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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他 的 釣魚 技術 與眾不同 : 釣魚線 是 一 根 蠶絲繩 , 釣魚鉤 是 用 細 針 彎曲 而 成 , 釣魚竿 則 是 楚地 出產 的 一 種 細 竹 , 釣餌 是 用 剖成 兩 半 的 小 米 粒 做成 , 用不了 多少 時間 , 詹何 便 可 從 湍急 的 百 丈深淵 中 釣到 一 大 車 的 魚 , 而 他 的 釣具 呢 ? 釣魚線 沒有 斷 , 釣魚 鉤 也 沒有 直 , 甚至 連 釣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魚竿 也 沒有 彎 。 楚王 聽說 他 的 高超 釣技 後 , 便 將 他 召 進 宮 來 , 詢問 垂釣 的 訣竅 。 詹何 答道 : ﹁ 從前 楚國 有 個 射 鳥 能手 , 名叫 蒲且子 , 他 用 拉力 很 小 的 弱 弓 , 將 繫 著 細繩 的 箭矢 順著 風勢 射出去 , 一 箭 就 能 射中 兩 隻 正在 高空 翱翔 的 黃鸝鳥 。 這 是 由於 他 用心 專一 、 用力 均勻 的 結果 。 於是 , 我 學 著 用 這 個 辦法 來 釣魚 , 花 了 五 年 時間 , 終於 完全 精通 了 這 門 技術 。 每當 我 持 竿 釣魚 時 , 總是 全 身 心 地 專注 釣魚 , 其他 什麼 都 不 想 , 排除 雜念 。 拋出 釣魚線 、 沉下 釣魚鉤 時 , 做到 手 上 的 用力 不 輕 不 重 , 絲毫 不 受 外界 環境 的 干擾 。 這樣 , 魚兒 見到 魚鉤 上 的 釣餌 , 便 以為 是 水 中 的 沉渣 和 泡沫 , 於是 毫不 猶豫 地 吞食 下去 , 就 這樣 輕而易舉 地 讓 魚兒 上鉤 。 ﹂ 無論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需要 專心 致志 , 心無旁騖 。 一心一意 才 能 發揮 人 最 大 的 潛力 。 梓慶 是 一 位 木匠 , 擅長 砍削 木頭 製造 一 種 樂器 , 那時 人們 稱 這 種 樂器 為 鐻 。 他 做 的 鐻 , 看到 的 人 都 驚歎 不已 , 認為 是 鬼斧神工 。 魯國 的 君王 聞聽 此 事 後 , 召見 他 便 問道 : ﹁ 你 是 用 什麼 方法 製成 鐻 的 ? ﹂ 梓慶 回答 說 : ﹁ 我 是 個 工匠 , 談不上 什麼 技法 。 我 在 做鐻 時 , 從來 不 分心 , 而且 實行 齋戒 , 潔身自好 , 摒除 雜念 。 齋戒 到 第三 天 , 不 敢 想到 慶功 、 封官 、 俸祿 ; 第五 天 , 不 把 別人 對 自己 的 非議 、 褒貶 放 在 心 上 ; 第七 天 , 我 已經 進入 了 忘我 的 境界 。 此時 , 心 中 早已 不 存在 晉見 君主 的 奢望 , 為 朝廷 製鐻 , 既 不 希求 賞賜 , 也 不 懼怕 懲罰 。 ﹂ 梓慶 在 把 外界 的 干擾 全部 排除 之後 , 進入 山林 中 , 觀察 樹木 的 質地 , 精心 選取 自然 形態 合乎 製鐻 的 材料 , 直至 一 個 完整 的 鐻 已經 成竹 在 胸 , 這 個 時候 才 開始 動手 加工 製作 。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﹁ 以上 的 方法 就 是 用 本身 天性 和 木材 天性 相 結合 , 我 的 鐻 製成 後 之所以 能 被 人 譽為 鬼斧神工 , 大概 就 是 這 個 緣故 。 ﹂ 想 成就 任何 事情 , 都 必須 專一 , 摒除 名利 情 的 雜念 及 羈絆 , 在 做 而 不 求 的 情況 下 , 才 能 完善 每 項 巧奪天工 的 藝術品 , 或 把 一 件 事情 做 成功 。 春秋 時期 魯國 有 個 封疆 官吏 , 出任 長梧 的 地方官 。 一 日 , 他 碰到 孔子 的 學生 子牢 。 三 句 話 不 離 本行 , 他 與 子牢 探討 治理 地方 、 管理 長梧 的 方法 。 古時 封建 官吏 被 百姓 尊稱為 封人 。 封人 和 子牢 談 得 很 投機 。 講到 自己 的 治理 經驗 , 認為 處理 政務 絕不 能 魯莽 從事 , 管理 百姓 更 不可 簡單 粗暴 。 從 治理 之 道 又 談到 種田 之 道 。 封人 說 自己 曾 種 過 莊稼 。 那時 , 耕地 馬馬虎虎 , 無 所 用心 , 果實 結出來 稀稀疏疏 ; 鋤草 粗心 大意 , 鋤斷 了 苗根 和 枝葉 , 一 年 耕做 下來 , 收穫 季節 收成 無幾 。 聽 了 封人 的 講敘 後 , 子牢 很 關心 地 打聽 他 以後 的 狀況 。 封人 總結 自己 種田 的 教訓 , 第二 年 便 改變 了 粗枝大葉 的 態度 , 從此 開始 深耕 細作 , 認真 除草 , 細心 護理 莊稼 , 想不到 當年 獲得 好 收成 , 一 年 下來 豐衣足食 。 立即 行動 , 便會 使 人 感到 簡單 而 快樂 ; 拖延 執行 , 便會 最終 使 人 感到 艱辛 而 痛苦 。 避免 拖延 的 惟一 方法 , 就 是 隨時 主動 地 行動 。 我們 在 做 某 項 重要 決定 時 , 可能 是 困難 和 痛苦 的 , 但 正確 的 決定 一經 做出 , 就 要 立即 行動 決不 拖延 。 有 一 個 寓言 故事 是 這樣 講 的 : 多 年 以來 , 老農 的 農田 當中 一直 橫亙 著 一 塊 大 石頭 , 這 塊 石頭 碰斷 老農 好幾 把 犁頭 以及 其他 的 農具 。 老農 對 此 無可奈何 , 巨石 成 了 他 種田 時 揮之不去 的 心病 。 一 天 , 在 一 次 把 犁頭 打壞 之後 , 想起 巨石 給 他 帶來 的 無盡 麻煩 , 老農 終於 下 決心 了結 這 塊 巨石 。 於是 , 他 找來 鐵撬 伸進 巨石 底下 , 這時 卻 驚訝 地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發現 , 石頭 埋 在 地 裡 並 沒有 想像 的 那麼 深 、 那麼 厚 , 稍 使勁 就 可以 把 石頭 撬起來 , 再 用 錘 打碎 , 便 可 清出 地 裡 。 老農 腦海 裡 此時 閃過 多 年 被 巨石 困擾 的 情景 , 再 想到 本 可以 更 早 把 這 樁 頭疼 事 處理掉 , 禁不住 一 臉 的 苦笑 。 從 這 則 寓言 故事 中 , 領悟出 這樣 的 道理 : 遇到 問題 應 立即 弄清 根源 , 有 問題 更 須 立即 處理 , 決不 可 拖延 。 如果 一再 拖延 , 造成 的 損失 就 會 日益 增大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或多或少 、 或 這 或 那 地 存在 著 一 種 不良 習慣 ── 拖延 。 人 常常 因為 拖延 時間 而 懊惱 不已 , 然而 下 一 次 又 會 慣性 一般 地 拖延 下去 。 這 種 現象 , 幾乎 可以 不時 遇見 , 以至於 形成 不以為然 , 以為 它 就 是 一 種 不可 改變 的 本性 。 拖延 時間 , 看似 人 的 一 種 本性 , 實質 上 是 在 工作 和 生活 中 , 養成 的 一 種 極其 有害於 工作 和 生活 的 惡習 。 幾乎 人人 都 希望 在 工作 和 生活 中 消除 因 拖延 而 產生 的 各 種 憂慮 , 但是 , 不少 人 卻 沒有 將 自己 的 願望 付諸 行動 , 不 知道 自己 所 推遲 的 許多 事情 其實 都 是 自己 可以 盡 早 完成 的 。 我們 不能夠 把 自己 拖延 時間 的 這 一 毛病 歸咎於 外界 因素 , 因為 拖延 時間 受害 的 也 是 自己 。 只有 那些 懂得 如何 利用 ﹁ 今天 ﹂ 的 人 , 才 會 在 ﹁ 今天 ﹂ 創造 成功 事業 的 奠基石 , 孕育 明天 的 希望 。 拖延 是 吞噬 生命 的 惡魔 。 一 日 有 一 日 的 理想 和 決斷 , 昨日 有 昨日 的 事 , 今日 有 今日 的 事 , 明日 有 明日 的 事 。 有 位 專家 在 經過 多 年 研究 後 得出 結論 : ﹁ 世上 有 九十三% 的 人 都 因 拖延 的 陋習 而 一事無成 , 這 是 因為 拖延 能 殺傷 人 的 積極性 。 ﹂ 你 是 一 個 辦事 拖拉 的 人 嗎 ? 拖延 是 人性 的 弱點 , 在 生活 中 不僅 強大 而且 令 人 討厭 ; 如果 每當 遇到 糟糕 的 情況 , 你 總是 說 ﹁ 我 應該 做 它 , 但 已 為時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太晚 ﹂ , 那麼 , ﹁ 拖延 ﹂ 的 形成 則 不能 歸咎於 外在 力量 影響 , 它 完全 是 由 自己 造成 的 。 很 少 有 人 能 坦率 地 承認 自己 的 拖延 , 這 種 心態 從 長遠 來 說 是 不 健康 的 。 拖延 這 一 行為 , 實際 上 是 一 種 反映 神經 官能 症 的 情緒 副作用 和 固定 的 行為 模式 。 如果 你 覺得 喜歡 拖延 並且 沒有 疲憊感 、 焦慮感 或 忐忑不安 , 那麼 , 就 繼續 那樣 做 下去 好了 。 但是 , 所 期待 已 久 的 幸福 就 遲遲 不會 到來 。 命運 常常 是 奇特 的 , 好 的 機會 往往 稍縱 即 逝 , 猶如 曇花一現 , 如果 當時 不 善加 利用 , 錯過 之後 就 後悔莫及 。 決斷 好 的 事情 拖延 著 不 去 做 , 往往 還 會 對 品格 產生 不良 影響 。 惟有 按照 既定 計劃 去 執行 的 人 , 才 能 增進 自己 的 品格 、 使 其 人格 受到 他人 敬仰 。 其實 , 人人 都 能 下 決心 做 大事 , 但 只有 少數 人 能夠 一以 貫 之 地 去 執行 他 的 決心 , 而 也 只有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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