話 : ﹁ 海 裡 游 的 , 這兒 都 有 。 ﹂ 大 到 鯨魚 身 上 的 每 一 可 食 部位 , 小 到 顯微鏡 下 才 能 看清 的 富有 營養 的 浮游 生物 , 應有盡有 。 至於 龍蝦 、 鮑魚 、 梅花參 等 更 是 常品 , 隨時 可以 買到 。 廣告牌 所 說 的 似乎 不 太 可能 。 怎樣 才 能 使 不可能 變為 可能 呢 ? 那 就 是 去除 惰性 , 不惜 重金 , 不吝 時間 與 精力 , 到 世界 各 漁業 公司 組織 貨源 。 一 次 , 一 位 客人 要 吃 新加坡 活 的 殼魚 , 海鮮 公司 聞訊 立即 行動 , 派 人 用 特殊 漁網 到 特定 海域 打撈 , 漁網 出水 前 一剎那 , 用 特殊 吸管 連 魚 帶 水 一起 裝入 一 特殊 容器 , 專車 送到 機場 , 等待 的 專機 立即 起飛 。 而 作為 老子 哲學 核心 範疇 的 ﹁ 道 ﹂ , 更 是 那 種 ﹁ 視之 不見 , 聽 之 不 聞 , 搏 之 不得 ﹂ 的 似 糊塗 又 非 糊塗 、 似 聰明 又 非 聰明 的 境界 。 人 依於 道 而 行 , 將 會 ﹁ 大直 若 屈 , 大 巧 若 拙 , 大辯 若 訥 ﹂ , 中國人 向來 對 ﹁ 智 ﹂ 與 ﹁ 愚 ﹂ 持 辯證 的 觀點 , ︽列子 . 湯 問 ︾裡 愚公 與 智叟 的 故事 , 就 是 我們 理解 智愚 的 範本 。 莊子 說 : ﹁ 知 其 愚 者 非 大愚 也 , 知 其 惑 者 非 大惑 也 。 ﹂ 人 只要 知道 自己 愚 和 惑 , 就 不 算是 真 愚 真 惑 。 是 愚 是 惑 , 各人 心 裡 明白 就 足夠 了 。 孔子 說 : ﹁ 寧 武子 , 邦 有道 則 知 , 邦 無道 則 愚 。 其 知 可 及 也 。 ﹂ 寧武子 即 寧俞 , 是 春秋 時期 衛國 的 大夫 , 他 輔佐 衛文公 時 天下 太平 、 政治 清明 。 但 到 了 衛文公 的 兒子 衛成公 執政 後 , 國家 則 出現 內亂 , 衛成公 出奔 陳國 。 寧俞 則 留在 國內 , 仍 是 為 國 忠心耿耿 , 表面 上 卻 裝出 一 副 糊里糊塗 的 樣子 , 這 是 明哲保身 的 處世 方法 。 因為 身為 國家 重臣 , 不會 保身 怎能 治國 ? 後來 周天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子 出面 , 請 諸侯 霸主 晉文公 率 師 入 衛 , 誅殺 佞臣 , 重 立 衛成公 , 寧俞 依然 身居 大夫 之 位 。 這 是 孔子 對 ﹁ 愚 ﹂ 欣賞 的 典故 , 他 很 敬佩 寧俞 ﹃邦 無道 則 愚 ﹂ 的 處世 方法 , 認為 一般人 可以 像 寧俞 那麼 聰明 , 但 很 難 像 寧俞 那樣 糊塗 。 在 古代 上層社會 的 政治 傾軋 中 , 糊塗 是 官場 權力 較量 的 基本功 。 僅 以 三國 時期 為 例 , 就 有 兩 場 充滿 睿智 精彩 的 表演 : 一 是 曹操 、 劉備 煮酒 論 英雄 時 , 劉 佯裝 糊塗 得以 脫身 ; 二 是 曹 、 司馬 爭權 時 司馬懿 佯病 巧 裝 糊塗 反 殺 曹爽 。 後人 有 語 云 : ﹁ 惺惺 常 不足 , 濛濛 作 公卿 。 ﹂ 蘇東坡 聰明 過人 , 卻 仕途 坎坷 , 曾 賦詩 慨歎 : ﹁ 人人 都 說 聰明 好 , 我 被 聰明 誤 一生 。 但願 生兒 愚 且 蠢 , 無 災 無 難 到 公卿 。 ﹂ 聰明 難 , 糊塗 亦 難 , 由 聰明 轉入 糊塗 更 難 。 放 一 招 , 退 一 步 , 當下 心安 , 非 圖 後來 福報 也 。 做人 過於 聰明 , 無非 是 想 佔 點 小便宜 ; 遇事 裝 糊塗 , 只不過 吃 點 小 虧 。 吃虧 是 福 不 是 禍 , 往往 有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。 ﹁ 饒 人 不 是 癡 ﹂ , 歪打正著 , ﹁ 吃 小虧 佔 大 便宜 ﹂ 。 有 些 人 只 想 處處 佔便宜 , 不肯 吃 一點 虧 , 總是 ﹁ 斤斤計較 ﹂ , 到 後來 是 ﹁ 機關算盡 太 聰明 , 反 誤 了 卿卿 性命 ﹂ 。 鄭板橋 以 個性 ﹁ 落拓 不羈 ﹂ 聞名 於 史 , 心地 卻 十分 善良 。 他 曾 給 其 堂弟 寫 過 一 封 信 , 信 中 說 : ﹁ 愚 兄 平生 謾罵 無禮 , 然 人 有 一 才 一技之長 , 一 行 一言為美 , 未嘗 不 嘖嘖稱道 。 囊 中 數千 金 , 隨手 散盡 , 愛 人 故 也 。 ﹂ 以 仁者 愛 人 之 心 處世 , 必 不肯 事事 與 人 過於 認真 , 因而 ﹁ 難得 糊塗 ﹂ 確實 是 鄭板橋 襟懷 坦蕩 無私 的 真實 寫照 , 並非 一般人 所 理解 的 那 種 毫無 原則 糊里糊塗 地 做人 。 糊塗 難 , 難 在 人 私心 太 重 , 執著 於 自我 , 陡 覺 世界 太 小 , 眼前 只 有 名利 , 不免 斤斤計較 。 ︽列子 ︾ 中 有 齊人 攫 金 的 故事 , 齊人 被 抓住 時 官吏 問 他 : ﹁ 市場 上 這麼多 人 , 你 怎敢 搶 金子 ? ﹂ 齊人 坦言 陳辭 : ﹁ 拿 金子 時 , 看 不 見 人 , 只 看見 金子 。 ﹂ 可見 , 人性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確 有 這 種 弱點 , 一旦 迷戀 私利 , 心 中 便 別 無 他物 , 唯利是圖 , 用 現代人 的 話 說 是 : 眼 中 只 有 錢 ! 聰明 與 糊塗 是 人際 關係 範疇 內 必 不可 少 的 技巧 和 藝術 。 得 糊塗 時 且 糊塗 , 這 是 比 聰明 人 還 聰明 的 處世 哲學 , 是 人生 的 大 學問 。 聰明 難 , 糊塗 更 難 。 糊塗人 最 高明 許多 人 表面 看來 聰明 絕頂 , 整 天 指東道西 , 嘰嘰喳喳 藉以 顯示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實際 上 並 不 是 聰明 人 , 真正 聰明 的 人 不會 用 這 種 愚蠢 的 方法 證明 自己 , 而是 故意 裝 愚 。 所以 ,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一點 都 不 聰明 , 卻 很 可能 是 最 高明 的 人 。 宋代 的 大 文豪 蘇東坡 喜歡 禪道 。 一 次 , 他 到 金山寺 和 方外 至交 佛印 禪師 打坐 參禪 。 參 了 一會兒 , 蘇東坡 覺得 身心 通暢 , 於是 問 佛印 : ﹁ 禪師 ! 你 看 我 坐 的 樣子 怎麼樣 ?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佛印 : ﹁ 我 看 你 好 莊嚴 , 像 一 尊 佛 ! ﹂ 蘇東坡 聽 了 非常 高興 。 禪師 接著 問 蘇東坡 : ﹁ 學士 ! 你 看 我 坐 的 姿勢 怎麼樣 ? ﹂ 蘇東坡 一 聽 , 馬上 嘲弄 禪師 說 : ﹁ 真 像 一 堆 牛糞 ! ﹂ 佛印 聽 了 也 很 高興 。 蘇東坡 見 將 禪師 喻為 牛糞 , 禪師 竟 無以 為 答 , 以為 贏 了 佛印 禪師 , 於是 跟 自己 的 妹妹 蘇 小妹 說 : ﹁ 我 今天 贏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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