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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 家 兄弟 三 人 , 都 精於 醫術 , 到底 哪 一 位 最 好 呢 ? 」 扁鵲 答說 : 「 大哥 最 好 , 二哥 次之 , 我 最 差 。 」 文王 再 問 : 「 那麼 為什麼 你 最 出名 呢 ? 」 扁鵲 答說 : 「 我 大哥 治病 , 是 治 於 病情 發作 之前 , 由於 一般人 不 知道 他 能 能 剷除 未 發作 的 病痛 , 所以 他 的 名氣 無法 傳出去 , 只有 我們 家 的 人 才 知道 。 」 扁鵲 又 說 : 「 我 二哥 治病 , 是 治病 於 病情 初 起 之 時 。 一般人 以為 他 只 能 治 輕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 微 的 小 病 , 所以 他 的 名氣 只 及於 本 鄉里 。 」 扁鵲 再 說 : 「 而 我 扁鵲 治病 , 是 治病 於 病情 嚴重 之 時 。 一般人 都 看到 我 在 經脈 上 穿針管 來 放血 、 在 皮膚 上 敷藥 等 大 手術 , 所以 以為 我 的 醫術 高明 , 名氣 因此 響遍 全 國 。 」 另外 , 曾經 看過 一 則 寓言 : 在 深山 中 , 住 著 兩 位 仙人 , 老 仙人 非常 精進 用功 , 經過 多 年 的 苦心 修鍊 後 , 具足 五 種 神通 。 另 一 位 年輕 仙人 , 雖然 也 想 成道 , 但 平時 只 知 遊玩 享樂 , 所以 在 修行 上 毫無 所得 。 當時 , 老 仙人 會 以 神通力 飛到 各 處 參學 , 所以 其他 仙人 們 遇到 他 , 都 會 送 他 各 種 仙果 佳餚 。 老 仙人 不管 獲得 什麼 好處 , 都 會 與 年輕 仙人 一起 分享 。 年輕 仙人 見到 老 仙人 總是 來去自如 、 心想事成 、 人緣 廣闊 , 好生 羨慕 , 請求 老 仙人 傳授 他 神通 的 方法 。 老 仙人 說 : 「 若 你 心 存 正念 , 精進 用功 , 自然 就 能 獲得 五 種 神通 。 若是 心懷 惡念 , 有所 企求 , 不但 會 危害 人群 , 更 會 自嚐 惡果 。 」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 後來 , 老 仙人 禁不住 年輕 仙人 三番兩次 的 懇求 , 答應 傳授 他 方法 。 經過 一 段 時間 的 苦修 , 年輕 仙人 也 獲得 五 種 神通 。 好不容易 有 神通 的 年輕 仙人 , 總 想 到處 炫耀 一 番 , 於是 頻頻 找 機會 前往 城 裡 , 在 眾人 面前 展現 種種 神通力 。 眾人 見到 年輕 仙人 拔地而起 , 還 能 騰雲駕霧 , 不禁 心 生 敬仰 , 紛紛 前來 供養 。 因此 , 他 所 獲得 的 名利 總是 比 老 仙人 還 多 。 年輕 仙人 並 不 以 此 為 滿足 , 甚至 對 老 仙人 心 生 嫉妒 , 到處 挑撥離間 , 誹謗 他 的 聲譽 。 但是 老 仙人 總是 淡淡 一 笑 , 不以為意 , 他 相信 終究 會 水落石出 的 一 天 。 後來 , 年輕 仙人 因為 常 起 嗔心 , 心 懷 惡念 , 逐漸 退失 了 神通力 。 年輕 仙人 失去 神通力 的 消息 很 快 傳遍 了 , 人們 終於 看清 事情 的 真相 , 反過來 讚歎 老 仙人 的 品格 高尚 。 同時 , 譴責 年輕 仙人 的 心胸 狹隘 、 品德 卑劣 , 全 城 百姓 一致 決定 將 他 驅逐 出境 , 永遠 不許 再 踏進 境 內 一 步 。 因此 , 白居易 說 , 名利 像 匏 一樣 , 實在 好吃 , 叫 人 絕對 不要 吃 是 做 不 到 的 , 但是 吃 了 以後 , 很 有 可能 會 拉肚子 。 孔老夫子 也 說 : 「 唯 器 與 名 , 不可以 假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人 。 」 前 陣子 有 一 則 新聞 : 南韓 政府 的 「 首席 科學家 」 因 幹細胞 研究 , 被 視為 生物 醫學 領域 的 重大 突破 , 為 醫界 治療 癌症 、 糖尿病 與 阿滋海默症 帶來 希望 , 博得 國際 讚譽 。 因此 , 南韓 政府 不僅 提供 三百萬 美元 的 研究 經費 , 並 永久 配置 警力 隨扈 , 保護 其 安全 。 兩 年 後 卻 被 專家 調查 小組 發現 , 其 研究 是 假造 的 , 這 位 科學家 除了 被 起訴 外 , 其 「 首席 」 的 榮銜 也 被 剝奪 。 相反 的 , 當 齊宣王 找 顏斶 到 他 的 官邸 , 想 聘請 顏斶 當 他 的 政務 官員 , 給 他 特殊 待遇 時 , 顏斶 卻 回 齊王 : 「 飯 晚 點 吃 , 肚子 餓 了 , 吃 什麼 也 美味 , 這 就 是 山珍海味 ; 出門 雖 沒有 車 坐 , 但 悠閒 散步 也 很 舒服 , 這 種 舒服 就 像 有 車 可 坐 ; 沒有 官位 , 沒有 名利 , 也 就 不會 得罪 人 , 這 才 是 真 富貴 。 」 說完 , 顏斶 就 轉身 回家 去 了 。 還 有 另 一 個 故事 , 在 一 座 寺院 住 著 師徒 兩 人 , 老 和尚 不管 到 哪裡 , 都 帶 著 一 件 袈裟 , 卻 不 曾 把 它 穿 在 身 上 。 誦經 時 就 把 它 放 在 佛桌 上 , 晚上 就寢 時 就 放置 在 自己 的 枕頭 旁 。 小 和尚 心 中 充滿 疑惑 , 師父 常 告訴 他 說 , 不要 偏好 任何 事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 物 , 可是 他 卻 把 那 件 袈裟 當成 寶 , 但 也 不 好 開口 詢問 。 某 天 下午 , 老 和尚 帶 著 那 件 袈裟 出門 , 小 和尚 好奇 的 跟 在 身後 。 走 了 一 段 路 後 , 老 和尚 坐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休息 , 也 把 袈裟 放 在 石頭 上 , 小 和尚 不 想 再 躲 了 , 走向 老 和尚 面前 , 發現 袈裟 上 有 隻 蟲子 , 正 舉手 要 將 蟲子 趕走 時 , 老 和尚 大聲 說 : 「 不可 無禮 ! 」 小 和尚 急忙 縮 手 , 委屈 的 說 : 「 我 只是 想 把 牠 趕走 , 沒 要 殺 牠 呀 ! 」 老 和尚 心平氣和 的 說 : 「 其實 牠 是 你 師伯 , 你 師伯 在世 時 , 是 位 有名 的 法師 , 因此 信徒 紛紛 請 他 到處 說法 。 他 特別 鍾愛 這 件 袈裟 , 每 到 哪裡 都 一定 要 穿上 它 , 覺得 它 能 突顯 他 的 身分 。 直到 往生 時 , 還 對 它 念念不忘 , 因而 投身成 這 隻 衣蟲 。 所以 , 師父 才 會 告誡 你 , 不要 太 偏愛 任何 事物 , 否則 就 會 落入 你 師伯 的 下場 。 」 名利 慾望 , 就 是 這樣 讓 人 愛 極 恨 極 的 東西 , 許多 人 明知 它 到 最後 終究 是 一 場 空 , 依然 汲汲營營 於 其 上 , 說到底 , 名利 只 是 一 個 符號 , 目的 不 就 是 圖 三 餐 溫飽 ?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 同樣 的 道理 , 名字 只是 父母 給予 我們 的 符號 , 主要 用途 是 讓 你 知道 別人 在 叫喚 你 , 就 像 「 佛 」 也 只 是 代號 , 假借 這 個 字 來 代表 一 種 境界 , 但 凡夫 都 把 「 佛 」 字 當成 是 一 個 人 , 而 執著 於 它 所 產生 的 相 。 所以 , 佛陀 在世 時 , 一再 告誡 弟子 , 祂 未曾 說 過 任何 的 法 , 也 未曾 教 過 什麼 , 祂 只是 用 言語 來 引導出 眾生 與生俱來 的 佛性 。 佛陀 不 認為 自己 偉大 , 也 不 需要 別人 對 祂 有 特別 的 尊重 待遇 , 雖然 佛陀 當時 的 名氣 很 大 , 但 佛陀 只 藉著 名聲 , 隨機 教化 。 受到 批評 、 侮辱 時 , 也 當 無 事 看待 。 佛陀 只 有 一 個 念頭 , 做好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其他 的 就 不 管 它 。 因此 , 佛陀 不 為 名 所 羈絆 , 才 能 稱做 如來 。 我們 也 把 自己 做好 , 其他 的 交給 老天 去 管 吧 ! 名氣 是 水 , 能 載舟 也 能 淹死 你我 的 觀照筆記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每 分 每 秒 , 每 個 人 都 在 變身 每 分 每 秒 , 每 個 人 都 在 變身 每 分 每 秒 , 每 個 人 都 在 變身 每 個 人 都 以為 自己 不會 變 , 其實 , 暫且 不論 思考 邏輯 , 光 是 你 身 上 的 細胞 , 你 體 內 的 血 , 就 無時無刻 不 在 損耗 、 更新 , 只是 這 一 天 一 天 的 漸進 歷程 不能 輕易 被 發現 , 只有 在 一 段 時間 後 回首 , 才 知道 變 得 那麼多 、 那麼 快 。 當 你 看 著 自己 小時候 的 照片 , 一定 和 你 現在 完全 不同 , 相貌 、 氣質 完全 變 了 , 你 之所以 知道 這 是 「 我 」 , 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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