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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動 , 派 人 用 特殊 漁網 到 特定 海域 打撈 , 漁網 出水 前 一剎那 , 用 特殊 吸管 連 魚 帶 水 一起 裝入 一 特殊 容器 , 專車 送到 機場 , 等待 的 專機 立即 起飛 。 而 作為 老子 哲學 核心 範疇 的 ﹁ 道 ﹂ , 更 是 那 種 ﹁ 視之 不見 , 聽 之 不 聞 , 搏 之 不得 ﹂ 的 似 糊塗 又 非 糊塗 、 似 聰明 又 非 聰明 的 境界 。 人 依於 道 而 行 , 將 會 ﹁ 大直 若 屈 , 大 巧 若 拙 , 大辯 若 訥 ﹂ , 中國人 向來 對 ﹁ 智 ﹂ 與 ﹁ 愚 ﹂ 持 辯證 的 觀點 , ︽列子 . 湯 問 ︾裡 愚公 與 智叟 的 故事 , 就 是 我們 理解 智愚 的 範本 。 莊子 說 : ﹁ 知 其 愚 者 非 大愚 也 , 知 其 惑 者 非 大惑 也 。 ﹂ 人 只要 知道 自己 愚 和 惑 , 就 不 算是 真 愚 真 惑 。 是 愚 是 惑 , 各人 心 裡 明白 就 足夠 了 。 孔子 說 : ﹁ 寧 武子 , 邦 有道 則 知 , 邦 無道 則 愚 。 其 知 可 及 也 。 ﹂ 寧武子 即 寧俞 , 是 春秋 時期 衛國 的 大夫 , 他 輔佐 衛文公 時 天下 太平 、 政治 清明 。 但 到 了 衛文公 的 兒子 衛成公 執政 後 , 國家 則 出現 內亂 , 衛成公 出奔 陳國 。 寧俞 則 留在 國內 , 仍 是 為 國 忠心耿耿 , 表面 上 卻 裝出 一 副 糊里糊塗 的 樣子 , 這 是 明哲保身 的 處世 方法 。 因為 身為 國家 重臣 , 不會 保身 怎能 治國 ? 後來 周天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子 出面 , 請 諸侯 霸主 晉文公 率 師 入 衛 , 誅殺 佞臣 , 重 立 衛成公 , 寧俞 依然 身居 大夫 之 位 。 這 是 孔子 對 ﹁ 愚 ﹂ 欣賞 的 典故 , 他 很 敬佩 寧俞 ﹃邦 無道 則 愚 ﹂ 的 處世 方法 , 認為 一般人 可以 像 寧俞 那麼 聰明 , 但 很 難 像 寧俞 那樣 糊塗 。 在 古代 上層社會 的 政治 傾軋 中 , 糊塗 是 官場 權力 較量 的 基本功 。 僅 以 三國 時期 為 例 , 就 有 兩 場 充滿 睿智 精彩 的 表演 : 一 是 曹操 、 劉備 煮酒 論 英雄 時 , 劉 佯裝 糊塗 得以 脫身 ; 二 是 曹 、 司馬 爭權 時 司馬懿 佯病 巧 裝 糊塗 反 殺 曹爽 。 後人 有 語 云 : ﹁ 惺惺 常 不足 , 濛濛 作 公卿 。 ﹂ 蘇東坡 聰明 過人 , 卻 仕途 坎坷 , 曾 賦詩 慨歎 : ﹁ 人人 都 說 聰明 好 , 我 被 聰明 誤 一生 。 但願 生兒 愚 且 蠢 , 無 災 無 難 到 公卿 。 ﹂ 聰明 難 , 糊塗 亦 難 , 由 聰明 轉入 糊塗 更 難 。 放 一 招 , 退 一 步 , 當下 心安 , 非 圖 後來 福報 也 。 做人 過於 聰明 , 無非 是 想 佔 點 小便宜 ; 遇事 裝 糊塗 , 只不過 吃 點 小 虧 。 吃虧 是 福 不 是 禍 , 往往 有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。 ﹁ 饒 人 不 是 癡 ﹂ , 歪打正著 , ﹁ 吃 小虧 佔 大 便宜 ﹂ 。 有 些 人 只 想 處處 佔便宜 , 不肯 吃 一點 虧 , 總是 ﹁ 斤斤計較 ﹂ , 到 後來 是 ﹁ 機關算盡 太 聰明 , 反 誤 了 卿卿 性命 ﹂ 。 鄭板橋 以 個性 ﹁ 落拓 不羈 ﹂ 聞名 於 史 , 心地 卻 十分 善良 。 他 曾 給 其 堂弟 寫 過 一 封 信 , 信 中 說 : ﹁ 愚 兄 平生 謾罵 無禮 , 然 人 有 一 才 一技之長 , 一 行 一言為美 , 未嘗 不 嘖嘖稱道 。 囊 中 數千 金 , 隨手 散盡 , 愛 人 故 也 。 ﹂ 以 仁者 愛 人 之 心 處世 , 必 不肯 事事 與 人 過於 認真 , 因而 ﹁ 難得 糊塗 ﹂ 確實 是 鄭板橋 襟懷 坦蕩 無私 的 真實 寫照 , 並非 一般人 所 理解 的 那 種 毫無 原則 糊里糊塗 地 做人 。 糊塗 難 , 難 在 人 私心 太 重 , 執著 於 自我 , 陡 覺 世界 太 小 , 眼前 只 有 名利 , 不免 斤斤計較 。 ︽列子 ︾ 中 有 齊人 攫 金 的 故事 , 齊人 被 抓住 時 官吏 問 他 : ﹁ 市場 上 這麼多 人 , 你 怎敢 搶 金子 ? ﹂ 齊人 坦言 陳辭 : ﹁ 拿 金子 時 , 看 不 見 人 , 只 看見 金子 。 ﹂ 可見 , 人性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確 有 這 種 弱點 , 一旦 迷戀 私利 , 心 中 便 別 無 他物 , 唯利是圖 , 用 現代人 的 話 說 是 : 眼 中 只 有 錢 ! 聰明 與 糊塗 是 人際 關係 範疇 內 必 不可 少 的 技巧 和 藝術 。 得 糊塗 時 且 糊塗 , 這 是 比 聰明 人 還 聰明 的 處世 哲學 , 是 人生 的 大 學問 。 聰明 難 , 糊塗 更 難 。 糊塗人 最 高明 許多 人 表面 看來 聰明 絕頂 , 整 天 指東道西 , 嘰嘰喳喳 藉以 顯示 自己 的 聰明 才智 , 實際 上 並 不 是 聰明 人 , 真正 聰明 的 人 不會 用 這 種 愚蠢 的 方法 證明 自己 , 而是 故意 裝 愚 。 所以 , 有 些 人 看起來 一點 都 不 聰明 , 卻 很 可能 是 最 高明 的 人 。 宋代 的 大 文豪 蘇東坡 喜歡 禪道 。 一 次 , 他 到 金山寺 和 方外 至交 佛印 禪師 打坐 參禪 。 參 了 一會兒 , 蘇東坡 覺得 身心 通暢 , 於是 問 佛印 : ﹁ 禪師 ! 你 看 我 坐 的 樣子 怎麼樣 ?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佛印 : ﹁ 我 看 你 好 莊嚴 , 像 一 尊 佛 ! ﹂ 蘇東坡 聽 了 非常 高興 。 禪師 接著 問 蘇東坡 : ﹁ 學士 ! 你 看 我 坐 的 姿勢 怎麼樣 ? ﹂ 蘇東坡 一 聽 , 馬上 嘲弄 禪師 說 : ﹁ 真 像 一 堆 牛糞 ! ﹂ 佛印 聽 了 也 很 高興 。 蘇東坡 見 將 禪師 喻為 牛糞 , 禪師 竟 無以 為 答 , 以為 贏 了 佛印 禪師 , 於是 跟 自己 的 妹妹 蘇 小妹 說 : ﹁ 我 今天 贏 了 ! ﹂ 蘇 小妹 就 問道 : ﹁ 哥哥 ! 你 究竟 是 怎麼 贏 了 禪師 的 ? ﹂ 蘇東坡 眉飛色舞 地 敘述 了 一 遍 。 蘇 小妹 天資 超人 , 才華 出眾 , 她 聽 了 蘇東坡 得意 的 敘述 之後 , 正色 說 : ﹁ 哥哥 你 輸 了 ! 禪師 心 中 有 佛 , 所以 他 看 你 如 佛 ; 而 你 心 中 有 牛糞 , 所以 你 看 禪師 才 像 牛糞 ! ﹂ 蘇東坡 啞然 , 方 知 自己 又 輸給 了 佛印 禪師 。 在 這 個 故事 中 我們 可以 看出 , 自詡 聰明 的 人 不一定 聰明 , 蘇東坡 尚且 如此 , 何況 你我 ! 所以 我們 還是 不要 自作聰明 。 阿根廷 著名 的 足球 運動員 迪戈 . 馬拉度納 在 與 英格蘭 球隊 相遇 時 , 踢進 的 第一 球 , 是 ﹁ 頗 有 爭議 ﹂ 的 ﹁ 問題球 ﹂ 。 據說 墨西哥 一 位 記者 曾 拍下 ﹁ 用 手 拍入 ﹂ 的 鏡頭 。 當 記者 問 馬拉度納 , 那 個 球 是 手球 還是 頭球 時 , 馬拉度納 機敏 地 回答 說 : ﹁ 手球 一半 是 迪戈 的 , 頭球 有 一半 是 馬拉度納 的 。 ﹂ 馬拉多納 的 回答 頗 具 心計 , 倘若 他 直言不諱 地 承認 ﹁ 確 是 如此 ﹂ , 那麼 對 裁判 的 有效 裁決 無疑 是 ﹁ 恩將仇報 ﹂ 。 但 如果 不 承認 , 又 有失 ﹁ 世界 最佳 球員 ﹂ 的 風度 。 而 這 妙不可言 的 ﹁ 一半 ﹂ 與 ﹁ 一半 ﹂ , 等於 既 承認 了 球 是 手臂 撞入 的 , 頗 有 ﹁ 明人 不 做 暗 事 ﹂ 的 大將 氣概 , 又 在 規則 上 肯定 了 裁判 的 權威 , 亦 具有 了 君子 風度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這 一 箭 三 鵰 的 效果 有 幾 人 可以 做到 ? 而 又 有 誰 能 否定 他 的 機智 ? 莎士比亞 在 其 著作 ︽ 第十二 夜 ︾ 中 , 讓 主人公 說出 了 這樣 一 句 話 : ﹁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才 能 裝出 糊塗人 來 。 徹底 成為 糊塗人 , 要 有 足夠 的 智慧 。 ﹂ 特殊 場景 中 的 假裝 糊塗 其實 是 一 種 機智 的 應變 。 在 日常 往來 中 , 往往 由於 對方 提出 的 問題 比較 敏感 , 或者 涉及 某 種 ﹁ 隱私 ﹂ 不 好 回答 , 然而 , 面對 客人 又 不能不 答 , 那些 高明人 就 會 用 假裝 糊塗 來 給以 回答 。 有 一 次 , 乾隆 皇帝 突然 問 劉墉 一 個 怪 問題 : ﹁ 京城 共 有 多少 人 ? ﹂ 劉墉 雖 猝不及防 卻 非常 冷靜 , 立刻 回 了 一 句 : ﹁ 只 有 兩 人 。 ﹂ 乾隆 問 : ﹁ 此 話 何 意 ? ﹂ 劉墉 答 曰 : ﹁ 人 再 多 , 其實 只 有 男女 兩 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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