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 感召 百姓 ， 不 輕易 動用 刑罰 來 懲治 百姓 ， 總是 以德服人 。 他 不但 政績 卓著 ， 百姓 也 都 敬重 他 。 河南 府尹 袁安 聽說 了 這 事 ， 怕 傳聞 不實 ， 暗地裡 差 人 去 中牟縣 訪查 ， 想 了解 真象 ， 看看 傳聞 中 的 魯恭 政績 有沒有 言過其實 。 這 位 被 派去 暗訪 的 官吏 ， 混進 了 魯恭 的 隨從 裡 ， 隨著 他 南來北往 到處 去 。 有 一 次 出巡 ， 到 了 農村 裡 ， 在 農家 的 田 裡 視察 慰問 ， 跟 農民 一起 閒話家常 。 有 一 次 走累 了 ， 坐 在 桑樹 下 歇息 。 這時 ， 路 旁 的 草叢 裡 ， 飛過來 一 隻 雉鳥 ， 就 停 在 魯恭 身邊 覓食 ， 對 魯恭 一點 都 不 害怕 。 旁邊 還 有 一 個 小孩 在 玩耍 ， 不但 沒 去 嚇 這 美麗 的 雉鳥 ， 也 沒意思 要 去 追捕 牠 。 那 位 暗訪 的 官吏 ， 就 問 那 位 小 童子 ： 「 這 位 小哥 ， 這 雉鳥 就 在 你 身邊 ， 你 怎麼 不 去 抓 牠 ＼ 何不 捕 之 ／ 何不 捕 之 呀 ？ 」 那 位 童子 回答 說 ： 「 這 雉鳥 當 媽媽 了 ， 牠 辛苦 地 出來 找 食物 ， 是 為了 要 趕緊 回去 餵養 牠 的 小 雛鳥 ， 怎能 捉 牠 呢 ？ 」 那 位 官吏 聽 小 童子 這麼 說 ， 心 上 一 驚 ， 立即 站 了 起來 ， 走到 魯恭 面前 正色 坦白 地 說道 ： 「 大人 ， 不 瞞 您 說 ， 我 所以 會 來 這裡 ， 實是 河南 府尹 派 我 來 的 ， 目的是 查訪 您 的 政績 。 我 來到 此 地 ， 見到 三 大 奇異 之 事 ， 一 為 貴 寶 地 沒有 蝗蟲 之 害 ； 二 為 大人 以 德 教化 百姓 ， 成績 斐然 ， 竟 能 讓 百姓 懂得 愛惜 野生 動物 ， 此 民胞物與 之 心 ， 令 人 敬佩 ； 三 為 貴 縣 的 孩童 亦 懂得 仁民愛物 之 理 ， 不 去 捕捉 野生 動物 ； 這 三 件 事 讓 我 大大 讚歎 ， 真是 奇異 啊 ！ 您 的 德政 果然 名不虛傳 。 我 已經 不 需要 再 繼續 查訪 ， 留下來 只是 徒增 打擾 而已 ， 就此 告辭 ！ 」 於是 這 位 官吏 回到 河南 ， 將 此 實情 稟告 袁安 。 可是 看 著 張 得 大大 的 黃色 小 嘴 ， 燕子 爸媽 怎 忍心 讓 心愛 的 孩子 挨餓 ？ 於是 一 趟 又 一 趟 地 飛來飛去 ， 到 樹林子 裡 去 為 孩子 張羅 吃 的 。 牠們 的 嘴 和 爪子 都 因為 啄抓 樹枝 樹幹 和 蟲子 ， 疲倦 了 ， 也 受傷 了 ， 但是 燕子 爸 媽 一心 餵飽 嬌兒 的 心 ， 卻 永遠 都 不會 疲累 呢 。 只 見 燕子 夫妻 在 很 短 的 時間 ， 來回 飛 了 十多 趟 ， 就 怕 巢 中 愛兒 餓肚子 。 這樣 無時無刻 地 辛苦 著 ， 好不容易 過 了 三十 天 ， 看 那 燕子 爸爸 和 媽媽 都 變瘦 了 ， 但是 小燕子 卻 一隻隻 肥嘟嘟 的 。 孩子 羽翼 未 豐 ， 除了 餵飽 牠們 ， 還 得 教育 牠們 。 在 喃喃燕語 中 ， 燕子 媽媽 教 小燕子 說話 ， ＼ 黃口 無 飽期 ／ 黃口 無 飽期 將 孩子 身 上 那 稀稀疏疏 的 羽毛 梳 得 整齊 美觀 ， 還 教 孩子 如何 飛翔 ， 親自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示範 教學 。 孩子 身 上 的 羽毛 一 天 比 一 天 豐盛 ， 小燕子 長大 了 ， 牠 的 翅膀 強而有力 了 ， 有 一 天 牠 抖抖 翅膀 ， 張開 羽翼 ， 奮力 一 舉 ， 然後 一 拍 ， 哇 ！ 飛起來 了 ， 飛起來 了 ！ 小燕子 會 飛 了 ！ 燕子 媽媽 立即 引導 牠們 飛到 庭院 的 樹枝 上 。 孩子們 ， 看看 這 個 美麗 的 世界 吧 ！ 小燕子 的 視野 忽然 開闊 了 ， 離開 小小 的 窩巢 ， 離開 屋梁 ， 外面 是 如此 海闊天空 ， 等 著 牠們 去 飛 呢 ！ 小燕子 要 去 開創 新 生活 了 ， 牠們 頭 也 不 回 地 展翅 飛走 了 。 四 隻 小燕子 ， 就 這麼 飛走 了 ！ 像 被 風 吹散 一般 ， 一下子 飛 得 不 見 蹤影 。 心愛 的 孩子 ， 你們 就 這樣 走 了 嗎 ？ 燕子 夫妻 一 聲 又 一 聲 呼喚 著 孩子 ， 卻 怎麼 也 喚 不 回 牠們 。 巢 ， 空 了 ， 燕子 夫妻 思念 小燕子 ， 終日 哀傷 地 啁啾 。 燕子 啊 ！ 不要 再 悲傷 了 ， 回想起 你們 還 是 小燕子 的 時候 ， 不 是 也 一樣 ， 翅膀 硬 了 就 離家 了 嗎 ？ 那 時候 你們 的 媽媽 就 像 你 想念 孩子 般 地 思念 你們 呢 ， 現在 你們 為 人 父母 ， 終於 體會到 這 種 心情 了 吧 ！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石上山 童 睡 正 濃 ／ 石上山 童睡 正 濃 柳岸 春波 夕照 中 ， 淡 煙 芳草 綠茸茸 ， 饑 餐 渴 飲 隨時 過 ， 石 上山 童 睡 正 濃 。 普明 禪師 牧牛 圖頌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《 護生 畫集 》 中 有 許多 牛 的 圖像 ， 豐子愷 借 人 與 牛 之間 深厚 的 情誼 ， 來 述說 人道 主義 以及 禪宗 牧牛圖 調 心 的 意趣 。 豐子愷 尤其 惜 牛 ， 故 畫 了 不少 以 牛 為 主角 的 圖畫 ， 有的 是 告訴 世人 牛 是 忠僕 ， 是 家 中 重要 成員 ， 是 生活 和 工作 的 好 夥伴 ， 是 忠誠 不渝 的 ； 牛 很 辛勤 ， 任勞任怨 ， 該 疼惜 ， 不 應 在 牛老殘 無法 工作 時 予以 屠宰 成為 肉食 ， 有 情義 的 惜牛人 應 讓 牛 頤養天年 至 壽終正寢 。 這 幅 ︿ 石 上山 童 睡 正 濃 ﹀ 的 護生圖 ， 取材 自 禪宗 的 《 牧牛圖頌 》 。 圖 中 人 和 牛 相安 而 愉悅 ， 顯現 人 牛 感情 深厚 。 但 此 圖 取自 禪宗 牧牛圖 ， 當 有 調 心 的 意趣 在 內 。 禪 ， 是 梵語 「 禪那 」 的 略稱 ， 是 思惟 靜慮 之 意 。 禪宗 為 中國 歷史 上 形成 的 眾多 佛學 宗派 之 一 ， 亦 是 具有 中國 文化 特色 的 佛教 宗派 。 禪宗 認為 一切 眾生 皆 有 佛性 、 佛性 人人 平等 、 佛性 是 自覺 的 ； 主張 明心見性 、 頓悟 成佛 、 離相 即 禪 。 所以 禪宗 的 心性論 ， 強調 自心 即 佛 ， 自性 本覺 ； 禪宗 的 解脫 方法 是 直指 人心 ， 見 性 成佛 ； 因為 要 從 自心 中 求 佛 ， 故 要 在 自己 的 心性 上 下工夫 去 修煉 ， 做到 無念 、 無相 、 無住 ， 而 讓 本覺 顯現 。 而 禪宗 別具一格 的 牧牛圖 ， 就 是 充滿 趣味 的 禪畫 。 ︿ 石上山 童睡 正 濃 ﹀ 是 《 牧牛 圖 頌 》 中 的 一 句 ， 全文 是 ︿ 任運 第七 ﹀ ： 「 柳岸 春波 夕照 中 ， ＼ 石上山 童睡 正 濃 ／ 石上山 童睡 正 濃淡 煙 芳草 綠茸茸 ； 饑 餐 渴 飲 隨時 過 ， 石 上 山童 睡 正 濃 。 」 此 詩 是 《 牧牛 圖頌 》 中 禪宗 修養 心性 的 第七 個 境界 。 意思 是 說 ： 「 春天 的 柳岸 邊 水波 盪漾 ， 夕陽 已 西 斜 ， 淡淡 煙霧 中 芳草 茸茸 ； 牛兒 自由自在 地 饑 來 吃 草 渴 來 飲水 ， 任 時光 推移 ， 而 在 山石 上 的 牧童 竟 自 酣眠 。 牧童 與 牛 已 無須 相 問 。 」 圖 中 牛 全 身 純白 ， 比喻 心 的 純善 及 完全 解脫 已 臻 任 運 自然 之 境 。 《 護生 畫集 》 是 豐子愷 佛學 思想 的 代表作 ， 畫集 中 以 牛 為 主角 的 圖 有 十多 幅 ， 牛 與 佛教 是否 有 關聯 呢 ？ 《 妙法蓮華經 》 中 以 羊 、 鹿 、 牛 三 車 比喻 三 乘 ， 而 以 牛車 借喻 成佛 之 道 。 ︿ 譬喻品 ﹀ 中 云 ： 「 羊車 、 鹿車 、 牛車 … … 其 車 高 廣 ， 眾 寶 莊 校 ， 周 匝 欄楯 ， 四面 懸 鈴 ； 又 於 其 上 張 設 幰蓋 ， 亦 以 珍奇 雜寶 而 嚴飾 之 ， 寶繩 絞絡 ， 垂 諸 華纓 ， 重 敷 綩綖 ， 安置 丹枕 。 駕 以 白 牛 ， 膚色 充 潔 ， 形體 姝 好 ， 有 大 筋力 ， 行步 平正 ， 其 疾 如 風 。 」 由 此 ， 可見 牛 在 佛經 和 佛教 中 的 地位 確 是 崇高 的 。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白雲 明月 任 西東 ／ 白雲 明月 任 西東 白 牛 常 在 白雲 中 ， 人 自 無心 牛 亦 同 ， 月 透 白雲 雲 影 白 ， 白雲 明月 任 西東 。 普明 禪師 牧牛 圖頌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《 護生 畫集 》 的 內容 ， 都 是 以 柔軟 的 心 ， 和 悲憫 的 眼 ， 看待 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