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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罪 十三 、 專擅 之 罪 十五 、 忌刻 之 罪 六 、 殘忍 之 罪 四 , 共 九十二 款 。 其實 雍正帝 早 就 瞭解 年羹堯 的 所作所為 卻 不加 懲處 , 甚至 在 一些 批示 中 會 令 人 懷疑 他 故意 縱容 年 貪污 、 腐化 。 但 轉眼之間 , 這些 行為 全 成 了 年羹堯 的 罪名 。 雍正 三年 十二月 , 皇帝 差 步兵 統領 阿爾圖 , 來到 關押 年羹堯 的 囚室 傳旨 說 : ﹁ 歷 觀 史書 所 注 , 不法 之 臣 有 之 。 然 當 未 敗露 之 先 , 尚 皆 為 守 臣節 。 如 爾 公 行 不法 , 全無 忌憚 , 古來 曾 有 其 人 乎 ? 朕 待 爾 之 恩 如 天高地厚 , 願 以 爾 實心 報國 , 盡 去 猜疑 , 一心 任用 。 爾 乃 作威作福 , 植 黨 營私 , 辜恩負德 , 於 結果 忍 為 之 乎 ? …… 爾 悖逆 不 臣 至 此 , 若 枉法 曲宥 , 曷 以 彰 憲典 而 服人 讓 自己 像 水 般 定 杯 塑型 心 ? 今 寬 爾 磔死 , 令 爾 自裁 , 爾 非 草木 , 雖 死 亦 當 感涕 也 。 ﹂ 年羹堯 接旨 後 即 自殺 。 年羹堯 一 案 所 累 多 人 , 他 的 所作所為 給 後人 敲響 了 警鐘 。 所以 , 高貴 不 在於 你 身價 幾何 , 即使 是 一 個 乞丐 , 倘若 心靈 純潔 、 品德 高尚 也 是 高貴 的 。 而 一 個 恃 富 欺人 、 不 知 容 人 的 人 再 富有 也 不能 稱 其 為 高貴 。 最 難得 的 是 為富不驕 、 為 貴 不 傲 的 人 。 這樣 的 人才 可以 稱 之為 最 難得 的 高貴 。 一 個 人 的 高貴 , 取決 於 精神 而 不 取決 於 金錢 。 因為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閃爍其辭 ,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所 答非所問 , 同樣 也 只有 假裝 糊塗 才 能 打岔 , 才 能 顯現出 你 智謀 的 廣博 處事 的 高明 。 不要 小看 了 糊塗人 , 不要 大看 了 聰明 人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智識 點亮 人生 ﹁ 無明 , 亦 就 是 無知 、 不知 。 一般人 都 以為 自己 最 有 知 ; 所 知 很少 , 卻 以為 很多 ; 只 知道 一 部分 , 卻 以為 全部 皆知 。 所以 , 每 個 人 應該 知道 自己 是 給 無明 包圍 著 的 , 應該 尋求 知 , 亦 就 是 尋求 ﹃ 明 ﹄ 。 ﹂ 應該 說 , 人們 最 大 的 無知 就 是 對 世界 和 人生 真相 的 無知 , 佛 說 ﹁ 一般人 , 是 給 無明 包圍 著 的 。 ﹂ 其實 主要 是 指 絕大多數 人 都 無法 看清 世界 和 人生 本相 , 只 懂得 關於 世界 和 人生 的 一些 皮毛 知識 , 便 覺得 自己 相當 淵博 了 , 便 覺得 可以 應付 生活 了 。 其實 這些 人 過 的 都 是 一 種 朦朧 或 糊塗 的 生活 , 因為 對 本相 的 無知 是 最 大 的 無知 、 最 大 的 無明 。 要 想 消除 無知 , 就 得 學習 和 修煉 , 這 個 世界 上 最 重要 的 能力 就 是 學習 和 修煉 能力 。 只要 很 好 地 學習 和 修煉 , 你 就 能夠 獲得 各 種 你 需要 的 知識 、 智慧 和 能力 , 取得 進步 。 中國 道家 創始人 老子 就 是 一 個 像 佛陀 所 說 的 孜孜不倦 ﹁ 尋求 知 , 尋求 明 ﹂ , 昇華 智慧 , 並 最終 洞悉 了 世界 和 人生 真相 的 人 。 老子 堪稱 中國 古代 思想 先哲 第一 人 。 老聃 自幼 聰慧 , 靜思 好學 , 常 纏 著 家人 要 聽 國家 興衰 、 戰爭 成敗 、 祭祀 占卜 、 觀 星 測象 之 事 。 老夫人 望子成龍 , 請 了 一 位 精通 殷商 禮樂 的 商容 老先生 教授 孩子 。 商容 通 天文 地理 , 博 古今 禮儀 , 深受 老聃 一 家 敬重 。 而 老聃 刻苦 求學 的 精神 也 讓 商容 吃驚 和 讚賞 。 有 一 天 , 商容 教授 道 : ﹁ 天地 之間 人 為 貴 , 眾人 之中 王 為本 。 ﹂ 老聃 問道 : ﹁ 天 為 何 物 ? ﹂ 先生 道 : ﹁ 天 者 , 在 上 之 清清 者 也 。 ﹂ 老聃 又 問 : ﹁ 清清 者 又 是 何 物 ? ﹂ 先生 道 : ﹁ 清清 者 , 太空 是也 。 ﹂﹁ 太空 之上 , 又 是 何 物 ? ﹂ 先生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道 : ﹁ 太空 之上 , 清 之 清 者 也 。 ﹂﹁ 之上 又 是 何 物 ? ﹂﹁ 清 之 清 者 之上 , 更為 清清 之 清 者 也 。 ﹂ 老聃 又 問 : ﹁ 清 者 窮盡 處 為 何 物 ? ﹂ 先生 道 : ﹁ 先賢 未 傳 , 古籍 未 載 , 愚師 不 敢 妄言 。 ﹂ 夜晚 , 老聃 以 其 疑惑 問 其 母 , 母 不能 答 ; 問 其 家 中 其他 人 , 其他 人 也 不能 言 。 於是 仰頭 觀 日月 星辰 , 低首 思 天 上 之 天 為 何 物 , 徹夜 不能 寐 。 又 有 一 天 , 商 先生 教授 道 : ﹁ 君 者 , 代 天 理 世 者 也 ; 民 者 , 君 之 所 御 者 也 。 君 不 行 天意 則 廢 , 民 不 順 君 牧 則 罪 , 此 乃 治國 之 道 也 。 ﹂ 老聃 問道 : ﹁ 民生 非 為 君 也 , 不 順 君牧 則 其 理 可 解 。 君 生 乃 天 之 意 也 , 君 背 天意 是 何 道理 ? ﹂ 先生 道 : ﹁ 神 遣 君 代 天 理 世 。 君 生 則 如 將 在外 也 ; 將 在外 則 君命 有所 不 受 。 君 出世 則 天意 有 所 不 領 。 ﹂ 老聃 問道 : ﹁ 神 有 變化 之 能 , 造物 之 功 , 何以 不 造 聽命 之 君 乎 ? ﹂ 先生 道 : ﹁ 先聖 未 傳 , 古籍 未 載 , 愚師 不 敢 妄言 。 ﹂ 夜晚 , 老聃 以 其 疑惑 問 其 母 , 母 不能 答 ; 再 問 家 中 其他 人 , 其他 人 也 不能 言 。 於是 求教 相邑 之 士 , 踏遍 相邑 之 土 , 遇 雨 不 知 濕 , 迎風 不覺 吹 。 商 老先生 教授 三 年 , 來 向 老夫人 辭行 道 : ﹁ 老夫 識 淺 , 聃兒 思敏 , 三 年 而 老夫 之 學 授盡 。 今來 辭行 , 不 是 老夫 教授 無 終 , 也 不 是 聃兒 學習 不 勤奮 。 實 乃 老夫 之 學 有 盡 。 聃兒 求 之 無窮 , 以 有 盡 供 無窮 , 是 很 困難 的 。 聃兒 是 一 個 志遠圖宏 的 孩子 , 咱們 相邑 這 個 地方 偏僻 閉塞 , 若 想 使 孩子 更 上 層 樓 , 需 讓 他 進入 周都 深造 。 周都 , 典籍 如 海 , 賢士 如雲 , 是 天下 的 聖地 , 非 入 其 內 而 難以 成 大器 。 ﹂ 老夫人 聞聽 此 言 , 心中犯難 : 一 乃 聃兒 年 方 十三 , 宋 都 尚且 難 返 , 去 周 都 豈不如 登 九 天 ? 二 乃 老氏 只 留 此 根 , 怎 放心 他 孤身 獨行 ? 正 猶豫 不 知 怎麼 回答 , 不料 先生 已 猜知 其 為 難處 , 忙 說 : ﹁ 以 實 相告 , 老夫 師兄 為 周 太學 博士 , 學識 淵博 , 心胸 曠達 , 愛 才 敬賢 , 以 樹人 為生 , 以 助 賢 為 樂 , 以 薦賢 為 任 。 家養 神童 數 位 , 皆 由 民間 選來 。 不需 衣食 供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給 , 待 之 如 親生 子女 。 博士 聞 老夫 言 , 知 聃兒 好學 善思 , 聰慧 超常 , 久 願 一 見 。 近日 有 家僕 數 人 路經 此 地 , 特 致 書 老夫 , 意欲 帶 聃兒 去 周 。 此 乃 千載難逢 之 良機 , 務 望 珍惜 ! ﹂ 老夫人 聽 後 , 不禁 悲喜交集 。 喜 先生 保薦 , 使 聃兒 有緣 入 周 , 登 龍門 有 路 ; 悲 母子 分別 , 何 日 能 見 ? 思 至 此 , 好似 聃兒 已 在 千里 之外 , 不覺 心酸 難抑 , 潸然淚下 。 老聃 撲入 母親 懷中 , 泣言 道 : ﹁ 母親 勿 須 傷心 , 聃兒 決不 負 老師 厚望 , 待 我 業 成功 就 , 定然 早日 來 接 母親 ! ﹂ 說罷 , 母子 二 人 相抱而泣 。 哭 之 良久 , 母子 二 人 轉 悲 為 喜 , 拜謝 先生 舉薦 之 恩 。 三 天 後 , 全 家 與 商 老先生 送 老聃 至 五里 之外 。 老聃 一一 跪拜 , 上馬 隨 博士 家僕 西行 而 去 。 老夫人 遙望 聃兒 身影 遠去 , 方才 鬱鬱 入 車 , 悶悶 返回 。 老聃 入 周 , 拜見 博士 , 入 太學 , 天文 、 地理 、 人倫 , 無所不學 , ︽詩 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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