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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他人 尖酸刻薄 , 自尊心 較 強 , 具有 支配 他人 的 慾望 。 說話 好 訴諸 傳統 的 人 大多 思想 保守 。 這 種 人 不管 什麼 新 事物 一 出現 , 都 好 用 傳統 的 東西 作為 評價 標準 。 這 類 人 多數 是 經驗 主義 者 , 其 思想 保守 、 僵化 , 也 表明 了 其 頑固 不 化 的 心理 。 說話 好 見風轉舵 的 人 大多 無 原則性 。 在 生活 中 , 許多 人 說話 時 是 以 聽話 對象 為 轉移 的 。 他們 自己 沒有 一定 的 主見 , 完全 是 ﹁ 看 人 說話 ﹂ 。 契訶夫 稱 這 種 人 為 ﹁ 變色龍 ﹂ , 他 透過 同 名 小說 的 角色 中 鮮活 描繪出 了 這 種 人 見風轉舵 的 嘴臉 。 這 種 人 沒有 原則 , 如果 有 必要 , 他們 可以 朝令夕改 , 食言 而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肥 。 說話 暖昧 的 人 大多數 喜歡 迎合 他人 。 這 種 人 說 同 一 句 話 既 可 作 這樣 解釋 , 又 可 作 那樣 解釋 , 含糊 其 辭 , 處世 較為 圓滑 。 經常 對 他人 評 頭 品足 , 論長道短 , 說明 他 嫉妒心 重 , 心胸 狹窄 , 人緣 不 好 , 心 中 孤獨 。 如果 他 對 諸如 別人 不 跟 他 打招呼 之類 的 小 問題 耿耿於懷 , 說明 他 在 自尊心 上 受挫 , 渴望 得到 別人 的 尊重 。 有 些 人 常 以 領導 的 過失 或 無能 為 話題 , 則 表明 他 自己 有 想 出人頭地 , 取而代之 的 願望 。 有 人 在 說話 時 極力 避開 某 個 話題 , 這 說明 他 在 這 方面 有 隱衷 , 或者 在 這 方面 有 強烈 的 慾望 。 比如 當 一 個 人 的 心 中 對 金錢 、 權力 或 某 異性 懷 強烈 的 慾望 時 , 很 怕 被 別人 識破 , 於是 就 故意 避開 這 個 話題 以 掩飾 自己 的 真實 用意 。 與 你 閒話家常 多半 是 對方 看 不 出 你 的 真意 。 交談 時 , 對方 先 是 與 你 談 一些 家常話 , 這 表示 他 想 瞭解 你 的 實力 , 探知 你 的 本意 , 試探 你 的 態度 , 然後 好 轉入 正題 。 這 種 人 是 很 有 心機 的 談話 對手 , 值得 好好 對付 。 知人者智 , 自知者明 。 要 做 一 個 智者 , 清楚 地 看清 他人 , 就 該 學會 見微知著 。 這樣 才 不至於 成為 一 個 真正 的 傻瓜 。 真正 可以 暴露 一 個 人 內心 世界 的 , 是 一些 微小 的 動作 或 短小 的 言辭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一半 清醒 一半 醉 南北朝 時 , 有 個 叫 徐明 的 傢伙 領兵 造反 , 經過 烏鎮 , 燒 殺 搶掠 , 百姓 逃亡 一 空 。 性空 禪師 實在 看 不 下去 了 , 就 決定 親自 進入 徐明 大營 為 民 請命 。 到 了 大營 的 時候 , 那 個 徐明 正在 殺人 取 樂 , 見 了 性空 就 大聲 喝道 : ﹁ 什麼 人 ? 到 什麼 地方 去 ? ﹂﹁ 我 是 出家人 , 要 到 你們 賊窩 去 ! ﹂ 徐明 聽 了 大怒 , 喝令 手下 道 : ﹁ 哪來 的 瘋 和尚 , 拖出去 砍 了 餵 狗 ! ﹂ 性空 禪師 毫無 懼色 , 對 徐明 說 : ﹁ 要頭 就 砍去 , 不必 發怒 。 不過 我 還 沒有 吃飯 , 總 不能 讓 我 做 餓死鬼 吧 ! 請 給 我 一 頓 飯 , 作為 我 的 送終飯 如何 ? ﹂ 徐明 故意 叫 人 拿來 豬肉菜 給 他 。 他 也 不管 是 什麼 , 首先 一本正經 地 念 起 供養 咒 來 , 然後 大吃大喝 。 叛兵 們 看 了 , 都 在 一 旁 哈哈 大笑 。 徐明 喝道 : ﹁ 你 這 個 草包 和尚 , 喝 酒 吃 肉 不 算 , 還 在 這兒 假 正經 , 該 殺 一萬 遍 ! ﹂ 性空 禪師 毫不 理睬 , 大聲 說 了 一 首 偈子 道 : ﹁ 劫數 既 遭 離亂 , 我 是 快活 烈漢 ; 如今 正好 乘時 , 便 請 一 刀 兩 段 。 ﹂ 然後 大呼 三 聲 ﹁ 來 ! 來 ! 來 ! ﹂ 徐明見 性空 禪師 如此 慷慨 豪邁 , 不僅 不 殺 他 , 反而 向 他 謝罪 , 派兵 護送 他 回 山 , 並 勒令 部下 不再 騷擾 百姓 。 附近 的 老百姓 也 因此 得以 保全 , 遠近 人等 更加 敬重 性空 禪師 這 位 ﹁ 慷慨 烈漢 ﹂ 。 在 苦海 中 做 一 個 快樂 的 人 人人 都 知道 出家人 以 慈悲 為懷 。 不 殺生 , 不 吃 肉 , 否則 就 是 破戒 , 是 要 受到 佛祖 的 懲罰 的 。 但 這 位 性空 和尚 為了 救 芸芸眾生 甘願 破戒 受罰 , 可謂 大義大勇 。 而 從 另一方面 去 看 性空 和尚 的 所作所為 , 則 就 該 是 靈活 處事 的 問題 了 。 我們 的 生活 中 處處 都 有 規則 、 處處 都 有 規定 , 一般來說 都 應該 嚴格 遵守 的 。 但 遇到 緊急 情況 時 , 假如 你 仍然 照章 辦事 , 可能 你 不僅 得 不 到 表揚 , 反而 會 受 人 嘲諷 。 所以 , 規則 是 規則 , 必要 時 還 得 清楚 哪些 事 是 不能 按 規則 去 做 的 。 就 拿 管理 者 對待 人才 來 說 吧 , 上等 人才 , 有 本事 沒 脾氣 , 管理 者 能 擁有 這 種 人才 當然 是 幸運 加 幸福 。 但 這 種 人才 太少 , 更多 的 是 那 種 有 本事 有 脾氣 的 特殊 人才 , 如何 選擇 、 使用 、 管理 , 對於 管理 者 來 說 , 具有 很 重要 的 意義 。 對於 非 一般 的 人才 , 當然 應該 運用 非 一般 的 管理 手段 , 正 如 性空 禪師 為了 規勸 造反 賊 頭子 , 用 的 是 吃 肉 破戒 的 方法 。 顯然 , 你 缺乏 慚愧心 。 看 你 的 樣子 , 不 像 是 已經 斬斷 煩惱 , 或 已 證悟 的 人 。 倘若 是 真 有 慚愧心 , 便 沒有 邪見 , 也 沒有 惡覺 , 只有 這樣 才 不 敢 譏笑 別人 。 ﹂ 年輕 和尚 被 婆羅門 教訓 一 頓 , 啞口無言 。 譏笑 別人 的 人 不見得 覺悟 聰明 , 形似 瘋癲 的 人 不見得 愚蠢 呆傻 , 佛法 教育 人們 應 不 執於 外相 , 而 應 善 修 己心 。 那些 真正 的 聰明 人 , 常常 被 人 看做 是 愚癡 , 卻 不 知 他們 的 心 比 任何 一 個 人 都 清醒 。 入世 的 大 智者 正 是 如此 。 曹操 擊敗 呂布 , 奪取 了 徐州 , 劉備 因 自己 勢單力薄 , 只好 隱藏 下 自己 獨 展 宏圖 的 宿願 , 暫時 依附 於 曹操 。 曹操 原本 對 劉備 不 放心 , 消滅 呂布 後 , 讓 車胄 鎮守 徐州 , 把 劉 、 關 、 張 一同 帶回 許都 。 既然 劉備 歸順 於 他 , 也 就 得 給 些 甜頭 , 於是 曹操 帶 劉備 進見 獻帝 , 論 起 輩分 , 劉備 還 是 獻帝 的 叔叔 , 所以 後來 人家 叫 他 ﹁ 劉皇叔 ﹂ 。 劉備 原先 就 是 豫州牧 , 這 次 曹操 又 薦舉 他 當上 了 左將軍 。 曹操 為 了 拉攏 劉備 , 對 他 厚禮 相待 , 出門 時 同 車 而 行 , 在 府中 同 席 而 坐 。 一般人 受到 如此 的 禮遇 , 應該 高興 , 劉備 卻 恰恰 相反 。 曹操 越 看重 他 , 他 越 害怕 , 怕 曹操 知道 自己 胸懷 大志 而 容不下 他 。 更 怕 ﹁ 衣帶 詔 ﹂ 事發 。 原來 , 獻帝 想 擺脫 曹操 的 控制 , 寫 了 一 道 討滅 曹操 的 詔書 , 讓 董承 的 女兒 董貴人 縫 在 一 條 衣帶 中 , 連 一 件 錦袍 一起 賜給 董承 。 董承 得到 這 條 ﹁ 衣帶詔 ﹂ , 就 聯合 了 種輯 、 吳子蘭 、 王服 和 劉備 結成 滅 曹 的 聯盟 。 因為 此 事 關係 重大 , 一點 風聲 也 不能 透漏 。 於是 , 劉備 裝 起 糊塗 , 在 後花園 種 起 菜 來 , 連 關羽 、 張飛 都 摸 不 透 大哥 為什麼 變 得 這麼 窩囊 。 一 天 , 劉備 正在 後 園 澆水 種菜 , 許褚 、 張遼 未 經 通報 就 闖進 後園 , 說 曹操 有請 , 馬上 就 去 。 當時 關羽 、 張飛 正 對 劉備 那 種 悠閒 自得 的 行為 不滿 , 蹲下 是 準備 跳 得 更 高 一塊兒 出 城 練習 射箭 去 了 。 劉備 只得 孤身 一 人 去 見 曹操 , 劉備 心 中 忐忑不安 : 難道 董承 之 謀 露 了 餡 ? 因為 心 裡 有 鬼 , 所以 越發 緊張 。 曹操 見 了 他 , 劈頭 就 是 一 句 : ﹁ 您 在 家 裡 幹 的 好事 呀 ! ﹂ 劉備 覺得 臉 上 的 線條 都 僵 了 , 兩 條 腿 直 發抖 , 嚇 得 一時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幸好 曹操 長歎 了 一 口 氣 後 , 又 冒出 一 句 : ﹁ 種菜 也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呀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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