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﹂ 蘇東坡 眉飛色舞 地 敘述 了 一 遍 。 蘇 小妹 天資 超人 , 才華 出眾 , 她 聽 了 蘇東坡 得意 的 敘述 之後 , 正色 說 : ﹁ 哥哥 你 輸 了 ! 禪師 心 中 有 佛 , 所以 他 看 你 如 佛 ; 而 你 心 中 有 牛糞 , 所以 你 看 禪師 才 像 牛糞 ! ﹂ 蘇東坡 啞然 , 方 知 自己 又 輸給 了 佛印 禪師 。 在 這 個 故事 中 我們 可以 看出 , 自詡 聰明 的 人 不一定 聰明 , 蘇東坡 尚且 如此 , 何況 你我 ! 所以 我們 還是 不要 自作聰明 。 阿根廷 著名 的 足球 運動員 迪戈 . 馬拉度納 在 與 英格蘭 球隊 相遇 時 , 踢進 的 第一 球 , 是 ﹁ 頗 有 爭議 ﹂ 的 ﹁ 問題球 ﹂ 。 據說 墨西哥 一 位 記者 曾 拍下 ﹁ 用 手 拍入 ﹂ 的 鏡頭 。 當 記者 問 馬拉度納 , 那 個 球 是 手球 還是 頭球 時 , 馬拉度納 機敏 地 回答 說 : ﹁ 手球 一半 是 迪戈 的 , 頭球 有 一半 是 馬拉度納 的 。 ﹂ 馬拉多納 的 回答 頗 具 心計 , 倘若 他 直言不諱 地 承認 ﹁ 確 是 如此 ﹂ , 那麼 對 裁判 的 有效 裁決 無疑 是 ﹁ 恩將仇報 ﹂ 。 但 如果 不 承認 , 又 有失 ﹁ 世界 最佳 球員 ﹂ 的 風度 。 而 這 妙不可言 的 ﹁ 一半 ﹂ 與 ﹁ 一半 ﹂ , 等於 既 承認 了 球 是 手臂 撞入 的 , 頗 有 ﹁ 明人 不 做 暗 事 ﹂ 的 大將 氣概 , 又 在 規則 上 肯定 了 裁判 的 權威 , 亦 具有 了 君子 風度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這 一 箭 三 鵰 的 效果 有 幾 人 可以 做到 ? 而 又 有 誰 能 否定 他 的 機智 ? 莎士比亞 在 其 著作 ︽ 第十二 夜 ︾ 中 , 讓 主人公 說出 了 這樣 一 句 話 : ﹁ 因為 他 很 聰明 , 才 能 裝出 糊塗人 來 。 徹底 成為 糊塗人 , 要 有 足夠 的 智慧 。 ﹂ 特殊 場景 中 的 假裝 糊塗 其實 是 一 種 機智 的 應變 。 在 日常 往來 中 , 往往 由於 對方 提出 的 問題 比較 敏感 , 或者 涉及 某 種 ﹁ 隱私 ﹂ 不 好 回答 , 然而 , 面對 客人 又 不能不 答 , 那些 高明人 就 會 用 假裝 糊塗 來 給以 回答 。 有 一 次 , 乾隆 皇帝 突然 問 劉墉 一 個 怪 問題 : ﹁ 京城 共 有 多少 人 ? ﹂ 劉墉 雖 猝不及防 卻 非常 冷靜 , 立刻 回 了 一 句 : ﹁ 只 有 兩 人 。 ﹂ 乾隆 問 : ﹁ 此 話 何 意 ? ﹂ 劉墉 答 曰 : ﹁ 人 再 多 , 其實 只 有 男女 兩 種 , 豈不是 只 有 兩 人 ? ﹂ 乾隆 又 問 : ﹁ 今天 京城 裡 有 幾 人 出生 ? 有 幾 人 去世 ? ﹂ 劉墉 回答 : ﹁ 只 有 一 人 出生 , 卻 有 十二 人 去世 。 ﹂ 乾隆 問 : ﹁ 此 話 怎 講 ? ﹂ 劉墉 妙 答 曰 : ﹁ 今年 出生 的 人 再 多 , 也 都 是 一 個 生肖 , 豈不是 只 出世 一 人 ? 今年 去世 的 人 則 十二 種 生肖 皆 有 , 豈不是 死去 十二 人 ? ﹂ 乾隆 聽 了 大笑 , 深以為然 。 確實 , 劉墉 的 回答 極 妙 。 因為 皇上 發問 , 不 回答 不行 ; 答 吧 , 心 中 無數 又 不能 亂 掰 , 這 才 急中生智 , 趣 對 皇上 。 這 就 是 高明人 的 問非 所 答 。 其實 不管 閃爍其辭 也好 , 答非所問 也好 , 還是 打岔 串音 也好 , 其 目的 都 一樣 , 就 是 避重就輕 。 但 這 幾 種 方法 的 共通處 就 一 個 , 那 就 是 假裝 糊塗 。 但 對於 有 能力 有 脾氣 的 人才 , 用 這 種 方法 加以 管理 , 也許 只 會 適得其反 。 所以 , 對於 特殊 人才 的 管理 , 大前提 是 審時度勢 , 寬 嚴 有 度 , 原則性 與 靈活性 相 結合 。 要 ﹁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﹂ , 該 管 的 要 管 、 不 該 管 的 事 就 不要 管 。 做人 也 是 一樣 , 該 認真 的 時候 一定 要 認真 , 但 認真 解決不了 問題 的 時候 就 不妨 裝 得 糊塗 一點 。 再說 , 糊塗 一點 不會 讓 自己 活 得 很 累 , 何 樂 而 不 為 ?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, 真真假假 , 假假真真 , 這 生活 才 叫 生活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生活 的 兩 面話 說 ﹁ 萬事 有 得 必 有 失 ﹂ , 得 與 失 就 像 小 舟 的 兩 支 槳 , 馬車 的 兩 輪 , 得失 只 在 一瞬間 。 失去 春天 的 蔥綠 , 卻 能夠 得到 豐碩 的 金秋 ; 失去 青春 歲月 , 卻 能 使 我們 走進 成熟 的 人生 … … 失去 , 本 是 一 種 痛苦 , 但 也 是 一 種 幸福 , 因為 失去 的 同時 也 在 獲得 。 所以 得到 與 失去 、 追求 與 放棄 , 是 現實 生活 中 再 平常 不過 的 事情 了 , 我們 應該 以 一 種 平常 、 豁達 的 心態 去 看待 。 一 位 大 財主 名叫 提婆 , 為人 刻薄 、 愛 財 如 命 , 不但 多方 聚斂 , 就是 一 件 極 小 的 公益 事 都 不肯 去 做 。 家 中 雖 藏有 八萬餘 兩 黃金 , 日常 生活 卻 過 得 和 窮人 一樣 , 人們 對 他 非常 的 討厭 。 他 一 死 , 沒有 子孫 來 繼承 , 依照 法律 , 財產 全 歸 國有 , 這下子 人心大快 , 也 不免 議論紛紛 。 波斯王 深感 疑惑 , 就 去 請教 佛陀 : ﹁ 佛陀 ! 像 提婆 這樣 吝嗇 的 人 , 為什麼 今生 會 這麼 富有 呢 ? ﹂ 佛陀 微笑 道 : ﹁ 大王 ! 這 是 業報 , 是 有 前因 的 。 提婆 在 過去 世 中 曾 供養 過 一 位 辟支佛 , 種 了 不少 善根 , 所以 得到 了 多生 多 世 的 福報 , 今生 的 富貴 是 他 最後 一 次 的 餘福 了 。 ﹂ 波斯王 又 追問 道 : ﹁ 他 今生 雖 未 行 善事 , 但 也 未 造 惡業 , 在 他 生死 相續 的 來生 , 能不能 也 像 今生 一樣 的 大富 呢 ? ﹂ 佛陀 搖搖頭 說 : ﹁ 不可能 了 ! 他 的 餘福 已經 享盡 , 而 今生 又 沒有 佈施 種 福 , 來生 絕對 不可能 再 享受 福報 了 。 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︽ 因果經 ︾ 有 一 首 偈 這樣 說道 : ﹁ 富貴 貧窮 各 有 由 , 夙 緣分 是 莫 強 求 。 未曾 下 得 春 時 種 , 坐 守 荒田 望 有 秋 。 ﹂ 其實 , 人世間 的 事 , 無論 好壞 、 善惡 、 得失 、 有無 , 都 有 其 因果 關係 , 沒有 任何 一 件 事 可以 脫離 因果 法則 的 。 同樣 是 人 , 為什麼 人 有 貧富 有 貴賤 呢 ? 這 是 因為 有的 人 好吃懶做 , 慳吝不捨 , 整 日 游手好閒 , 不 事 生產 , 自然 坐吃山空 ; 有的 人 辛勤 勞作 , 樂善好施 , 懂得 廣結善緣 , 自然 生財 有道 。 在 佛門 裡 稱 佈施 為 ﹁ 種 福田 ﹂ , 只要 有 播種 , 必然 會 有 結果 , 但是 何時 才 能 收成 , 就 有待 因緣 成熟 了 。 慳貪 之 人 應該 知道 喜 捨 結緣 乃是 發財 順利 之 因 , 不 播種 , 怎 有 收成 ? 而且 佈施 應 在 不 自苦 、 不 自惱 的 情形 下 為 之 , 否則 就 是 不 淨 之 施 , 不 是 真心 惠人 ! 總之 , 能 捨 才 能 得 啊 ! 有 捨 有 得 , 捨 與 得 是 生活 的 兩 面 。 得到 了 這 一 面 , 就 必然 會 捨去 另 一 面 。 正 如 福禍相依 一樣 。 世界 上 有 許多 人 因為 各 種 原因 失去 了 他們 本該 擁有 的 , 也 得到 了 別人 無法 得到 的 。 一八八○年 , 海倫 . 凱勒 出生 於 美國 阿拉巴馬州 的 一 個 小鎮 , 她 原本 很 健康 , 但 在 十九 個 月 大 的 時候 , 一 場 疾病 殘酷 地 奪去 了 她 視 、 聽 、 說 的 全部 能力 。 後來 她 在 家庭 教師 莎莉文 小姐 的 幫助 下 , 靠 著 日復一日 、 年復一年 的 奮力 拚搏 , 不但 學會 了 讀書 、 寫作 、 說話 , 而且 上 了 大學 , 並 最終 克服 常人 無法 想像 的 困難 , 成為 一 名 舉世 矚目 的 大 作家 , 著有 ︽ 我 生活 的 故事 ︾ 等 共 十四 部 作品 , 許多 國家 授予 了 她 榮譽 學位 和 勳章 。 她 的 著作 不僅 被 譯成 了 布萊葉 盲文 , 而且 還 譯成 了 其他 各 種 語言 在 全 世界 出版 發行 , 她 的 事跡 不但 鼓舞 了 全球 的 殘疾人 , 而且 也 鼓舞 著 無數 健全 的 人 。 透過 她 那 傳奇 的 人生 經歷 , 人們 對 她 身 上 那 堅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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