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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西 的 弟子 一 看 , 只有 自己 的 木棍 比 別人 的 短 一 截 。 他 羞愧 地 哭 了 。 禪師 利用 一 個 小 特徵 就 可以 判斷出 真正 的 賊 。 這 是 禪師 的 聰明 之 處 。 俗界 的 眾生 同樣 可以 以 此 為鑑 , 來 看清 世人 的 內心 世界 。 魏文侯 手下 有 員 將領 叫 樂羊 , 有 一 次 樂羊 領兵 去 攻打 中山國 。 這時 , 剛好 樂羊 的 兒子 正 在 中山國 , 中山國 國王 就 把 他 兒子 給 煮 了 , 還 派 人 給 樂羊 送來 一 盆 人肉湯 。 樂羊 悲憤 不已 但 毫不 動搖 , 他 坐 在 帳幕 下 喝乾 了 一 杯 用 兒子 的 肉 煮成 的 湯 。 魏文侯 知道 後 , 對 堵師贊 誇獎 說 : ﹁ 樂羊 為了 我 , 吃下 他 親生 兒子 的 肉 , 可見 , 他 對 我 是 何等 的 忠誠 啊 ! ﹂ 堵師贊 回答 說 : ﹁ 一 個 人 連 兒子 的 肉 都 敢 吃 , 那麼 , 這 世上 還 有 誰 他 不 敢 吃 的 呢 ? ﹂樂羊 打敗 了 中山國 凱旋 歸來 時 , 魏文侯 獎賞 了 他 的 功勞 。 但是 , 從 這時 開始 , 總是 時時 懷疑 他 對 自己 的 忠心 。 魏文侯 這樣 做 不無 道理 , 樂 羊 的 自制力 過於 嚇人 , 非 老謀深算 之 人 不能 為 之 。 堵師讚 的 說法 更 有 道理 , 因為 一 個 人 的 行為 可以 以 小 見 大 , 有 著 驚人 的 內在 一致性 。 依據 此 ﹁ 行為 內在 一致性 ﹂ 原理 , 領導 者 可以 以 下面 辦法 鑑定 某些 言行 的 真正 內涵 : 你 可以 發現 , 好 論斷 他人 的 人 , 往往 有 狡詐 的 心機 , 當 邪惡 壓迫 著 一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個人 , 對 他 來說 , 處理 他人 的 過錯 是 較 輕而易舉 的 。 就 因為 這樣 , 那些 說 你 活該 的 人 , 他 的 咒罵 , 等於 是 允許 邪惡 在 他 自身 的 存在 。 當 一 個 妓女 改過自新 了 一 夜 , 她 要求 警察 逮捕 所有 的 妓女 。 這 種 女人 的 心 越 是 狠毒 , 她 就 越 易於 對準 她 的 同伴 。 語言 是 人類 溝通 的 工具 , 從 一 個 人 的 言談 , 就 足以 知悉 他 的 心意 與 情緒 , 但是 , 若 對方 口是心非 , 就 令 人 猜疑 了 。 這 種 人 往往 將 意識 裡 的 衝動 與 慾望 以及 所 處 環境 的 刺激 , 修飾 偽裝 後 , 以 反語 表達出來 , 令 人 摸 不 清 實情 。 例如 , 偶遇 個性 不合 的 朋友 , 往往 投出 社交 辭令 客套 邀約 : ﹁ 哎呀 , 哪 天 到 舍 下 坐坐 嘛 ! ﹂ 其實 心 裡 的 本意 可能 是 : ﹁ 糟糕 , 又 遇上 了 , 趕緊 開溜 為妙 ! ﹂ 這 種 與 本意 相反 的 行為 , 往往 造成 內心 的 不安 與 恐懼 , 為 求 自我 安慰 , 於是 一而再 , 再而三 , 因循成習 。 愛 發牢騷 是 一 種 不能 言傳 的 驕傲 和 自大 , 不 滿意 他人 在 某 方面 超越 自己 。 如 ﹁ 拿 手術刀 的 不如 拿 剃頭刀 的 , 做 飛彈 的 不如 賣 茶葉蛋 的 ﹂ 。 這 是 典型 的 知識分子 牢騷 。 發牢騷 者 大多 自視清高 , 當 現實 中 無法 保持 他們 這 種 優越 地位 時 , 就 借 發牢騷 來 宣洩 。 惡意 責備 的 人 多半 是 想 滿足 自己 的 支配 慾望 和 自尊心 。 他們 常 愛 抓住 別人 的 毛病 小題大作 , 橫加 指責 , 這 種 人 對 他人 尖酸刻薄 , 自尊心 較 強 , 具有 支配 他人 的 慾望 。 說話 好 訴諸 傳統 的 人 大多 思想 保守 。 這 種 人 不管 什麼 新 事物 一 出現 , 都 好 用 傳統 的 東西 作為 評價 標準 。 這 類 人 多數 是 經驗 主義 者 , 其 思想 保守 、 僵化 , 也 表明 了 其 頑固 不 化 的 心理 。 說話 好 見風轉舵 的 人 大多 無 原則性 。 在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說話 時 是 以 聽話 對象 為 轉移 的 。 他們 自己 沒有 一定 的 主見 , 完全 是 ﹁ 看 人 說話 ﹂ 。 契訶夫 稱 這 種 人 為 ﹁ 變色龍 ﹂ , 他 透過 同 名 小說 的 角色 中 鮮活 描繪出 了 這 種 人 見風轉舵 的 嘴臉 。 這 種 人 沒有 原則 , 如果 有 必要 , 他們 可以 朝令夕改 , 食言 而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肥 。 說話 暖昧 的 人 大多數 喜歡 迎合 他人 。 這 種 人 說 同 一 句 話 既 可 作 這樣 解釋 , 又 可 作 那樣 解釋 , 含糊 其 辭 , 處世 較為 圓滑 。 經常 對 他人 評 頭 品足 , 論長道短 , 說明 他 嫉妒心 重 , 心胸 狹窄 , 人緣 不 好 , 心 中 孤獨 。 如果 他 對 諸如 別人 不 跟 他 打招呼 之類 的 小 問題 耿耿於懷 , 說明 他 在 自尊心 上 受挫 , 渴望 得到 別人 的 尊重 。 有 些 人 常 以 領導 的 過失 或 無能 為 話題 , 則 表明 他 自己 有 想 出人頭地 , 取而代之 的 願望 。 有 人 在 說話 時 極力 避開 某 個 話題 , 這 說明 他 在 這 方面 有 隱衷 , 或者 在 這 方面 有 強烈 的 慾望 。 比如 當 一 個 人 的 心 中 對 金錢 、 權力 或 某 異性 懷 強烈 的 慾望 時 , 很 怕 被 別人 識破 , 於是 就 故意 避開 這 個 話題 以 掩飾 自己 的 真實 用意 。 與 你 閒話家常 多半 是 對方 看 不 出 你 的 真意 。 交談 時 , 對方 先 是 與 你 談 一些 家常話 , 這 表示 他 想 瞭解 你 的 實力 , 探知 你 的 本意 , 試探 你 的 態度 , 然後 好 轉入 正題 。 這 種 人 是 很 有 心機 的 談話 對手 , 值得 好好 對付 。 知人者智 , 自知者明 。 要 做 一 個 智者 , 清楚 地 看清 他人 , 就 該 學會 見微知著 。 這樣 才 不至於 成為 一 個 真正 的 傻瓜 。 真正 可以 暴露 一 個 人 內心 世界 的 , 是 一些 微小 的 動作 或 短小 的 言辭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南北朝 時 , 有 個 叫 徐明 的 傢伙 領兵 造反 , 經過 烏鎮 , 燒 殺 搶掠 , 百姓 逃亡 一 空 。 性空 禪師 實在 看 不 下去 了 , 就 決定 親自 進入 徐明 大營 為 民 請命 。 到 了 大營 的 時候 , 那 個 徐明 正在 殺人 取 樂 , 見 了 性空 就 大聲 喝道 : ﹁ 什麼 人 ? 到 什麼 地方 去 ? ﹂﹁ 我 是 出家人 , 要 到 你們 賊窩 去 ! ﹂ 徐明 聽 了 大怒 , 喝令 手下 道 : ﹁ 哪來 的 瘋 和尚 , 拖出去 砍 了 餵 狗 ! ﹂ 性空 禪師 毫無 懼色 , 對 徐明 說 : ﹁ 要頭 就 砍去 , 不必 發怒 。 不過 我 還 沒有 吃飯 , 總 不能 讓 我 做 餓死鬼 吧 ! 請 給 我 一 頓 飯 , 作為 我 的 送終飯 如何 ? ﹂ 徐明 故意 叫 人 拿來 豬肉菜 給 他 。 他 也 不管 是 什麼 , 首先 一本正經 地 念 起 供養 咒 來 , 然後 大吃大喝 。 叛兵 們 看 了 , 都 在 一 旁 哈哈 大笑 。 徐明 喝道 : ﹁ 你 這 個 草包 和尚 , 喝 酒 吃 肉 不 算 , 還 在 這兒 假 正經 , 該 殺 一萬 遍 ! ﹂ 性空 禪師 毫不 理睬 , 大聲 說 了 一 首 偈子 道 : ﹁ 劫數 既 遭 離亂 , 我 是 快活 烈漢 ; 如今 正好 乘時 , 便 請 一 刀 兩 段 。 ﹂ 然後 大呼 三 聲 ﹁ 來 ! 來 ! 來 ! ﹂ 徐明見 性空 禪師 如此 慷慨 豪邁 , 不僅 不 殺 他 , 反而 向 他 謝罪 , 派兵 護送 他 回 山 , 並 勒令 部下 不再 騷擾 百姓 。 附近 的 老百姓 也 因此 得以 保全 , 遠近 人等 更加 敬重 性空 禪師 這 位 ﹁ 慷慨 烈漢 ﹂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人人 都 知道 出家人 以 慈悲 為懷 。 不 殺生 , 不 吃 肉 , 否則 就 是 破戒 , 是 要 受到 佛祖 的 懲罰 的 。 但 這 位 性空 和尚 為了 救 芸芸眾生 甘願 破戒 受罰 , 可謂 大義大勇 。 而 從 另一方面 去 看 性空 和尚 的 所作所為 , 則 就 該 是 靈活 處事 的 問題 了 。 我們 的 生活 中 處處 都 有 規則 、 處處 都 有 規定 , 一般來說 都 應該 嚴格 遵守 的 。 但 遇到 緊急 情況 時 , 假如 你 仍然 照章 辦事 , 可能 你 不僅 得 不 到 表揚 , 反而 會 受 人 嘲諷 。 所以 , 規則 是 規則 , 必要 時 還 得 清楚 哪些 事 是 不能 按 規則 去 做 的 。 就 拿 管理 者 對待 人才 來 說 吧 , 上等 人才 , 有 本事 沒 脾氣 , 管理 者 能 擁有 這 種 人才 當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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